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静悄悄的改变每一个人,有些是性格,有些是容貌,而有些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却在无形之中受到极大的波动。
生活宛若一杯无味地粥,幻想得到,却不停在失去!
梦想家人安康,却毛病不断,期盼一家人长长久久,但事实却出乎预料。
有些时候,以为能战胜种种苦难,克服种种挫折,但仅仅是以为,现实中,还是在拼命地追捕以前犯下的过错。
所谓人生,大概便是如此吧!
“遥遥,你看今天的信息推送了吗?”
“什么!”
正忙着写病历的月笙遥听着余欣怡奇怪地问话,好奇的反问。
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太懂?
“哎呀,你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不是和你说过手腕上它的用处,你怎么就是记不得?”
余欣怡心累地点着月笙遥脑袋,示意她看向戴在手腕上的物品。
脑子呢?
怎么就那么傻?
非得赤裸裸,直白白,她才能明白!
人拥有眼睛是要看问题,找问题,明白问题,而不是摆设。
“哦,它呀,我还没仔细研究过,不知道该怎么用!”
她才返回部队就发生那么多事情,哪来的心思去研究它们!
还没来得及询问它背后的主人,怎么,又出什么幺蛾子?
应该不会吧!
“谭泽好像出事了!”
“你说什么?”
耳朵突然暂时性失聋,月笙遥难以置信的看向余欣怡,拉扯着她单薄地衣角,手指止不住颤抖。
她刚刚说话了吗?
好像是说话了!
那她说了些什么?
没听到,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月笙遥,我说,谭泽出事了,消息已经在部队传遍,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谭上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走之前,说会平平安安回来,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给,这是他的信息,刚发送到手腕上。”
“拿来,我要看一下!”
她不信她说的话,一句都不信,因为谭泽向她承诺过。
以往只要是他承诺的事就一定会办到,从未失言!
“给!”
被月笙遥发青地面色惊吓住,余欣怡赶忙将戴在手腕上的物品摘掉放进她手里。
她怎么回事?
脸色那么难看!
“╭(╯ε╰)╮→_→⊙▽⊙⊙﹏⊙&>3如果真的是出现什么危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
屈指打算敲门,隐约听见办公室里谈话的声音,月笙遥默默收回手指。
谭辰和谁在一起?
他们又在讨论什么,为什么她听见她的名字和谭泽的名字连在一起,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在隐瞒她!
不行,先不要敲门,让她听听里面的对话,如果涉及不隐秘,她再试着敲门。
“谭辰,你怎么能让谭泽去那种地方!”
“你该明白,我们并不是话语权的拥有者,就算有话语权,但是谨慎微小。”
“嗤,怕是他不听从你的安排和吩咐吧!”
“你……”
“别装糊涂,我清清楚楚明白事情发展的经过,是不是因为月笙遥?”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他记得已经将月笙遥和谭泽的关系给刻意隐蔽,为什么他还能知晓?
是有人出卖还是他真有那么强大,仅仅通过脸或者观察便能得知事情的发展。
“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你只管说对还是不对!”
“对是对,不过孟如森,你为什么那么针对月笙遥,她和你无仇无怨,没什么纠纷吧!”
他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为什么对月笙遥就那么敏感,只要涉及她的事情,他便能用最坏的恶意去猜想。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月笙遥结的仇怨?
“不关你的事!”
语气突然变冷,孟如森挺直腰板,目光凉凉地看向谭辰,眼睛里像是淬了凶光。
什么仇什么怨?
当然有仇有怨,否则他身为大男人何必斤斤计较,耍心机对待身子骨娇弱的女孩子。
既然她敢做就得承受后果,从体内燃升小火苗,不断蔓延,一旦发展,犹如星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孟如森,你别浪,有什么话直接说便可,没必要半真半假,和你认识那么多年,我是什么性格,你也清楚,你若是不老老实实交代,我直接采取武力震压的模式!”
内心本就烦躁,又见孟如森话里有话,阴阳怪气,十足的惹人讨厌模样,谭辰不留余地的威胁。
如果他再这么阴阳怪气下去,恐怕又得送他去卫生所走一趟。
“谭辰,你现在好歹是上校,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就是震压,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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