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会唱也不是很会写的队长向您解释,作曲家大人,”李承协老父亲一般叹了口气,大哥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很靠谱的支柱,偶尔钻个牛角尖他也只能理解了,“你是专心在创作上,想展现作为idol那一面的话,你会比我们做得都好,没错吧?”
许鸣鹤点头,他那么多年的营业可不是白干的,给还没来得及积累实践经验的人传授一二完全没有问题,所以队友们也都感受过他的营业技能。
“所以你觉得我们在idol层面上没有优势,很有说服力,从外面买歌是什么结果,我们也是一起看到的,”李承协说,“不是因为话是你说的所以相信,而是比较之后觉得你提的办法更好,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别多想,不要觉得谁让你背负整个队伍,”他拍了下许鸣鹤的肩膀说,“还有我在呢。”
“我这样和公司提议还有一个原因,”许鸣鹤小声说,“就算公司不接受,还是按照原来的方案来,失败了也不是我们的错。”我都说了用原来那套推乐队希望不大,是公司不采纳。
李承协:……
他无语了一阵,沉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最终由许鸣鹤主导的、NFlying改以一种“省钱模式”运营的提案,被FNC采纳了。除了YouTube账号运营、日常直播还有形象管理是idol的那一套,NFlying在其他时候以一种更接近地下乐队的形式活动,而不是像idol那样,用“回归”和“宣传期”划分事业的阶段。
简单一点说,男主选的方案就是慢一点攒乐队的音乐口碑,买合适的歌然后隔几个月回归一次的idol套路已经不适合偶像乐队了 原本的新飞是不能这么选的,主唱短板,自作曲的能力也还不够 而本文男主解锁了创作挂后,对上GD和zico之外的任何idol在创作上都稳赢 系统:所以才要封外挂啊!
第77章
“省钱模式”运行的最大优势……就是省钱。
许鸣鹤能够解决歌曲的来源,FNC不在宣传费用上砸钱,只是乐队的日常演出,虽然赚不了多少,花的同样不多,要实现收支平衡反而比高收益高风险的idol路线要容易,在这段时间里出一些不错的作品,日后有很合适的机会再发力,大家一考古发现……宝藏乐队。
某种程度上,许鸣鹤是参考了乐队比如hyukoh、jannabi,或者BTOB那样的偶像组合的成名路线,结合NFlying的实际情况,先做积淀而不是上来就和唱跳男团拼圈粉能力更现实一点。
至于靠一首迎合韩国人口味且足够出色的歌曲打开局面,在这个时代是要赌一个很低的概率的,像IU那样有了稳定的音源口碑的出一首优秀的歌曲便能得到爆发性的反响,没有音源口碑时歌曲的反应太玄学。这个NFlying刚刚有过亲身体验,名作曲家金道勋给《 lonely 》时的态度可不是消极怠工,结果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稳妥一点的方法也不是没有,比如趁着大热综艺的东风,没有《 show me the money 》,让原版制作人和rapper们去唱《连接纽带》《毒气》《龟船》《怯》这些歌,多半不会唱成全国人的耳熟能详的名曲,又比如许鸣鹤经常干的,写他知道反响会好的电视剧的OST以达成蹭热度的目的。然后歌曲的成绩和电视剧的收视率间展现出了严重的正相关性,许鸣鹤只好从“同一部剧的OST里面我写的最受欢迎”来感受一些自信。
现在大家都发现了这个规律,于是那种有名导演、名编剧、名演员参与的电视剧,关于OST资源的竞争也变得激烈了起来,就像金恩淑当编剧、宋仲基宋慧乔主演、预定2月下旬播出的《太阳的后裔》。许鸣鹤选《奶酪陷阱》,某种程度上有点“捡漏”的成分。当然,哪怕是大热电视剧, FNC出力的话还是比较有希望的,不像过去许鸣鹤和郑东河两个没背景的人搭档,和别人竞争名额的时候有时还要倚仗剧组想讨个吉利的心态,只是劳动FNC的话成本又变高了,有时不是特别值,许鸣鹤衡量了收益与代价之后,没有参与到关于《太阳的后裔》 OST的混战里。
由许鸣鹤创作、金在奂演唱的《奶酪陷阱》 OST 《雷声》在2016年的1月下旬问世,借着电视剧的加成与用《我是你,你是我》为主打solo活动的zico以及SMJYP强强联合、由伯贤( EXO )和秀智合唱的《 dream 》在2016年1月的音源榜单上干仗,许鸣鹤的版权费账户预定会有喜人的涨势,但《雷声》被人听到是因为“看电视剧时发现了一首好歌”,演唱者的知名度不会因此有很明显的改善,不只NFlying是这样, Lyn 、白智英都是唱了不少人气OST的歌手,让她们自己出专辑试试?
