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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病弱哑巴美人死遁后 小纸禾 3946 2026-08-05 19:33

  “为何这毒伤不了你?”尘钦问。

  然而此刻才知道锦聿中毒的萧折渊跨步上前,抓住锦聿的手腕,神色肃穆,“那箭上有毒?”

  锦聿颔首,不欲多说,透骨寒百毒不侵,再厉害的毒也无法入侵他体内,那毒早在透骨寒发作时就灭了。

  “那你为何不说?”萧折渊厉声质问他。

  锦聿平静地看向他,眼里透着一丝不解,‘这毒对我来说没用。’

  见殿下要发作,尘钦连忙解释道:“殿下,锦公子的意思是这毒伤不了他,对他没用,所以就没说。”

  萧折渊眉压眼,瞪了锦聿片刻,冷‘哼’一声走了。

  锦聿不明所以,但也没纠结他为何发怒,跟在身后下山回宫。

  东宫———

  太子畋猎遇袭一事传到宫中,元隆帝大怒,假模假样下令要彻查此事,将畋猎一事跟随官员一一查审,这事传到萧折渊耳朵里,当即讥笑一声。

  “真是贼喊捉贼。”萧折渊面露鄙夷。

  “昨日那批黑衣人全是死士,只是没想到他们在此埋伏,还留了一手,除了刺鹰还有另外两个都是玄鹰阁玄鬼以上的杀手。”尘钦愤愤道。

  “倒是有点手段,但可惜三个都是废物。”萧折渊冷笑一声,放下茶盏,“既然如此,孤也得给他送一份大礼。”

  尘钦听着萧折渊的吩咐,道了一声‘是’便下去了。

  锦聿洗漱一番,又换了身衣服才去长乐殿,正巧碰上尘冥在禀报军情,而萧折渊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盯着他看。

  “司徒小将军已抵达北境鄢支道,龙骑军现由他统率。”尘冥道。

  萧折渊收回眼神,“北雁城属险隘要地之一,两岸高山夹击,那匈奴能攻进来全靠了闫仑那个废物帮衬,不过子卿若是想夺过来,恐怕得花些时间。”

  “殿下是有法子了?”听殿下这么说,尘冥便知晓殿下这是有对策了。

  “孤待会儿写封信送过去,你没事就退下吧。”萧折渊说。

  “属下还有一事。”尘冥道:“陛下命人重新编撰誊抄大理寺近二十年来的卷宗,属下怀疑陛下是想乘机抹除十多年前的案子。”

  闻言,锦聿蓦地看向尘冥,而萧折渊也神色肃穆地看向他,他摆手,“你先下去。”

  “是。”尘冥退了出去,殿中只有锦聿和萧折渊二人。

  萧折渊起身朝锦聿走近,“伤口包扎了?”

  锦聿颔首。

  “中了透骨寒的人百毒不侵?”萧折渊好奇,目光流转在他身上。

  锦聿不知他是如何知晓他这毒的,但也没往深处想,再次点头。

  萧折渊眼眸深邃,看不清何意,只见他伸出手朝向锦聿的脸,锦聿没动,他将他的面具摘下来,“以后在孤跟前就不必戴着面具了。”

  明月高悬枝头,阴风阵阵。

  只见锦聿一身黑色布衣,全副面具遮着脸,他轻手轻脚关上厢房的门,转身踏着柱子飞上屋顶,往宫外的方向,朝夜色深处去。

  “他出宫了?”萧折渊听了尘钦的禀报似乎不太惊喜,他道:“估计是为了大理寺卷宗,他要去偷十多年前瑞王府被灭一案的卷宗。”

  尘钦一听,惊呆了,“锦公子胆子也太大了,那大理寺重兵把守,他这么做也太冒险了,殿下,需要找人接应锦公子么?”

