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之前谈话时那步步紧逼的样子,不太清楚情况的人来看还以为有仇呢。
“前面的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会提出什么吗?”许鸣鹤笑着说。
“我没有那么多勇气,好像邀请你就是极限了,”李承协说,“但要说想不想知道有什么让NFlying成为更好的乐队的方法……挺想的。”
“啊,对了,”许鸣鹤眼里闪过一道光,“我没答应的话,你准备怎么做?那部分你录下来了吗?”
李承协(慌张):“啊?”
“不能播的话也让我看一下,我很好奇的,”许鸣鹤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李承协的肩上,看着镜头端正了姿态,说,“接下来,我会作为NFlying的权光真而努力,带来更多好的音乐。”
前面多少带了些强势的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攻击性,变得柔软又真诚。令人不由想起他从FNC的练习生、CNBlue的预备成员、普通人、小有名气的作曲家、最后重返FNC在一个还没有出道的乐队当贝斯手,在同龄人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的年纪经历如此多跌宕起伏,唯独对乐队和音乐的真心从来没有改变过。
当然,她们也会想起一些别的。
五人版的NFlying还没有作品,近期入坑的粉丝对于考古曾经的日本路演也没有太多兴趣,她们除了回味那两个不同版本的《 crooked 》,为视频里面随时随地即兴伴奏即兴唱的游刃有余而心醉之外,干的最多的事情是……磕CP 。
在系列视频里面,许鸣鹤与李承协是不折不扣的中心人物。同框的时候时而表面对立,经常默契十足,加上一个经历过诸多波折,一个正值人生低谷,这样的大背景可不是那些走传统“练习出道”路线的idol的配对能比的,不磕一下怎么对得起视频里的那些火花呢?
“有的粉丝说这是……父母爱情。”年纪不大胆子不小的金宰铉说。
idol当久了对营业不排斥也不陌生的许鸣鹤,这时也忍不住露出了牙疼的表情:“我和承协?父母?谁是父谁是母?”虽然镜头前演得是用力了一点,可他和李承协那是多么标准的强强,公司搞官配都不会配的那种,怎么能硬往“父母爱情”上套呢?
金宰铉:“粉丝也在吵。”
许鸣鹤:“……哦。”
“要不要在live的时候营业?”李承协说,“乐队的live里面什么都可能发生。”问就是“兴之所至”,足球领域那么恐同,进球以后兴之所至来个热吻也不是什么问题呢。
“为了避免被质疑队内关系,你应该多找在奂。”许鸣鹤真诚地说。
金在奂:?
“光真哥比较容易,我会成为光真哥的声音的,”不是很有idol经验的他充分发扬了他的好学精神,“承协哥的话”
“慢慢考虑,”许鸣鹤说,“承协这个情况,live还早,现在没有出道,也没办法路演,我们在练习的时候,顺便拍一些把名曲改成乐队版本的视频吧,这个可以做。”
我为什么感觉一篇写得比一篇长了……权光珍篇又不知道会写多少章……
因为这一篇写的是乐队嘛,我这几天也搜了一下同期的DAY6,结果看到朴宰范和DAY6朴再兴的互动,还说约合作之类的 比起“难不成我写乐队也能把大本命拉出来”,我想的更多的是:您对JYP的人是有什么滤镜吗? ? ?
不过朴再兴去年也公开diss了公司,行吧……
第72章
对于金在奂融入新团队这件事,许鸣鹤不是很担心。首先如同他在镜头前所说的那样,一起做乐队用不到很亲密的私下交情,陌生时开始共事再渐渐变得熟悉是常有的情况,其次,就算他们最后还是没有亲近起来,偶像组合关系平平在镜头前能照常营业的多了去了。
而且,金在奂唱歌是真的很好。不从他原本出道的2017年而从即将到来的2015年算起,一直到许鸣鹤记忆的尽头2020年,这五年里出道的男idol ,金在奂唱功不是第一,也至少能稳居前五。
虽然这之中也有后面那几年粉丝都去追求舞台效果和营业质量,路人也不关注idol了的原因,还有直拍盛行,表现力变得比现场唱功还重要,主唱出头乃至出道的机会都变少了。啊,好气,要是像后面几年那样,一轮打歌都不一定开得了一次麦,每场都是舞台版MV ,说不定粉丝还会拿着模拟现场的预录去吹什么“全开麦”的唱功……我还不如去当rap担当呢。哪怕被说成唱功不行靠脸出道,现场好歹是真的再出声啊。
这个世界还不用担心,对于乐队来说,经费和设备所限被迫表演的打歌场次是有限的,在这之外有无数次的、大大小小的、上到演唱会下到街头路演的真实live。
许鸣鹤:我爱乐队!
