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站着唱歌之外,最好有一点别的,音乐剧至少比让我们一起和后辈跳刀群舞容易。”
徐恩光:“是在推卸舞担的责任吗?”
“哥”
开过玩笑之后,徐恩光言归正传:“是啊,这个年纪很难超过后辈了,跳舞需要搭配服装和背景,投资也是问题。行吧,我和昌燮都唱过音乐剧,炫植和星材问题也不大,至少可以唱两段,你更没问题了,我听了你改的《我依然不知道》,你真的去唱音乐剧,应该会比我唱得好。”
“这如果能成的话,会是独属于BTOB的特色。”许鸣鹤用得意的口吻说。能把刀群舞跳得像模像样的组合多,像BTOB这么能唱的就少了,特别是在他加入之后,论唱将人数,没有哪个偶像组合能和BTOB相比。
“可是赫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尴尬,”徐恩光提出了一个美中不足的地方,“他怎么办,念白吗?”
许鸣鹤一时语塞。
李赫明明到哪个团都是称职的副主唱,在BTOB这个原本能当主唱用的人就有四个的组合,却随着peniel的换芯和郑镒勋的退队变成了唱功垫底,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造化弄人了。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李赫的问题等半年后李赫退伍了再说,也许那时候疫情就解决了呢。先朝着音乐剧这个方向练技术总归是没有大问题的,可行性强,能起到作用的概率也高一点。其他可行性好一点的方案比如让BTOB重操旧业搞搞器乐演奏从盈利的角度讲实在太不靠谱没疫情的时候韩国乐队都半死不活的,疫情一来更加地狱模式了。
许鸣鹤充其量也就以个人名义为乐队做点什么,比如《文明特急》要邀请紫雨林做节目,许鸣鹤自然双手双脚赞成,顺便再蹭了个出演。
紫雨林除了鼓手后期退出以外,二十余年都没有成员变动,在换人如换衣服的乐队中堪称异类,在韩国尤为难得,加上它又是少见的女主唱为核心,其他乐器位全部是男性的乐队,罕见程度再上一个层级。做到这一点不是靠悲壮的集体坚守,而是成员们都默认了要在理想和生计中取得平衡,紫雨林成员全部有副业,二十年来出专辑也经常是一张偏向大众性,一张更加艺术性地交替进行,但不会让音乐作品无谓地向商业妥协。虽然不擅长利用媒体,但他们开始活动的时候传媒本就不发达,这不是紫雨林的问题。
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自由地做乐队,紫雨林那样的模式几乎是许鸣鹤的理想了,能写能唱能做主持在音乐领域能消化多样风格的金润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不过去追金润雅这种话是他仗着系统空间内没人听到开玩笑的,搞不清自己几岁的许鸣鹤倒不介意年上问题,问题是金润雅和丈夫相恋多年,儿子都上中学了。
见到了女神的许鸣鹤只是在《文明特急》录制时到紫雨林的待机室上门拜访,相谈甚欢,然后和紫雨林的成员们一起隔着玻璃围观了楼下舞台上jaejae回忆初中追紫雨林的中二时期,一个人唱得不亦乐乎。
节目录制之前他就和紫雨林的成员见了面,也聊了几句,他们表示看过许鸣鹤此前在节目中做过的以乐队曲为主的“老歌重制”部分,并对其中的用心表示赞赏。
“形式上你尽可能照顾了观众的口味,但没有影响音乐上的见解,”比较多地参加音乐类综艺节目的金润雅说,“最难得的是你的用心。”许鸣鹤之前在节目里搞了“乐器的不同使用方式对现场效果的影响”,看似是卖弄才能,可是金润雅从中却看出了在探索“没法公演的时代乐队应该怎么办”的味道。
当然,有那样的才能,卖弄一下也没什么。
“有兴趣所以知道得多一些,知道得多一点才能想出创意,比起做个好人,更希望这种良性循环能继续下去。”许鸣鹤说。
疫情不解决乐队是别想搞正经现场了,别说线上演唱会,那效果没法比。许鸣鹤能做的也只是借着搞综艺效果的工夫,争取让乐队从业者的存在感能留得久一点,能不能多赚版权费,他心里都完全没有数。
