“要是我把变态揍一顿,热度能让我们的频道拿到金按钮吗?”没有打架爱好,但因为一米九的身高没有什么畏惧心理,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韩僖宰说。
HFG的YouTube频道由他负责运营,分红也是他拿的最多,在乐队的主唱非常能写,吉他手和贝斯手也很能写的情况下,YouTube可以说是韩僖宰打鼓之外的另一个重要事业了。
“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会留给你的,”为了热度而做好事也没什么不好的,许鸣鹤自己照样用捐献校庆出演费来给乐队搞新闻,“但从我个人的角度讲,希望你不要有这个机会。”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但事情的“后劲”仍然在许鸣鹤的身上有所体现,她将日常锻炼的方式从跳舞变成了跑步机练歌和格斗练习,穿着上也从《建造我们的船》大火时期的神秘魔女变成了青春叛逆的……工装风,以便在口袋里随时塞着战术手电,包里也放了辣椒水。
许鸣鹤仍然不认为她会在正面冲突中占据优势,但在确认对于那些占据力量优势的人自己也有一定报复能力后,她感觉好多了。
作为情商均过关的人,HFG的三名队友没有评价许鸣鹤的反应是否算过度,只是提醒:“尽量避免冲突,遇到人多还是要跑。”
“我知道你们见我动过手吗?”许鸣鹤说,“而且黑社会已经不兴上街活动了。”
队友:这倒也是。
“但有种情况要远远躲开,一群在学校外面混的未成年。”手上没数,还容易在法律上被宽大处理。
队友:嗯嗯嗯。
许鸣鹤:“好了,说正事。”
从《建造我们的船》大火开始已经半年过去了, HFG差不多应该在韩国发新歌了。
要按照前两次的习惯出专辑,就要涉及到名字和定位。
“《Here For Steel》,风格主打金属,”许鸣鹤说,“我最近对这类风格比较有感觉。”
队友:好像后劲还没完
“我们的合唱发单曲,拍MV,上节目宣传,”许鸣鹤又对金佑星说,“我说rap,佑星哥唱vocal这种模式,我想还是不适合成为乐队的特色,但不宣传我们做了这个,又觉得有些可惜。”
对于是否要让金佑星在HFG唱歌的事成为惯例,许鸣鹤的态度总体来说是比较排斥的,她支持金佑星作为“自己做英伦摇滚也别有一番风味的HFG吉他手”成名,却一直顾虑着留下“ HFG的吉他手也唱歌”的印象。对于这个结果,金佑星的态度也没有非常意外,在组建乐队的时候许鸣鹤已经与成员们充分地沟通过了,只要没有道德争议,她尊重乐队成员们各自的创作自由,成员们也认可她在乐队中的主导地位。
所以金佑星也不意外:“以个人名义,不硬贵G的名字,我是不是可以发歌了,不需要等一切都很完美?”
“要宣传吗?”许鸣鹤问,“上放送节目的话,要算一下人手,要不我们定一下VLOG的内容,主题就是哥的SOLO。”
把歌发表出来没什么难度,金佑星专门提起,还是想配点宣传的,但听许鸣鹤一列举,他又觉得有些麻烦:“先做你的事情吧……三辑叫《 Here For Steel 》没有问题吗,会不会容易被看错成steal ?”
许鸣鹤无语:“就不能往still上面想吗?”
“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义词?”赵元祥问。
“ metal ,可是《 Here For Metal 》好像有点土。”韩僖宰说。太直白了,一点朦胧美都没有。
许鸣鹤:“还是你们想用《Here For Iron》…………”
大家一想到《show me the money》第三季里的那位rapper……算了算了,真用了肯定会被往那个方向联想,何必呢?
许鸣鹤是会被情绪所影响,她甚至在放任自己体验那久违的恐惧、愤怒和不安,以抵消熟悉到厌烦的娱乐圈生活带给她的麻木感,但在社会生活方面,老油条许鸣鹤是不会让这耽误到正事的。
自己在哪个方面更有创作灵感不属于社会生活。
经过一番讨论,乐队定下了许鸣鹤与金佑星出合作曲乐队出三辑金佑星以发表音源,开小型演出,去《柳熙烈的写生簿》刷脸的形式solo的工作顺序。金佑星也知道男solo不好混,以他的能力一开始就大张旗鼓不一定能收获好的效果,不然他也不会按下那颗主唱的心被许鸣鹤说服到HFG弹吉他。只是既然许鸣鹤不愿意在HFG让金佑星定下副主唱的身份,趁着乐队有热度的时候让solo起步,对金佑星来说也是有利的。
“对了,鸣鹤,”结束讨论的时候,金佑星又叫住了她,“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男朋友?”
