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往这边走。”马里斯比利点亮了手里的手电筒,笑着看向众人,“要知道大圣杯的具体位置,还是问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者组比较清楚吧?”
“……想到第五次圣杯战争其实是阿尼姆斯菲亚赢了就给人一种微妙的不爽……”至今还没能变回2005年的真实体型的韦伯吐槽,“话说回来,被伪装成胜者组的是Saber组吧?Mr. 卫宫居然在来到迦勒底之前从来没有发现问题吗?”
“完全没有。”卫宫士郎说。
“感觉像是圣杯在给所罗门和Lord阿尼姆斯菲亚实现愿望的时候顺带对其他人的记忆进行了善后。”远坂凛评价,“毕竟我也没发现问题第五次圣杯战争到后面可几乎是我在给阿尔托莉雅供魔啊?”
在魔术师们对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讨论中,马里斯比利和所罗门带着所有人抵达了大空洞的入口。
“从这里进去就是大圣杯的所在地了。”马里斯比利用手电筒向着洞内照去,“不过,有一个问题需要在计划开始前进行明确就算这里的圣杯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一样被安哥拉曼纽污染了……”
“这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计划执行吧?五条悟,还有夏油杰你们能保证这一点吗?”
马里斯比利看着Caster五条悟和Beast夏油杰。
“啊……这一点,我当然可以保证。”Caster五条悟笑着点头,“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咒术』世界,冬木市存在的梦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保鲜膜而已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诅咒的力量能胜过杰。”
“那我们就进去吧。”所罗门说。
不出绝大多数人的预料,在这个2005年的梦里,大圣杯的魔力和1994年的时候一样充斥着属于诅咒的气息。
“看来只有2004年是例外呢。”远坂凛咕哝。
“或许可以把第五次圣杯战争视作是世界线的收束”终于开始靠自己的脚走路的韦伯做出推测,“即迦勒底成立的前提就是Lord阿尼姆斯菲亚带着他的从者赢下圣杯战争,并使用没有被污染的圣杯实现了愿望。”
“这下就看你们了。”Caster五条悟严肃地拍了一下手,作为计划的提出者在迦勒底众人的面前当起了甩手掌柜,“我们先把仪式需要的法阵给画出来吧。”
“仪式的本质还是降灵仪式吧?”迦勒底的成员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那圣杯战争的召唤阵就不用大改……”
“虽然说可以通过改变咒文来影响从者的状态,但我们还是从召唤阵开始就限制魔力的流向会比较好……”
“结界怎么样?直接把魔力全部限制在召唤阵内部……”
“我觉得不封那么死比较好……”
“对了,像大空洞一样留一个能让魔力流通的口子怎么样?就像是在往口袋里装东西那样”
“……那样的话,反而会让实体化的诅咒从缺口里满溢而出吧。”
“对了,既然是Beast的一部分的话像蝴蝶羽化的茧一样的结构或许可以吧。”亚瑟提议。
“那就试试看吧。”韦伯拍板。
充当涂画阵法的颜料的素材是远坂凛从梦中的家里翻出来的库存的宝石溶液,为了契合两面宿傩的特性选用了黄色的宝石黄色的宝石溶液在充满魔力的时候呈现出一种近似于流动的黄金一样的耀眼色彩,在魔术师们的手下勾勒出重新调整设计完成的召唤阵。
“好了。”在韦伯画完召唤阵的最后一笔之后,所罗门对站在远处的三个咒术师宣布,“之后就是你们负责的部分了。”
藏在Beast夏油杰影子里的诅咒把从者的两面宿傩从召唤阵的中心吐了出来在魔力的光芒中,出现在召唤阵里的两面宿傩倒真像是准备织茧化蛹的幼虫一样。
“去许愿吧,杰。”Caster五条悟说。
“那我去了,悟。”Beast夏油杰回答Caster五条悟。
“你在想什么,五条?”在Beast夏油杰走向大圣杯的路上,家入硝子问Caster五条悟。
“在某种意义上,被污染的大圣杯给出来的解决方案才是现在的我们最需要的方案。”Caster五条悟出神地望着Beast夏油杰的背影,一边回答家入硝子,“虽然未污染的圣杯能用概念冲突的方式来证明遗落在外面的手指不是两面宿傩的手指……”
“但它们仍然会作为富含诅咒的,无法销毁的特级咒物存在。”
“而在安哥拉曼纽的影响下,圣杯给出的让两面宿傩重新变得完整的方式是找一个人吃掉全部的二十根手指。”
“就像高层原本计划让悠仁做的那样?”家入硝子问。
“嗯。”Caster五条悟点头,“只不过,我们这次选择的容器,是成为了从者的两面宿傩而已。”
“啊,对了,夏油君。”马里斯比利提醒从自己身边经过,向着大圣杯走去的Beast夏油杰,“虽然让两面宿傩重新恢复完整的愿望应该很符合黑色圣杯的胃口,但就算它会给出我们所需要的解决方案,也决不能让它自由发挥。”
“毕竟,要是让圣杯随机抓了一个普通人来当两面宿傩的容器的话,问题可就闹大了啊。”