为“好歹在OST上的招牌没砸”而松了一口气的许鸣鹤把《雷声》改编成了乐队版,准备加到NFlying的公演清单里,照这个进度下去, NFlying的演出和“名曲串烧”画上等号也不是特别遥远,许鸣鹤如此期望着。
乐队排练之后金在奂拿手机看《奶酪陷阱》里面《雷声》作为BGM响起的场景,试图对许鸣鹤创作时的叙事性和画面感加深了解以取得唱商上的进步,进度条拖到最前面,旁边的许鸣鹤听到了李圣经的声音。
他想起了上个世界探班《奶酪陷阱》的时候,很多细节已经随着时间变得模糊,但还能记起来是一段比较愉快的经历。哪怕一开始就没有想着长久,但过程中确实得到过快乐,也留下了一些画面,让许鸣鹤没有因为漫长的任务世界忘记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许鸣鹤从包里拿出了纸笔,直接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将本子放在膝盖上面:
“雪花飘在你身上,将你罩上银装,真美啊,那沐浴在阳光中闪闪发亮的样子。不知为何,和哪里的影子虚幻地重叠,让我看到欢笑与雪一起消融无踪……”
李承协屏息在旁边看着,等到许鸣鹤停笔才开口:“这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rap词。”许鸣鹤说,这首歌曲子他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就是有些地方还没有合适的词填上。他用笔在本子上敲了两下,又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写着:
“没有那种如果为了谁可以去死的女孩,你比谁都高贵美丽地活着。我不值得拥有见面时你的样子,保持着那时的你不要改变so fly high……”
“很老套的离别主题,但出于创作人的骄傲,想加一点不那么老套的东西。”在许鸣鹤的“创作小课堂”兼乐队合作编曲现场,他如此解释。
“上天啊请不要让那个人走的路那么艰辛,即使是失误也请不要让我喊出那个名字。”金在奂唱了一段《雷声》的副歌。 《雷声》其实本质上是除了质量好些立意并无新奇之处的ballad ,但也有点相比“拜托不要离开”显得更有新鲜感的歌词。
车勋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哥在写《再见了》歌词的时候是不是一开始就考虑了日语发音?日语版的黏着语用得很有力度。”
“说得对,不过我是日语用得比较多也比较久,终于有了一点语感,勋的语感好像是天生的,”许鸣鹤夸道,“这首歌是亮点的部分很早就写出来了,描述性的地方一直不太满意,最后在奂放电视剧的时候,我‘借’了一点画面。”
词是靠《奶酪陷阱》才写完的,没毛病。
“你后面再没灵感怎么办,还是靠电视剧吗?”李承协问。
许鸣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暗示了什么,反问道:“你以前谈的恋爱不够?”
“我够用,我也没到那个程度。”李承协在创作上的进展还轮不到“恋爱经验”承担责任。
“写情歌不知道恋爱该怎么谈可能不行,知道恋爱是什么样子,把其他的感受与想象往情歌上搬就可以了,要是不谈新的恋爱就没有新的灵感的话,是不是每回都要谈个不一样的?”许鸣鹤开玩笑说,“要真是那样,你们谁‘牺牲’一下,和我来场危险刺激的禁断之恋,还不用担心曝光,不是吗?”
“接下来我们的曝光会少一些,但是不要放松,谈恋爱了立刻告诉我,如果对象不合适也要立即断干净。”李承协说。
“是,我会的。”许鸣鹤用严肃的声音第一时间响应道。
人前他一直尊重李承协的队长身份,李承协也没有当众追问许鸣鹤的过往情史,他是在私下里问的:“哥过去谈恋爱的对象,是男的女的?”
许鸣鹤:……
“素人时期谈的恋爱后续曝光了一般也没有关系,可是如果……”如果性别上有那么点特殊,那可能会有点关系。
素人时期啊,那就是“权光珍”本人谈过的。 “女的。”
“但是男的也不介意,是吗?”
“嗯,”他的态度太自然平淡了,也难怪李承协会有疑心,“但是好像会很麻烦,什么时候没有别的事做了才会尝试一下吧,现在我连女的都没找。”
“这是叫……双性恋?”把话说开了,李承协反而松了口气,“圈里的传闻很多,但是大家都藏得比较深,bisexual的情况好像在女性里面多一点?”
“这我不太清楚,把只对身体有反应却不在意‘人’本身的情况包括进去以后,问题变得很复杂,我是觉得关心人作为智慧生命的复杂性和丰富性更有意义一点,算是一个小怪癖吧,”许鸣鹤说,反正李承协就算是崆峒人士也不可能踢走乐队的创作担当,他不妨做点小小的出格尝试,“冒犯到你了吗?是的话我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原本许鸣鹤就不是什么钢铁直男,后来……后来有了系统,他也没必要用性别寻找归属感了。什么时候续命需要他当女人,他也要去当不是吗?