李承协的腿伤要再休养一阵子,NFlying也有待继续磨合,出道的时间预计要推到2015年初。有很多事做不了,也有一些事可以做,终于有了乐队的许鸣鹤与队友们一起练习,有时去转移到离公司比较近的地方的工作室写歌,有时和成员们一起交流创作,时不时在FNC的小练习室里录个cover视频上传,生活还是很有趣味的。
把原本的舞曲或者ballad改成硬核摇滚,把原本强烈的摇滚改成抒情小清新,乐队的live要的就是自由,虽然比起许鸣鹤的乐在其中,对粉丝来说重点可能是“编曲不一样感觉差这么多的吗?”
而NFlying的其他成员来说,他们这段时间最深刻的感受可能是:
学到了。
再怎么天赋异禀,他们都只有不是很长的练习生经验何况还没有那么天赋异禀。而在音乐上本来就有才能的许鸣鹤又活了那么多年,哪怕绝大多数时间不是在搞乐队,也没有远离过音乐,他在器乐演奏技巧上相比队友们的优势还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层面,真正悬殊的是许鸣鹤对音乐的了解,具体到乐队的层面,就是音色的选取,器乐与人声的搭配,源源不绝的创作灵感,与信手拈来的理论知识。
在充当乐队领域的百科全书的同时,许鸣鹤也鼓励队友们进行创作:“虽然我们的出道曲按照公司的惯例是用买来的歌,但是乐队要能自己创作才长久的嘛。”
“道理都明白, FTIsland前辈现在基本上也是用自作曲,尽管那种比较hard的风格在韩国是不如以往受欢迎,但在日本有了固定的受众,想长久地做下去是没问题的,”李承协说,“这不是写出来的东西和你比,自信心有点受到打击吗?”
许鸣鹤:“哦……”可是FTIsland后来因为崔钟勋的丑闻……算了,我管不着,这是前辈们自己的事,等我哪天被FTIsland的成员委托了任务再说。现在主要是为了试试创作能力可不可以被“带动”一下,以后再次被封印了,还可以想办法让会创作的人写出符合自己心意的作品。
“自作曲不能用作主打,哥没有问题吗,会不会影响哥作为制作人得到的评价?”金在奂问。
先成名后发自作曲问题不大,哪怕成绩能够与idol搞创作成绩最好的G-Dragon权志龙相媲美,也可以说成有名气在先的结果。许鸣鹤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创作实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人要是往坏处解读,不解读成“FNC刻意打压”,也可能是“权光真的作品不配当主打”。
“不要紧,我正好可以发一些不太主流的歌。”许鸣鹤毫不在意地说。
金在奂:“不太主流?”
许鸣鹤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怀疑,不由黑线:“东河哥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金在奂:“说哥的音乐取向比较大众化。”
“那没错,但‘大众’里面人与人的取向还有些差异呢,”许鸣鹤不由叹气,“我也有那种发表出来很大可能喜欢的人不多,所以不敢发表的歌,首先要在这条路上生存下去啊。”
要不是许鸣鹤之前基本都写主流的歌,又费尽心思地蹭电视剧带的热度,他现在也不能靠版权费实现财务自由,还在宿舍里放了一个“公用资金盒”,用的是密码锁,密码大家都知道。许鸣鹤说的是每周有二十万的额度用于日常开销,实际上他看到快见底了就会放点钱进去,这点钱还不足以让谁养成奢侈的习惯,许鸣鹤只是希望在日常生活上不要太俭省而已,人的精力在那上面用太多了不值得,尤其是在许鸣鹤有余力的情况下。
许鸣鹤“推心置腹”地与队友们谈过:“介意的话,我们五个人,平均每人每周四万块,结算的时候按这个额度还给我,但我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这个,我希望一起工作的人不会被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影响状态,付出得不多,动机也不高尚,当做哥哥给的零花钱就再好不过了。”
李承协:“光真,虽然你比我大,但是,我们同年。”
许鸣鹤犹疑地看着他:“那……‘父母爱情’让我在前边?”
