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夫郎家的咸鱼翻身了

第173章

夫郎家的咸鱼翻身了 羽春 2437 2026-08-07 03:11

  李家的事,比不上他们的好日子。小摊贩们聚在路边乘凉,都守着带冰块儿的“大哥”猛猛夸。那阵仗,带着冰块儿出街,都成了小贩大哥大了。

  返回丰州的举人们,身心俱疲。

  进城后,驴车都下不来,坐上面被拖着走,所过之处,见到的都是一张张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脸。

  家乡的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外界的纷纷扰扰,没来到这里。

  从京都回来,亲身经历了一场兵变的人,在这种环境下,都有浓浓的不真实感,非常割裂,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直到有人认出他们之一的是某某举人,再喊着举老爷回家了,他们的心才重重落地。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回家了。

  他们回家了。

  百姓们识趣,他们不懂大事,知道皇权更替了,但没想太多。

  谁当皇帝,他们都管不着。

  他们就知道,丰州没来人报喜,这些举人们都没考中,就没人说成绩、说名次。

  连科举都没有几个人提,都跟他们说:“一路辛苦了,很热很累吧?你们车子绕一绕,过后叫家里人去买也行,江家铺子里有冰食卖!买得多,还送冰块!你们拿十块,就能凑一盆,睡觉别提多安逸了!”

  未知的变化压在头顶,学子们不知以后会如何,在京都,几个月都没睡过好觉。

  一路奔波,返乡途中,又累又闷,脑袋昏昏沉沉,没几分力气。

  在鲜活的人堆里,他们沾了人气,才重回人间,感觉自己冰凉的躯体,逐渐回暖,感知到了头顶烈日的灼灼热意。

  这是夏天,暑气正浓的时候,难怪他们总是闷闷提不劲,还以为自个儿吓破胆了,原来是天气作祟。

  冬天去,夏天归。

  他们从车板上下来,踏上家乡的土地,有人掩面而泣。

  举人返乡的消息,沿路都有人喊着。

  铺子里伙计听了,说给掌柜的,掌柜的再叫人回府,给东家和姑爷报信。

  场子盘开,各处都确定好负责人,一样样落实以后,需要时间发展。

  到这一步,谢星珩就不再经常往外跑,在家避暑陪老婆。

  天热,出汗多。

  江知与爱干净,早几个月还能接受擦洗,夏天里难以忍耐。

  夫夫俩又突破一个距离,江知与都能接受夫君帮他洗澡了。

  今天是赶着晴天洗头发,江知与脖子上围了油布,坐在弧度平缓的靠背椅上,脑袋后仰过去,谢星珩给他洗。

  这样半靠半躺的,腰跟脖子也累。

  他们不急,谢星珩起初是给他干洗,过后冲水不拘小节,水温合适,以快为主。

  衣服弄脏弄湿还能换,人难受,可就没辙了。

  江承海闲着没事儿干,偏要来这头讨小夫夫的嫌,看谢星珩忙前忙后的,他不帮忙,还要指指点点,这这那那。

  他是开心了,满院都是他的笑声。

  谢星珩是真的累了。

  “爹,你这辈子,有没有帮人洗过头?”

  老江:“……”

  还真没有。

  让他学着谢星珩的操作,他没脸一把年纪了,花里胡哨的。

  跟孩子们说他跟宋明晖怎么相处,也不像样。

  他指指谢星珩:“你认真点,没看小鱼不舒服了吗?”

  谢星珩低头看。

  小鱼没有不舒服,甚至还在憋笑。

  谢星珩:“……”

  算了,一家人在一起,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伙计来报,说举人们返乡了。

  谢星珩早知道他们会回来,没有着急。

  这几个月没见,该让他们先跟家人团聚。

  “叫来喜备份礼单来。”

  培养人手,从内到外。

  管家就要管彻底点,把人锻炼出来。

  来喜从前是听差办事,有经验,没主过事,这阵子悬着心,不上不下的,全自己摸索着来,有人把关,他行事逐渐大胆,礼单不见小家子气,成长飞快。

  江知与看过以后,让他照着办。然后继续收拾头发

  夫夫俩问过父亲跟爹爹,没谁在意,头发剪就剪了,人舒服最重要。

  谢星珩给江知与把头发剪到肩膀下,将将够扎起。

  头发短了,干得快。

  江知与的预产期在九月,最难熬的日子,都在夏天。等他生了,再出月子,头发就自然长出,又能长发飘飘了。

  江知与听着笑:“我没有长发飘飘。”

  谢星珩说他可以飘。

  “扎半个丸子,或者扎个小揪揪,别的头发都披着,也好看。”

  他看古装剧里,很多男人没扎得干净,有种凌乱美。

  江知与让他试试,谢星珩又不肯。

  长头发太难打理了!

  不敢顶着湿发吹风,他俩坐廊下避风的地方晾着。

  两人一人一个摇摇椅,房梁上悬吊着一个转盘游戏。

  手动摇晃,闭眼叫停,指针指向什么,就是什么惩罚。是改版的真心话大冒险。

  江知与真心话,谢星珩大冒险。

  手气问题,谢星珩一直输。

  江知与看他起起坐坐实在累,不想玩了。

  谢星珩说:“那你问我一个问题吧,我一定说真话。”

  江知与沉默好久,问了一个他真的真的很好奇,也很在意,而平时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那个杀精药,你有在喝吗?”

  谢星珩:???

  草。

  为什么他老婆要这样问。

  江知与抿着唇看他,眼睛微微睁大。

  成亲一年,江知与已经不再有细小隐蔽的害怕,他不怕谢星珩对他发脾气了。

  这般聊天,反而多了几分难言的趣味。

  他看着夫君连番变化的脸色,笑意忍不住。

  江知与坐起来,往那边凑。

  谢星珩绷着脸,直接过来,双手撑着摇椅扶手,俯身看江知与。

  “你想说什么?”

  江知与看他表情,知道他猜中了。

  就把折扇撑开,遮了半张脸,压低了嗓音,跟他说:“我没给你抬妾室,你也没碰我,我看你欲.-望很低,想着是不是喝过药了。”

  谢星珩指腹点在他孕痣上:“我把你放在心里,你把我放在嘴里。”

  江知与眨眼:“嘴里?”

  谢星珩:“嘴上蛐蛐我。”

  江知与笑不停,非让他说:“那你喝过没有?这药是不是很有用?”

  谢星珩还没喝。

  杀精的药,喝这么早干什么,他又不射。

  他俯身,被江知与的孕肚挡着,没法咬到江知与的唇。

  一下气笑了。

  “没有喝,等我收拾你的时候,当你面喝。”

  喝药再办事,怎么想怎么怪。

  谢星珩皱起眉头,认为这大夫不靠谱。

  怎么只有方子,没有用法?事前事后也不说。

  得问问。

  第074章 补更章节

  谢星珩隔日才出门去拜访归乡举人们, 先去的朱聿家,再去许行之家。

  他从朱聿这里, 还拿到了一份礼物跟家书。

  是二月里,江致微委托朱聿捎带回来的。

  礼物是一对金镯,给小孩子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