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唱歌是不错,”HAHA揶揄地看了一眼金钟国,没直接说比金钟国强是他最后的关照,“可惜长得不难看,不然可以试试《无限挑战》的介丑友特辑。”这期节目刚播出不久,顾名思义,介绍长得丑的朋友。
“哪天有‘介绍凄凉的朋友’的特辑,哥能考虑一下我吗?”许鸣鹤开玩笑说。
HAHA看着出道四年来保持着良好的状态,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的许鸣鹤:“你要增加厚脸皮的形象?”
许鸣鹤:乖巧微笑。
第15章 solo的曲目
尽管在2012年,许鸣鹤所做的新尝试基本上都没有取得什么效果,但要说凄惨的话,他还远远算不上,在SBS的王牌综艺《Running Man》固定还拿到了SBS颁发的演艺奖项,在个人资源上能够超过他的idol并不多。特别是《Running Man》不仅在韩国受欢迎,在海外人气也不差,nh media由此给他安排了一些代言和活动,令许鸣鹤在给人站台这件事情上多出了许多阅历,也正是因为在公司进帐上的贡献,许鸣鹤才有了那么一点发言的余地。
而支撑着Ukiss在韩国的发展的两大支柱中的另一人,申东皓,在2012年的发展仍然不大顺利。《不哭妈妈》本身是一个瑕疵很多没有取得多少反响的电影,申东皓的演技也只够撑起正常的青少年角色,在电影里僵硬得格格不入,所以申东皓那里也没什么红利可言,反而挨了不少骂。除了这个,他们以《stop girl》活动的那段时间申东皓还因为胸膜炎住了院,这个病不是很难治也没什么后遗症,就是得病的时候非常遭罪,申东皓从医院回来继续跟团活动,很长时间脸色都特别难看。
但既然没有耽误活动,许鸣鹤也没有多想,回头继续做自己的发展规划。综艺上面他刚在SBS拿了个奖,在SBS的节目上当嘉宾算是能有一点优待,许鸣鹤也有上一次SBS王牌节目《丛林的法则》的准备,不过这节目收视虽高,嘉宾能得到的红利有限,他更有兴趣去争取一下MBC的《真正的男人》或者《我独自生活》,《真正的男人》是公司不同意,认为太崩形象,《我独自生活》是许鸣鹤在看到“单身男子的邋遢生活”这个最初的节目定位以后自己就败退了。
他以许鸣鹤的名字在这个节目里作为路人入镜的时候嘉宾还是女idol来着,原来这个节目初期画风这么糙的吗?既然画风不糙的《我独自生活》是MBC的人气节目,这个时期的《我独自生活》应该还没到大红大紫的程度,也就不值得许鸣鹤为了它扔掉自己的设定。
“所以你要去录哪个电视台的节目?”金耿才说,“为什么还让我也去?”
“阿里郎的节目《afterschool club》,大概是让回归期的偶像组合与外国粉丝连线互动,应粉丝的要求做一些小游戏,流程是固定的,也不要求多么有综艺感,主持不困难,但是要用双语,”许鸣鹤笑着说,“我记得阿里郎那个叫《pops in seoul》的节目,我们都客串过主持。”
“出道时候的事了。”金耿才说。能流利使用韩英双语的idol就那么多,如果再要求一定名气的话,可以选择的就更少了。正因如此,作为在有一定认知度的组合里活动的美籍韩裔,他们与阿里郎这个主要针对外国观众的电视台渊源格外深刻而长久。
“不试试吗?”虽然节目的收视率无法保证,不过许鸣鹤已经从节目的PD那里得到了一点内部消息,现在idol可上的电视节目没早些年那么多了,特别是回归期宣传的时候,没什么挑三拣四的空间,阿里郎电视台搞的idol专用宣传节目相当于一个弱一点的《一周的偶像》,也就是说许鸣鹤可以见到很多宣传期的idol,这将有利于他继续在饭圈保持脸熟状态,说不定还能勾走几个别人的粉丝。因为有固定流程的缘故,主持起来也不难,对熟悉了综艺但不大擅长抛梗的许鸣鹤来说,是比较合适的难度。
“我多久没有单独上过综艺了,”本来就不走综艺路线的金耿才没什么兴趣,“要不要和AJ xi说一声?免得又说我们阻碍他发展。”
金耿才话里有怨气,许鸣鹤却平静地点了点头:“回不回来,也要做决定了,没有成员为了学业离队一年的情况,”Ukiss也不可能一边给金材燮留着位置一边出新歌,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又改part和编舞。
