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30章

  这个理由很好,果不其然谢彻抿了下唇,也只能打消了那抹念头:“也是,你兄长到时候也要来观礼。”

  樊容默默松了口气,原本坚定了远离谢彻的想法,但发现,整个宫里真的同谢彻方才答应自己的一般,竟然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樊容悄悄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帽子外的光景,明明自己同那个下人走在宫道上时,还有许多侍卫、宫女经过。

  这么看起来,谢彻的身份果然不简单,自己肯定也不好远离他,到时候再让他看出端倪。

  樊容有些拿捏不好自己的态度,倒是谢彻的话给了提醒:“不过之前有次见过你兄长,如若不是你们发髻和衣着不一样,想必我也会认错。”

  樊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这么想想,就算丢人也是丢自己女子身樊容的脸,反正后面女子身的自己就不出来多走动了,樊容想到这,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抿了下唇,仗着还有帽子挡住脸,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紧张和疏离。

  他趴在谢彻耳边疑惑道:“沈灵溪呢,方才出来怎么没看见她?”

  谢彻感受着耳朵的痒意,想用手挠挠却又不能伸手,只能先压抑住心头传来的悸动:“她先回去了,不过你们关系怎么那么熟?”

  谢彻看似只是单纯疑惑,却完全就是试探,樊容没有在意,毕竟沈灵溪都提前同自己说过了,樊容自然是按照沈灵溪一开始的解释,淡定跟上:“一见如故,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熟悉。”

  “对了,怀瑾呢?”

  说到谢怀瑾,谢彻的语气都低了下去:“那混小子,他就让你一个人过来的?”

  他好像是提出了一个问题,但是听那笃定的语气,谢彻又好似已经和谢怀瑾说过什么了,樊容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很坦诚地点了点头:“对,对啊,我能出来就不容易了,而且她们还故意让不熟悉路的宫女,带着我在宫里乱逛。”

  谢彻安抚道:“无妨,这些欺负你的人,我来处理。”

  随即他压低声音:“他身边被人安插了人都不知道……”

  樊容疑惑地“嗯?”了一声,谢彻淡定勾起一抹微笑:“没事,他应当已经在谢府等我们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第63章

  结果刚要上马车,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谢彻扶着樊容让他先进去,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给自己行礼的太监:“何事?”

  太监惶恐地跪在地上:“回……回禀大人,方才沈夫人回府,发现郡主不见了踪迹,皇上让小的过来同大人说一声,如若看见郡主的踪迹,还请一定告知沈大人一声。”

  谢彻微微勾起嘴角,但脸上却只留寒意:“既然是传圣上口谕,你这般慌张做甚。”

  明明这么说,但是他紧跟着的下一句就是:“你回去告诉那位娘娘,手别伸那么长,腿长在她身上,她想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只是如若她再这样,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

  太监跪在那,头几乎靠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的幅度,生怕惹到这位阎王的不喜,而两个她相邻极近,在马车里依稀听到一二点樊容,完全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太监却明显听懂了谢彻的意有所指,他跪在地上快速答应:“是,小的明白。”

  谢彻转过身,背对着太监说了句:“好了,其他的事情我知道了。”

  说完,他掀开帷幕坐了进去,坐在前面赶马车的侍卫看也不看太监,挥动鞭子便向前驾驶马车,而太监跪在地上,依旧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受到太子殿下迁怒。

  只是低着头,在心里期待这位阎王爷赶紧走,却听到马车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那里好奇询问:“阿彻,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而那位在外表演温润如玉,面对他们这些亲信都是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竟然温柔似水地朝她解释道:“就是灵溪不知道去哪了,他们过来同我们说一声,怕她出什么事。”

  樊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而马车外注视着马车远去的太监,整个人露出了见鬼的表情,一直到马车看不见踪迹,他迅速转身向着大殿跑去。

  而马车里的樊容,其实一点没看出谢彻的生气,自从他想通,现在同谢彻扭扭捏捏、谈情说爱的是女子身樊容,又不是男儿身的樊容,他就有种丢脸的反正不是自己的感觉,同谢彻说话都不似从前那般了。

  他微微抿了下嘴巴:“我们真的不用同她们打声招呼吗,会不会不太好?”

  谢彻抓着樊容的手,好似是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揉揉捏捏握握,樊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是面团。

  不过谢彻倒也没瞒着自己,直接就说道:“那她都做到那份上了,你觉得今日之事是谁害的?”

