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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和乱臣贼子恋爱后 黑兔hetui 2467 2026-07-22 20:10

  但现在人睡着,裴牧也只能守着他。

  索性坐在床边,打开了偷偷带回来的唸蓝颜。

  只是才看了两行,目光就被旁边的江清淮吸引过去,而后便久久挪不开眼了。

  他意识到江清淮对他似乎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当即雀跃地想要自证一番。

  “清淮。”裴牧戳戳他的脸颊,确定人睡得熟,便挪动手指,慢慢将江清淮往自己怀中拉。

  槐香陪着酒香慢慢靠来,熟悉的温度贴上肌肤,裴牧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只是一个拥抱……

  他便异常满足。

  清淮……

  清淮。

  清淮……

  裴牧在心下连着叫了三声,江清淮却好像听见了一般,突然翻了个身,闷闷嗯了一声。

  裴牧被惊得一愣,只觉周身景色瞬间如潮水一般朝自己远去。

  只有江清淮,慢吞吞地翻身,让原本就已经靠得很近的距离,越发亲昵。

  他自投罗网,将头抵在裴牧胸口位置,猫儿一般轻轻蹭了蹭,才继续安稳地睡去。

  裴牧心脏跳得厉害,忍不住抬起手,发觉自己紧张到发抖。

  但他甚至不能等自己冷静下来。

  就那么迫不及待地、颤抖着指尖,轻轻地碰了一碰江清淮的鼻尖。

  他的鼻尖似乎带着月色的凉意。

  而他只作蜻蜓点水一般,又立刻落荒而逃。

  裴牧重重喘了口气,觉得自己这番操作,竟比去侍郎府上刺杀任宏还来得胆颤。

  而后意识到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又忍不住轻笑一声。

  清淮就喜欢他这样笑。

  裴牧下意识调整起嘴角的弧度,又忍不住怀念江清淮捧着自己脸时,手指传来的温度……

  他觉得他快要疯了。

  他也许不应该和江清淮呆太久,他总忍不住看他,会看得失神。

  想着看到地老天荒,都不够。

  他也许应该出去练练剑,练到筋疲力尽,无力再想更多。

  何况今晚月色确实很好,是个适合练剑的。

  方才那月光衬得清淮……

  裴牧猛然看向屋外。

  随后一阵利刃刺破木柱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簌簌破空声。

  有人!

  裴牧下意识看了一眼江清淮,确定他仍旧睡得安稳,才轻轻挪动身子,下了床。

  推开门时,正有一把飞刀直直朝他刺来。

  裴牧眼睛眨也不眨,只下意识侧身躲开。

  等听那飞刀划破屏风,心下又不免懊恼起来。

  他转头查看江清淮是否被吵醒,却听院中传来一声轻嗤:“屋里有谁?”

  “没人。”

  裴牧迈过门槛,带上房门,站定身子,才看向院中的槐树。

  树下,正站着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人,他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很长很长。

  “什么事?”

  “不是你吹的骨笛?”

  那黑衣人轻嗤一声:“倒是好雅致,还奏上曲了。”

  “什么事?”

  裴牧并不应她的话,只又问了一遍。

  “有人给你带的信。”

  那黑衣人抬起两指,手腕一转,手中的信封便如飞刃一般,直直朝裴牧这边过来。

  裴牧也并两指,抬手接过,便要拆开。那人却打断道:“小心有诈。”

  裴牧撕信的动作一顿,指尖摩挲了一圈信封,才道:“他手里有我需要的。”

  “与虎谋皮。”

  黑衣人冷哼一声,又道:“你的剑找回来了。”

  裴牧蹙眉,情绪多了几分牵动:“你怎么知道?”

  “碰巧听见,有个傻子愣说是你的故人。”

  “看来,你们真的认识?”

  裴牧不作声,借着月光看罢那信,又忍不住蹙眉看了一眼月亮。

  正有浮云略过,挡住大半清晖,夜色朦朦胧胧。

  裴牧转身离开,刚推开房门,那黑衣人便笑道:“在屋里的就是他吧。”

  裴牧迈步的动作一顿,而后立刻如常,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

  次日,江清淮一脸懵逼地睁开眼睛。

  还没坐起身,裴牧已经凑到他身旁:“清淮,难受吗?”

  “啊?”江清淮看着裴牧一张帅脸凑得老近,愣了好一会,才摇摇头。

  “我怎么没印象……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饿吗?”裴牧只问。

  江清淮立刻瘪嘴:“饿。”

  ……

  吃过早饭,江清淮和裴牧约好五日之后槐序节见,便传送回养心殿。

  今日姜少云和姜少瑜休沐,但江清淮已经吃过早饭,只能去找张阳德,假装自己很忙。

  当然清荷皂记马上开门,他也得保证货源充足,质量稳定才行。

  其实张阳德这个性格,敢来禀告说做出来,大概水平就已经稳定了。

  但江清淮参观了一下实物,还是有些惊讶:“你说这个叫啥?”

  “卿莫离。”张阳德笑呵呵地介绍道:“这肥皂中加入茉莉精油,茉莉花香清新怡人,便谐音唤作卿莫离。”

  江清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张阳德胡子都白了,有点不确定:“是你起的名?”

  这是不是有点太闷骚了。

  不过张阳德摇了摇头:“是我家小孙女,她平日爱看些话本子,偶尔也会写,在京中虽然不算数一数二的才女,但也是知书达理。”

  他说得一脸骄傲,江清淮却只听见话本两字,疑心病立刻上来,盯着张阳德看:“写话本?”

  张阳德不解,但也大概感觉到江清淮情绪不对,有点不确定地点了点头:“是啊。”

  “写的什么话本?和那家书坊合作?笔名是什么你知道吗?”

  夺命三连问,让张阳德愣在原地。

  江清淮看他指望不上,直接道:“找个时间带她来见我。”

  “陛下!”这下张阳德懂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陛下,求您放过小女吧,她今年也不过十六啊。”

  江清淮眼皮直跳:“你想什么呢,朕只是对她更感兴趣,想见上一面而已。”

  不过才十六,大概不是唸蓝颜的作者吧……

  毕竟唸蓝颜的原著,笔力不像是个孩子,但是……这也说不准。

  古代不是三岁能作诗的都一大片?

  江清淮越想越不确定,但看张阳德这么抗拒,也不好再打击人家,只能表示不想来算了。

  这皇帝当的……

  江清淮也很无语。

  他正安慰张阳德,又有人来通传说刘泽清来求见。

  这倒是很稀奇,毕竟一般都是江清淮主动找他,难得听见他主动求见。

  正巧江清淮被张阳德缠得无语,当即大手一挥,准见。

  只是等他赶到从华殿。

  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刘泽清鼻青脸肿,哭哭啼啼。

  而他的旁边站着个清瘦的少年,一张标准的娃娃脸,趁着一双大眼睛,可爱极了。

  但这少年面无表情地站着,藏在袖中那攥紧的拳头,却滴滴答答流着血。

  小福子一进从华殿就看到地板上的鲜血,急得眼皮直跳,骂旁边随侍的小太监:“还不快把这些东西收拾了,脏了陛下的眼。”

  江清淮摆摆手表示无妨,看向刘泽清:“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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