李承协:“喂!”
“你要习惯这个啊,承协,”许鸣鹤来劲了,“回去晚上一起睡,走吧。”
等到2015年初夏, NFlying出道的日子将至,此时成员之间基本上磨合融洽,各种名曲也被许鸣鹤他们“祸害”得差不多了。
NFlying成军时许鸣鹤申请开通了乐队的YouTube频道,出道前专门用来上传cover曲,半年的时间里最短一周,最多两周上传一个乐队视频,偶尔还有双主唱自己录的单人翻唱。因为金在奂的高音能力可以对99.9%的歌曲形成覆盖,李承协能提供有质感的低音以及rap同时可以兼任键盘手,许鸣鹤做起改编来十分灵活,把经典偶像曲目《咒文》改成摇滚版属于小儿科,连epik high新专里的《 happen ending 》都没逃过改成乐队版的命运,由于改编得过于经典或者说深入人心,当时还惊动了正主。
epik high主创Tablo :“马上就要上打歌舞台了我的脑海里却是乐队版本……为什么坑害了后辈的是Tukuz最后却是我来受罪呢?”
正主还看过许鸣鹤素人时期去的那期《radio star》。
到了NFlying出道的时候,由cover视频填满的YouTube频道已经有二十五万订阅了,这是个不错的数字。虽然许鸣鹤在对订阅的账户进行分析之后,认为真的对NFlying的音乐产生信任和期待的人在这里面占的并不是大部分,而是抱着“这个乐队翻唱了我正主(墙头)的歌以后说不定会改我墙头(正主)”的态度的粉丝占据了多数,不知道会不会花钱也不知道黏着度如何的音乐粉里面,还有一堆是海外的。
2015年5月21日,NFlying在《M!
CountDown 》带来了他们的出道曲《缺氧》。这期节目开场是出道没多久的hotshot ,后台问候的时候,许鸣鹤对金文奎和高镐廷还有点印象,关于河成云与卢太铉的记忆已经只剩他们作为wanna one和JBJ活动的时候,以前在《 produce101 》的相处基本忘光。
然后此时的《M!
CountDown 》的主持人是SHINee的key和CNBlue的李正信,搞个像红白歌会一样的打歌艺人对决、实际上除了给主持人增加台词以外没什么用的环节。 NFlying当然在李正信组,他们的“对家”是许鸣鹤在当Kevin的时候挖走了收录曲的、 loen出身的IU师弟团history ,这已经是他们出道第三年,第五次回归,再没有起色的话,会不会有下一次就说不定了。
任务做久了,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遇到处在不同时期的,同样的人。
另一个熟悉一点的团是同期MONSTA X 。和他们熟悉的就不是许鸣鹤之前的某个身份了,而是许鸣鹤作为“权光真”和starship合作的时候,与当时已经是starship重点培养的练习生李周宪见过面。待机室里融洽地问候之后,他们互相看了对方打歌舞台的录制。 NFlying主打歌《缺氧》,双主唱蹦来蹦去,吉他手时不时来个狂野的甩动,就连后面敲鼓的金宰铉动作幅度也很大,而贝斯手除了手指很灵活以外,定海神针一般不动如山。而作为大公司出身得到的半首副主打、由许鸣鹤写的《水手的梦想》,则让重点从人的“假弹”表现,转移到了歌曲本身上。
MONSTA X和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很多人一样,表情有一点点崩坏。
李周宪都忘记问许鸣鹤能不能改他们的出道曲《武断入侵》互相炒一下热度的事了,等NFlying和他们自己的录制都结束,他的第一个问题是:“那首副主打是什么风格?”