  既然樊容都一直参与到现在了,谢彻也没想瞒着他。

  樊容叹了口气:“我自然清楚,那贵妃娘娘都这般行事了,只是我怕对你的仕途有所影响。”

  樊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谢彻乃至谢府出什么事,毕竟先不说两个人的关系,樊府刚倒那会儿,谢家也帮助了许多。

  而樊容只是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谢彻却上扬着嘴角,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我早就同你说了,在宫里,不用害怕任何人。”

  他专注地看向樊容,樊容却歪了下头,没好气地打断道:“你就说这些大话,就算圣上器重你,你也不能这般行事。”

  谢彻嘴巴张了张,最后只变成一句:“等到成亲那日,我会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他这话仿佛有千斤重,但还不等樊容深挖,谢彻端出马车里的点心、茶水,吃吃喝喝间,马车回到了谢彻的谢府门口。

  而管事欲言又止地站在门口,樊容被谢彻搀扶着下了马车,谢彻看到管事那副样子也知道了情况,他没好气地问道:“她没叫旁人看见吧?”

  管事连忙摇了摇头,一边快步跟上,一边说:“就让二少爷看见了。”

  谢彻还想让樊容被自己抱着,樊容连忙摇了摇头,在宫里好歹撑死就一面之缘,这里可都是这几日朝夕相处的人,他可不敢在这些人面前也这般丢脸。

  樊容只能催促道:“不,真不用,我们快些回去了,管事是何意思啊?”

  谢彻搀着他走进后院,看着面前被人说不见,但现在幸灾乐祸的沈灵溪,还有跪在那受罚的谢怀瑾,叹了口气:“就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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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车就走了是吧

  不过后面要开始无休止的翻车了

  第64章

  樊容嘴巴张张合合,一时看着面前的画面,迟迟说不出话来,倒是沈灵溪主动走过来打了声招呼:“谢大人和容容回来啦?”

  她这一招呼,倒显得她才是这个府上的主人,弄得樊容都有些混乱了,好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你,灵溪你怎么在这?”

  而沈灵溪微笑着凑了过来,她也不行礼,只是打了声招呼,但谢彻也不恼,明显平日里关系就极好,只不过听到沈灵溪对待樊容的称呼,他脸色沉下来一瞬,语气听着不太愉快:“你们倒是关系好,才认识几日,连容容都喊上了。”

  沈灵溪瞥了眼他的脸色,故意站在他们身侧说:“哪有什么几日,就今日进宫碰见的,这不是一见如故,而且听见你们都喊他容容,我为何不能喊?”

  谢彻有些沉默,他就是有些不喜沈灵溪这副态度,但明明她们二人都为女子,平日里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手帕交,连贵妃娘娘同自己娘亲就是要好的交情,自己都未曾有过什么不舒服的情绪。

  但现在看着她俩的一举一动,谢彻就是感觉到莫名的不舒服,特别是沈灵溪故意凑过来,而樊容抿着嘴唇,红着耳朵往旁边躲了一步。

  就像是被登徒子调戏的黄花闺女,你追我赶,还有沈灵溪脸上的一抹笑意。

  谢彻连忙把脑海里的杂念抛了出来,打断道:“好了,容容身体不舒服,我先搀她回房里休息。”

  谢彻把沈灵溪的动作看在眼里,但同样沈灵溪也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只是谢彻那一眼没藏住的不喜,就让沈灵溪心头铃声大作,她连忙过去搀扶住樊容的另一边胳膊:“我来搀着容容进去吧,我们女子有话可聊,而且我看容容也喜欢看书。”

  谢彻虽然有心想阻止,但沈灵溪的话又无力反驳,再加上樊容察觉到,沈灵溪有话要同自己说之后,于是看向谢彻:“是,是啊,你别让怀瑾跪在这里了,今日又没发生什么大事。”

  谢彻有些无奈:“真发生什么大事就不得了了。”

  “你就惯着他吧……”

  沈灵溪搀着樊容回了樊容的房间,而屋外苏走到谢怀瑾身侧,冷哼一声:“今日你做错了什么,可都知晓了?”

