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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行你上 宗心 7698 2026-07-23 03:59

  “哥担心这个吗?”

  “会担心的应该是这两年出道的idol组合,像我们的后辈,我们的问题一直是idol band的局限本身,不会更坏了,”许鸣鹤说,他可记得这一季节目诞生的衍生团体们是如何把近年来的新男团们挤压得抬不起头来,“你有担心的事吗,在奂?”

  “没有,就是有时跟不上哥的想法,但这个我应该习惯了。”金在奂说。

  我回来啦,陪完家人以后无缝对接上班,这两天先是蹲AOMG加人,顺便吃了口GOT7破车重组的瓜(散到不同公司还搞出了团活是真牛逼),所以更新来的晚了一点 下一更在周一

  李胜勋和朴再兴,KPS第一季出来的难兄难弟,提前预见到YouTube的作用,搞个人的系列节目 结果YG和JYP :没什么用,还要审核,好麻烦,别做了 不过看那人才济济的Kpopstar第一季的情况,到YG的(李夏怡,李胜勋,具俊会,崔来星)还是比到JYP的(朴智敏,白雅言,朴再兴)好那么一点

  第83章

  2017年的上半年,几乎所有已经出道但还没来得及红的男idol,都为播出的《produce101》第二季、也是男生版的第一季而绷紧了神经。

  这档节目太火了,因为播出的时候正值大选没有几个有人气的idol回归,几乎所有的追星族都抱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态度去看了节目,相当一部分真情实感,选择了入坑或者爬墙。参加这个节目的练习生哪怕人气排到二十来名,在认知度上说不定还要胜过一些出道多年连一位都拿过了的idol组合的成员,更不用说上位圈的选手们,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可想而知,当前十一名按节目的承诺组团出道,其他的练习生也回到原来的公司组建别的组合之后,凭借其粉丝基础,会对眼下同样对粉丝有强依赖性的男 idol歌舞组合形成多么大的冲击。

  与此同时,男idol乐队们仍然在兢兢业业地搞音乐。

  day6的“ every day6”按照“新歌、路演、 vlive直播、 live house演唱会”的流程进行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鸣鹤没有向朴再兴直言的“能否保证企划期间歌曲的口碑?”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而NFlying也将他们在2016年发表的自作曲们整理成了一张在音饭之中颇受好评的专辑,并在发行之后重新开始了日本赚钱加刷脸、韩国刷脸的生活,继续累积着他们的音源口碑。

  等到2017年的夏天,主办的打歌节目《 M ! CountDown 》之特别篇、以“跑海外开演唱会”为核心的、 KPOP推广项目KCON ,在美国的洛杉矶举办,两个兢兢业业地搞了大半年音乐的乐队,也通过KCON上的合作舞台,得到了一次碰头+展现的机会。

  在欧美国家开的KCON常常成为大家一起凑个热闹的蹦迪集合,不过让乐队唱自己写的英文歌展现一下KPOP的多样性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乐队就能搞出万千花样,两个乐队凑到一起再把各自的歌曲串烧组合起来,能搞的名目就更多了。鉴于这里是洛杉矶,这个特别舞台的核心还是已经发表的英文曲目《 you are all I need 》。

  李承协用键盘弹前奏,金宰铉负责鼓点,朴再兴弹吉他和弦,许鸣鹤却暂时闲置了身前的贝斯,握着立麦化身rapper :

  “ But member when I met you when we just begun,everything was so simple but has since be.”

  “ Pain and heart break,bickering all day.Making each other sick through the shit we all say.”

  他的声音宛如风中叹息,身上的外套是刻意做旧了的效果,长发垂下,显得忧郁又沧桑。朴再兴则是衬衣领带与眼镜的搭配,有点被世事磋磨过的那种书卷气,副歌的高音部分在清透明亮之余,弥漫着淡淡的愁绪:

  “ Super ration,I am on my way but I got loopholes,but let me tell you baby,you are all I need.”