最后的结果是,金材燮结束了他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之后休学回到韩国继续在Ukiss的活动,而许鸣鹤成为了那个叫《afterschool club》的idol宣传期专用节目的主持人。
“《一周的偶像》那样的?”IU问。
“性质差不多,流程不同,”许鸣鹤说,“你不会上的节目。”IU虽然某种程度上搭了韩流扩张的便车,但她并不走韩娱路线。
“能来一下我的工作室吗?有人想介绍给你认识,还有一些事要说。”IU说。
许鸣鹤来到IU的工作室,见到了一个年轻的男生。“这是张理正,我的同龄朋友,即将成为我的师弟,11年参加过《伟大的诞生》,”IU说,“这是Ukiss的Kevin哥。”许鸣鹤在《Running Man》固定,IU出演《Running Man》时互动过,甚至追溯到更早的时候,他和IU合作过名曲《唠叨》,还一个在《Running Man》一个在《英雄豪杰》互相cue过,所以IU不用介绍得太详细,她在向许鸣鹤介绍张理正的时候就要具体得多。
“你好,”许鸣鹤问候完,在IU的示意下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马上就要出道了吗,是男团?”
“哥消息很灵通嘛,”IU说,“是的,叫history。”
“2011年是《伟大的诞生》第二季吗,《afterschool club》里和我一起主持的Eric Nam哥也是那个比赛出身的。”
在IU的牵线搭桥下,许鸣鹤与张理正寒暄了几句。接着IU说明了她在“介绍朋友与师弟给自己的另一个朋友也是他多半会在综艺上遇到的前辈”之外的用意:“哥今年能solo吗?”
“怎么了?”插手团队的制作难度较高,许鸣鹤确实有自己solo一下的打算,但没有好的歌曲的solo活动还不如安静待着,被封印了创作能力的找好歌之旅也不太顺利,这方面基本没什么进展。之前聊天的时候他对IU提过自己的情况,现在看来,IU恐怕是有了什么主意。
“公司正在为history的首张专辑选歌,主打已经定下了,收录曲还在选。我个人感觉收到的曲子里有一些哥可能会喜欢,所以请你过来听一下,满意的话可以一起买,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哥哥买走一首有理正参与的作品,这样在我们公司那边比较好交代。”IU条理分明地说。
许鸣鹤捋清关节后,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nh media收歌的渠道有限,他在尝试外部渠道的事熟悉一点的人都清楚。IU在loen为推新男团收了一大堆歌的时候把他叫来资源共享,对许鸣鹤很有帮助,而张理正的歌被其他公司的还有点名气的前辈买走,则有利于建立创作型idol的人设,两边都有好处,都承她的人情。
许鸣鹤:“我是先听歌,还是先和公司商量?”他不像IU那样有自主权。
“先听歌好了,哪怕最后金南熙代表不松口,哥也不会让歌曲泄露的,不是吗?”
许鸣鹤早就知道的一件事情是,loen的策划很不好,但资源很好,无论是综艺,影视,还是歌曲,这一次loen的曲库仍然没有让他失望。他与IU、张理正一起通宵了一晚上,从history的非主打备选里一口气选出了《新派》、《tomorrow》和《blue moon》,又过了一遍张理正打算试着往外卖的作品,从中选出许鸣鹤认为可以作为收录曲的,并提出了修改意见。
张理正原本抱着作为乙方总要做些针对客户的修改的心态在工作,但伴随着许鸣鹤越说越多,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前辈。”
许鸣鹤:“啊?”
“或许……前辈也写过歌?”“在这个大和弦里换成七音效果不差”(七音在大和弦中慎用)的话都说出来了,而且动手操作后发现效果还真的不差,这甲方不止是会听吧?