“你之前和我说找别人练合作曲的样子……难道不是?”
“嗯,是女朋友,所以key特别高。”
……
看到乐队三个人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许鸣鹤笑了出来:“开玩笑的,我被拒绝了。”
宗苦逼出差中作者有话说省略心
第249章
对于“许鸣鹤被拒绝”这件事, HFG的三个男人摆出了一副“虽然知道不礼貌但我们很想吃瓜您看着办”的样子。
许鸣鹤:“时间不合适,就这样。”
“就这样……拖着?”
“不然呢?”许鸣鹤说,“没必要那么绝对,还有,不要用这种‘原来你很痴情’的眼神看我。”
她暂时又没对别人产生感觉,等一下曹承衍又不吃亏。
2016年9月,HFG许鸣鹤&金佑星发表合作曲《我最近的模样》,以秋日感性回归韩国乐坛。
距离《magia》已经时隔一年多的回归,不听听吗?
许鸣鹤活动四年,韩国人对她的印象已经发展为:对乐队一片丹心,发歌喜欢搞新鲜感,但不是太离经叛道,时常能给人“又新鲜又好听”的感觉。
总之,值得去听一下。
《我最近的模样》内核是传统的ballad ,年轻的声音、 rap的引入和许鸣鹤简洁又细腻的处理,让它的忧伤有种轻盈朦胧的氛围。不过究其本质, ballad这种曲风如果质量在线,最后的成绩几乎完全取决于一开始有多少人去听。许鸣鹤多年来的口碑和一些诸如她搞乐队搞创新居然还在日本火了一把的通稿起到了作用,让歌曲在开门红后一直位居高位,与任昌丁的《我触犯的爱》在音源榜上缠作一团,年轻男女对唱和中年大叔的苦情,两条曲线来回交叉。
那时SNS上流行一张图,漫画版的金佑星和任昌丁掰手腕,许鸣鹤扶着金佑星的手臂,其他发歌的人远远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早就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许鸣鹤:多大点事。
因为是首男女对唱抒情曲不是很适合打歌,他们没有选打歌舞台,而是跑了几个电台唱live,宣传歌曲,又放点消息给HFG的第三张专辑预热。
《我最近的模样》节奏沉稳,金佑星用优美的音色包裹住清晰甚至有一些坚硬的吐字,就像歌词里唱的“你的棱角都被我包含”一样,在歌曲中位置接近feat的许鸣鹤用抒情rap来堆叠情绪,除了男声vocal女声rap以外模式并不算新鲜,许鸣鹤觉得这首歌质量虽然不错,在自己的作品里却远远不是最优秀的。不过它是这时最适合拿出来出成绩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那“金属感”比较强的三辑就需要更多的铺垫,比如可以从电台的聊天里,从为什么他们只合作了一首歌开始讲起。
许鸣鹤:“我和佑星哥一起写歌争执太多,什么地方都会有不同意见。”
具体说来,就是风格啦,唱法啦,歌词啦……
金佑星搬出故事:“鸣鹤是学什么语言就会用那种语言写歌词,之前去KCON的时候,鸣鹤想唱英文歌,这很好,一起写吧。”想唱英文歌的韩裔主唱,美籍韩裔吉他手,多好的搭配。
“去的是California的LA,我的出生地,我就唱了solo曲《California》,To California Our worries make no sense,‘回到California,我们无忧无虑’的意思,”金佑星唱一句,翻译一句,“鸣鹤也写了首歌,You know it's true what they say nobody can fall in love in LA on a Saturday night但你知道事实是没有人能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
“后来鸣鹤又找我,说有一首英文歌想做成男女对唱,我们一起看歌词……But now I'm all ****ed up out in LA,但是现在我在LA过得很糟糕。”
说完这句后,金佑星沉默了一会儿,让大家都能领会到他那“LA招你惹你了”的言外之意。
“我问鸣鹤‘为什么这么写’,答案是’押韵’。”
许鸣鹤:“所以我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大城市可以押韵,和下一句的'what other people say‘押不上不好听。”
金佑星:“你押英文韵脚做得也太过分了,我劝不动你,一个'father‘变成'the ones who gave me my last name',给了我姓氏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过分?”
许鸣鹤:“给了我姓氏的人也可能是母亲?”
金佑星:“……你是为了这个那样写的吗?”
