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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夫郎家的咸鱼翻身了 羽春 2435 2026-08-05 19:55

  什么不能要小谢。

  他就是要小谢!

  若不是有好感,心里在意,管人家愿不愿意入赘。怎么不见小鱼问别人?

  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他生怕伤着姓谢的自尊心,问都不让问一下。

  万一姓谢的很愿意呢?

  还叫什么小谢。

  不如之前叫谢公子疏远。

  话不能说,孩子还得哄。

  江承海顺着他来,两刻钟才把人哄好。

  江知与哭完,眼睛不舒服,嗓子也哑。

  两个合适的招婿人选都否决了,那他就得外嫁了。

  他也不想嫁。

  他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江承海:“爹,你从镖师里挑一个也可以的,他一定听你的话……”

  江承海含糊着点头,“好,好,爹待会儿就去镖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他待会儿就去看看姓谢的这几天在忙什么。

  人怕对比,也怕有固定选项。

  没谁是完美的,偏就有那么一个,各方面都合心意,缺点也就可以忽略了。

  谢星珩这几天在家奋笔疾书,期间又抽空出去,发扬他卷王且社牛的属性,各行各业找人搭话,听他们吹,筛选可用信息,确定了一个可行性很高的方案。

  商户可以拿牌匾。于民有益、于国有功,就能得牌匾,约等于护身符。

  只要不作大死,可保平安。

  现在有现成的机会,让江家有七成概率,能拿到牌匾。

  方法都写好了,看江老爷有没有魄力做。

  江老爷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东西,看着不像出来找活干的,很像外出打探消息的样子。

  难道姓谢的要做生意?

  他没急着问,先找人探听谢星珩这几天在家里的表现。

  知情人士透露,谢星珩跟哥嫂聊天风趣幽默,每天自己买菜做饭,照顾哥嫂,还带侄儿出街玩耍。

  附近好些人家都盯上他了。

  老一套的话,长得好,脾气好,年纪轻,有功名。

  虽穷了点,可身上的朝气足。

  长双眼睛瞧一瞧,就知道他不会一辈子穷困潦倒。

  上头没双亲,更好了。

  疼爱孩子的,家里略有家底的,都对这项投资感兴趣。

  江老爷:“……”

  还让他混成一块香馍馍了。

  香馍馍也不急。

  他调头去镖局转了转,一来说王府的镖,二来看看镖局年轻人都有哪些。

  可恨啊。

  姓谢的皮相太好了,一眼看去,他镖局的人都成了歪瓜裂枣。

  也就他家小鱼的样貌能配一配。

  但还得挑备用人选。

  五月十七,到了谢星珩来江家拜谢的日子。

  江承海在花厅设宴摆酒,让江知与躲屏风后边,“他来送谢礼,你老远听个响儿,知道爹没有骗你就行了。”

  江知与被推着到屏风后面,表情惊讶,谢星珩怎么还来呢?

  这里可以走侧门出去,不想听可以走。

  他脚黏地上,走不动。

  就听一听。

  看父亲会不会遵守承诺,不招谢星珩做赘婿。

  谢星珩没好衣裳,今天过来依然作秀才打扮,人比初进城时精神白净,双眸生光,远远瞧着,就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样子。

  老江叫了江致微陪坐,也是从中做个缓和,事儿谈崩了,就是醉话,不必在意。

  谢星珩今天带了四色糕点,怕撞碎,用食盒装着的。

  老江暂时放在一边,招呼他坐下。

  这是谢星珩穿越以来,第一次到别人家上门拜访。

  和电视剧里、和原身的记忆有偏差。并非品茶闲聊,而是满桌好菜配好酒。

  因江承海表现出来的豪迈,谢星珩又没多想,坦然入座。

  饮酒闲聊,气氛正好,谢星珩及时送上了他的“建议书”。

  他把散纸装订好,分了目录,内部还画了表格,列了数据。

  江承海以为是书生看的那种正经书,想转手给江致微,听谢星珩道:“江伯父,这是我给您的谢礼。”

  江承海挑眉,粗略翻过,瞳孔一缩。

  谢星珩的提议是由浅入深,先讲农庄的管理与资源最大利用化。

  管理上他简要略过,不犯职场大忌。资源利用上,以他本次的重点目标举例黄豆可以做什么。

  目前豆制品种类足够多,像豆浆、豆腐、豆干、豆皮、腐乳,以及已经出现的酱油,和还未大规模售卖的豆油。

  本地人吃的是茶油、菜籽油。

  豆渣都能再利用,成为饲料。

  他的举例,是一项占一格,后边是页码。

  江承海看的时候,他介绍了一下“翻页功能”。

  江承海谨慎,先看了常见豆制品。制作流程,制作注意事项,成品保存,很详细。

  再看酱油丰州县最豪的富商不是江家,是油料发家的老李头。

  嘿。

  成天挤兑他家没手艺,迟早要完。

  这不就有了。

  还是做酱油。

  弄出来能把老李头活气死。

  看到这里,江承海已经认真起来,后续看见“人力规划”,提到了难民。

  江承海顿了下。

  对谢星珩印象更好,因为他从难民堆里出来,还记着他们。

  不论此次建议是为了什么,论迹不论心。

  他收了书册,“我得再看看,考虑考虑。”

  谢星珩举杯,“敬您一杯。”

  江知与在屏风后头,越听心里越平静,平静里带着一丝丝的失落。

  父亲果然守诺,没有跟谢星珩提婚事,聊的话题可正经。

  正当他转身,想从侧门溜走时,老江搞事了。

  他看谢星珩不胜酒力,已经有了几分醉,醉意上脸,面上一片红,也装着喝醉酒,对谢星珩一顿“青年才俊”输出。

  然后说:“可惜你不是我家哥婿,我家小鱼你见过吧?模样顶顶好,放他嫁人我舍不得,你要是愿意入赘……”

  他说得太快,谢星珩刚把一口酒含嘴里,半吞未吞的,被惊得咳嗽连连。

  烈酒味辣,他辣着嗓子,泪花翻涌,几乎要看不见眼前的人。

  张嘴只为了咳嗽,还紧紧拽着江承海的胳膊,眼睛直直盯着他。

  满眼写着:你在说什么?!

  江致微赶忙来劝:“谢兄,不好意思,我大伯喝多了,他这人就这样,喝多了就爱乱说话……”

  江承海适当演一演:“这才几两酒?我平常能喝三斤!我没醉,小谢啊,你这人真是哪哪都好,可惜你不会愿意入赘……”

  谢星珩把他胳膊抓得更紧。

  夏天衣服薄,江承海感觉他胳膊都得掐紫了,恨得牙痒痒。

  不愿意就不愿意,至于掐他吗?

  屏风后的江知与听到这里,猜得到结果,不知怎的,感觉眼睛热热的,视线莫名模糊。

  他再一次扭头要走,又再一次因为席间的话语停下。

  这回是谢星珩的声音。

  他终于缓过劲儿,超大声的问:“你说的是真的?还有这种好事?!”

  江知与:……?

  忙着拉劝安抚的江致微呆在原地。

  刚甩开谢星珩双手,正撸袖子的老江同样愣住。

  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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