“我没有关系,听过那么多Freddie Mercury的歌,只是没想到身边会有……”李承协压低声音说,“但我不知道弟弟们会怎么想,这个先不要告诉他们了。”
“我知道,”许鸣鹤说,“你问了我才会告诉你的总不能向队长说谎啊?”
作为一个搞音乐的人,许鸣鹤对自己的选择是有着自信感的。包括性向上的开放,他就不觉得有问题,比起那么多名义上正常,实际上很可能是身体上接受一种更大众的模式,心理上并没有把对方当做“人”来对待的情况,许鸣鹤觉得自己这样反而没有什么问题。
就比如说同样是乐队贝斯手出身、对韩国流行乐贡献极大的“文化总统”徐太志,第一任妻子李智雅比他小六岁,未成年的时候就开始和他谈恋爱,成年后便结婚,李智雅一个富家女为此与家人断绝联系,和徐太志共同居住在美国的时候还不被允许出门,李智雅与他离婚后,徐太志的第二任结婚对象又是比自己小十六岁的殷实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他是真的喜欢不同的性别,还是喜欢捕获战利品与实现控制欲呢?许鸣鹤在听说这些故事以后深表怀疑。
金钟书是不知道他看好的后辈是如此想他老朋友的。在感情问题上,结婚生子后送孩子去留学妻子去陪读,一个人留在韩国重新过单身的日子的金钟书不算渣,但身边人是什么表现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在联系的时候他只关心过乐队在偶像的路子时会出什么样的作品,“下沉”后会不会在风格上有所突破这些音乐上的东西,个人问题从来都没有提过。
2016年2月的一天, NFlying在日本的小型公演中第一次唱了《再见了》,演出结束之后成员们讨论完现场反应以及下次演出的时候要不要适当减少一点rap的问题,金钟书的电话就来了:“你在日本还是韩国?”
“日本。”许鸣鹤说。
“最近方便回韩国吗?”
“还好,这个月在日本就还有两场公演,”日本人再爱演出,冬天也不是一个适合出门的季节,他们本打算中间这段时间什么时候天气好什么时候路演,“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去《不朽的名曲》,你有空的话回来给我弹贝斯吧?”
许鸣鹤:? ? ?金钟书去《不朽的名曲》不奇怪,虽然现在《不朽的名曲》已经从idol齐聚的年轻版《我是歌手》变成了以青年本质歌手为主,偶尔有idol参加,偶尔再来个年纪有点“超标”的金钟书也可以理解。可是《不朽的名曲》不是有合作的现场乐队的吗?
“我要和谁合作?”难道是现场乐队的贝斯手掉链子了?
“鼓手还没有定,吉他手有两个,已经定好了,申大哲和金泰源。”金钟书说。
许鸣鹤:……您强!
Freddie Mercury,皇后乐队主唱,双性恋 《雷声》,其实是FTIsland出道专里的《雷》,OST用的歌不好搞得太异域风情,最后又薅起了FTIsland收录曲的羊毛 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是2007年,初二的时候借同学的杂志,看到了FTIsland的部分,回去听出道专,那时候也没翻译,只听个曲调,《爱之痛》和《雷》还不错,但其他歌不行,宗心第一次走进韩文歌世界的尝试就这么夭折了 《再见了》来自日本组合Hilcrhyme,原曲歌名是日文的,我求助了一下有道 歌曲走向国际化还是用英文歌名比较好,不然搜都不好搜
第78章
《不朽的名曲》如今有个副标题叫《传说在歌唱》,每期节目定下一位过去活跃的知名歌手大部分是在20世纪成名的前辈,然后找年轻的实力派歌手加上偶尔出场的idol去翻唱这名传说歌手的名曲。有一天他们想做关于金钟书的特辑,因为金钟书还没有完全销声匿迹比较好联系,又比较懂人情世故容易说话,节目组便联系了他:
我们想做你的特辑,方便的话能帮忙站个台吗?
金钟书的回应是:
让我出镜没问题,不过你们能不能让我上去唱两场?
节目组:? ? ?
后来金钟书“传说”还没来得及当,就先作为选手上台了。
金钟书:我又没倒嗓,体力也足够,虽然和镜头不太熟但也不怕它,能上台唱为什么不上去唱,就为了大前辈的高冷格调?人要坚守本心,歌手就要找机会唱歌,吉他手也要多弹弹现场以防手生……是不是啊我的前任队长们?
申大哲&金泰源:你唱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让我们给你伴奏吉他,这个活我们接了,但你也要回答一个问题谁是你合作过的最厉害的吉他手?
