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做有点像是大海捞针，很难找到线索……诶？

　　红罗宾拉回进度条，取消倍速，又看了一遍。

　　不是错觉。这段监控中有一部分被放慢了。

　　也就是说，有人从中间剪掉了一部分，然后拉长了其他部分来假装无事发生。

　　按照这种修改手法接着排查下去，他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的位置了。

　　红罗宾满意地想。

　　…

　　清晨，克拉克拉开了窗帘。

　　又是阴天。

　　哥谭真的没有晴天吗？克拉克有些郁闷地看着窗外。

　　说好的原型是纽约呢，怎么天气完全不一样啊？

　　好吧，至少没下雨。依照前几天的情况，阴天在哥谭已经是个不错的天气了。足够打扫卫生。

　　在原先合租的公寓里，克拉克包揽了几乎全部家务。现在穿越之后，克拉克也打算如此。

　　虽然他们的房子变成了独栋别墅，大了不少，但克拉克现在有超级速度，打扫起来还更轻松些。

　　处理完地面上的那部分，克拉克又看向地下。

　　地下倒是不需要打扫。那里是布鲁斯用之前行动挣到的能量构筑来的蝙蝠洞……大概叫狂笑洞也可以。

　　布鲁斯这几天经常泡在那里，现在也一样。有时候半夜还会从狂笑洞的暗道出去做点什么。

　　克拉克不介意布鲁斯特意挑他睡下的时候出门。因为现在克拉克可以一直看到布鲁斯。

　　克拉克也不打算没事下去打扰布鲁斯研究。他善解人意。

　　他只希望布鲁斯记得睡觉，也别忘记吃饭。

　　昨天拿下去的东西布鲁斯还没动过呢。

　　要不，接下来这顿克拉克亲自动手做饭？

　　其实克拉克会做饭，也挺喜欢给布鲁斯做饭。因为这样他和布鲁斯看上去就不太像是合租，而更像是同居。

　　只不过很少有这个机会。

　　之前是因为工作不同，布鲁斯常常不在家住，在家住的时候回来也比较晚，会和克拉克的时间错开。不考虑给布鲁斯做饭，克拉克也没必要顿顿都自己煮。冰箱里也不怎么会准备食材。所以最后他们一起吃饭时也多数选择点外卖或是出去吃。

　　现在穿越之后，克拉克原本以为会多一点和布鲁斯一起吃饭的时间，但布鲁斯自顾自忙了起来，更倾向于选择可以拿着吃的速食和快餐。

　　可是三明治和汉堡这种东西，克拉克也能够自己做啊。而且克拉克知道布鲁斯的口味，总会比外面买来的好一点吧。

　　做好决定，克拉克便带好口罩眼镜，出了门。

　　鸡蛋，牛奶，牛里脊，芝士，洋葱，青椒……克拉克一样样把东西放进购物车。

　　超市有点远，最好一次性买齐。除了食物，还有些生活用品也要多准备些……他们可能短时间回不去。

　　在路过洗衣液区的时候，克拉克顺手拿了瓶含酶血迹洗涤剂。

　　虽然暂时还派不上用场，因为布鲁斯半夜出门后的衣服上只会有些血腥气和硝烟味，没有直接沾到血……不过布鲁斯说他最近在找猫头鹰法庭的人要一点启动资金，大概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克拉克是个勤俭节约的人。这是他从堪萨斯生活的朴实父母那里学来的好习惯。他绝不会随便把衣服扔掉。

　　结完账，拎着购物袋离开超市，克拉克准备回家。

　　克拉克忽然听见旁边的巷子有个外地来的游客在被混混们抢劫。

　　这在哥谭很正常。克拉克总是听见这种声音。这种事件多数都会被哥谭的义警们解决，而且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不过，这次的受害人很倒霉。这条巷子没有监控，义警们也恰好都不在附近。而那些混混好像打算做的绝一点，想对这个可怜的大都会人下更重的手，以免被警察找到……

　　受害人在喊超人。

　　超人不在地球。

　　受害人昏过去了，混混们还没有停手。

　　克拉克停下了脚步。

　　他把购物袋先放到了地上，然后走进小巷。

　　两分钟后，克拉克从小巷里走了出来。

　　感觉和游戏里差不多，挺好玩的。

　　他这么想着，心情愉快地重新捡起购物袋，拍掉袋子上的尘土，继续回家。

　　然而，在还差两条街就到家的时候，克拉克收到了布鲁斯的消息。

　　【[布鲁斯]：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克拉克。午饭可能也不回来吃了。】

　　……克拉克的心情变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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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章章微调了几句话。不过不是很重要，也可以不回去看。