“民谣金属。”这是今天李周宪对他的第一次提问,却不是许鸣鹤第一次回答了。
“要我帮你说吗,”李承协给李周宪解释情况,“公司在制作出道专辑的时候做的决定是让我们走偏金属一点的风格,但光真写的金属风不多,比较满意的都是民谣金属。”
“还是北欧民谣。”同样忍着笑的车勋补充。
李周宪:我说怎么年轻的韩国偶像乐队现场给我一种大航海时代的感觉……
“副歌里那句‘水手的梦想与荣光,启航吧, Ahoi’ , Ahoi是哪里的语言?” MONSTA X的队长孙轩宇问。
“德语,海员用来打招呼的词,”许鸣鹤说,“押韵一点。”引入外语也要考虑韩国人的语言习惯。
孙轩宇轻轻地抽了一口气,李周宪也是副没有缓过劲来的表情:“光真哥,你的想法真是”只听以前的歌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写这样的风格。
“今天有很多人这么说了,”许鸣鹤谦虚地说,“偶尔会尝试一点不一样的,但是风格太冷门了,也不确定写得怎么样,这回因为不是主打,才有勇气发出来。”
许鸣鹤不确定自己在音乐上是不是天生富有探索精神,但比起以不同的身份去认识同一个人,还是在音乐上多做尝试更有意思一点,对于人他的态度基本上是“我不讨厌的人不能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更糟”,能带来一些好的改变更好,感情该有多少就是很麻烦的一个课题,许鸣鹤不想研究。
在FNC决定NFlying先走金属一点的风格、主打歌也依然用买来的歌曲的背景下,许鸣鹤借机发表的与他以往贴近主流的风格不同的歌曲,一面世就为他吸引了不少眼球,打歌节目后台漫长的等待时间里,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就没有断过,也有出于好奇想试着认识一下的,有history张理正那样idol中的创作者,甚至还有给solo活动的beast成员张贤胜做主打歌《你是我的第一次》的rap featuring的giriboy洪时英。
许鸣鹤也对以前没打过交道的洪时英更感兴趣些,与他交换了电话号码,准备打歌结束以后再联系。
不同于搞音乐的人纷纷起了兴致,追星的粉丝们对《水手的梦想》的反应不是很热烈。
她们的态度大概是:《缺氧》作为流行歌曲听起来还行,《水手的梦想》听起来也不错,但是歌还可以不等于她们要因为歌喜欢唱歌的乐队啊,在台上都不怎么动多没劲,站着视觉效果在idol中间也没有特别惊艳。要追星追防弹少年团不好吗?能听歌,能看现场,各种综艺也好看。
没错,在NFlying出道的2015年5月,推出了《 I need you 》的防弹少年团正式开启了他们的大红大紫之路。
《水手的梦想》,原曲《Seemannsliebe》,歌手Feuerschwanz,音源来自网易云 可能是我最近在听乐队的歌又在玩刺客信条英灵殿,网易云给我推了个维京金属的歌单 《咒文》摇滚版郑东河在蒙歌改过,高音的地方用的怒音被弹幕说高音唱不上去不如原唱。追idol追出的优越感尬到我脚趾蜷缩,后辈翻唱说比不了原唱就算了,郑东河翻唱能拉踩的也是他的唱商(唱法里音乐剧元素加的太多有时候感觉有点油)而不是他在韩国歌手中最广的有效支持音域……
说起来郑东河和金在奂还同时去过不朽的名曲,金在奂现场投票赢了,有人说那是因为去现场的粉丝太多,还小小吵了一架 郑东河在天朝没粉,不搜索我也看不到还有着插曲,韩国……应该也没多少粉吧……
第73章
2015年,粉圈与大众之间的壁垒已经比以往深厚了许多。媒介的发达必然带来的是圈层的划分,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领域,不愿往其他方向多做尝试,而经纪公司也发现比起让作品得到大众的认可,服务好肯多掏钱的粉丝收益明显更高。这一点在男团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所以就出现了让防弹少年团开启大红大紫之路的《 I need you 》实际音源成绩没有进2015的音源年榜、此时官咖注册人数的飙升还得到了路人“都是那帮孩子拿全家人的身份注册刷数据”的评价的现象。
后来粉丝的人数多到了可以对着路人发出声音,后续的《春日》等作品对于大众也足够有音乐性,使得防弹少年团补上了音源这块短板,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许鸣鹤觉得这样的路线和自己关系不大, FTIsland和CNBlue作为偶像乐队巅峰的时候,也圈不了那么多粉。他在NFlying的营业效果上那么处心积虑,最后效果嘛……路人粉居多,习惯了追舞蹈组合的人,跳出舒适圈去真情实感追偶像乐队的概率不那么大。原来不追偶像组合的人,听歌的时候都经常会跳过偶像的歌曲,在熟知的几个本质歌手里打转,又怎么会去听偶像乐队呢?
