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糟糕,山匪相公是太子

第33章

  玲珑这两日依旧照顾叶亲的起居,整个院子也就叶亲和玲珑姐妹俩了。

  “玲珑,我爹这两天有没有说什么?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吧,他那是剥夺我的自由。”

  玲珑两姐妹虽然对于少爷被关很同情,但她们也帮不上忙,而且听说少爷倾心之人是太子,两姐妹更是没了主意,只能按照侯爷吩咐,将少爷伺候好了,但是绝对不会帮着他逃出去的。

  “玲珑,你就帮帮我呗,我对你那么好,你可不能无动于衷啊。”

  “少爷,你就别为难我们了,再说了,那太子有什么好的,将来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哪里还能容得下少爷你呢?”

  玲珑想想都觉得不可,自家少爷要是真跟太子好了,以后有的委屈受的。

  “玲珑,你误会他了,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你家少爷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会识人不清?”

  “清不清我不知道,少爷你现在就是当局者迷了。”

  “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怎么会知道?而且秦砚他人真的很好,可以为我豁出性命的那种好,如今我跟他约好,有些话肯定要当面跟他说清楚的。”

  叶亲见玲珑脸上似有松动,加了把劲,“玲珑姐姐,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万一他以后当了皇帝,后宫成群,我肯定是不能要他的,但是,他在宫里,我与他见面机会太少,不说清楚肯定不行的。”

  “少爷,你要与他说什么?直接让侯爷转达不就行了。”玲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有些话怎么能跟别人说呢,说了万一太子不信怎么办?还得我自己去才行。”

  叶亲又继续保证,“你放心吧,真的我就见他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玲珑终于点头答应,“少爷你得答应我,早点回来,不能让侯爷知道的。”

  叶亲让玲珑帮他收拾好。

  叶亲现在不喜欢那种广袖装,一路跟秦砚逃难回京,已经习惯了紧袖束装,看起来特别清爽利落,扎个简单的高马尾就可以了。

  叶亲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少年眉眼都带着雀跃,想到一会就能跟秦砚见面,叶亲又不自觉嘴角上扬。

  “玲珑,我好看吗?你看看我还需要什么?这样的打扮会不会太单调了?”

  叶亲仔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他要以最好的心态,最佳的精神面貌去见自己心爱的人。

  见他,一定要郑重一点。

  玲珑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再配一把折扇吧,这样会让少爷显得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叶亲恍然大悟,“对对,玲珑你真的太好了,你快帮我找一把折扇,我记得在衣柜里,快帮我拿来。”

  幸亏有玲珑提醒,叶亲知道自己以前顽劣成性,给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感觉,以后,他要改一改这样的性子,要学会稳重。

  秦砚他现在是太子,以前在逃难的时候,他没问过秦砚为什么喜欢自己,感情似乎水到渠成,但那个时候,他们被追杀,又一路遇到很多奇葩事,这些经历让两人惺惺相惜。

  但是,现在局面不一样了,秦砚恢复太子身份,而自己也回到了侯府,好好做他的侯府世子,他不知道秦砚喜欢的是逃难时的自己,还是喜欢侯府的小世子。

  叶亲为自己的想法弄笑了,虽然都是自己,但他还是想揣摩秦砚的心思,秦砚爱哪一个,他叶亲就做哪一个。

  玲珑找到折扇,叶亲将扇子挥开又合上,看着现在的自己,确实多了一种谦谦君子的气质。

  “少爷,先吃点东西吧,这才刚早上,你要是现在出去,怕是太子也没那么快出来。”

