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

第278章

  老皇帝拎着外孙女:“走!别瞎掺和!”

  邴琰:“???”

  颜令徽:“!!!”

  今天不是要上朝吗,大人/外公,怎么发现我们的?!

  作者有话说:

  凡男女定婚之初,若有残疾、老幼、庶出、过房、乞养者,务要两家明白通知,各从所愿,写立婚书,依礼聘嫁。若许嫁女,已报婚书及有私约(谓先已知夫身疾残、老幼、庶养之类)而辄悔者,笞五十。虽无婚书但曾受聘财者,亦是

  《大明律》

  *

  虽与夫治,勿敢疾当

  秦代竹简《教女善女子方》

  【翻译:丈夫打妻子,也不要躲。】

  (秦简《教女》分为两部分,“善女子之方”和“不善女子之方”,善女子的意思是好好地做女子,用来规范秦官吏与士人家庭的妇女的,比东汉时期班昭的《女诫》要早至少三百年,地位类似于秦朝的《女诫》)

  *

  贵族制下女子“三从”,实际上只是表述贵族妇女服丧之礼。《仪礼丧服》记载,“妇人三从之义”意思是女子出嫁前为父亲服斩衰的丧服,出嫁后如果丈夫死则为丈夫服斩衰,夫死从子意思是改嫁后,前任丈夫的儿子为继父服一年的齐衰,所以该女子可以按照儿子为继父的标准,也服一年齐衰就可以了。

  《中国文化新读》

  *

  第199章 娘啊

  【哦豁!场外大脑要被封印了。】

  许烟杪卡巴卡巴啃起瓜, 非常悠闲。

  【所以我就说,靠人永远不如靠己,靠场外大脑, 万一场外大脑没了, 不就抓瞎了吗。】

  【以及, 老皇帝和邴尚书来得好快。难道是血脉之间能够相互感应?传说中来自血脉之力的压制?】

  “啊?还有这东西吗?”

  邴尚书嘀咕了一句, 低头去看自己那个被重新放回地上的神童儿子。

  小孩落地后,认认真真整理一下衣领, 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回过头彬彬有礼地做了个揖:“儿拜见大人。”

  邴尚书顿时有些牙疼。

  小白泽尽胡说!哪有什么血脉压制,他这儿子可有主意了, 连他这个当爹的都管不了他比如现在。

  “先回去!”邴尚书没好气说:“你看看你这做的什么事, 还递小纸条,公堂是你玩闹的地方吗!”

  小神童黑漆漆的眼睛眨了眨:“大人,我没有在玩闹, 告状的人本来就可以请讼师,我便是那位娘子的讼师。”

  邴尚书呵呵:“那你为什么不站在公堂上?”

  邴琰态度很认真地分析:“我太小了,京兆尹看到我, 会先入为主轻视我说的话, 我要用好几倍的气力才能让他正视我。倒不如隐在幕后。而且, 我太小了,如果打官司打输了, 所有人都会否定我, 斥责我胡闹,认为我瞎捣乱。但是, 明明任何讼师的第一场争讼, 都不能保证一定会胜利, 可如果是年长者讼输了,旁人可能只会说:第一次争讼,新手讼师,也难怪。”

  邴琰:“综上所述,大人,我认为我躲在幕后最能发挥价值,也更适合我练手的目的。”

  邴尚书:“嗯,想得很周到。”

  邴尚书:“但你还得跟我回去。”

  邴琰愣了一下:“大人,为什么?”

  邴尚书:“我大概猜到你的想法,你是觉得你练手,挑选恶人来为他争讼,讼输了也没关系。”

  许烟杪在心里“哇”了一声:【全对!这就是父子连心吗!】

  邴尚书看了一眼儿子惊讶的表情,轻咳一声,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就不告诉儿子自己刚才的猜测是抄作业抄出来的了。

  “但是。”邴尚书弯腰敲了一下儿子脑门,似笑非笑:“你凭什么确定你查出来的就一定是恶人呢。”

  “我探查过……”

  “你探查过那家人互相家暴?你打听过女方家暴过自己的上一任夫君?那万一是上一任夫君先打她,她拼死反抗,可外人传她是悍妇,第二次成亲时,还遇到会打她的丈夫,她愤而反击呢?”

