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第20章

  毛利兰端来热水,又招招手让降谷零低下头,降谷零疑惑地歪歪头,他凑近女孩,只见有着好看眼睛的小女孩皱起眉头,拿起毛巾轻柔地擦拭着眼前男人露在口罩外面的脸颊。

  金发青年本来害怕自己这张假面具会给孩子们留下心理阴影,结果没想到两小只,一只天天随着父母到处飞客串各种侦探现场,一只陪着父亲接各种侦探委托。

  好吧,很配的一对幼驯染。

  降谷零被热水烫的一抖,他下意识往后缩,又被从小力气就不小的女孩熟练地掐住了后脖颈。

  降谷零:“……”

  这熟练的姿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他又不敢挣扎。

  “好啦,零哥哥,其他的地方你自己擦吧。”毛利兰将毛巾又交到对方手里。

  从小开始,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就知道工藤夫妇结识了一个奇怪的青年,这个青年有的时候会消失一年半载不见踪迹,有的时候又会突然出现,而且这个人每次出现都会以不同的面容。

  最先接纳降谷零的反而是工藤新一,因为他觉得喜欢福尔摩斯并且能说出“如果能以自我为毁灭去拯救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这句话的人都不是坏人。

  于是渐渐地,女孩也接受了这个奇怪的大哥哥。他们都叫他零哥哥。

  零哥哥总会给她带来很多有趣的故事,偶尔还会在自己身体好的时候教她拳击和音乐。

  好神奇啊,像魔术师一样。

  毛利兰这样想到。但零哥哥也有相应的怪癖,那就是身体特别不好还总是喜欢把自己折腾的一身伤,而且他完整的脸从来没有出现在两个孩子面前。

  但没有关系呀,魔术师都会有自己的习惯的,谁让他们是魔术师呢。

  降谷零端着小姑娘粉嫩嫩的洗脸盆走进洗漱间的时候还有点怀疑人生。

  他到底给小姑娘留下了什么样的阴影,才让兰小姐看着他抱着盆盆水走进洗漱间都一步三回头,活像他是一个没断粮的猫崽。

  降谷零去掉口罩和呼吸器,终于忍不住咳出声。

  他看到镜子里面惨不忍睹的脸果然破了两道补不起来的伤痕。他刚刚问两个孩子工藤夫妇还会回来吗,两个孩子说已经跟父母联系上了,现在正在从横滨回来的路上,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

  好吧,虽然每次都习以为常,但是让两个孩子单独在家真的好吗?可能是美式教育和日式教育的区别所在。嗯,无法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诡异的烧伤面具被一片片取掉,那张太久没有出现的脸终于还是出现在镜中。

  连降谷零自己都恍惚了一瞬。巧克力色的肤色、因为剧烈咳嗽泛着红的下垂眼、以及戴在脖颈上的皮质choker,这就是降谷零拼命想要隐藏起来的面容。

  降谷零闭闭眼,镜中的人也闭闭眼,那种错位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他用女孩准备的温水把自己的脸洗干净,那两道被千夏杏子划伤的疤痕并不严重,现在已经慢慢不流血了。

  随后,门被礼貌地扣响。

  “零哥哥,你的面具。”

  少年的声音响起,随后降谷零打开门,把少年递过来的面具接过,然后门后的少年急急忙忙又关上了门。

  降谷零的心又柔软地陷下去了一块。

  他戴上吸氧器,又戴上了那个纯白色,笑的诡异的公爵的面具,又看了一眼镜子,这是工藤优作先生写的著名小说的主人公的形象。

  怪盗啊,呵,还真是不愉快的回忆呢。突然又想起来那个上辈子批评自己玩牌技术很差劲以及从自己手中逃脱的某位白色大盗。

  他打开门,只见两个孩子正在下国际象棋,男孩得意地抱胸,显然已经赢得了棋局的先手。女孩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玩具,苦恼地鼓着腮看着棋盘。

  两个人听到降谷零推门出来,并没有对他脸上的面具感到意外,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棋盘中。

  “零哥哥,快来看,我快要赢了。”工藤新一一边下一边撸袖子准备继续,阳光下少年侦探柔软的头发泛着光。

  只见零哥哥带着面具的脸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他坐在了少女这边。

  “不行不行,零哥哥,我自己来。”女孩递给他一颗橘子,让降谷零自己安静坐一边吃橘子去。

  于是,少男少女依旧在阳光充足的下午在欢声笑语,降谷零握紧了手中的那个橘子。

  没有吃,但一定是甜的。

  幼驯染真好啊。

  当然,后来工藤新一又把毛利兰欺负哭另当别论。

  *

  工藤新一预估的时间果然没有错,不到一个小时,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和说话声。

  两小只当时正在和降谷零一起做咖喱,最后毛利兰和降谷零把只会破坏现场的工藤新一赶出了厨房。

  于是,工藤夫妇一进门就看到戴着面具的降谷零正给小姑娘擦脸上沾着的咖喱的场景。

  “呀,果然还在呢。”工藤有希子惊喜地看着降谷零,冲身后的工藤优作说道:“你的灵感又来了,快抓紧时间啊。”

  降谷零无奈接道:“每次见我都是这句话,显得每次我都被你们剥削一样。”

  “哎呀,属于是互惠嘛。”

  工藤优作冲降谷零点点头,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半年的隔阂好像一瞬间就被冲淡了,就好像时间没有流动过一样。

  “哇,兰酱做的咖喱好厉害,小新你快去帮兰把咖喱盛出来,我先去给零哥哥修一下脸。”说着,降谷零就被推进了工藤的卧室里面。

  “这次是不是也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不然我记得上次的面具其实我已经加固过,这次才用了半年而已。”工藤有希子念念叨叨地看着手中撕下来的面具。