  叶亲终于又熬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在玲珑的帮助下,逃离了侯府。

  他一刻也不停地直奔轩雅阁。

  秦砚今日会在那里等他,他心爱的人在等他。

  叶亲想到这里,脚步都加快了不少,也轻快不少,他要问问秦砚,这么多天,他是否与自己一样,被无尽的思念淹没,想不计后果肆无忌惮拥抱对方。

  “秦砚,你再见到这样的我,会怎么样?”叶亲心里暖暖的胀胀的,咚咚咚的心跳声,像一面鼓,敲得杂乱无章。

  轩雅阁就在前面。

  第40章

  这日, 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看起来一场大雨就要落下。

  再转过这条街, 前面就是轩雅阁了。

  叶亲没想到在这条街上碰到了赵清浔,他觉得自己与赵清浔不过泛泛之交, 也就前几天自己救了他, 一起喝了个酒,本不想打招呼,想着直接绕过他,谁知赵清浔却看到了他, 并主动走了过来。

  “叶兄,好巧啊,你这是要去哪?”赵清浔看着叶今日扮相不禁又多看了两眼。

  叶亲不打算与他说太多,只说了句约了朋友便打算告辞。

  谁知赵清浔却说道:“看叶兄的方向,是要去轩雅阁吗?”

  到了这个地步, 叶亲只能点头。

  赵清浔又说道:“你不知道吗?轩雅阁的老板今日对外已经放出公告,今日不营业, 关门了,听说是被人包了场, 想必是哪个大人物吧。”

  叶亲一愣,“什么意思?”

  赵清浔果然猜到他是要去轩雅阁, “我刚就是从轩雅阁过来的, 本打算约几个友人小聚, 结果老板告知, 今日休业。”

  “不过我也是回去的路上才听到说是因为今天有人在轩雅阁包了场, 不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谁?又是为的谁包场,真是大手笔啊。”

  叶亲听着赵清浔说了那么多, 心里却想着,今天是自己与秦砚约好的日子,想到秦砚为了自己,竟做出这么高调的事情,他心里还是雀跃的,开心的。

  可是转念又觉得秦砚太过高调了,跟之前的他一点都不像,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吧。

  以前他是小土匪,吃不饱穿不暖的,一路逃回京城,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穷的不说,就连想吃一顿肉,想住一间好一点的客栈都要思索半天。

  但如今虽有点铺张浪费,叶亲心里总归还是开心的,秦砚为了自己竟然如此,他一定跟自己一样,期待两人再次重逢。

  所以格外地重视与隆重。

  叶亲怀着这样的心情与赵清浔告别,依然往轩雅阁去了。

  赵清浔看着叶亲离开,他没有转身回去,而是悄悄跟在他身后,他不是想要跟踪叶亲,他想知道今日轩雅阁的那位大人物会不会就是与叶亲有关系的人。

  赵清浔实在好奇,又实在酸涩,能让叶亲这样在Ё乎,又看到叶亲今日的打扮穿着,着实下了一点功夫,本身叶亲就已经非常出挑好看了,今日看起来更让人移不开眼,赵清浔心想,那人一定是他很珍视的人吧。

  赵清浔有点不耻自己的行为,他爹是大学士,他自己也是自诩文人,从小到大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遇到叶亲,他内心的那一点点窥探欲不受控制一般疯长。

  天越来越阴沉,早上还好好的天气说变就变。

  乌云笼罩下来,把人的心情也压抑得格外沉闷。

  叶亲到达轩雅阁的时候,轩雅阁大门紧闭,门口站了两名侍卫。

  叶亲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被两名侍卫给拦了下来。

  “叶世子,今日轩雅阁不待客,请回吧。”

  叶亲:“……”

  叶亲疑惑,自己明明说好与秦砚相见,秦砚不可能看到他留的字条还无动于衷,如今他来了,侍卫也认识他,为何还要阻拦他?