愉快地聊天之后他们愉快地围观了jaejae的搞笑,接着上台会合, jaejae本色出演热血观众,而许鸣鹤得到了一个小号的架子鼓,与紫雨林现场合作。
金润雅表示欢迎许鸣鹤的加入:“很久没做'real band‘(吉他、贝斯、鼓齐全的乐队)了。”
许鸣鹤拿着鼓棒:“我不是很擅长这个。”
金润雅:“你要是拿到贝斯,有人就要下岗了。”
紫雨林的贝斯手金珍满: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在各种意义上地时隔许久搞了回“real band”形式的表演后进入聊天环节,许鸣鹤既是设定又是真心地“谴责”了jaejae:“举例子的时候姐姐不要唱,歌曲的美感都被破坏了。”
骨灰追星女jaejae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了粉丝的真心呢。”自己idol的歌被唱毁了就要维权什么的。
金润雅笑到断气。
许鸣鹤一本正经地挪到了jaejae的旁边,每当jaejae要拿某个唱段举例子进行采访的时候,许鸣鹤就负责张嘴唱。以他的功力,唱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但声线毕竟与金润雅不同,紫雨林的歌曲又风格多变,里面有很多从大众歌谣的角度上讲堪称怪异的唱法,偶尔许鸣鹤也会做一些改编处理。
金润雅当然听得出来,不止听出来了,她还向两名队友征求意见:“peniel的处理是不是比我好。”
许鸣鹤大惊失色,idol本能发动:“没有……”单看表情,紧张得仿佛要留下冷汗一样。
金润雅则很有前辈的余裕:“我看过你前面的重制环节,在有了二十多年的活动经验去看以前写的歌,我也会有别的想法,创作时的状态和心意是珍贵的,其他角度的解读也一样珍贵。
紫雨林是一个外表温和又正经,骨子里离经叛道的乐队,在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即使一度落到淘汰的边缘,也依然坚持不懈地出各种风格上诡异奇特的改编版。金润雅会在乎什么前辈的逼格?
而且说两句话而已,完全能解读成谦虚,离掉价还远着呢。
2020年围绕着乐队搞事用途不大,男主主要是情怀,就像jaejae回顾二代名曲一样 《死之赞美》那个舞台是2018年初的了,当时意义不大,现在时代变了 B站有人搬了官方现场:BV1AW41137oh
第155章
同样是粉丝的立场,jaejae与许鸣鹤在节目里展现了不同的定位,jaejae是比较传统的对作品如数家珍,对现场热烈欢呼,许鸣鹤的套路则被粉丝称为“有才的人追星”,因为他经常重复“这首歌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太可惜了!”的过程。这中间展现出的趣味、人文内涵和专业美,让节目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可观的点击量,许鸣鹤也得到了人气的提升。
不怎么关心综艺的任炫植&主要致力于搞传统综艺的徐恩光、李昌燮、陆星材: YouTube综艺也这么有用了吗?
许鸣鹤给他们看了《文明特急》之前采访idol的几期,并请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搜索一下关键词。
这些年YouTube综艺的存在感大幅提升,借助在这之中的优秀表现圈粉的,他也不是第一个。
虽然这之中也需要一点机缘巧合就是了。
“要看平台,也要看运气,”许鸣鹤说,“对已有的粉丝,我们自己的频道和电台够用了。”
“直播和电台能做得有趣,但是太长了,需要一些刺激点的。”在徐恩光之后退伍的李昌燮说,他也同意了“精进音乐剧技能以备后面搞事”的计划。
陆星材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在回归之前出消息,这次组合回归结束之后就入伍?”陆星材不是不知道怎么调动粉丝的情绪,只是他懒得那么做,不过涉及到组合存续这种事,用上点小心机应该不过分吧?
