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们一定要聊这些吗?”
“那就试试。”聊什么前任问题啊。
试试就试试,可以和没到“爱”的程度的人试着交往,再试试kiss怎么了?
试试的结果是差点逝世。
呛得鼻子里都是葡萄酒味的许鸣鹤:“咳咳……你怎么嘴里还含着酒?”
同样呛到了的曹承衍: “你不是说……咳咳咳……要葡萄酒味的kiss吗?”他还专门多含了点呢。
“不是只有喝到酒才能尝味道……恋爱使人智商下降吗,”许鸣鹤吐槽道,“还是你技术不行。”
“你技术好,你来。”不承认自己智商下降的曹承衍说。
“低头。”
2017年,葡萄牙,没人认识她的观景台上,面对着里斯本的夜景,她与令她心动的人,在微醺中亲吻彼此。
“人需要有这样的回忆。”特别又浪漫,哪怕其源头不是多么深刻的爱意。
“嗯。”曹承衍的感情没有到“爱”的程度,但不妨碍他从恋爱中得到治愈,在人生的迷茫期里,以男朋友的身份将方向交托给许鸣鹤把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后悔的事情。
他们就这样在欧洲尽情地玩了一圈,看过名胜古迹,随意地漫步街头,一起去看公演和音乐剧,在下雨的时候在酒店里讨论音乐创作。
许鸣鹤是不承认她休假的时候还在工作的:“音乐是工作,也是生活,而且我不是为了成绩写这些歌的。”
“为了开拓英语市场?”许鸣鹤在欧洲写的几乎都是英文歌,其中甚至还有用法语和西班牙语填词的
许鸣鹤:歌听得多了一些高频词自然知道意思,拼一拼就是段普通的歌词了,真正要发表我会请专业人士帮忙的。
曹承衍(虚脱):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人了。
“如果能在世界各地活动,不是因为当地人对外国乐队的好奇或者亚裔的思乡,而是我的音乐被另一个文化背景下的人接受,那应该会很有趣吧。对于HFG在韩国的活动,也可以互相促进。”以乐队的形式在韩国做出成绩很有挑战性,要实现这一点又不一定要一直在韩国乐坛输出,特别是互联网时代,韩国的偶像组合过两年都要一个个地闯美了,许鸣鹤不试一试好像说不过去。
“和你一起工作会很有趣,也会很累。”曹承衍由衷地说。
“所以我会暂时放开他们。”许鸣鹤回答。
许鸣鹤拉着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在国外度假的时候, HFG的成员们刚好度过他们的“自由时间”,想休息就休息,想自己出歌或者与他人合作就活动,成本上面走HFG的帐,许鸣鹤相信乐队成员们花钱时心中有数。
再说了,对于他们这种本质上是歌手的人,大笔的前期投资也没有太大用处,换成有些公司,钱还可以用来营销买通稿或者回购音源与专辑,可是AOMG也没渠道。
度过了自由时间后,队友们得出了结论:
还是以许鸣鹤为主吧。
许鸣鹤:我理解,当年刚搞乐队的时候我也是给比我更有才能的人弹贝斯。
队友:! ! !你是在休假的时候顺便谈了个恋爱吗?
曹承衍:“我们以前就……”
许鸣鹤:“但是按照去年的工作安排,在那时确定关系,这时就该因为聚少离多而分手了。”
赵元祥:“你们之前就是……暧昧期吗?”
“可以这么说,不像吗?”
“不像。”
“这样最好,在外人面前低调一点。”许鸣鹤说。
然后男人们私下里去找曹承衍打听主唱、乐队核心的第一次他们所知道的恋爱,会好奇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
对于这些好奇心,曹承衍选择性满足:“最早是她提的,不想影响到工作,又是在了解之后产生感觉,我就被注意到啦。”他不好把许鸣鹤描述得多么恋爱脑,但是在男性面前说许鸣鹤对恋爱有多冷静精明也像是坏话,只好用开玩笑解决问题,中间是否有感觉,有什么样的感觉,就靠人自己脑补了。
“这像是她的风格,”韩僖宰说,“那你就这么答应了?”
曹承衍抿唇一笑:“谁能拒绝许鸣鹤呢?”
噢明白了。
前几个月忙到昏头,闲下来又没灵感了,奔三摆烂社畜宗心已经支撑不了精细的情节 于是这么一拖,曹承衍都完成跳槽了
这篇文尽量凑和着写完吧,还想看宗心的韩娱可以取隔壁副本合集那边,有简略,缺德,但更得也不怎么快的故事
第255章
休完假期重新开工的许鸣鹤或者HFG,日子过得还算平稳。没有《建造我们的船》爆火那样的好机会,也就没有了特别紧迫的日程安排,他们的合约签在AOMG,勤奋工作的动力来源于自身,顶多加上在与队友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自己不能看起来像个垃圾。
用频率不算高的团队活动找回些状态,四个人开始制定下一步的计划。用海外的成功刷通稿反哺韩国热度似乎很有用处,但是否要继续把大量时间花在日本是一个有点难度的选择题。
许鸣鹤的提议是:我们把更多时间花在网络上吧。
营业靠YouTube和SNS,实力靠办公演,电视台的放送节目就别考虑了,很麻烦的。而且现在都2017年了,靠网络的效率反而更高些。
“另外,我们可以尝试更多地用英语。”
许鸣鹤说。
“你要试着闯美吗?”韩僖宰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多有名的前辈都在挑战欧美市场的时候滑铁卢,直到不久的将来,才有防弹少年团在天时(互联网发达降低追星门槛)地利( KPOP加大出海力度)人和(风格合适、效果在线、营业密集)下打开了局面,但在此时,对于HFG的其他三人来说,许鸣鹤所提到的都是一件没有成功先例的事情。
“网络发达,又有你们在,先试试也不错。”许鸣鹤说。
许鸣鹤也承认这么做成功的概率不高,可那不是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干了吗?在韩国像个歌手甚至像个idol一样的回归他们刚刚干过了,顺便推出了一批大众性比较好的歌曲。为了炔贵G保持特色,也为了让大家不审美疲劳,接下来还是要搞点另类些的东西。
用比较主流的方式演绎不那么主流的风格,是HFG的一大标签。太主流的歌曲比如说韩国流行的ballad许鸣鹤以个人身份消化(当然, HFG发展得比较顺,她的个人回归也不是很有必要了),若有另类、小众的元素,就用乐队来演绎。
推出有不同特点的歌曲,用类似网络综艺企划的形式制造悬念,吸引兴趣,某种程度上借助了新媒体,但本质是要靠努力干活强硬推进,综艺或者其他的什么只是渠道,而非目的。许鸣鹤知道什么更可能受欢迎的结果是她选择最合适的路径来推进乐队的发展,而不是为了受欢迎本身就跑到别的路上,比如变成Tik Tok乐队之类。
所以,CJ,有网综作家赞助吗?
