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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可是他长得美啊 白孤生 2634 2026-07-24 04:45

  惊蛰往后一抓,想递给他看,可是入手那东西却是热的,而且还……拔不动?

  他茫然了一瞬,电光石火间,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猛地抽回了手,整个人坐了起来。

  他那只手紧张地垂在身边,想握紧,却又好似能感受到那炙热坚硬的物体在手里突突跳动。

  怎么,怎么会那么大……

  不是,怎么会没反应过来啊!

  他入了宫,若是让人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异,会闹出乱子。所以陈安当年曾给过他药,让他持续吃了一段时间。

  那些药丸会压制人身体的冲动,自然,也影响到了惊蛰的身体。

  他的欲望很淡。

  几乎没有过晨起的尴尬。

  所以这方面的事情,他是全然的空白。可以说那一抓,差点没把惊蛰的意识给干碎了。

  容九慢条斯理地起身,下床,去换衣服。

  他没有提起这件事,惊蛰应该理解为他难得的宽容,在容九离开后,惊蛰立刻将自己包起来。

  想洗手。

  但不敢出去。

  好惨。

  他到底是怎么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的?

  好惨。

  惊蛰抹泪。

  然后发现是刚才那只手,又想惨叫。

  等到他磨磨蹭蹭起来,容九已经换好了衣服,然后抱着他去洗漱,又抱着惊蛰回来坐下。

  惊蛰这两天已经被迫习惯,蔫儿蔫儿地坐着吃饭。

  这迟来的朝食吃得没滋没味,惊蛰根本不敢抬头看向容九。

  不过吃完后,容九朝着他走来,又把惊蛰抱回床上,而后在他身前蹲下时,惊蛰头皮发麻,又来?

  不对,现在没有水盆。

  那这是……

  惊蛰眼睁睁地看着容九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时间到了?

  容九清醒了?

  惊蛰差点喜极而泣,就要去接钥匙,却看到那只大手收了收。

  他呆住,望向容九。

  就看到男人宛如自言自语。

  “虽这几日过于冲动,但是……”

  容九的目光落到惊蛰的脚踝上,暴虐的火焰被点燃后,可并非纯粹的外物污染,不过是本就存在的种子,被诱发出了纯粹的渴望。

  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牢牢地束缚在此,哪里也去不了。

  惊蛰不好。

  非常,不好。

  他一把把把住容九的胳膊,没做出抢夺的姿势,可非常紧张:“容九,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我……再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你会很危险。”

  “危险?”

  容九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抬眸看他。

  惊蛰认真点了点头:“危险。我知道你可以掩住我的去向,可是我……”他抿住了唇,似乎是在犹豫。

  每一句,说出来,都带着迟疑的味道。

  “徐嫔针对我,似乎和姚才人有关,而姚才人的死,可能和太后有关。”

  惊蛰的声音轻了下去。

  “我不想连累得你,也出事。”

  沉默了片刻,咔哒一声。

  容九解开了惊蛰的锁链,站起身来。

  沉重的链条坠落在地,惊蛰抱着来之不易的自由,不由得摸了摸微微破皮的脚踝。

  “惊蛰,我对你有了欲望。”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好似根本没觉得有多尴尬。

  却差点没把惊蛰劈开。

  仿佛那在说的不是淫邪之言,而是剖露欢愉的喜爱。

  他维持着那个抱腿的姿势,猛地抬头。

  男人那张丽漂亮的脸蛋上,纯粹自然的野性与魅惑相容相生,随着嘴角微勾露出的笑意,让那张冷漠苍白的面孔在瞬间爆发出暴烈的美丽。

  惊蛰倒抽一口气。

  不光是为那句有些下流的话,也为这张狂肆意的艳丽。

  容九的大拇指,擦过惊蛰的唇。

  那残留的伤口没脖子好得快,还留着破皮的痕迹。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①……”容九俯身,和惊蛰的脸近得连呼吸可闻,“惊蛰,做我的良人如何?”

  欲望横流将本就肆虐的美,化作摧枯拉朽的刀锋,轻柔的话,是淬满刀锋的毒液。

  再一齐,贯穿惊蛰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①先秦诗经国风唐风的《绸缪》,作者文学素养不行,大家讲究看看,mua~~

  第21章

  “惊蛰,惊蛰,你愣神什么呢?”

  谷生捅了捅惊蛰,好奇地打量着他。

  今儿洒扫时,他眼睁睁看着惊蛰走神了好几次,现在又差点掉进荷花池里,得亏被他拉住。

  这荷花池,前些时候刚死过人。

  许多人觉得晦气,就连洒扫的时候,都不愿意往这边来。惊蛰和谷生接下来的活计,就被安排到了这里,云奎和另一个内侍慧平,亦是一队。

  在谷生看来,惊蛰的运道是有点差。

  之前分明被黄家小姐看中,跟在身边伺候了大半个月,就差最后一哆嗦就能飞黄腾达,成为钟粹宫的太监,领上三等,或者二等的差事。

  这可远比他们现在还要在直殿司苦熬,等待年底的考核要好上太多。

  考核还不知道那不能过,他今年可是十九了!

  惊蛰更不用说,都二十,这可是他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能去了钟粹宫,自然不必思考这些麻烦。

  可偏偏这节骨眼上,惊蛰却病得躺了好几天,连点卯都去不了,最终和这富贵失之交臂。

  这际遇,纵然是之前有点嫉妒惊蛰的谷生,都不由感慨,想起自己这些年也是怀才不遇,到底平复了心情,对回来的惊蛰,态度也很是不错。

  许是受到这打击,惊蛰这几日干活,总是频频走神。

  这不难理解。

  然,为何扫着扫着,还会突然怪笑起来?

  这可就奇了怪了!

  难道已经得了失心疯吗?

  惊蛰咳嗽了一声,攥着扫帚摇了摇头:“这几日受了些打击,多亏谷生一直从旁协助,我会尽快调整自己,不叫你为难。”

  谷生爽朗地笑起来:“帮什么?只是叫你几句,就是帮忙了?你好歹和云奎那样,指着别人做事,那才得道谢呢。”

  云奎远远听到谷生埋汰他,不满地说道:“我说谷生,我何时请你们帮忙没给酬劳了?”

  “是是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吧。”谷生笑嘻嘻地拱手。

  云奎的脾气大大咧咧,长得高大,有时动作起来就很粗鲁,不过为人不坏,也很好说话,不然不会被分派来扫荷花池。

  据说他是某个掌事的徒弟,通过考核不过是板上钉钉的事。有时有事,或是躲懒,他会找人帮忙。

  他也舍得花钱,从不会叫人白干。所以赚了钱,这些人也不会乱说什么,倒是和云奎一直称兄道弟。

  好不容易这片地区清扫完了,这几人将工具提起,就往回走。

  天雾蒙蒙地亮着,也没什么人。

  云奎拍着惊蛰的肩膀,好奇地问:“之前说你病了,别的倒是看不出来,不过可是很痛苦?先前看着,你的嘴边是不是破了?”

  惊蛰微顿,心中便是一跳,不过面上不显。

  他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的痕迹,叹息了声:“是呀,给自己咬烂了,可疼。”

  他从容九那“逃”出来前,容九给他塞了玉瓶。

  靠着瓶子里的药,惊蛰脖子上那些指痕很快就淡去,可是嘴边这个,到底还是明显,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谷生啧啧了声:“还是你倒霉。”

  惊蛰:“罢了,可能是我命里不该有的,往后还是靠自己,莫想着一步登天。”

  谷生不由得想起之前,惊蛰那个朋友长寿,点了点头。纵然离了北房去了承欢宫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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