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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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刚刚手机上接收了贝尔摩德的报告,直接把松田阵平的短信压了下去。原来,那个作家聚会他并不陌生,因为曾经的他也协助过BOSS举行过诸如此类的聚会。在这种聚会上,人们可以带着自己的资源来到这里,伪装成当季度的聚会人物就可以。
例如这一次的枪械案件,想不到朗姆竟然会借助这样一个平台来进行走私。
本次会议的主办人为朗姆的亲信,君度酒,化名逢坂刚。而跟随他而来的是朗姆的情报心腹库拉索。
这种场合必然是得到了BOSS的默许,所以这一次在朗姆失势之后BOSS也为了平衡手中的权力,奖励了朗姆进入这种聚会的权利。而朗姆则更加大胆,直接在整个聚会都安插自己的手下,变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安室透的身份还是波本的身份都无法堂而皇之的进入到宴会里面。
降谷零听着贝尔摩德给自己“贴心”准备的人设表格。他作为沙朗宾亚德的新任情人,化名塞巴斯蒂安宾亚德。沙朗追求了自己很久,但是塞巴斯蒂安却记挂自己的前情人已久。实在没有办法的沙朗只得允许对方在脖颈上戴上属于对方的项圈。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和嗓子在漫长的等待中慢慢由于生病,而变得又盲又哑。
降谷零:“……”说实话,贝尔摩德在编造这个人设的时候没有笑吗?反正卡慕在他的身旁笑出声。
卡慕在吃饭之后就把简易面具摘掉了,重新戴上了厚重的铁质面具。他把降谷零的一只深色的手揣在自己的大衣兜里面,一边听一边表示非常满意。
降谷零戳戳对方健壮的身体,卡慕发出疑惑的哼声。
“前情人?”降谷零一只手艰难地比划了一下。
卡慕:“……现情人。”
然后卡慕就见自己的幼驯染笑得开怀。
说实话,降谷零的这张面具确实很像他的本相,奈何快要到家了,他们俩只得找一个地方把面具脱掉。
卡慕憋了半天,评价道:“很像你。”
像的勾搭来了另一位诸伏景光。
降谷零:“……”
贝尔摩德的消息很快又蹦了出来:[不用感谢我哦,还原了你应该有的美貌。]
降谷零抬起脸,眼睛都笑的弯了。他比划道:“要不清理完朗姆,我们就清理贝尔摩德吧。”
就在这个时候,仿佛一声重锤一般,降谷零猛地弯下腰。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蜷缩着,仿佛受到了某种重创般。路上的路灯也照的降谷零睁不开眼睛,就好像眼睛突然对光亮特别敏感一样。
卡慕猛地接住了把自己揉成一团的降谷零,他颤抖地说道:“松田,想出办法了?”
降谷零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胃部,那种呕吐恶心的感觉一直在向上窜。他冲卡慕点点头,开心得意地咧嘴笑,艰难的比划道:“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的。但没想到自救也要承担因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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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筹划怎么原的时候,他就刚刚恢复记忆,然后稚嫩且青涩的他一边和朗姆周旋,一边还要把卡慕的洗脑挣脱,他和卡慕本来决定提前找到那两个犯人,但不管怎么定位,那两个犯人就好像人间消失了一般。
没有办法,如果说找不到犯人的话,那就变成那个角色就好了。于是,降谷零开始从记忆里猛猛地抽丝剥茧,自学炸弹。那段时间,他熬在实验室里,吃在实验室里,直到被卡慕拖出来的时候降谷零差点晕过去。
然后降谷零就变成了犯人之一,直接取代了那两个人的位置,并且把炸弹的时间提前了一天,到了11月6日。
结果是成功的骗过了命运,但是在救下原研二之后因果也来了。首先表现是他的眼睛失明时间越来越长,再后来演变成了变本加厉的实验,最后再到差点失去了行动能力。但这些因果这都被好好地收下来了,因为降谷零一个人吃过太多苦,所以不至于救下一个人就要以命换命。
只是,降谷零不能就此失去了价值,如果失去了价值那么BOSS就会寻求别的实验体,那么APTX系列的药品也可能会继续往前。
降谷零一开始怎么也不愿意让卡慕跟着一起承受因果,因为他好不容易才恢复记忆,他好不容易才与自己上辈子的幼驯染相认。如果让卡慕一起承受因果,那么唯有一种下场,那就是卡慕的神志再次滑向深渊。
不要这样,他的幼驯染要自由。
可是啊,双向奔赴的人们啊,卡慕看了看降谷零,在降谷零准备救原研二的前期,就在他面前开枪自杀了。
卡慕的身体体质特殊,他的身体和降谷零本质上是一体的,于是受到伤害的身体把一部分因果拿走了,卡慕也陷入了沉睡,就此过了一年之久。然后降谷零恢复了行动能力,实验组的人把这归结为APTX的功劳。
这一次降谷零和卡慕提议,如果让他们自救呢,这么骄傲的一群樱花们他们应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于是,降谷零费了很大的力气培养一群从雨崩村来的孩子,教给他们黑客的技术。