  叶亲有点急,“侍卫大哥,我与太子殿下约好,今日轩雅阁相见,麻烦你通报一声。”叶亲从未将自己的姿态放的这么低,低到尘埃里。

  侍卫瞧了一眼,语气冷淡,“叶世子,我们是秉公办事,太子吩咐了,今日谁也不见,请离开。”

  叶亲不知道哪里出错了,秦砚为何今日来了轩雅阁却对自己视而不见,一定是哪里误会了。

  侍卫看着叶亲还赖着不走,有点不耐烦,“太子今日会客,怕是没时间招待叶世子了,赶紧走吧。”

  “不可能,我跟他约好的,你去告诉他,你跟他说,叶亲来了,他就懂了。”

  叶亲特别着急,一时都没有留意这个侍卫对他的态度以及看他的眼神。

  那名侍卫知道叶亲的大名,虽为侯府世子,却不顾名声,太子宴当天设法勾引太子不成,反惹了一身非议。

  如今太子殿下在轩雅阁与京城第一美女柳西竹叙旧,这叶亲脸皮还这么厚,竟追到这里来了,也不怕被全京城的人笑话。

  “太子说了,谁也不见。”声音生冷,带着一点嘲讽。

  叶亲上前,抓着那名侍卫的领子,竟有点咄咄逼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叶亲想要硬闯,两名侍卫却拦着大门,拦的死死的。

  侍卫以刀挡在胸前,“太子殿下今日与宰相之女柳西竹在这里谈事,特意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我们也是秉公办事,希望叶世子理解。”侍卫说的机械又冷漠。

  叶亲什么都听不懂,只记住秦砚与宰相之女柳西竹。

  柳西竹?叶亲突然想起那日与陈叙在茶楼听说书,他透过窗户看到的一个背影,那时候他还不知,秦砚就是太子。

  而知道秦砚是太子的时候,他的全部心思都在秦砚身上,竟把这段画面给忘了。

  他想起那时候陈叙说太子刚回京,宰相柳渊停就迫不及待让自己的女儿接近太子。

  “你是说太子与柳西竹?”叶亲不敢相信,明明是自己与他约好,明明是自己期待了三天,他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天。

  自己来了,却被拦在门外,秦砚将他拦在门外了,而里面的人却变成了柳西竹。

  秦砚与柳西竹什么关系?叶亲不敢想。

  天色越来越沉了,已经开始慢慢落下雨滴,不一会,地面全湿了。

  见叶亲神色慌张疑惑,那名侍卫更得意了,“不错,里面正是太子殿下与京城第一才女柳西竹,他们在谈事情,不希望被外人打扰。”

  侍卫刻意将“外人”两个字说的很重,仿佛故意说给叶亲听的,就像是在告诉他,他叶亲就是个外人,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雨越来越大了,大雨冲刷着他的脸,今日特意选的衣服已经湿透。

  那把折扇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地上无人问津,就像他的主人一样,像个可怜虫,难堪极了。

  叶亲顾不得自己,他不懂,到底哪里错了,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在回到京城都变了?

  秦砚是不喜欢自己了吗?所以连见一面都如此避之不及,所以让自己站在大雨里,他也不再心疼了?

  叶亲想笑,想嘲笑,嘲笑自己不自量力,可是他脸上的雨水太多了,像眼泪一样哗啦哗啦的流。

  叶亲站在轩雅阁门前,任大雨捶打着他,既然自己进不去,那他就等秦砚出来,他要问清楚,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他要问清楚,问问秦砚他是不是准备放弃自己了?放弃曾经的一切?

  对,他要在这里等他。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秦砚一定是有自己难以言说的苦衷,他不该怀疑秦砚。

  叶亲为自己刚刚出现的念头狠狠不耻,他怎么能把秦砚想的如此不堪,秦砚是自己选的爱人,他应该无比信任他才是。

  他不该,他不该这样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秦砚为了救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自己怎么能怀疑他呢?

  轩雅阁的二楼,坐在窗边的秦砚将刚刚的一切看在眼里,心痛的要命,他手里的一盏茶杯,似乎快要承受不住手掌的压力,一点茶水撒出,马上就要碎裂。

  秦砚对面的柳西竹疑惑,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殿下,你在看什么?”

  秦砚回过头,眼神格外疏离,“没什么,雨太大了。”

  柳西竹眉眼轻笑,“雨确实有点大了,不若把窗户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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