金钟书:这个……
许鸣鹤带着他的贝斯到排练场合的时候,就觉得有股修罗场的味道。
金钟书倒也有自己在搞事情的自知之明,当然同样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能在他们面前撑住的,我觉得还是你最合适了。”
许鸣鹤:真的不是因为我比较吸引火力?
金泰源以前和许鸣鹤见过面,许鸣鹤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与《不朽的名曲》产生交集,其中还有金泰源发挥的作用,后来金泰源与郑东河闹翻了,但复活的其他人与郑东河的关系没有因此而变差,金泰源也不至于迁怒说许鸣鹤把比他年长十二岁的人忽悠了。
但他们过去就不热络,现在更尴尬,许鸣鹤行礼问好之后,金泰源淡淡地点了下头。
许鸣鹤与申大哲是第一次见。比起墨镜几乎不摘、长发干枯发白、表情也时常没有生气、一看就是有神经质的艺术家的金泰源,散乱着留着黑色的快到肩膀的中长发、皮肤也偏黝黑的申大哲就像是风趣时髦的乡下大叔,作为活跃在五六十年代的韩国第一批歌手中的领军人物、也曾作为“传说”出现在一些音乐节目里的申重铉的长子,申大哲的人生没有金泰源那么跌宕起伏,故事里少了些drama的情节,音乐风格也偏金属,比复活的摇滚加ballad在韩国更水土不服,知名度上也弱了一层。
不过大家都是“怀旧”的时候才有机会露脸的“前浪”,给别人赚钱的能力早就落在了后面,所以谁也别笑谁。
“你过去写的民谣金属很有趣,”申大哲对许鸣鹤说,“哪怕写的是民谣金属,不是流行的风格,你也保留了突出人声的习惯,对器乐的存在感控制得很谨慎,作为吉他手我不是很喜欢那样,但你在自己的路线上做得不错。”
许鸣鹤恭敬道谢。
金钟书:“我组的阵容不错吧?”
“贝斯技术没有问题,不过他的公司,”申大哲冲许鸣鹤的方向一抬下巴,“不会出新闻吗?”
“我不清楚宣传的预算会怎么安排,可能性是有的。”许鸣鹤诚实地说。
“出就出,我又不是没有和你们公司的人合作过。”金钟书无所谓。
申大哲&金泰源:?
“2010年年末的歌谣大战,有一个特别合唱舞台,和FTIsland前辈合作过。”许鸣鹤小声解释。
然后等2011年他和金钟书认识的时候,时间连半年都没过,金钟书已经把他在李弘基旁边喊了两声FTIsland的《love love love》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许鸣鹤回去用搜索引擎补课才帮金钟书回想起来。
“活得久了以后不会每个舞台都记得很清楚嘛,”听完后辈委婉的吐槽之后,金钟书笑着说,“爱写就写吧,让现在的孩子们也知道金钟书还在唱歌呢,没有老到走不动路。”
排练就是正常排练,九十年代的名歌手们有着他们的长处与贡献,而许鸣鹤的尊重里没有年代与资历带来的影响,这是一种不太多见的平常心与自信感。
这二位是韩国最有名的两个吉他手不假,可是给他们配贝斯,混成大前辈并不是必须条件,除非经验实在太少了,年龄对技巧的影响主要还是落在心理因素上。
再说了,要较劲也是申大哲金泰源在比吉他,许鸣鹤的贝斯不出问题,然后和金钟书一起离远一点就差不多了。
“我记得以前对你说过想搞一次这样的舞台,”久违的闲聊时间里,金钟书对许鸣鹤说,“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我去服兵役之前吧。”许鸣鹤说。
“除了这个从想法到实现,别的好像都没干成,在弘大唱的也都是老歌,像是暂停了一样,你服完兵役有了乐队,也发了很多不错的歌……挺好的,”他说,“乐队活动也是真的挺难,你猜想的一点也没错。”
“哥想做成更多的事情吗?”许鸣鹤小声问。
“像现在这个节目,我可以出来,但那些年轻的后辈可以起到的作用不会比我小,他们也比我更需要机会,退休的人是不应该和上班族抢工作的。”虽然从年纪上说金钟书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一段距离,但事业高光期都过去十多年了,和退休也没什么区别。
“我应该还是会想办法出新歌的,那时候最好不太缺钱,免费发表也可以。哥有没有用过sound cloud ?”许鸣鹤试图给金钟书科普这款年轻音乐人广泛使用的音乐分享平台。至于没收益那不是大问题,现在金钟书去弘大也不怎么赚钱,印制唱片更不用说,赔本的概率比NFlying打歌还大。
“我update的速度没那么快,”金钟书表示尽管他是紧跟潮流的人,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先从试着唱一下你写的歌开始吧,看我有没有被过去的路线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