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是“乐队”,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他们又是“偶像”。
打歌节目的观看人数随着时间断崖式地下跌,高收视的综艺无疑是推广音乐的捷径,这些年来为数不多能够出头的韩国乐队几乎都受益于此,不过,姑且不说FNC会不会为他们争取,又能不能够争取得到,在韩国并不是很能接受异域风情、至多后来全世界都听拉美风时才提升了一点对弗拉明戈的接受度的背景下,许鸣鹤也无法确认自己写的民谣金属能得到什么样的反响。
罢了, FNC对NFlying再乐观,也不能指望出道即巅峰的奇迹一而再,再而三。像现在这样积攒口碑挺好的。
从音乐的角度上讲, NFlying的出道专辑里主打歌《缺氧》是一首不错但不足以脱颖而出的流行歌曲,而许鸣鹤写下的,以《水手的梦想》为代表的民谣金属们,得到了大众层面上的冷淡待遇和一些听过歌的人的疯狂喜爱。大众的冷淡很好理解,乐队在韩国不流行,金属在乐队风格里不流行,除了流行金属以外的金属风热度要再降一层,许鸣鹤搞的民谣金属用的还不是韩国民谣风,是韩国人不太感兴趣的北欧民谣,在这之中算是风格最大众化质量也最高的《水手的梦想》,也还没有强大到能跨越风格的壁垒的程度。
拿hip-hop做对比,韩国人接受rap的过程中有徐太志开路,在这之后十多年里只有tiger JK , epik high , dynamic duo等为数不多的rapper能做出几首有大众性的曲子,大规模的流行还要等做了大幅流行化改编的Bigbang ,才终于开始习惯和接受。许鸣鹤只对编曲搞了一定程度的流行化,前面没人开路,没人多年深耕,这个反应可以理解。许鸣鹤自己听重金属或者电子风格的音乐时切歌也很频繁,除非从头到尾都特别精妙,不然他基本不会循环,包括sinawe的很多名曲。
至于一些人的疯狂喜爱……有的人就是喜欢这种强烈一点或者加入了异域风情的,有的人是听到了以后觉得可以接受甚至觉得惊艳,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喜欢,在韩国听到这种风格的音乐都是很困难的,喜爱就因为这种小众性而变强了。
金钟书甚至为了这首歌专门打电话给许鸣鹤聊听后感,让许鸣鹤有点意外:“没想到第一首得到哥的喜爱的歌曲是它。”虽然金钟书喜欢金属一点的风格,可他也没搞过异域风情的民谣金属。
“你前面的作品虽然不错,但如果只是由ballad或者R&B发展出来的情歌的话,我活动的时候就唱过很多,每年也能听到很多那样的作品,你的歌在它们中间是好的,可是已经惊艳不到我了,”金钟书说,许鸣鹤之前写给郑东河的歌基本是从ballad出发,金钟书自己在不做摇滚乐队主唱之后就是唱ballad成名的,让他感到新鲜非常难,“但你这次发表的歌是全新的,全新的主题,全新的感觉,民谣金属能在保留原本特色的情况下做得易于记忆,还给rap留出了空间,是我没有想过的组合,能问一下你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吗?”
许鸣鹤:“在听过摇滚版本的,宋昌植前辈的《捕鲸》之后,我觉得民谣和摇滚结合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和海洋相关的意象也很好用。”
宋昌植一个民谣歌手,就因为搞摇滚的人喜欢改他的歌,把他搞得像个韩国摇滚先驱一样。但是《捕鲸》改成摇滚版还是不错的,民谣感染力强意象具体,摇滚节奏强烈,好好组合的话很容易实现许鸣鹤喜欢的那种紧凑、丰富却不杂乱的感觉。
只要能理解文化背景,或者干脆把航海与“向梦想进发”这种高大上的主题联系在一起,《水手的梦想》的现场还是很带劲的。 NFlying开着卡车在街头路演的时候,就搞出过几次大合唱,吸引人驻足的频率也不低。
“水手的梦想与荣华,启航吧, Ahoi !”
“驰骋整个大海,启航吧, Ahoi !”
“冷峻的黑夜,神秘未知的海面,启航吧, Aho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