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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夫郎家的咸鱼翻身了 羽春 2172 2026-08-06 03:34

  谢星珩叹气:“不用,等我大哥腿好了,我们送份大礼,现在就先这样,挑不出错处就行。”

  他跟江知与说:“他们大的病小的弱,我一走,他们怎么过活?我就请了个人照顾。”

  哥嫂老实,孩子怯懦,很容易被拿捏。

  倒不至于骑他们头上欺负,是家里好几个月没人盯着,熟悉起来,会失了分寸。

  过两月,他大哥腿好了,家里能照看了,怎样都行。

  再到年底,他大嫂生了,里外都能看顾了,那更是好。

  现在就低调点儿。

  江知与听了,垂眸想想,还是出门看看。

  鲜肉两斤,腊肉四斤。腊肉经放也经吃,偶尔嘴馋了,不用急忙忙的跑出去买。

  再加两斤排骨、四只猪蹄,另给包两盒补品,给大哥大嫂补身子。

  酒再添四坛本地的粮食酒,平时打酒,十文钱能买两碗。

  这个餐前饭后小酌一杯,他们能舍得喝。

  茶就听谢星珩的,加包好茶。

  嗯,好事成双,加两包。

  糖不加多,凑个双数。另添两包蜜饯,给小孩甜甜嘴。大人喝了药也能缓缓。

  这事儿办妥,江知与就回房,半路上遇见父亲和堂哥,他愣了下。

  “你们没睡啊?”

  江承海找江致微谈点事,他过几天就要押镖去,家里让江致微看着点。

  姓谢的太精,他不放心把小鱼一个人留家里。

  “找他说说安置难民的事,头几天致微和你一块儿,积攒点实干经验。”江承海说。

  又问:“你大半夜的在外面晃什么?他把你赶出来了?”

  江知与脸红:“没有!我睡过头了,刚去备了回门礼。”

  谢星珩的礼单,江承海看过。

  他没做评价,猜着小鱼一定会加。

  现在一听就呵呵笑。

  “明儿回门,你且等着吧,脸上多涂点粉。”

  江知与懵懵的,没听明白。

  正逢中路,三人院子不同,分而行之。

  回房后,江知与问谢星珩,谢星珩笑而不答,“别听他的,我难道会害你?”

  江知与认为不会。

  他也没做什么。

  白天他睡得多,晚上睡不着。

  谢星珩问他要不要玩会儿。

  大晚上的,能玩什么?

  江知与用眼神表示疑惑。

  谢星珩指指自己:“玩男人。”

  帐子里光线暗,还是用的成亲时的红纱帐,被褥毛毯也是喜气图样。

  外边烛火照得朦胧,往人脸上添妆添红。

  江知与顶着红彤彤的脸,眼眸如水,看见谢星珩也红了脸,不由想到“鱼的七秒记忆”。

  谢星珩换了种说法:“那你今晚陪我学习。”

  江知与扯毯子,遮了半张脸,眼睛里都是笑意:“学什么?玩男人?”

  该害羞还是害羞,真要办事不扭捏。谢星珩爱死他了。

  “行不行?”

  谢星珩没藏住紧张:“我复盘过了,上次我着急了,这次我们慢慢来,多多尝试,好不好?”

  江知与点头。

  谢星珩强调:“整晚都陪我。”

  江知与继续点头。

  谢星珩非要他开口说个行或好。

  好像不得到许可,他就什么都不会做一样。

  江知与被他问得,脸红如虾。

  他想,怎么这么多问题。

  爱问。

  问就是不可以。

  他说:“不好,不行。”

  谢星珩:?

  “你不是答应了吗?”

  “那你还问?”

  江知与理直气壮。

  谢星珩:“……”

  好好好,玩潜规则是吧。

  问就是不行,不问就是都可以。

  他斜跨过来,虚虚坐在江知与腰腹上,俯身吻他。

  浓情融入夜色,又到鸡鸣方休。

  今晚没有饮酒,江知与擦洗过后人还醒着。

  谢星珩躺下,自然朝他伸手,给他牵着。

  是昨晚答应的睡觉距离。

  江知与心里一片柔软,也往那头靠近了一些。

  再过阵子,他适应了,就能抱着睡了。

  次日回门,夫夫俩起得早,都穿了带红的衣服。

  江知与有固定的搭配,里边素,外边亮。

  内穿米黄窄袖长衫,外披半袖红满池娇圆领袍。

  腰间系的革带,悬挂玉佩、香袋、小荷包。

  谢星珩眼尖,看见衣橱里还有红红绿绿的灯笼裤,他指着那边问:“是外穿的吗?”

  江知与回头看,“你想穿吗?”

  他顺手在谢星珩腰上比划了下,“应该可以穿。”

  谢星珩:“……不,我就问问。”

  他上辈子黑白灰穿到死,这辈子倒是鲜艳了。

  时辰还早,江知与拿了几套米金、金绿花样的衣服出来,在身上比对给谢星珩看:“这样搭配的,过节时才穿。”

  大启朝至今已有三百年,今年是佑平三十二年。前年里,才解禁了衣料,买得起就穿。只在纹样上多有限制。

  江承海当即请了十个裁缝来家里,一家都做了几套体面衣裳。

  好衣服容易坏,他们平时少穿,也不想被人抓了把柄。

  江知与有五件素色锦衣,他去年收着了,今年长了几分个子,眼看再不穿就只能送人,才拿出来穿。颜色漂亮,料子舒服,他很喜欢。

  谢星珩自己不爱鲜艳,看小鱼比划,又想他穿。

  江知与想了想,“晚上穿给你看。”

  今天回门,低调点。

  谢星珩:“……”

  你带的礼,可一点都不低调。

  江知与今天不戴抹额。

  见谢家长辈,也是正式场合,但孕痣得露着,要给谢家人看看他的孕痣。

  他不喜欢这个步骤,像看牲口。

  可遮起来又欲盖弥彰,徒增麻烦。

  今天赶早出门,江承海和江致微走得更早,给王管家留了话,若谢星珩想去帮忙,就去镖局等着。

  官府能调动的官差有限,从护城守备军里借调,江家能用却不敢用。

  一来僭越,二来不想在常知县那里交老底。

  昨天已经送过粮,今天送药。

  隔离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有些反应极端,江家自己带镖师压一压,免得他们抢药抢人。

  谢星珩去镖局等,就能跟着一块儿到常知县面前露个脸。

  谢星珩果断道:“我不去。”

  这种累人的事,就交给有能者干。

  他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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