这些孩子们搭建了一个网站,并且其中一个孩子伪装成被松田警官救出来的普通孩子,把网站的网址塞给了警官先生。
一个缜密但又友善的计划浮出了水面,松田阵平成功被这个看似集结了很多炸/弹犯,实则都是降谷零根据上辈子的情报们整理出来的炸/弹情报们所吸引。
现在,松田阵平终于到达了那个答案,屏蔽器。
而降谷零相信对方可以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哪怕是这样,命运也要判定为承担因果。
只是啊,这个身体还能扛多久。
卡慕紧紧的抓住了降谷零的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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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慕把降谷零送到了楼的背面,然后再次隐入了黑暗。他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大楼,那是自己永远也无法踏足的烟火气。
降谷零慢吞吞地摸索着楼梯往上走,他其实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也存着想要逃避诸伏景光的心思。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基本上已经开诚布公,但降谷零想着先把这次任务让他平安度过,不然感觉乱七八糟的事情会耽误小公安做任务。
咔嚓一声,他打开门。有丝丝酒气透过口罩传到降谷零的鼻子里,他去掉呼吸器吸了一口。好浓的啤酒香气。
幸好现在客厅里面没有灯光,不然他可能真的寸步难行。降谷零揉了揉现在有些舒展的胃部,慢慢地打开了诸伏景光的房门。
降谷零:“……”可恶,又是谁把诸伏景光灌醉了。
诸伏景光本来藏在门后,一下子把降谷零拉过来,本来就喝的有些断片的脑子辨认了很久才认出来在自己怀里挣扎了一下,然后安心躺平的是自己的室友。
于是委屈了一天的诸伏景光轻轻问道:“你去哪里了,你也没有回我消息。”
降谷零怔愣住了,他闻到了好闻的酒的味道。他怜惜地摸摸对方的脸,怎么了这是,去执行任务紧张的吗?平时也没有黏自己啊。
诸伏景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苹果,硬是要塞进自家室友的手里,他继续有些断续地说:“今天圣诞节,吃苹果。”
降谷零的心瞬间塌软了一瞬,他抬起头,去掉口罩,小口的咬在了苹果上,然后乖软地朝对方笑。
吃完才觉得不对劲,这才几月几号?……算了,不和醉鬼一般见识。
谁知道眼前喝醉的幼驯染不按套路出牌:“不许你再这样笑。”
降谷零:“……?”啊?
喝醉的幼驯染继续委屈的说道:“你对松田阵平都很强硬的,为什么对我这样啊,你不能这样没有棱角、没有底线对我好啊。”
降谷零:“……”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救原原就是简单粗暴的代替犯人w
小景喝醉了语言组织能力为零[让我康康]
暹罗猫:你们知道我的猫为什么突然喵呜喵呜说我听不懂的话是怎么回事吗?
第49章 醉酒景光勾搭、强吻透君成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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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整个人窝在诸伏景光怀里, 人多少有点懵。什么叫对我强硬一点,不能这样毫无底线、没有棱角地对我好。
诸伏景光看怀里的人姿势也不舒服,于是扶起对方拉到床上。还在头懵的降谷零也就顺着诸伏景光的力度埋在了床上, 然后就被自己的幼驯染裹成了被子卷。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你根本就不挣扎啊。”诸伏景光一边卷一边小声委屈地抱怨道:“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可以直说啊。”
降谷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有本事你只说不卷啊。想不明白, 于是虫虫猫透也就顺着被子角稍微挣动了一瞬, 然后抬头聚精会神地听诸伏景光的反应。
“你身体这么弱, 怎么可以不好好盖被子呢。”虫虫猫透又被好好地裹起来了,然后诸伏景光睁着醉眼甚至还在外面围了一个毯子打了死结。
降谷零:“……”要不打一架吧,诸伏景光, 气笑了。
本来就穿着羽绒服回来的降谷零本来就没有空隙地被拉过来, 现在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简直像是在火炕上被烤。
于是,降谷零决定反抗一下,他决定不惯着这只醉着的幼驯染,反正对方醒过来之后也基本什么都不记得, 就像上次那个醉酒之后的吻一样。
结果诸伏景光看着还在床上努力蛄蛹的降谷零实在可爱,他一个跨步就来到了床上。床上的降谷零察觉到动静之后, 就停止了挣扎, 睁着一双灰紫色的眼睛沉沉地盯着对方。意思是我生气了, 给我解开。
“今天喝醉了, 所以我要开始说真心话了。”诸伏景光耍赖一样的捂住对方的眼睛, 然后手上又把被子卷的死结弄紧。“你能听我说吗?这几天你一直都不见我, 是不是我把你吓跑了?”