“在以前的公司出道的时候,写过英文歌词,”熬夜熬得神经迟钝的许鸣鹤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并用自己附身之前禹诚贤在XING组合干的事搪塞,“后来不做了。”他本来就因为累和兴奋眼睛通红,又刻意用表情强化了“昏昏沉沉”的状态:“一个时期只能做一个时期的尝试,对我来说是这样。”
这样的“倾诉”背后就是明晃晃的“我有难处”,情商依旧在线的IU立即用眼神制止了张理正:“评论家、制作人和创作者也是不同的职业啊,哥哥至少是不错的评论家了。”
“正在向制作人方向努力,”许鸣鹤说,制作人并不全是自己很会写歌的,比如cube的代表洪胜成,在给beast做专辑的时候大胆启用当时还是新人的黑眼必胜写主打,选用抒情舞曲的概念,令专辑大获成功,那他就是优秀的制作人,“但还是没有做到自己决定唱哪首歌,至多是我提出意见,然后被采纳了。”
好在这些年nh media的选歌品味还可以,当年把《吵死了》给Ukiss当主打,许鸣鹤还要昧着良心想词去夸它,至今回想起来仍然是噩梦。
定下了歌曲之后许鸣鹤回到公司,说了自己想要solo活动的事。nh media倒不是要避免某个成员一家独大或者翅膀硬了的情况,Ukiss的成员个人资源不多纯粹是因为公司能力就那样。许鸣鹤最终得到了公司层面上的支持,只不过由于预算有限的缘故,需要许鸣鹤个人出资一部分。出钱不要紧,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的许鸣鹤不是那么在意数字,不过为了避免形象变得太过冤大头,他还是认真地讨论了一下在他自掏腰包的情况下收入的分配问题。nh media在这上面也不是很吝啬,许鸣鹤最终得到了他满意的结果。
“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solo活动呢?”最后他问道。
金材燮回归组合以后Ukiss的团体专辑他来不及做什么了,在许鸣鹤眼里,最好的当然是在这次团专以后自己solo一次,出一张没有公司干预的迷你专辑,如果反响还可以的话,加上他这两年争取到的成员对他音乐品味的认可,日后插手组合的选曲就会更方便一些。出道第五年翻盘的可能性小得几乎没有,但该尝试的还是要尝试。
“AJ回归组合的七人活动之后,会有一个小分队。”
嗯?终于有新企划了?许鸣鹤也不为自己的solo延后而难过,他刚好可以多准备一下:“小分队有谁?”
“AJ和Eli,你可能要作为‘支援成员’参加,Kevin。”
许鸣鹤:……又要营业。
第16章 一次个人活动
幸运的是,出国读了半年心理学之后金材燮的情商有所回升,至少在一些私下的交流过后,他与金耿才的关系是缓和了不少,两个人组成的小分队uBEAT在营业时也没什么大问题。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在做uBEAT的支援成员以及在《afterschool club》上接待以嘉宾身份出演的两名队友的时候,许鸣鹤是宁肯当掺和进二人世界的电灯泡,也不肯为貌合神离的人打掩护。
简而言之就是,他自己营业没问题,别人不想营业就太头痛了。
这么想的许鸣鹤左手金材燮右手金耿才,一边揽着一个,于是三人亲密合照又多了一张。
uBEAT这个小分队由金材燮和金耿才两个rap担组成,活动期间许鸣鹤作为“支援成员”却要跟着要有人负责vocal。对此许鸣鹤是完全不能理解,Ukiss又不是什么能吹一下rap的组合,何必要学supreme team那样搞个二人rap小分队,完了歌曲还需要vocal,弄出“支援成员”这种不伦不类的称呼,搞得和加一个唱功好的成员会死一样。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许鸣鹤什么也没说。
说了也没用。还不如想想怎么赶在七月又一次日专和日巡之前多推进一点solo专辑的进度。
许鸣鹤所遭遇的很多无奈的事情是禹诚贤原本遭遇过的,他只是依靠禹诚贤的精神与系统的力量,用“完成任务”这种方式延长生命,所以许鸣鹤虽然时不时地因为一些事感到无奈与难受,他同时也认为自己是非常幸运的。哪怕作为Ukiss活动吃了不少苦,但是搞街头乐队的时候,在选秀里挣热度换生命值的时候,许鸣鹤都曾有过更穷、更累、还看不到希望的体验,当禹诚贤的前几年他练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语,后来日语也说得不错了,现在还能体验一下自己筹划solo活动,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
收歌,录音,拍MV,实体专辑也要设计……
“你连美术都懂?”在许鸣鹤工作时来探望的吕训民说。
许鸣鹤:“小时候学过一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系统的存在给了许鸣鹤丰富的经历,也说过肌肉记忆相比常人更容易保留,但没有升级他的脑子,所以学过的东西经历过的事情都是会遗忘的。许鸣鹤第一世学过比较长时间的美术,后来也做过几天设计系学生,然而这方面的技能满打满算已经有六年没怎么用了,许鸣鹤还是感觉生疏了很多,不过他本来在这方面的水平也不算突出,这回也没抱着用美术曲线救国的希望,只是觉得比起外包再和别人沟通自己来更省事些,体感上倒还可以。相比之下,他反而更担心结束任务以后回到原来的世界,记忆已经开始模糊的他该怎么和以前认识的人相处。现在许鸣鹤想到的解决办法是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暗语写了一些过去事件的梗概,再时不时地看一眼。
吕训民:“啊时间定下了吗?”