任炫植:“我写歌。”
“这次也收录赫的曲子吧?”徐恩光进入办正事模式,“peniel,你留意一下选曲,赫发给我们的那些demo里面,你是更想说rap还是唱vocal,早点统一意见,我们再找人润色。”
李赫服役的模式是义务警察,虽然没有到公益兵那种差不多是钱少事也少的上班族的程度,还是有不少执勤的活要干,但工作时间之外的管理就不像封闭式的现役那样严苛。李赫在服役期间与未服役的成员联系还是比较多的,比以前一起做艺人的时候少而已,毕竟作息完全不一样。
“好。”许鸣鹤说。
李赫是在2020年的9月12日结束了义务警察的服役。
他的状态一直保持得不错,时刻跟进着组合的规划,退役后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作为艺人的模式。合流之后, BTOB又集体去和cube谈,定下来的集体回归时间在年底。到时先放出集体回归的消息,再透露此次回归之后任炫植和陆星材会提早入伍,为缩短组合空白期而努力,最后回归的时候粉丝多少会“努力”一些。
“时间来得及吗?”许鸣鹤问。
徐恩光:“服化,舞美和概念不是重点的话,准备不需要多少时间。现在的状态,回归的经济花销少一点,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BTOB和Pentagon都处于一个还算可以中型公司推艺人本来就不保证一定会火,能发展到BTOB或者Pentagon的程度都算是说得过去的水平但看起来又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的尴尬境地,在这种情况下,回归花钱要是多了,扯皮起来会很麻烦。
Pentagon此前参加《 road to kingdom 》的时候cube为了舞台的费用讨论了多少次, BTOB的成员们也有所耳闻。至于结果,节目红利是有的,但是《 road to kingdom 》并没有遵循“女版试水,男版爆发”的惯例,破圈效应并不如《 queendom 》理想, Pentagon在这个框架下得到的反响,也只能说差强人意。又因为平均年龄比较大,已经有人入伍,所以现在他们和BTOB有了相同的定义。
“现在流行暗黑一点的风格,还有刀群舞,我们以前也试过,《 thriller 》的时候,也就概念没那么复杂,”任炫植说,“我们就不适合那个。”
“不会是你不想跳舞吧。”徐恩光笑道。
任炫植指着许鸣鹤:“舞担是他。”
“年底这个时间……”李昌燮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还可以,颁奖礼办不起来,”李赫说,以前年底回归不好,就是因为有太多别的事情分散粉丝的注意力,但今年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我们的一位奖杯拿的不算多,出道八年以后的回归,音源排名和打歌节目一位,有一个就可以了。”
BTOB是巅峰期比较晚的组合, 2018年组合发展得最好的时候,却被兵役硬生生地打断了,这也是当初所有成员都烦闷乃至怨恨的根本。可是心里再不甘,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出道八年的组合,还有一个成员退队,三个成员服了兵役,走下坡路是必然的,他们要接受事实。
许鸣鹤能在这些事之后爆发,为自己和组合又圈一波粉,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BTOB的其他成员来说问题其实没那么大,对许鸣鹤来说却不是很理想。他的任务是要考虑音源排名的,而处于音源累积的考量,当然是在年初发行比年底发行更合适。 《想念》是那种热度很持久的歌,在2017年10月发表, 2018年的累积收听就能让它排到年榜30 ,但这种歌是很少有的,同样是任炫植的作品,《亦美且痛》在2018年的11月发表, 2018年没入榜,是2019年年榜的96名,已经有些危险了。
可是回归的时间点要综合多方因素的影响,许鸣鹤的力量还是不太够,而且1月发歌也可能撞大雾,比如2020年的1月,就有zico发表了《 any song 》,同时掀起了用短视频做各式“挑战活动”为歌曲宣传的风潮。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郑镒勋的那些狐朋狗友中间已经有人被调查了,郑镒勋被许鸣鹤伪造的东西吓住,与他们早早断了联系,又退团入伍,现在还没有查到他头上,但凡事就怕万一,假如事情会爆发的话,当然是回归前或者回归时爆发,比回归结束后爆发更难办。
种种因素,使许鸣鹤认可了这个时间点。
以上是组合整体的计划,许鸣鹤个人也做了一些准备。在和任炫植、李赫一起商定了制作部分以后,他就重新又把头发留了起来。准备让良好的视觉效果一同回归。
说到这个,他在《亦美且痛》回归的时候搞了“只有回归才戴假发”那一出,当时没什么,后来他看到有人好像是在郑镒勋退队以后有点粉转黑苗头的粉丝说他这样是故意吊粉丝胃口,许鸣鹤就通过直播聊天的方式给这件事打了个补丁:头发长出来也不比光头好看,戴假发很难受也担心会影响头皮健康,只有回归才值得他忍受一下。
然后为了表示他是在意头皮健康的,除了上镜的场合他一般不怎么用帽子,上镜也有很多时候直接光头,夏天出门还经常撑伞搞头顶防晒。
粉丝之间谈论“媚粉”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把peniel 、也就是许鸣鹤与这扯上关系,但想在有存在感的同时少挨点骂,不在乎粉丝的想法又怎么可能呢?
2020年10月初,BTOB准备11月完整体回归的消息释出。
次日,媒体援引“内部人士”透露的消息,此次回归后,为缩短组合“军白期”,成员任炫植与陆星材将入伍。
cube回应称“任炫植、陆星材计划于2021年春节后入伍”,随即早在2018年徐恩光入伍时便在《家师父一体》里提到过想早点入伍充电的陆星材开直播承认了这件事。
在这之后,《家师父一体》公告称陆星材将从节目下车,由车银优接任。
此时疫情已经席卷全球大半年时间,短期内也看不到好转的迹象。粉丝们除了感慨任炫植和陆星材特别是1995年出生的后者为组合所做的付出,倒没有产生太强烈的抵触情绪。
至于要不要为这一次完整体回归卖力,还用说吗?