降谷零觉得自己有再大的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像一只被抽了气的气球一样瘪在了幼驯染的怀里。他摇摇头, 由于手也抽不出来, 所以只能蹭蹭对方表示自己并没有被吓跑。
“好吧,那既然你要开始听了,我要开始了。”诸伏景光拿出了汇报的气势。“刚刚松田跟我说你们两个经常一起打架,你都没跟我说过你会。你有什么用意?我告诉你,下次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也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也很强的。不对,你是不是怕打坏我才不敢说的,我可是很强的。”
降谷零从诸伏景光断断续续没什么逻辑的话里面抽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哦,原来是松田那家伙说的。我在这边费劲巴拉地救你,结果你把我的底子都抖光了。
“你不说话肯定是这样想的吧我已经很强壮了,在努力锻炼了。”诸伏景光把被子卷降谷零摔在床上,还贴心地用手垫了一下。随后看降谷零舒服地躺平后,公安警察猛地一个出拳,晃在了降谷零的眼前。“你看,我还强的。”
降谷零:“……”好好好,你很强。然后他装模作样地抬起头撞了一下顶到自己面前的拳头,意思是啊你打败我了。
诸伏景光:“……”茫然,但是没有平时获胜的喜悦怎么办,不管了,继续说。“以及,我把银行卡短信留到你手机上了,你都没有过问我买了什么东西。人家谈恋爱之后就都管束对方的,你也不管。”
降谷零茫然地眨眨眼,这种台词不是狗血电视剧里面的吗,怎么今天内敛惯了的幼驯染如此的直白,到底这是怎么了。他赶紧扭动了一下腰,意思是给我解开。
醉酒的诸伏景光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意思,疑惑地按了按下面像鱼一样挣扎的人,弄的降谷零痒痒的。
“啊?”诸伏景光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像是找到了乐趣,弄的被子卷里面的人像鱼一样摆动身体,偏偏又发不出来声音。终于在漫长的探索后,诸伏景光摸到了羽绒服的口袋。
里面有两部手机,他出于礼貌又给对方放回去了。
“我不管,你就是没有过问。”诸伏景光指了指自己床头柜的苹果们。“你看,又大又圆。人家都是情侣买来吃的,而且今天又是初雪,人家都有情侣陪伴。”
“再加上今天我路过了一家寿喜锅店,我看到了一个特别像你的人。”诸伏景光笑了一声,感觉自己有些幼稚。但现在的自己已经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于是继续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当时想,为什么你会跟别人坐在一起呢。”
降谷零本来还在弓着腰缓过那阵痒,听完之后瞳孔地震。等等,难道刚刚自己和卡慕在寿喜锅店里面吃饭的时候被诸伏景光看到了吗?他突然就想到了卡慕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那个时候我手里拿着苹果,街上已经有很多小情侣来来往往。”诸伏景光埋在降谷零怀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话匣子收不住了。“然后那个时候看到他们接吻,我的嘴唇上好像也有这样柔软的触感。我心想,我好想见你,想见你到已经想要……”
然后猫眼青年的话就消失在了柔软的毯子里,他一呼一吸间,柔软的黑发下耳朵红透了。看起来好不容易说出来真心话的诸伏景光还是倾向于把自己藏起来。
降谷零也差不多终于把自己的双手解放出来了,他顺着抚摸了一下躺在自己肚子上的诸伏景光,收获了对方的柔软哼唧声。原来如此啊,这就是你今天这么反常的原因吗?可爱。
金发青年双手圈住了诸伏景光的腰,整个人像猫一样缠上去,然后用还戴着口罩的脸去贴诸伏景光的脸。猫眼青年被他勾的半睁着好看的猫眼,手里的苹果啪嗒掉在地上,也接受了对方的蹭脸。
接着,诸伏景光在酒精的冲击下,一只手慢吞吞地把对方从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扒拉出来,降谷零刚刚接触到屋内热乎乎的空气打了个激灵,然后就又被诸伏景光摁住了后脖颈。诸伏景光满意地听着降谷零趴在自己的肩头喘息,于是那双扛过枪长满茧子的手又覆上了降谷零戴着口罩的脸。
降谷零还是不太习惯用假面面对诸伏景光,再加之口罩里面还有呼吸器,所以他在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之后,就赶忙往后挣。但后背,早就已经被刚刚强行挤上床的诸伏景光逼到了墙角。
猫眼中噙着明明暗暗的情绪,他看着努力往后退的金发青年。诸伏景光轻声说道:“我也想接吻。”
降谷零:“……”
诸伏景光继续用手继续抚摸着对方的下垂眼,呼吸慢慢逼近对方:“你总是那么乖,所以最后一次再满足我好不好?”
降谷零:“……”
诸伏景光拉起自己的衬衣,露出了劲瘦的腰,拉着那只深色的手覆在了腹肌上。第一次干出这种事情的猫眼青年难免有些生疏且害羞,他滚动了一下喉结,耳朵通红:“给你摸摸腹肌,你让我亲亲好不好?”
外面噼里啪啦升起了烟花,被啃了一口还带了点水迹的苹果映着烟花。
降谷零拉下口罩,猛地一下就亲在了诸伏景光的唇上,但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有些偏差。诸伏景光被猛地袭击,显得有些懵,在察觉到美好的触感之后他开心地舔了舔对方的嘴唇。气息绵长,有水声回荡在静谧的房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