　　第8章 小鸟

　　通过理清楚所有被修改的监控，红罗宾很快就把范围缩小到了几个街区。

　　这样的范围已经够用了，再缩小的难度很高。况且人总得出门处理日常生活需求，会从据点里出来。

　　红罗宾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成果，然后上传到[没有蝙蝠侠]的频道内。

　　“酷！”搅局者秒回，“谢了提米，我会第一个找到他的。”

　　“别傻了，布朗。”罗宾紧接着说，“我才会是第一个。”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夜翼欢快地插进来。

　　“呵，我的地盘就在附近。”红头罩道，“先手，伙计们。”

　　红罗宾开始后悔了。他不该把位置分享给整个蝙蝠家族，而该等伤好了亲自出马。现在打着石膏拄着拐杖出门，绝对抢不到这个第一。

　　只希望那位“蝙蝠侠同位体”能再晚几天出门……

　　“新发现。”神谕道，“那片区域的最新监控里，有个身影在画面边缘一闪而过，穿着和照片里一样的衣服他可能出门了。”

　　红罗宾立刻站起来，准备……

　　没法准备了。

　　因为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

　　“我本来以为你会在床上休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真巧啊。”这位老管家语气和善，“能问问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吗，提摩西少爷？”

　　红罗宾举手投降：“我马上回去休息。”

　　…

　　布鲁斯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把纸袋放在身侧。

　　今天的天气不错。没有雨，没有雾，阳光甚至试图穿透云层，洒落了一小点金色在地面上。

　　公园里零星有几个人。遛狗的，慢跑的，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他们都离他很远。

　　在常年多雨多云的哥谭，只要条件允许，所有人都会选择亮堂的地方，而不会像布鲁斯这样挑一把被树荫笼罩的长椅。

　　布鲁斯也希望他们离自己远一点。

　　他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昨天剩下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已经凉透了。面包有点干，芝士凝固成硬块，但牛肉的味道还在。

　　能吃。

　　布鲁斯慢慢嚼着，视线扫过不远处的鸽群。

　　它们在喷泉边的阳光处聚集，咕咕叫着，啄食某个老太太撒的面包屑。等老太太离开，它们便又散开，在草坪上踱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布鲁斯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然后掰下一小块，放在长椅扶手上，等着小鸟上门。

　　一只胆大的灰鸽子飞入阴影，试探着啄走那块面包，接着迅速退到安全距离。但它没有彻底远离，仍然在不远处歪着头看他。

　　“没吃饱吗？”布鲁斯轻声说，“好吧。”

　　布鲁斯继续掰，继续放。

　　鸽子越来越多。灰的，白的，杂色的，在他脚边聚集，咕咕声连成一片。有两只甚至跳上了长椅，就在他手边等着。

　　“真是可爱的小鸟。”布鲁斯微笑了一下，把最后一块面包掰碎，撒在地上。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眼睛，像是要打个盹。

　　鸽群在他脚边争食，声音细碎而热闹。布鲁斯甚至能感觉到裤腿被鸟的羽毛蹭到。

　　很快，密集的扑棱声响起。

　　鸽子们被惊飞了。

　　布鲁斯睁开眼，看着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孩环抱着手，站在他面前。

　　甚至不需要观察容貌对方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已经暴露了一切。

　　罗宾。达米安韦恩。

　　他长得和塔利亚真有点像。布鲁斯想。

　　…

　　“哦，不。”频道里，搅局者懊恼地说，“我明明已经看见他了，结果还是让罗宾抢先了……总不会真有什么血缘的魔力吧？”

　　“你犹豫了。”黑蝙蝠说。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人嘛。”搅局者嘀咕，“这是谨慎。一个优点。”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斯蒂芬。”神谕道。

　　“诸位，让我退出一下这次比拼。”夜翼突然说，“有个抢劫受害人刚醒，发现旁边的抢劫犯们全部躺在地上。应该是有人见义勇为。我需要收一下尾，把那些抢劫犯送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