  “你往刀口上撞呢?”萧折渊没好气,又道:“不用接应,你派影卫换成便衣跟着他,若是他成功偷得卷宗,那就负责善后,追兵格杀勿论,若是失败,那就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是!”尘钦得了令就赶紧去了。

  萧折渊没久坐,带着人悄悄出了宫。

  皎皎明月,如银似水。

  大理寺外围确实重兵把守,来回巡逻的士兵秩序谨慎,锦聿趴在屋顶上,看着灯火通明存放卷宗的厢房,他身影一闪,躲过士兵的视线进了院里,藏身在一根柱子前。

  四面都有侍卫看守,锦聿跟只野猫似的,不见个人影,他闪身到窗子边,一掌将侍卫打晕过去,随即轻声推开窗棂,一个利落翻身滚进去。

  迅速爬起身等了片刻,不见声响,锦聿又关上窗棂,轻手轻脚走进去。

  一排排木架上案宗层层叠叠,锦聿根据小篆刻的标记找到所属年号,终于在最后的角落找到元隆五年的案宗。

  锦聿快速翻找着,他识字不多,但识得瑞王府以及他爹锦凤年的字,于是将其中两本写有瑞王锦凤年的簿子塞进衣服里,准备出去,没曾想一时心急,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竹牍。

  眼看着那竹牍就要落下去,锦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即将落地的竹牍。

  他瞪大眼睛屏息凝神,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小心翼翼放好后,锦聿准备从窗口逃出去,然而方才他只是将人打晕,并没下杀手,那窗口下的侍卫悠悠转醒,一只手攀着窗沿准备起来,锦聿一时不慎,一脚踩上去。

  “啊!!!”那侍卫疼得鬼哭狼嚎的。

  “…………”锦聿心凉了半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踩着那侍卫的肩膀飞身上了对面的屋顶。

  “来、来人!”

  “有刺客!快来人啊!”

  “在那里!追!”

  长安城的夜晚死寂沉沉,锦聿轻功掠影,身后的追兵死追不放,他蓦地回头,手中掷出尖锐的暗器,前面的几个侍卫应声倒地。

  见状,他迅速飞身下地,闪身进了一个黑暗的巷子里。

  追兵太多,他不能往东宫的方向引,只能引着这些人转圈子,试图将人甩掉。

  寂静的长安城似乎热闹了起来,锦聿刚想出巷子,一把剑横在眼前,他连忙后撤躲开,随即一脚将他手中的剑踢飞,一个后旋踢将人踹飞出去。

  大理寺率兵首领梁俞带着一众士兵将锦聿团团包围。

  “胆敢偷取大理寺案宗,乖乖交出来,还能留你个全尸。”梁俞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锦聿不语,缓缓拔出剑来。

  见锦聿负隅顽抗,梁俞一声令下,“把他给我拿下!”

  巷子里的打斗厮杀声划破寂静的黑夜,锦聿的剑刃如同破开长空的光影,他一个狠厉的横扫,面前的人鲜血喷涌而出,他眼神凶狠如豺狼虎豹,出手之快打得人措手不及,上前来的十多个官兵通通成为刀下魂。

  锦聿收刀,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转身就跑。

  “追!”梁俞怒喝一声。

  锦聿熟悉长安的地形,他身影如鬼魅一般乱窜,让穷追不舍的官兵晕头转向的,最终梁俞让人兵分几路追击,锦聿无路可退,只打算飞身上屋檐跑路,这时有一帮人从黑暗中出来,挡在他的前头。

  锦聿以为是官兵,正准备持剑迎敌时,前头那人说话了,“官兵快追上来了,赶紧走。”

  萧折渊的影卫?

  这群人看架势身手不凡,训练有素,如果不是影卫,锦聿也想不出来是谁。

  他不再犹豫,翻上屋檐跑了。

  锦聿一路沿着东宫的方向跑,他回头一看身后另外的一支追兵,随即脚尖掠地,踏着青楼的屋檐飞身躲了进去。

  孟春楼内熏香满屋,乱花渐欲迷人眼,绮香楼被封锁整改后,孟春楼便成了长安城第一大青楼,来往的世家子弟居多,处处都弥漫着一股铜臭气息。

  锦聿的一身装扮实在是显眼怪异,楼里的姑娘客人都好奇地打量着他,而他扫了一眼大门外追进来的官兵,立马朝着楼上跑去。

  跑到最高楼,锦聿快速扫了一眼尽头开着的窗户,他匆匆走过去,想跳窗逃跑,然而这时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拽进屋子里。

  锦聿被大力扔在床上,随即一道人影覆上来,揭开他的面具掐住他的下巴,萧折渊眼神阴鸷,“你胆子可真大,敢夜袭大理寺?”

