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

第119章

  他垂着眼,盯着裴延之衣襟上那片被他的东西洇湿的水痕,盯着那道从下颌一直蜿蜒到衣领深处的、湿漉漉的痕迹。

  他忽然就不想哭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裴延之拒绝不了的办法。

  他慢慢地从床榻上滑下来,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微微弯着,整个人滑落到了裴延之的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推了裴延之一下。

  很轻易地,就将裴延之推倒在了地上。

  像是报复裴延之方才的坏心眼。

  谢云卿没有一点要和裴延之温存的意思,径直将裴延之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就要往上坐。

  却被裴延之握住腰拦住。

  “别这样。”裴延之无奈叹息道,“你坐不住的。”

  然后他坐起身,将谢云卿抱进怀里。

  一下粘腻的声响。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谢云卿的脊背一下子就绷直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裴延之肩上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裴延之的肌肉里。

  谢云卿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母亲还在,带他去荡秋千,他坐在秋千上,母亲在后面推。

  秋千升起来的时候,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花香和草香;秋千落下去的时候,心便悬了起来,无比期待下一次。

  然后又升起来,又落下去,一下一下的,快乐极了。

  此刻他便像是坐在了秋千上。

  只是那秋千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逐渐有些承受不住了。

  眼前的一切在晃动。

  烛火的光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在他眼前旋转、飞舞。

  突然

  裴延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放在了小腹上。

  而后问他:“这里是孩子吗?卿卿。”

  语气淡然极了,仿佛真的在疑惑,却又不难听出几分其中的调笑之意。

  谢云卿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瞬间从朦胧中惊醒了准确来说,是被吓醒了。

  那里,竟像是显了怀。

  他又开始担心里面的孩子,挣扎着要站起来。

  裴延之却不许。

  谢云卿挣了几下,挣不动,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孩子......”他哽咽着,哼哼唧唧着,“孩子......还在里面......”

  “轻一点......轻一点......”

  可裴延之竟当没听见,依旧那样。

  谢云卿这下是真的怕了。

  他俯下身,环住了裴延之的脖颈。

  脸埋在裴延之的颈侧,泪水蹭在裴延之的皮肤上。

  他就那样挂在裴延之身上。

  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瑟瑟发抖的幼鸟。

  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和鼻音,继续哀求着:

  “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更紧地环住了裴延之的脖颈,将脸稍稍抬起,嘴唇贴着裴延之的耳廓,一声一声地喊:

  “爹爹......爹爹......”

  “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裴延之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猛地扣住了谢云卿的脊背,五指张开,大掌几乎覆住了谢云卿的整个后背。

  闷哼了一声。

  谢云卿被烫了一下,然后瞬间软了下去。

  裴延之抱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有温热不断从还相连的地方滴落。

  从外间到内室,滴了一路。

  裴延之跨进浴桶,抱着谢云卿一起坐了下来。

  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将那些黏腻的、暧昧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化开。

  谢云卿靠在裴延之怀里,闭着眼睛,听着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

  忽然,谢云卿开口了。

  “你方才......”谢云卿咬了咬唇,“是不是......故意的?”

  他又慢慢仰起脸,看向裴延之。

  “故意用孩子来堵我的嘴。”谢云卿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控诉,“故意不理我的求饶,故意”

  裴延之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将他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这个吻不深,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停留了片刻,然后退开。

  “是。”裴延之说。

  谢云卿愣住了。

  他没想到裴延之会承认,还承认得这么干脆,这么理直气壮,连一点心虚都没有。

  心里顿时更委屈了。

  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喃喃自语:“你......坏死了。”

  却是怕自己方才的放纵会伤到它,怕它不喜欢这样,更是怕裴延之不在乎它。

  但就在这时,裴延之抚上了他的小腹。

  “不会有事的。”裴延之道,“我会好好护着你和孩子的。”

  谢云卿的鼻子忽然就酸了。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第67章

  春节后的第七天,京城又落了一场细雪。

  裴延之与谢云卿正在暖阁里,和裴凝、裴宣一起,陪裴老夫人话闲。

  孕吐的反应在春节这几日缓和了许多,但嗜睡依旧。谢云卿靠在裴延之怀里,眼皮一会儿沉一会儿轻,半睡半醒的,像一只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猫。

  就在这时,秦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裴老夫人和裴延之道:“老夫人、长公子,前些日子为谢小公子诊脉的那位医师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正在外面候着。”

  谢云卿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医师”两个字,不知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睁开眼,从裴延之怀里微微抬起头,看向裴延之。裴延之也正好低下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谢云卿的眼睫颤了颤,莫名有些紧张。

  裴延之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紧张。

  揽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收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秦嬷嬷道:“带医师去东边的厢房,我们随后就到。”

  又转向裴老夫人,“祖母,我们去去就回。”

  裴老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裴延之一路抱着谢云卿到了东厢房,在主位上坐定后,对着站在案前的医师道:“说吧。”

  医师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裴相,谢小公子,老夫这些日子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医书,终于找到了男子喜脉的先例。”

  “书中记载,有些男子先天体质较弱,若长期受宠承欢,身体便会如女子一般呈现孕状。”

  “实则,却是假孕。”

  谢云卿听后,脑子一懵,有些理解不了医师话里的意思。

  他只是靠在裴延之怀里,手覆在小腹上那片他还以为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地方,呆呆地,一言不发。

  裴延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沉稳如常:“这种症状,何时能结束?”

  医师答道:“书中记载,此症通常会如女子怀胎一般,持续十月。考虑到此症十分损耗身体,可以用针灸之法提前结束。”

  他看了谢云卿一眼。

  “谢小公子的身体本就比常人弱一些,所以老夫建议,最好这几日便施针,以保足谢小公子的元气,避免耗损过甚。”

  裴延之没有犹豫,直接点头道:“那就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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