  虽然节奏感不像前面的歌一样强烈,有利于全场蹦迪,听得懂的语言加上不错的音乐也足够了。诚实地讲,除去不好蹦迪以外,乐队的歌曲串烧里唱的那些歌还都挺好听的,可惜大部分是韩语,回去先看看有没有英文版音源,有就先下载了。

  于是在社交账号关注人数和YouTube账号订阅数上, NFlying的数据再度迎来了小幅的跃进。之所以不说是大幅飞跃是因为类似这种稳中有升的数据他们已经维持了快一年,连旧专销量都是每个月几百一千地持续着,就算没有这场KCON的特别舞台,每个月也有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对NFlying产生兴趣。

  “会不会是大部分红利都到了我这边?”朴再兴说。

  许鸣鹤:“我觉得订阅Jaesix的人主要是因为你有趣。”

  最后持续了快一年的《 every day6 》企划将要结束的时候,考虑到day6即将进入空白期,朴再兴再度提议搞YouTube频道以更好地宣传,终于赢得了允许,但没有得到任何来自公司的帮助。在自己拍摄,自己请嘉宾,自己与粉丝互动,拜托美国的朋友帮忙剪辑的情况下,他的YouTube频道Jaesix已经有三十多万订阅了。

  许鸣鹤很佩服, NFlying那个主要用来上传翻唱改编曲目的YouTube频道现在总共也就这个订阅数, Jaesix没有多少积累,内容也是与嘉宾搞问答或者一起做什么事那种偏艺能性质的,出头更不容易。这也让之前就在思考艺能路线的车勋和金宰铉受到了些刺激,名为“两个小傻子”的系列栏目的策划在NFlying于日本疯狂巡演期间迅速地被完善,并提交到了队内和FNC那里。

  “通过了吗?”朴再兴好奇地问。

  许鸣鹤点了下头。

  朴再兴:“……sh*t。”

  许鸣鹤把“就是预算有限”吞到了肚子里,这不适合当着一个提案被打回无数次、公司一点力没出、说不定还挨过冷嘲热讽的人说:“所以我过来沾一下热度,引流。”

  朴再兴:“你确定?那以后我要拍Jaesix,你又在韩国的话,就会过来吗?”

  有种不妙的预感的许鸣鹤慢慢地点头。

  “ hello , everybody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的素材有保证了!”朴再兴打开摄像机,用格外热情洋溢的语调说着英语,同时一把将许鸣鹤拽了过来。

  “你说清楚,不然大家会误会以后Jaesix的主人公换人了。”许鸣鹤对这种一开摄像机就切到积极状态的现象习以为常,甚至他自己就是,于是也进入了状态,用稍微生硬一点的英语说。

  两个月后。朴再兴找许鸣鹤做“你问我答”,念粉丝们在他的Twitter下面留下的问题:

  “对‘看Jaesix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光真’的说法,你怎么看?”

  许鸣鹤:“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吗?”

  你的YouTube频道是说英语的,面向海外,所以找嘉宾只能找英语流利的,可是也没让你拉着我一个人可劲用啊。

  虽然这也让订阅你频道的海外粉丝们见识到了我是多么的多才多艺。

  摄像机的镜头前,许鸣鹤开始和他算账:“第一次,我以为只是去学做蛋糕,结果还有个任务是打入ASC主持人的气场,最后播出来全是我僵硬地涂奶油的样子。”

  朴再兴表示冤枉:“ Kevin和Jamie (朴智敏)都很kind ,你也很kind ,我以为你们会很快熟悉起来的,没想到你对做蛋糕那么有野心……还是你的英语没有那么好?”

  “第二次,为什么我一个弹贝斯的要和一个弹吉他的一起学跳舞,还是那么难的舞步?”

  “我看到你在YouTube上传了《 congratulations 》( day6出道曲)的cover ,想一起拍点有趣的东西才找你的,兄弟,”朴再兴继续委屈,“还有,为什么那么难的舞步,你一个贝斯手很快跳出来了?”