  锦聿现在只想着逃命,也不顾眼前人是谁,直接出手横劈向萧折渊的颈间,萧折渊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压在头顶,他凶狠道:“想要活命你就听孤的,现在孟春楼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

  这时锦聿听到外面梁俞带兵一间一间地搜查。

  “这间!给我仔细搜!”

  萧折渊的手伸向他的腰间,解下缕带,锦聿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匆忙抓住萧折渊的手,准备抬脚就踹,然而萧折渊不会给他踹第二次的机会,直接俯下身压住他的双腿。

  锦聿蹙眉瞪着他,萧折渊掐着他的脸,“做个戏而已,不然你逃得出去?”

  第20章 吻住

  锦聿也分得清眼下的情势,他不再挣扎,紧抿着唇,只是萧折渊这般桎梏住他,他实在不习惯。

  萧折渊看着身下识趣的人,他扯上一旁的薄被罩住两人,他勾唇道:“你也可以挣扎得更像一点。”

  锦聿撇过头不言,他方才跑了一番,脸上的热汗还未退去,衬得苍白的肤色有了滋润的面色,隐隐泛着红,苍白的唇色也透着粉红。

  萧折渊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盯着那两片唇瓣,在梁俞带着人即将搜查这间屋子时,鬼使神差般,他忽然掐住锦聿的下巴,对准两片唇瓣吻上去。

  等吻上去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做了什么,两个人都愣住了,大眼瞪小眼,但锦聿嘴唇冰冷柔软的口感好像夏日里清凉可口的糯米糕,萧折渊不由地加深了这个吻。

  “!”锦聿这下真的不淡定了,他双手抵着萧折渊的胸膛想要将人推开,萧折渊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扯开了他肩膀的衣服。

  梁俞一脚踹开门就看到如此香艳的场面,太子殿下压着一个人正激吻酣畅,那身下人的肩头瘦弱白皙,推搡的手显得欲拒还迎。

  “放肆!”萧折渊抬头,眉眼压低,浑身戾气,一副被人打搅了好事、欲求不满的状态。

  梁俞连忙带着人跪下来,“太子殿下恕罪,属下不知您在此,只是大理寺遭了贼,属下正带人搜捕,误扰了殿下兴致。”

  “你瞎了你的狗眼!孤这里哪里有贼人?!”萧折渊满脸不悦,凶狠至极,“赶紧滚!”

  “是!”梁俞匆忙带人出去,毕恭毕敬地关上门,只听见身边的下属窃窃私语。

  “没想到太子殿下真的好男风啊。”

  “我的天啦,你看刚才殿下那凶狠的模样,把人都吻得喘不过气来。”

  “闭嘴!”梁俞怒喝一声,“继续搜。”

  “是。”

  屋内,梁俞走后,锦聿奋起,反手一巴掌扇在萧折渊脸上,之后又一脚将人踹在床尾,他连忙爬起身拢上衣服,横眉怒目地瞪着萧折渊。

  萧折渊揩掉嘴角的血迹,他忽然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看着锦聿,目光里透着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孟春楼大门口,老鸨和姑娘们站着恭送太子殿下,锦聿跟在身后,他已经换了一身劲装,戴着日常的半边面具,遇到梁俞,他也不慌不忙地跟在萧折渊身旁。

  梁俞的目光从锦聿身上收回来,恭送太子,“方才扰了殿下兴致,还请殿下恕罪。”

  萧折渊冷‘哼’一声,没搭声直接上了马车走了。

  梁俞埋着头一直恭送着马车走远,片刻后他抬头,“将此事禀报给陛下。”

  “是!”

  有惊无险回到东宫,锦聿将两本案宗簿子找个地方藏好,随即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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