“在神秘侧,语言『言灵』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夏油君。”
Beast夏油杰走到最靠近大圣杯的位置,用像是下达指令一样的方式许下了愿望
“以位于此处的Berserker两面宿傩为基础,将千年之前的诅咒之王在现在这个时代复活,并集齐分散在各地的他的所有手指的力量化散为整,让诅咒之王重获新生。”
在实体化的诅咒因为Beast夏油杰的许愿而从圣杯之中满溢而出的同时,Beast选择的容器也步入了羽化的阶段。
“我听到了。”Beast夏油杰说。
『诅咒、诽谤、怨恨、恐惧……』
『……如果这是你们的愿望的话。』
『如果你们希望我「」成为这样的灾厄的话。』
『那么,如你所愿。』
大地开始震颤,像是虫蛹一般化成雕塑的两面宿傩的外壳开始地掉下尘土。
诅咒的尖啸和呓语渗入所有在场者的精神深处。
大圣杯完全崩解,黑色的诅咒如同浪潮一般向着魔术师们的身前扑来,然后因为魔术师的魔术向着别的方向淌去。
“我就知道,在六眼和无下限都被封印了之后,这种原本可以让五条轻松解决的场景都要提前留一手来防备。”马里斯比利双手交握,笑眯眯地透过黑色的诅咒,看到了羽化完成的灾厄。
“身体的强度稍微差了点,但剩下的那些诅咒被我带走了应该没关系吧?”浪潮一般的诅咒被Beast夏油杰如同漩涡一样吸走了之后,他问魔术师们。
“问管制室。”所罗门拉出迦勒底的灵子通讯影像,“毕竟有泛人类史芦屋道满的失败案例摆在前面,我们还是看看特里斯墨吉斯特斯的检测结果再说。”
“检测到了除Beast夏油杰以外的第二个Beast灵基。”达芬奇播报,“容器强度的差距可能是因为夏油君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灵基冲突第二个Beast灵基的主要成分还是夏油君的灵基,虽然里面混了点两面宿傩的成分。”
“虽然两面宿傩才是容器来着……”
“所以,五条君的计划是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所罗门问。
“成功了。”达芬奇笑着回答所罗门,抬头看了眼站在屏幕上最远的地方的Beast夏油杰,“至于这次是什么兽理主导……我建议你们问本人哦?不过,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和你们所期待的那条相差不大。”
『人类恶-显现
嘲笑之兽-Beast夏油杰』
第69章 第四站19
“话说回来,索被你们放到哪里去了?”在战斗开始之前,Caster五条悟问所罗门。
“带过来了。”所罗门掏出了封印着的索的那个圆球,“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要把索这边的麻烦在这里都一口气解决了。”Caster五条悟从所罗门的手里接过索,愉快地笑了起来,“咒灵的部分就交给这个世界的我们去解决,至于在他们贫瘠的大脑里根本不存在的那些东西,当然是由我和杰来处理了。”
“再说了”
“里梅的精神虽然没有被拉到这里,但他动弹不得的身体正在现实世界的这个位置上。”
Caster五条悟暴力破开所罗门设下的封印,把刚刚重获自由的索丢进了黑泥之中。
“我突然想起了我曾经看过的胃酸溶解食物的影像。”看着索连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就被黑泥吞噬的场景,已经从所罗门的姿态变回人类姿态的罗曼评价,“突然就有点好奇这个世界的咒灵操使在把咒灵玉吃下去之后他们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了。”
“魔术师传统人体实验这种事情还是敬谢不敏了。”Caster五条悟吐槽,“你怎么突然变得像马里斯比利一样了?”
“所罗门的状态维持得太久了的问题。”罗曼回答Caster五条悟,“就算你生前从来没听过这些奇奇怪怪的传说故事,你在迦勒底里应该也看过所罗门的知名传说吧?就是用来证明所罗门王十分睿智的那个故事”
“有两位女性争抢同一个孩子,她们都声称自己是这个孩子的母亲,所以不愿放手,于是所罗门王就要把这个孩子平等地分成两半……”达芬奇憋着笑口述这段故事的内容,但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Caster五条悟给打断了。
“这个故事我还是有在迦勒底里看到过的。”Caster五条悟吐槽,“那是我第一次发现魔术师和咒术师一样死性不改的时候从魔术王所罗门开始,到现在迦勒底的这群魔术师……你们总是很喜欢提出过于激进的方案啊。”
“不激进的人也不可能成为魔术师。”达芬奇对相处许久的同僚们做出一半算是嘲笑一半算是赞美的评价,“简单来说就是直到成年后还在犯中二病的这群家伙才是被神秘本身青睐的存在因为他们基本上从未发生过改变,纯粹得就像是从内海里诞生的幻想种一样。”
“从来没有发生过改变……?”埃尔梅罗教室的两个学生看看Caster五条悟和Beast夏油杰,又看看身边的魔术师们,“……至少Lord埃尔梅罗二世老师和过去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吧?”