“在日本的巡演结束以后,大概八月到九月?我问过公司,那段时间暂时没什么重要的安排,”许鸣鹤说,“你有什么打算吗?”
“大概是试镜。”吕训民说,小分队没他的事,solo的话除了许鸣鹤,还有申秀炫那样要实力有实力要资历有资历的人在,他只能考虑继续在剧组间辗转试镜了,他虽然不是什么演员的材料,但跑龙套的经验都可以追溯到加入Ukiss之前在声势浩大效果扑街的电视剧《雅典娜:战争女神》中的露脸。
“这样啊,”许鸣鹤不打算把自己的solo变成二人小分队,所以只是应了一声,“要试听吗?”
“my only you,I'm only you,越蔚蓝越悲伤,今天你的天空格外如此”
许鸣鹤中性化的声音,正适合这带着轻柔鼓点的忧伤蓝调,吕训民闭上眼睛享受完了录音室音效,认真地鼓了两下掌:“这首歌叫什么?”
“《新派》,我心中的备选主打之一”,许鸣鹤说,“我过去觉得把英语用得很尴尬是非常不好的事情,现在发现还是歌的问题。”
吕训民笑着问:“歌足够好的话,在美国长大的人唱‘I’m only you’也没关系吗?”
“是的,但我仍然认为上来就拦住别人说‘do you know me‘非常无厘头。”
吕训民:“哈哈哈哈。”
Ukiss团内共识之一Kevin对《吵死了》有心理阴影。
这也是他身上不大多见的鲜活一面,无论是事业心之强烈,还是情绪之稳定无波,一旦加上了“长期”这个条件,便容易与“不正常”联系在一起。
每当队友们有一点表现出这个想法,许鸣鹤便会流露出一点委屈和无奈:“艺术是多么能容纳多样性的领域,我真的算奇怪吗?”
申秀炫:“……不是,是我们太不奇怪了。”
但这些都已经是比较久远的事情了,出道五年的老团不再计较这样细枝末节的东西,吕训民虽然2011年才加入Ukiss,他加入时是清楚Ukiss的情况的,被同化也属于难免,而金材燮……许鸣鹤是想不通他在不甘什么。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想想solo该怎么做。“漆黑的夜晚看向天空,月光刻画出你的silhouette,看着我,至少能稍微笑笑吧,”他先rap了一句,接着将征询的目光投向吕训民,“你觉得这里要不要用rap featuring?”
“rap词不多吧,”吕训民犹豫地说,“而且你说得还可以。”
rap某种程度上和舞蹈很像,有框架的时候努努力就能做出个样子来,但要完全靠自己一个人撑住就完全是另一个难度。当两个月练习生就能跟上不是很高难度的编舞,没基础的情况下紧急练习在idol的歌里念一段凑数rap,都不是很少见的情况,至于跳刀群舞的idol或者组合里的idol rapper大多idol当到头也够不到专业舞者或者专业rapper的门槛,那是另一回事。就《新派》里的那两句rap词,许鸣鹤消化起来是非常轻松的,为了完成度找人不是非常有必要。
“所以我在为难啊。”他苦笑。组合里的rap担水平没比他好多少不说,金耿才和申东皓不太符合歌曲概念,金材燮是许鸣鹤不想额外增加营业次数。所以solo到底要不要带一点队友呢?
吕训民:“有这个必要吗?”