  许鸣鹤(声音渐渐变小):“作为idol出道,要运动,要有个人技,所以我顺便上了舞蹈课……”

  “然后?”

  “我跳舞的样子不有趣。”许鸣鹤忧伤地说。

  “第三次……别告诉我你看到了《I'm Serious》的cover,然后又想到了我。”

  “那个cover在Twitter上有很多转发。”而朴再兴在Twitter上是有名的活跃。

  许鸣鹤再次无语:“所以你就找我打炉石传说?不是因为我从来不玩游戏,这样你才能赢?”

  朴再兴:“我也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不玩游戏的人。”

  于是他们又“吵”了起来,朴再兴在这个频道里面的形象有点咋咋呼呼,许鸣鹤的英语因为是后天习得,不如母语流畅,有时也会卡壳接着“暴躁”。在一块的时候场面经常会比较热闹,观众普遍将这理解为相爱相杀。

  有创作能力的两个偶像乐队在2017年走上了差不多的路,写歌、发歌、演出积累作为乐队的口碑,同时灵活地利用互联网宣传自己,电视节目有就上,没有也没办法强求。 NFlying在2017年的夏天在日本开了两个多月的巡演,后来又开世巡,秋天过了大半以后, NFlying已经凭借海外演出的收入还清了FNC的投资,进行第一次结算,接着成员们踌躇满志地进行下一阶段的活动。

  目前金在奂将重心放到歌唱竞演类电视节目上,准备协调日程冲一把《蒙面歌王》。车勋和金宰铉主攻艺能方向,开了独立的YouTube频道,以各种小游戏小任务为主,虽然因为语言是韩语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与口味,目前的人气不如Jaesix ,但已经成为了值得粉丝们关注与期待的物料,就完成了任务。

  “乐队不是每个人都要会创作,在做过尝试以后选择自己最适合的方向一起为乐队的发展出力,也不影响现场的质量,挺好的。”许鸣鹤说。

  至于创作,有他在呢,虽然最近他在粉丝那里的存在感主要体现在和day6疯狂联动在两个乐队间来回引流上,许鸣鹤的绝大多数时间还是献给了工作室。

  “staying on the grind,mic is my life~”NFlying另一名主攻创作的成员李承协放下他手里的大红喇叭,“第一句我想这样唱。”

  “这是《flowerwork》的开头?不错,用它来做导入音效是很棒的主意。”许鸣鹤说。

  “你觉得这首歌可以收录吗?”李承协问。

  “可以。”许鸣鹤执着于NFlying走首首精品的路线,贡献自作曲的时候毫不吝惜,打回李承协的自作曲也绝不留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认可也非常有含金量,李承协畅快地笑了出来,许鸣鹤甚至看到了他的牙龈,忍不住说了一句:“稳重一点?我还在想冬天你穿个大衣走成熟风会很帅气的。”

  “我,不,要,一个组合只需要一个老父亲,你留着长发也是最成熟稳重的那个。”李承协表示当队长的时候沉稳一下得了,平时搞叛逆小狼狗的人设挺好的。

  许鸣鹤叹了口气:“这就是上次直播里面把NFlying画成一艘船,我要当船锚的理由吗?”

  “能够让我们停泊。”

  “没有船锚的话,就一直往前,不要停。”

  他的话转折得稍微有些生硬,但李承协心里在想着别的,没有注意到这点:“不只能让我们停下,也能让我们开到原本没办法走的航线上。”

  “什么意思?”

  “两年了,我写的歌才像点样子,还不是大众容易接受的风格。如果不是有你在,我想不到刚出道那段时间,买来的歌没有效果, NFlying应该怎么办。”李承协真诚地说。

  还能怎么办,很惨很漫长的空白期,好在无论是NFlying还是FNC都没有放弃,柳会胜加入以后又回归了几次,直到李承协写出了《屋塔房》。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印象,许鸣鹤对FNC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资本家与资本家也有区别,愿意用心运营乐队的还算是不错的资本家。

  至于后来同样是出事, FNC放弃了权光真任由后者自己去和脱粉回踩的粉丝打赢诽谤官司,却多次力保李宗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许鸣鹤也不能说那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重新以“回归”的性质发专辑,再度登上韩国的打歌舞台了。

  许鸣鹤还有一年的时间,如果能够完成任务,他就要结束开开心心搞音乐的生活,如果不能,或者不想,他就要用丑闻去赌FNC的决断,折磨身边人的心,来让时间延长了。

  权光真在给他布置任务的时候,想到了这个局面吗?