  “嗯,有一些棘手,但所幸救了一些人。”降谷零进入卧室之后,就把面具去掉了。

  属于降谷零本身的那张脸就露了出来。由于面具不透气的原因,巧克力色的皮肤上沾着几枚汗珠,他抽一把纸巾将鼻头的汗珠擦掉了,又摘掉了呼吸器。

  工藤有希子拿制作面具的材料,转过身时,不禁哇哦一声。

  她看了一眼对方头发上的黑色染发剂,递给他一瓶褪色剂,说道:“感觉还是金发更配你这张脸。”

  降谷零无奈接过,回了一句:“谢谢。”

  降谷零洗头的时候,工藤优作帮着两个孩子弄好了咖喱,走进了房间里。

  “还顺利吗?”工藤优作看着自己的妻子正在缝缝补补手中的面具。

  “零酱这次有点调皮,这明显一看就是让别人割破的。”工藤有希子稍微有点大声地抱怨道,只见厕所里面正在洗头的声音果然停顿了一瞬间。

  工藤优作无奈只得宠溺地点了一下自己妻子的头,推理道:“看这个力道应该是零君自己让别人划的吧,我不觉得他的身法能让别人在近身的情况下划伤他。”

  “好吧。”其实工藤有希子也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担忧罢了。

  她示意工藤优作往左边看,那里放着一个简易式呼吸器,可以很好地内嵌到口罩中。工藤有希子的手都收紧了。

  这个时候,降谷零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出来了,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工藤优作把手中准备的毛巾递给他。

  金色湿漉漉的头发配上同样湿漉漉的下垂眼,精致又有些脆弱的轮廓让整个青年看起来年龄更小了。

  工藤有希子扭头看过去,大声笑道:“我就说,金发还是适合你。”

  降谷零的耳朵可疑地红了。

  工藤优作拿起书,递给对方,邀请对方一起跟自己去书房坐坐。

  “还顺利吗?”

  “嗯。谢谢你优作先生,但我还是只能以讲故事的方式跟你说。”

  “没关系,你讲的那些故事可是给我提供了很多灵感的。”

  工藤优作看着眼前金发深肤的男子就想到了长野那座常年飘雪的雪山。

  如孤狼一般幽灵似的飘荡在长野雪山的零君以及那个苦苦哀求的所有人的“hiro”。

  不过应该找回来了吧,那个叫hiro的人。

  “如果你要问我之前那个问题,我会回答你,是的,我找到了。”

  记忆忽的一下又回到了那时的长野雪山,暴风雪吹进来了,还有少年人动人的情窦初开。

  【作者有话要说】

  是被兰妹直接薅住脖子的暹罗猫[狗头叼玫瑰]

  零:不敢动[撒花]

  喜欢一些萌物贴贴,后面还有新兰和警五贴贴。

  下章揭示初吻!(应该吧?[竖耳兔头])

  第26章 他身体的每一部分我闭着眼睛都不会忘记。

  *

  那一年的长野雪下的又早又大。明明是九月初的日子,却阴云变幻,最终还是降下了那一年的第一场初雪。

  诸伏景光早早地就给零君围上了围巾,因为作为高中生的他很快就要返校了,所以现在的诸伏景光每天都在舍不得的边缘挣扎。

  这段时间小孩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差劲,脸色也越来越萎靡,但还是每天早上打起精神跟诸伏景光说再见。诸伏景光蹭蹭柔软的金发,也收获了零君隔着口罩的一个亲在耳垂的吻。

  降谷零睁开空茫的眼睛,他的眼睛已经有了一丝光感,要是能在走之前亲眼看到你该多好啊。

  这样想着的降谷零已经在暑假中期就恢复了记忆,这还是因为有一次诸伏兄弟要去给父母过忌日,所以家里只留下了零君一个人。

  本来出门前诸伏景光已经交代了所有他所有能交代的事情,零也一直在担忧地快让他走别耽误了时辰,结果诸伏兄弟俩忘记了一件事情,他们把放水的水壶和酒瓶放的太近了。

  以至于等降谷零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痛苦地倒在了家里。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把他整个人都撬开又重组,他还没有恢复好的声带发出了嘶哑的哀鸣,像是被折断羽翼的鸟儿般只能匍匐在原地打转。

  没错,那个时候恢复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这辈子十六年的记忆。

  大量惨淡的、灰色的记忆一股脑如同刀片雨一般涌入大脑,永远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与永远看不到脸的医护人员,以及永远疼痛的身体和那种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叫降谷零,不叫诸伏零,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趴在地面上的降谷零尖锐又嘶哑地叫着,也笑着,也哭着。

  只见本来趴在冰冷地板上的孩童身形急速拉长,瘦弱但又包含力量的肢体痛苦地舒展开来,像是涅重生了一只不死鸟。

  那一瞬间,又一阵急速的心跳声,降谷零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他将自己抱成团,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不断破碎又重组的身体与不断破碎又重组的记忆最终汇成了眼前的一片黑暗。

  那种奇怪的酒液居然让他成功恢复了成人体型,金发深肤的少年趴在地板上痛苦地喘息着,他已经分不清时间与地点,一边乱糟糟地念叨着去死,一边颤颤巍巍地说着自由。

  透酱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冲了出来,在他的耳边喵呜喵呜,柔弱的爪垫在他刚刚恢复的身体上蹭着,像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倒下了。

  零睁开了暗无焦距的眼眸,他知道那是那只暹罗猫,奇迹般救下自己的那只猫,可是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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