  谢怀瑾跪在那里,抿了下唇:“表兄,我都听到了,我未曾想到……但祖父母他们……”

  谢彻打断道:“他们那边我自然不会去怪罪,但你用人不察……”

  谢怀瑾低垂着脑袋:“表兄就按照家法来吧。”

  谢彻却微微勾起嘴角;“此事就此算了,她心善,倒是不怪你,但我需要你去替我做一件事。”

  谢彻把自己的要求一五一十都说了,谢怀瑾虽然不是很理解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忙答应了下来:“怀瑾知晓了。”

  看着有些惆怅,好似不知道要不要进屋的谢彻,谢怀瑾忍不住提醒道:“表兄,你最好再同容容姐姐说一声,你和沈灵溪,这个郡主的关系,我们虽然解释过了,但……最好还是当事人解释一下比较好。”

  “不过容容姐姐。”话都没说完,就看到了谢彻投来的视线,连忙扯着嘴角改口道:“是,表嫂她估计是对表兄你心有所属许久了,竟然对待沈灵溪那般爱屋及乌,委曲求全,毕竟他之前就知道了沈灵溪和你的事情。”

  谢彻的眼神逐渐坚定:“此事我自会去解决,你也别忘了我的事。”

  谢怀瑾答应了下来:“好。”

  另一边的樊容,坐在熟悉的环境里总算松了口气,疑惑地看向沈灵溪,还没来得及发问,倒是她压低声音,凑到樊容身边先一步问道:“樊容,你对待谢彻到底是什么想法?”

  沈灵溪压低着声音,凑得极近,生怕被那些暗卫听见,而樊容完全没转过弯来,不知道她凑这么近,就为了问句这个?

  第65章

  沈灵溪左右观望了下,随后安抚道:“无妨,我们小声点说,没人会听见,你就同我说好了,我可以帮你拿主意。”

  樊容还是不太明白,他蹙着眉:“什么叫什么想法?”

  沈灵溪有些无奈,差点忘记了,樊容这个人就喜欢直来直往,她压低声音解释道:“就是你欢不欢喜谢彻,有没有打算真的和他成亲?”

  樊容闻言瞬间往后缩了一下,两个耳朵也是一眨眼的功夫,红得像是要滴血,几乎想也没想就是一句:“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呢!”

  沈灵溪连忙拉了拉他袖子:“不要那么大声音。”

  樊容这才放低声音,只是语气听起来有些烦躁:“我怎么可能欢喜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不喜欢男子。”

  沈灵溪微微颔首,其实这点能看出来,毕竟樊容会跟自己避嫌,但完全不在意谢彻的靠近。

  可是谢彻才是那个真正会吃人的狼。

  沈灵溪看着樊容那副样子也没打算挑明,只是接着疑惑:“樊容,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既然你对他毫无想法,那……”

  “那你为何会在屋里,还和他做了那种事情。”

  沈灵溪才不管谢彻,他吃瘪最好,但是她不希望樊容将来后悔。

  樊容嘴巴张张合合,这下不用沈灵溪提醒,声音都如同蚊子一般:“也没有,就拿手和腿帮了帮他,毕竟他中药了,而且这些日子他帮了我很多。”

  如果他自己去住驿站,肯定不会住在地段这么好的地方,而且每日好菜招待着,下人伺候着,更何况他还为自己弄了个书房,那一日熬夜读书也是真的。

  虽然声音很小,沈灵溪明显听见了,她扯了扯嘴角,扶着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感叹道:“容容,你真是个好人。”

  “比起来,他谢彻真是猪狗不如。”

  樊容有些奇怪:“也,也不用这么骂他吧?”

  而沈灵溪都不用多用心猜想,脑袋微微一转就知道,两个人的事情八成都是谢彻胁迫的,他也不用多说什么,只用简单说出自己的诉求,樊容一定会满足他。

  不出意外,某些人现在肯定觉得樊容爱惨了他。

  沈灵溪磨了磨后槽牙,继续询问道:“没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现在这个情况,我估计他会着急同你成亲,我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

  这么几件事下来,樊容也就把事情都告诉了她,比起樊容对计划的信心满满,沈灵溪却越听眉头越发皱起,樊容不知道谢彻的身份,但自己知道啊!

  沈灵溪抿了下唇:“我会帮你的。”

  樊容却还在关心沈灵溪:“他们都在找你呢,你就别麻烦了。”

  沈灵溪却小幅度地摇头,微微勾起嘴角:“别忘了,我还有灵溪公子的身份。”

  樊容明显也想了起来,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又叮嘱道:“你千万要注意安全,我这真的没什么事的。”

  沈灵溪随意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沈灵溪就先一步出了房间,虽然屋外没人,但她知道肯定有人在看着,于是她故意叹了口气,又站在门口好似惆怅般,摇了摇头后走了。

  留下屋檐上的暗卫扯了扯嘴角,完全不带相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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