  下一更周四吧,我在下周那一个榜单期把新飞篇写完 朴再兴的Jaesix结束的时候四十多万订阅,目前订阅七十多万,但是正如他去年和公司撕逼的时候说的,Jaesix被JYPE废止了,不会有第二季 这作为综艺性质的油管频道还不错,文明特急作为韩国很火的网综,去年也就一百万订阅 如果粉丝群体很大的话订阅数高,那是另一个性质,比如GOT7的Mark在解约以后开YouTube,一个视频没上传的时候订阅就破百万了(好像可以由此估计一下搞基海外粉的数目)

  看到这个的朴再兴:靠

  对比一看鱼糕还没那么狗,不是出了事或者实在没有运营的办法(比如JUNIEL ),一般不会放弃艺人或者搞骚操作(出事另说)

  他家的续约率也算不错了,当然也可能是韩圈除了他们其他搞乐队的公司更完蛋 2017年KCON的开场合作舞台是Leo和方敏雅,我都忘记了,为了写文考古才发现 《you are all I need》演唱者是fly coast和二宫爱,翻译版本……我非常不喜欢硬用古诗或者成语往上套 但是这首歌的韵脚压得很好,就我个人口味而言

  翻译嘛,jazz hip-hop里还是《Jenny》比较信达雅吧

  第84章

  有的年轻idol会被热烈的爱憎冲昏头脑,混淆自己所处的位置,但这个问题在许鸣鹤身上,是绝对不会成立的。

  两年的时间里,他用自作曲堆出了NFlying的“信听”招牌,在适合乐队发展的日本只靠发歌和演出,没有借用多少宣传的力量,现在已经是出新单曲上Oricon榜毫无问题的、混得最好的外国乐队了。而以日本为代表的海外成绩虽不能直接反哺韩国,但好的音乐仍然能够吸引在韩国的音乐爱好者,这也成为了NFlying目前韩国人气的基石。

  只有地基是不够的,像早期的k.will ,后来的Paul Kim那样的实力派音源型歌手,尽管给人留下了歌曲不错的印象,但作为歌手本身没有什么关注的价值,与大众的视线保持距离能够减少许多压力与烦心事,相应地也会失去关注度对个人事业的正向助力,成绩高度的不确定性更大,而目前在音源上最枝繁叶茂的常青树IU ,也没有放弃经营自己的形象,让她作为艺人的吸引的视线垒成地基上的阶梯,让作品的热度走得更高。

  而NFlying出道至今的发展大概是: FNC在没有地基的时候堆了一些框架,因为天灾碎得差不多了,许鸣鹤加入NFlying重组的那些事用带了一些新的砖石瓦片过来,却只能通过YouTube上的VLOG的形式堆上几块。出道前的翻唱打了一些浅浅的地基, FNC通过买歌,想直接先粗略地打上地基就把建筑搭起来,结果不太成功。在与公司讨论过后,许鸣鹤与他的队友们从头开始,一面研究地势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将基石深深地埋入脚下的土壤,一面也找机会在地上建设,以吸引过路人的目光。

  无论走近的人是被什么样的地上建筑所吸引成员外表那样的“涂层”,包括出道时戏剧性故事在内的人设与营业构成的“屋顶”和“装饰”,许鸣鹤在创作OST方面的出色实绩那样高高飘扬的“旗帜”,亦或是机缘巧合看到听到的某个现场、某首歌曲那样的、坚固又精致的“墙壁”,大多都会缱绻不舍。