2020年11月23日,BTOB以任炫植与Eden的黄金搭档携手创作的《show your love》作为主打回归。回归当日melon空降4位,实时榜单19名。
至于后面的走向,许鸣鹤只能说退队、军白期还有疫情让活动进一步削减,都是有影响的。但事已至此,为今之计也只是尽力而为。
按照现在的走向,也不是没有希望。
比如说“打歌效应”。
BTOB一直不是以舞台华丽取胜,在作品上追求的是歌曲质量,宣传期则致力于展示声乐上的实力。遇到允许他们表演两首歌的节目,他们就用李赫写的《bull's eye》展示了一遍“蹦迪的正确姿势”。
他们检查过网上的舞台视频,歌曲反响最好的是《想念》这样的抒情主打,单就舞台来看的话,是《 movie 》《 blowin up 》那样单看舞蹈不是特别难,但有着强烈的“比起给粉丝看更像是成员自己想玩”味道的更受欢迎,如果顺便再展示一下强劲的live就更好了。
如果这是要我承受这么多高音的理由的话……为了任务,就这样吧。
终于体验了陆星材在《movie》时期无行程不出门以保养嗓子的难处的许鸣鹤想。
第一周的打歌之后,他观望了一下粉丝和路人在社交媒体、论坛等场合的评价,开始给自己“制造”热帖。本来是打算第二周打歌开始前发布的,但在许鸣鹤动手之前,就有了一个“论头发的影响”的推热转,配的是许鸣鹤光头时期和这次打歌好好做了妆容和(假)发型的对比图。
怎么说呢,许鸣鹤光头的时候也是个帅哥,但需要气场和实力的加持,毕竟就算是韩国男idol中的历代神颜,也做不到失去头发还无损颜值。而这一次回归,他的造型经过了系统的高阶大数据生成和许鸣鹤被来回锤炼了多年的审美的双重加持,定制的假发也很好地发挥了它的作用。要不是在cube男团门面历来是个凑数的定位,说不定还能营销个“神颜”当当。
这样的鲜明对比如果恰好戳中了路人们的点,让她们感到有趣,成为热门也是情理之中的。
许鸣鹤继续观察,发现粉丝们也恰到好处地送上了安利。像什么“ peniel戴假发是回归期专属待遇”“且看且珍惜上次他做有头发的帅哥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也顺便预告了接下来还有打歌敬请期待他还会换什么假发。
既然这套操作已经有人抢在他之前做完了,许鸣鹤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还剩下《 bull's eye 》的舞台上他戴着鸭舌帽金链子打扮得很rapper却在飚超高音的图和短视频,等这一阵过去后,再搞个“以为是rapper其实是vocal”的话题?
三次元里任炫植和陆星材是在五月一起入伍的,这回等到前三人退伍搞了一次完整体 要等任炫植和陆星材入伍和退伍难度系数就太高了,男主会努力避免的 另外就是更喜欢做老派idol “少而精”地营业的男主,已经渐渐地很会使用互联网啦
第156章
因为疫情的缘故,韩国的经济下行,由于人群聚集方面的限制,演艺界这回也沾不到“口红效应”的便宜,一并进入了寒冬期。体现在音源榜单上,就是这一年来的榜单比较“一潭死水”。
许鸣鹤倒没有搅动这潭死水的奢望,只要能加入其中,成为这潭死水的一部分,最后在排名上达到要求就行了。
正在播出的《show me the money》第九季开始发表歌曲并在榜单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许鸣鹤:……不,也要考虑爆发,衡量成绩的是流媒数据不是在榜时间,大盘太低了排名高也没用。
不过大盘也不是那么容易变的,在《无限挑战》停播以至于没有了歌谣祭之后,许鸣鹤猜测的也就是《无限挑战》的精神续作《闲着干嘛呢》搞什么和歌曲有关的企划能起到这个作用, trot因为主要受众是不怎么喜欢用电子产品听歌的中老年人,这类节目能起到多少影响还要打个问号,《 show me the money 》能做到则是他没想到的事第八季的效果不是很好,第九季的录制在疫情期间,按说这种hip-hop类型的音乐受氛围的影响更大些,无观众录制是很难取得好的效果的。
结果他的判断出错了。
这个还是要看节目的制作能力和中间的歌曲质量,外因是观众此时的无聊程度和兴趣所在,所以还是第八季太无聊了吧……
许鸣鹤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