一些嗦、麻烦、同时又确实长经验的讨论过后, HFG的频道那些杂七杂八且更新不定时的VLOG 、 Remix 、路演视频精选上面,突然冒出了一个综艺题材:
【 HFG没有新鲜感怎么办】
节目内容:寻求新鲜感的许鸣鹤与HFG一起接受创作挑战,一个月出一首歌。
路人:综艺版《月刊尹钟信》是吧,会玩。
节目里面,靠存货其实也完全够用,最近谈了恋爱也能写一些清新甜美的许鸣鹤义正辞严地说:“歌曲是写得出来的但比起盲目地追求新的元素,更可怕的是沉浸在熟悉的套路里,沉浸在惰性中。”
韩僖宰CUE了一下《Here For Steel》时期的脏话话题:“所以你现在还想写骂人的词?”
许鸣鹤:“本来不想的,看到你想了。”
韩僖宰:……
“佑星哥,怎么了?”一边的金佑星脸色越来越灰暗,许鸣鹤就问了一句。
金佑星:“我觉得我一直写英伦摇滚挺好的。”
赵元祥:“哈哈哈哈哈哈。”
许鸣鹤:“我虽然有情绪和想法,但是如果用熟悉的方法写出来的话,我无法感到满足。”
她苦恼又有些狡黠地看了金佑星一眼:“希望哥也能体会到这样的感受。”
播出的节目里面,金佑星的头上有“恶毒诅咒”几个大字垂直下落,在落到脑袋上的时候发出撞击音效。
金佑星:“不!我对英伦摇滚是真心的。”永远都不会腻!
赵元祥猜测:“不会是因为HFG的活动,对新鲜感形成了强迫症吧?”
韩僖宰:“要是没有这方面的强迫症,她就回去当solo歌手了。”
许鸣鹤气乐了:“这个节目变成了许鸣鹤的solo企划。”
HFG几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订阅者们,”许鸣鹤在镜头前的样子显得正式了些,语气也是放送用,“对于陷入惰性的怀疑是存在的,我们也充分地交流过了,比起默默地为此苦恼,我们选择光明正大地消化它。”
然后为了让节目显得剧本痕迹没那么重,他们拉了SimonD郑基石入场。
“我来提供建议?”郑基石一口标志性的釜山方言,“你们怎么不在去年做这个节目?”
HFG :?
“宣传一下《show me the money》。”
但今年就算了,AOMG没有派人去。
所以郑基石暂时放弃了让许鸣鹤挑战一下创作hip-hop歌曲的打算:“你那首没发的带粗口的歌写得怎么样了,就是在LA过得很糟糕的那个。”
LA长大的金佑星:……
许鸣鹤叹了口气:“我给自己立了个很难的目标……我本来想写首现实向一点的歌。”
“你的歌里想象的东西是有点多,”郑基石说,“怎么现实?”
许鸣鹤:“大概主题是怀着信心去追求理想,却因为现实开始疲惫和自我怀疑。”
郑基石和HFG其他的三个人一起无语了:“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主题,但是对你来说是想象吧。”
节目后期在许鸣鹤身上配字:不会自我怀疑的人。
“我现在怀疑的是我的歌词会不会太想当然,”许鸣鹤说着,忽然扫了眼面前的四个人,“这对你们……是现实向吗?”
“你要听实话?”金佑星说。
许鸣鹤点头。
“本来我从美国到韩国做乐队,是很有可能遭遇那种问题的,”金佑星此时表情有点纠结,还有点促狭和幸灾乐祸的味道,“可是不是,和你一起做了吗。”
许鸣鹤:……
赵元祥还来了一句:“我也是。”
因为许鸣鹤起点很高,后劲也非常强,他的同伴们的事业发展也比预想中要顺利许多。
在成为视线中心之前,郑基石抢先开口:“你确定需要我的经验吗?”他斜着下巴,露出属于“弘大总统”的不羁表情。
许鸣鹤收回了视线。
好了,韩僖宰先生,我们知道一个一眼看去非常异域风情的人在韩国的成长过程,还有漫长的练习生生涯里,总会有一点不顺利。
韩僖宰抗议:我的喜剧人设定……
金佑星:“没办法,你知道的,只有你经历了长期的练习生生活。”
金佑星和许鸣鹤都是直接从《Kpopstar》到HFG,赵元祥是从学校直接到HF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