  邴琰听了这话,眼睛微微睁大,却也不气馁,追着问:“大人,你既然提起这个,难道真的是……”

  邴尚书:“不是,你探查的情况没有错。”

  邴琰松了一口气。

  邴尚书:“但你能保证你永远不会误把受害人当恶人吗?你认为你在拿恶人练手,是情有可原,甚至惩恶扬善,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

  事实证明,你爹还是你爹。

  邴琰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邴尚书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去。你想练手的事,回去我们好好商讨一下。”

  邴琰刚想答应,又立刻摇头:“不,大人,我想……”

  邴尚书:“你别想了,刚才和你棋逢对手那个,被她的长辈带走了。”

  邴琰:“……哦。”

  *

  邴尚书拎走家里的小孩有点费劲,但老皇帝对外孙女可就是实打实的血脉压制了尽管他们没血缘关系。老皇帝直接拎起来就走,八岁的小女孩特别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发现自己被逮到后,那叫一个乖巧懂事,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老皇帝看她这样子,反而一阵胃疼。

  像!太像了!像极了襄阳那一副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样子。

  这难道就是外甥女像姨?但她们也不是亲姨甥啊!

  不过,总之,两个代打被拎走,家暴组合懵圈了。

  没有外置大脑,他们都不知道后面要怎么继续下去,自己应该对对方出什么招。

  一时之间,衙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里。

  十几个呼吸后,京兆尹确定两个小祖宗走了,便慢悠悠开口:“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对家暴夫妇齐齐咕咚咽了口口水,突然异口同声说:“不告了!我们不告了!这是我们家事,就不劳烦大官儿了!”

  京兆尹“哦?”了一声,问:“但是你们不是说对方骗婚吗?”

  这对家暴夫妇再次异口同声:“没有没有,我们发现这可能是一场误会。”

  “哦!这样啊。”京兆尹意味深长地说:“那你们往后可不能这样了,夫妻之间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动不动闹到对簿公堂像什么样子。往后好好过日子,可千万不要一时冲动跑去和离。夫妻之间,有点小打小闹很正常。”

  这二人连忙道:“好好好,都听大官儿的!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

  【祝福他们锁死,千万不要再流入市场!】

  忽然冒出来一句话,京兆尹懵了一下:许烟杪,你人还没走呢?!

  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脑袋从人群里探头,十月是初冬了,有些冷,他还穿了一件新棉袄,混在百姓之中毫无违和感。

  【不过我印象里,这种告状告到一半准备撤诉,好像还有惩罚来着?是什么呢?】

  没等许烟杪苦思冥想出来,京兆尹就一拍惊堂木,提供助力:“但升堂非儿戏,不可能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如今身上也有伤,那就先领十棍,剩下二十棍,伤好了再来衙门补齐。”

  【芜湖!干得好!】

  这对夫妇可就不觉得好了。

  对他们来说,还不如现在一口气打完呢!不然头破血流外加棍伤养两个月,好不容易才养好,立刻又来棍刑,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大官儿!我们能不能付钱免打……”

  律法上确实有这么一条,但是吧……京兆尹微笑:“不行。你们犯的事比较严重。”

  【啊?真的吗?】

  京兆尹:假的。不过京兆尹确实可以拒绝他们付钱免打。

  就像律法规定,百姓捐钱可以捐个候补县令,但如果当地官员不收你的钱,那你也没辙。

  京兆尹挥挥手:“男的扒了裤子,女的不用扒裤子。”

  “打!”

  “砰砰砰”

  “啊!”

  衙门里,随着棍棍到肉的声音,传出了一男一女呼痛的惨叫声。

  *

  “嘶”连沆乐了:“京兆尹也太恶趣了吧,居然还分开打,那他们伤好之后真的又被打了二十棍吗!”

  “打了打了!”许烟杪激动地和小伙伴分享这半个月里的新瓜:“屁股被打了十棍,又肿又疼,还出血了!刚好没多久,又被拎过去把剩下的二十棍打完。你是没看到,被打得那叫一个血肉模糊。”

  连沆震惊:“难道你看到了?”

  许烟杪:“没有,我对虐打没有兴趣。”

  虽然他支持家暴者就该判死刑,但是他不会去看他们怎么被折磨,怎么死的。

  连沆点了点头,双眼发亮地继续开始下一个八卦:“所以,邴尚书的儿子,以及房陵长公主的女儿,他们相互间知道对方的身份吗!”

  许烟杪想了想:“我感觉一开始应该是不知道,后面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他没有去翻过这方面的八卦。

  连沆搓搓手,充满期待:“我之前听说邴尚书家那小孩儿报名参加了神童试,近来可能没时间许郎,我敢打赌,等神童试结束,邴尚书那儿子抽出空来,他一定会想办法和小郡主再比一次的,他看着就是很期待和小郡主分出高下的样子。”

  许烟杪:“诶?不用等神童试结束啊,他们现在就能比。”

  连沆哭笑不得:“许郎,今天是神童试的日子,总不能邴尚书他儿子为了和小郡主比斗,直接抛弃神童试吧。”

  许烟杪:“不,他和小郡主在神童试上相遇了。”

  “噗”

  连沆才刚举起水盏,一口温白开喷出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腋窝:“不烫啊,没风寒啊,但我怎么感觉我刚才好像幻听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