“‘支援成员’的事之后,我的粉丝有些意见。”一个组合如果人气上是“XX和他的朋友们”但资源上不是,ace成员和组合其他人的粉丝就很容易有冲突,现在许鸣鹤通过“《Running Man》领进门,《唠叨》、《不朽的名曲》等杂七杂八的综艺和现场踹进坑”的套路圈到的粉不仅占了他人气的大头,单韩国那边的人数都比赴日发展跑粉严重的Ukiss多,这种情况下他的粉丝本来就容易对公司和队友产生不满,在出了“支援成员”的事以后,唯粉那边有很多愤怒的声音,觉得nh media在用他给队友带热度。
许鸣鹤委婉地表达了他的顾虑。
吕训民:“不用那么麻烦,活动的时候我去看你,再播出去就行了这回还用写剧本吗?”
他开玩笑道。
剧本是没必要的,出道多年的idol安抚一下粉丝的心,搞得太波澜壮阔就用力过猛了。许鸣鹤粉丝虽然多,却是散兵游勇,没有组合粉丝的组织性,真的不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只是许鸣鹤比较注重营业细节而已。solo活动的时候拍个成员去应援的视频,镜头前勾肩搭背表现得亲一点,应该差不多了。
何况在nh media八月初发布了“Ukiss成员Kevin即将发行solo专辑”的消息以后,他就是Ukiss中第一个有solo资源的人,这件事本身就可以把粉丝对别人小分队活动他要唱歌却是个“支援成员”的怨气平息大半。至于许鸣鹤自己倒贴了不少的事,连许鸣鹤本人都没有往外说的打算。
他的第一张、说不定也是作为禹诚贤活动时的唯一一张solo专辑取名为《良夜》,原因是里面的歌曲不论是《blue moon》、《tomorrow》还是《新派》,都有一种夜晚的意境。《新派》不容易编舞,《tomorrow》有点风流气不适合许鸣鹤此时的硬件与人设,最后被选为主打的是平衡了许鸣鹤个人的喜好与舞台适配度的《blue moon》,概念没什么特别的,痴情男人这种主题被用过无数次了,但相同的题目不同的人会写出不同的答案,在许鸣鹤这里,核心就在于他一身格外显得消瘦的白衣,还有克制了表情,用声音表达的思慕、恐惧和患得患失:
“你不经允许,就远远地拿走了我的心。
不要去照亮其他地方,看看这里吧。”
你是无边黑夜中的我唯一的明月,我愿意等待,也愿意做任何事,只希望你能继续照亮我。
这次solo活动许鸣鹤拍了MV,做了实体专,nh media也给他联系了两周的韩国打歌舞台,找了四五个伴舞给《blue moon》撑场子,综艺节目不用费心,许鸣鹤自己有《Running Man》和《afterschool club》的固定。如果要概括《良夜》这张专辑的质量和许鸣鹤在打歌舞台上的表现的话,可以说是不论以那种原因对许鸣鹤产生了“了解一下”的兴趣的人,了解到这张专辑和相关的舞台的时候都不会失望,就像此前那些补到《不朽的名曲》乃至更古早的综艺节目的粉丝一样,但是依靠打歌节目的出演一炮而红开始大幅圈粉
不好意思,这待遇属于同期打歌的EXO。他们的新歌《咆哮》最近超级火,大街小巷和各个节目里都在放。
sad。
第17章 离开的ace
许鸣鹤撞上了爆发期的EXO,但一个歌手活动的成绩,肯定不是用“能不能撞赢上升期的EXO”来判断的。
因为在综艺中的表现,许鸣鹤有在idol中间算很高的路人认知度,在自己的粉丝之外,也有很多粉丝拿他当墙头或者二本命所在团体在韩国没有名气长期在日本活动,想当大本命追稍微有点难。路人认知度意味着,许鸣鹤虽然得不到“翘首以盼”这种对音源大物的待遇,但是知道他出歌了并去听一下的人还是有不少的。粉丝的构成则意味着除了数目不多的、无论他搞出什么的东西都会买几十张专辑以表支持的铁粉之外,他还有更多粉丝是《Running Man》追着看、其他综艺选着看、打歌舞台会看、作品好的话会买一两张专辑支持的类型。
《良夜》这张专辑的初动销量是五万五千,主打歌《blue moon》长期在melon日榜的10到20名之间徘徊,结束打歌活动以后,许鸣鹤又参加了不仅在韩国是国民综艺、海外也取得了很高人气的《Running Man》的亚洲巡回fanmeeting,并在北京和上海的见面会里用中文经典翻唱和自己的新歌的组合组成了他一如既往诚意满满的表演,在此之后,《良夜》的销量又出现了小幅地跃升。
评论:在中日过得都不错在韩国糊得没边,Ukiss海外男团实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