无言以对的变成了许鸣鹤。
继续吐槽的金佑星:“更重要的是,鸣鹤似乎迎来了叛逆期。”
“我什么时候没叛逆过。”许鸣鹤小声嘀咕。
“她说想用不是很激烈的音乐表达压抑的负面情绪,”至于因为遇到了憋屈的事所以在这方面比较有灵感的“前因”,许鸣鹤没有和队友讲,金佑星音乐能猜到一点,也不会说,“我想这样很好,结果她的方式是在歌词里加脏话。”
好奇的主持人:“什么样的?”
“But now I'm all ****ed up out in LA”摆烂的许鸣鹤唱道。
愤愤不平的金佑星:“就是这样,一定要加屏蔽词,为了不让下一张专辑被全标expilicit ,很辛苦来着。”
explicit,与之对应的是clean版本,分别是包含不适合未成年的内容,与经过“净化”的版本。放在韩语语境下,常用的是“十九禁”与“全年龄向”。
许鸣鹤:“不加情绪不到位……”
电台播完以后出了娱乐新闻。
Here For Good吉他手:“许鸣鹤正沉迷用脏话写歌词。”
乐队的第三张专辑《 Here For Stell 》在2016年的年底发表,因为先前出合作曲的热度和当时做的预热,还是有不少人去看许鸣鹤用脏话写歌词是什么样。
AOMG众人:用脏话写歌词是什么罕见的事吗。他们不适合未成年人的歌一抓一大把,虽然不适合的主要原因是sex含量高就是了……
许鸣鹤:我用脏话写歌词……是特别难以想象的事吗?
这是歌手滤镜,还是《Kpopstar》给你们的滤镜啊。
许鸣鹤在韩国人心目中当然不是乖孩子,但有很多主流且成绩斐然的歌曲的她形象也不算多么离经叛道,加上主流歌手还没有拿“脏话”做卖点的,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好奇。点开专辑的试听,却看不见十九禁的标签,再一听歌,大家都无语了:
把“ shit”写成“ sit”以过审,仗着大家都知道本来应该是什么词,许鸣鹤你可以的。
不过歌很好听,这个认证。
对此许鸣鹤的回应是:“不激烈地表达负面情绪,就是明明很郁闷,很生气,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忍住,或者表达得稍微委婉一点。”
众人:这倒是。
拿“脏话”作为噱头之一,评级却是全年龄向的《 Here For Steel 》在榜单上乘胜长驱。主打歌《 carry on 》达成PK ,收录曲《 heavy sit 》紧随其后,因为其在年轻人中大受欢迎,讨论度甚至在主打之上。
在歌曲大热时,争议也随之而来:许鸣鹤用谐音词过审,带坏未成年。
许鸣鹤:“我告别未成年的时期也没有特别久……”她现在周岁也就二十一。
“我尊重现在的审议制度,”许鸣鹤继续以“过来人”的身份表态,“但是事实是,未成年人都知道,而且他们是好人还是混蛋,与是否知道这些词……关系好像不是很大。”
分级这种形式被普遍认可,但同时大家也都明白,小学开始就谈恋爱的韩国人在成年前对十九禁的东西一无所知是不可能的,只是许鸣鹤光明正大地用谐音甚至有点以此为卖点的意思,又有些像是挑衅了。
谴责的声音当然有,不过没有汇聚成太大的声浪。未成年人接触到不该接触的文化产品谁都知道是难以禁绝的,因此不是一个能引发大众性愤怒的问题,许鸣鹤的话也反映了另一个角度的现实,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争议点在于她的刻意态度,不过出于“许鸣鹤干了什么”去听歌的人,听完以后大部分又哑了火:
又不是把很黄很暴力的词强行全年龄向,整首歌里除了“heavy shit”这样反复出现的、用来表达情绪的限制级词汇,内容还是很正常的。基于内容谴责,实在不好给许鸣鹤扣多重的罪名。
许鸣鹤的问题上升不到足够的高度,那就……算了吧。
说实在的,在了解“to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的意思以后再听“所以我是怎样变得如此麻木不仁,to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后,还真有点共情了的带劲感觉呢。
“在不触动良心的情况下用稍微不那么循规蹈矩的方式发泄,会带来令人舒适的刺激感。”许鸣鹤如此评价。
“你说的是大家听了《Here For Steel》之后的感受吗?”她的队友问。
“不,是我的想法。”
她想做一点稍微不那么完美的事,虽然迄今为止许鸣鹤的形象都还算不错,但在得到了几乎完全的自由后,她也许不会永远都满足大众的期待。
许鸣鹤有这种预感。
《我最近的模样》尹道贤、tablo、kwi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