  如果说追星是“找房子”,将偶像作为满腔爱意的寄居之处, NFlying这幢“房子”的特点就是地基深厚,结实耐用,如果是冲着稳定安全来的话,几乎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哪怕作为“人设”的房顶坏了,不是特别介意漏风渗雨的话,还能在音乐的包围之下自己搭个帐篷,目前屋顶看起来不错,各种装饰比起一些唱跳组合可能差了点,比起本质歌手算是相当好了,问题是地段偏僻了些,过路看见他们并生出走近的兴趣的总数是有限的。

  对比来看的话,本质歌手很多是地基墙壁还不错,但外形太过朴素近似毛坯房,令人提不起长住的欲望,而idol往往是屋顶和装饰很漂亮,但是人设崩塌的话,有的能剩下一圈残垣断壁,有的就只有摇摇欲坠的房梁,粉丝勉强自己继续留下难度就大了些。

  现在NFlying在韩国也有了一批以关注音乐为主,夹杂着挖掘宝藏、追求新鲜等心态的粉丝群体,她们向外安利的动作积极,关心也算牢固, NFlying回归的话会不会为了一位而冲销量或者努力打榜不好说,在韩国有路演或者演唱会的时候,这些熟面孔是频繁出现的,有的甚至会去追日本的演出。再考虑到韩国追星文化的盛行,许鸣鹤可以期待这个宣传期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他想不想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许鸣鹤苦恼了一阵子,之后决定暂且搁置它。 NFlying现在有不错的海外人气,一定的韩国受众和比出道时丰富得多的物料,但要完成“拿到打歌节目一位”的任务,还需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让很多原本对乐队没有兴趣的人了解到他们,泛人气和粉丝的力量两相结合,才算是比较稳妥。许鸣鹤对2018年会发生什么已经差不多没有印象了,又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更不能妄自尊大。毕竟这些年粉丝和大众间的隔膜宛如天堑,粉丝与粉丝之间也有点各玩各的,也就在追《 produce101 》的时候实现了比较大规模的信息共享。

  而在那些粉丝里面,“ NFlying”最醒目的标签恐怕是“柳会胜最喜欢的公司前辈”。

  被许鸣鹤紧急包装培训了一番的柳会胜去参加《produce101》,因为FNC出身又是为数不多的主唱定位练习生而得到了镜头与人气,被FNC放养的他在节目期间也没有遇到特别大爆的舞台,最后在晋级前二十的时候折戟沉沙。但是在粉丝画饼由没进出道组的优秀练习生另外组一个叫做“just be joyful(JBJ)”的组合时,柳会胜的名字也位列其中。再后来这个饼成真了,loen与各家公司看中了此时练习生身上的人气,和solo活动的难处,他们完成了协商,开始由loen运营这个叫做JBJ的限定组合,所以现在柳会胜也是出道了的人了。

  在刚进FNC的时候,他还对怎么当idol这件事懵懵懂懂,可过后复盘,以退伍老兵的阅历与自知之明,柳会胜也能够察觉到当初许鸣鹤所做的那些事的价值。一半是出于感谢,一半是意识到了人设的必要性,柳会胜去找许鸣鹤:“我不太有趣,可以与哥多互动一些吗?”

  通过对待别人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设定,这也是组合更好营业的原因之一。

  许鸣鹤:“好啊,要我怎么配合?”

  柳会胜:“没有那么麻烦,哥有时间的时候反馈一下就可以。”

  然后他开始在镜头前说:我最喜欢的前辈是NFlying,我进公司以后帮助和教导我的前辈是NFlying,最想加入的是NFlying……还搞了好几首NFlying的歌曲的cover。

  这当然是有用处的,对柳会胜来说,在公司有亲近的前辈显得他人缘好招人喜欢,这个前辈在韩国不是很火音乐质量却很高,又显得他不是谁红就讨好谁的势利眼,而有自己的一些独特品味,而对于NFlying而言,在中小学生追星族那边,柳会胜的认知度甚至比他们还要高些,他对NFlying的努力安利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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