“莱昂纳多说的是更本质的东西。”罗曼对卫宫士郎笑了一下,“就好像不管是哪个卫宫士郎,你们的起源都是『剑』一样只是这种本质不能像是起源一样被我们用文字或是语言进行一种准确的描述。”
“但只要足够熟悉,就能发现那个人的本质毫无改变典型来说……就是当时那个在举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冬木市形成的特异点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仍能认出Lord埃尔梅罗二世就是他的御主那样。”
“聊天时间到此为止。”站在承载了自己的部分灵基的黑泥后方的Beast夏油杰开口,“快到梦醒的时间了,如果不能在梦里解决他们的话,我们一开始造梦的行为就算是完全白费了。”
“是这样,我们不能在现实世界造成灾害呢。”Caster五条悟笑了笑,然后转头就开始赶人,“好了好了除了硝子和需要上班打卡的亚瑟以外其他人都赶紧走,如果想先体验一下正常圣杯战争的从者战再回去的话,你们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打一架也行。”
“对了,我这次召唤出来的Lancer你们也带走吧。”
“是担心我和传说一样变成灾厄吗,Master?”紫发的Lancer冷淡地向Caster五条悟提问。
“没什么,只是有些想避开你们来跟同期说的悄悄话而已当然,我相信亚瑟王应该不会对其他人的悄悄话感兴趣。”Caster五条悟说。
“毕竟迦勒底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把所有事全部告诉所有人的吧?”
“走吧,安娜。”远坂凛伸出手,拉走了安娜,“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等不需要在场的人都走完之后,家入硝子看了眼时间,提醒Caster五条悟和Beast夏油杰。
“还有半个小时,我建议你们找点方便快捷的解决方案。”
“要不开发一下新宝具?”Beast夏油杰也笑得很开心,“毕竟六眼和无下限都不能用,之前杀死过我的那个宝具也不适合在这个场合使用……”
“……虽然没有无下限和六眼就用不了苍赫茈……但单纯地搓一发咒力弹还是能做到的。”Caster五条悟严肃地考虑起来,“就像魔术师的Gandr击一样不过,这种简单的诅咒对于实体化的诅咒集合体是没用的吧。”
“只可能被夏油直接吃掉呢。”家入硝子赞同地点了点头,“对了,夏油的术式不是也被封印了吗?为什么他还能控制和吸收诅咒?”
“好像说是吸收诅咒是属于杰体质的一部分还是什么原因就只封印了杰把咒灵当成使魔就是式神来使唤的能力而已。”Caster五条悟对家入硝子解释,“除了咒灵以外的诅咒也都可以控制。”
“也就是说,都到这一步了,你却因为需要伪装身份所以封印了六眼和无下限的关系找不出解决方案?”家入硝子用力地瞪着Caster五条悟,一边质问Beast夏油杰,“夏油!你就这样让五条乱来吗!?!”
“……我以前就是跟着悟一起乱来的立场吧,硝子?”Beast夏油杰怀疑起了自己记忆的真实性。
“话是这么说……我倒是希望你能像以前对五条说正论的那个时候一样,至少劝一下他啊。”家入硝子按着额头叹气,“那么,站在我们这边的灾厄先生夏油,把你自己的弱点报一下,让我们看看能不能在最后这点时间里找出解决方案来。”
“实在没有解决办法的话……”亚瑟在Caster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的后面举起了手,“现在的两面宿傩姑且能算有超巨大特性,正好能在我的处理范围里面”
“不需要!!!”
三个咒术师异口同声地拒绝了亚瑟的提议。
“比起单纯的讨论……我们要不直接开始尝试吧?”Caster五条悟问家入硝子和Beast夏油杰。
“悟有什么想法?”Beast夏油杰问。
“返璞归真,拿出处理所有诅咒都最有用的方式”
“五条,一个人的咒力是不可能和这玩意抗衡的。”
“不是我们咒术师眼里的最有用的方式。”Caster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天草在离开这里之前有给你留东西吗,硝子?”
“这个?”家入硝子不知道从哪里给五条悟掏出了十数个红色的剑柄,“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天草说能给你用的只有这么多。”
“那么,提问除了诅咒师的以诅咒来对抗诅咒以外,在大众认知里,对付诅咒、或者类似的东西的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Caster五条悟挑了几个剑柄拿在手里,一边问家入硝子,“顺带一提,就算是影视作品里的情节也能作为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