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

第30章

  皱了皱眉,本想“教训”谢云卿两句,怎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能摔跤。

  他从两岁起走路就没摔过了!

  话到嘴边,看到谢云卿苍白的脸与泛红的眼,声音便哑了。

  算了,应该是云卿太瘦了。

  看起来被风吹一下就会倒,也不能怪他。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能吃能睡,身体壮壮!

  裴宣很大度地“原谅”了谢云卿走路摔跤这件事,牵住谢云卿的衣袖,将谢云卿拉了进来。

  进到屋子里,谢云卿还是没有抬头,更没有说话。

  裴宣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有点不如崔稷有时候即使别人不说话,崔稷也能知道别人的意思。

  他就只能问:“云卿,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解决你父亲的事吗?”

  谢云卿又愣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他。

  眼中似有雾气,泛着隐隐的水光:“……我父亲……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裴宣没想到谢云卿父亲的事竟会如此顺利,由衷地为谢云卿感到开心。

  “是……是的……”谢云卿看着裴宣脸上的笑,那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又出现了。

  他几乎想要放弃阮辞教给他的方法

  他怎么能利用裴宣的天真、善良,和对他虽不知由来、却比谁都好的真心。

  “我……”想要走了。

  “什么?”裴宣听到了他微弱的声音,俯下身,凑过来,“云卿,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我……我……”

  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可裴宣却没半点不耐烦,还是那样俯着身,耐心地等着。

  指尖的痛如针扎般再次袭来。

  谢云卿的心一跳。

  可他又怎么能放弃父亲唯一的生路。

  “我……听说,七日后,是裴丞相的生辰。”谢云卿的灵魂好像飘到了空中,听到他自己正在编造一个无耻的谎言,“我弟弟正好带了一坛酒过来,是我家乡的土仪。”

  “可以不可以作为……生辰礼物,送给裴丞相。”

  “当然可以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裴宣笑着,转又略显苦恼,“不过确实,如果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哥的生辰就要到了。”

  “其实也不是我的问题吧?”裴宣安慰自己,“毕竟我哥没有过生辰的习惯,往年至多,不过是一家人一起用个膳,就算为我哥庆祝生辰了。”

  “那我……可以去吗……”谢云卿听自己继续欺骗裴宣,话说出来的时候,连灵魂都感受到了痛,“我……很仰慕裴丞相,想……想……”

  “你肯定要来呀!”裴宣牵住谢云卿的手腕,晃了晃,脸上有些得意,“我知道的,你都那么怕我哥了,还想讨好我哥,一定是因为我吧!”

  谢云卿怔住了。

  “因为你把我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想和我的家人都处好关系;就像我也把你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想要帮你解决你父亲的问题。”

  “这就叫……”裴宣沉吟片刻,语出惊人,“爱屋及乌!”

  “而且你不用怕我哥!”裴宣嘿嘿一笑,“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我哥把你送的酒都喝完,然后再告诉他,是你送的。这样也算是他拿了你的好处,以后肯定也会对你好的。”

  谢云卿没想过这个谎言竟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心中却更加痛苦与愧疚。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连许多天,谢云卿都恍恍惚惚,宛若失了魂魄。

  在裴延之生辰的前一晚。

  谢云卿终于鼓起勇气,翻开阮辞给他的图册

  脑子一嗡,耳边却响起阮辞跟他说的。

  与男子欢。好,要如何如何做,才能在承受的时候稍稍容易一些。

  忽然有些喘不过来气。

  精神也愈发恍惚,根本无法集中起注意力。

  只强撑着翻了几页的图册,整个人便莫名地焦躁起来。

  回到自己的床榻后,谢云卿一下子摔在了被褥上,甚至没有力气将自己盖起来。

  谢云卿望着头顶素白的床帐出了一会儿神,再强迫自己闭上眼,不要再回想阮辞的话与图册上的内容。

  好在很快,他便陷入了沉睡。

  然而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四周一片昏暗,空气却十分燥热。

  没过多久,他的全身便开始发烫,令人难以忍受。

  于是本能地想要得到什么,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他在梦中快速地奔跑、寻找。

  跑了很久很久,都找不到一点能让他好受的东西。

  绝望。

  深刻的绝望。

  梦中的他有些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就要跌入无尽的昏暗。

  却突然。

  一只有力的手臂倏地出现,紧紧揽住了他的腰。

  谢云卿看不到,却能感受到。

  那只手臂上的温度与跳动的筋脉。

  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为何会感到熟悉。

  但很快,他再也无法分心思考了

  那只手臂不再只停留在他的腰上,而是抚住他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往下。

  很烫,却又很神奇地令他不再燥热。

  甚至感受到了一阵凉爽。

  似乎沉溺于这种感受,谢云卿慢慢放松下来。

  忽然,手臂变成了一只手。

  摸上了他的脸。

  在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之后,就作势要走。

  谢云卿有些着急,猛地抓住了那一只手,带着往自己突然又很不舒服的地方去他知道了,只要被摸一摸,就能很快好起来。

  手的主人隐在完全的黑暗中,任由谢云卿的动作。

  可这次,无论谢云卿如何卖力,都无法再感受到那种凉爽的舒适。

  就在谢云卿要因此哭泣的时候。

  那只手却主动握住了他,指尖轻点,指腹摩挲。

  谢云卿浑身战栗。

  突然的。

  他很想知道,这只手的主人究竟是谁。

  于是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穿黑暗,看到那个人。

  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他不可避免地因此感到沮丧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气音。

  像是在轻笑。

  浑身骤然一颤,黑暗散去。

  谢云卿猛地从梦中醒来,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地喘息。

  衣服都被汗打湿了。

  可忽然又一怔。

  谢云卿颤着手,向某处隐秘的地方摸去

  怎么会……

  那里怎么会……

  也湿了。

  理智彻底崩塌。

  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紧紧包裹住了他。

  他再也睡不着了。

  好在,哆哆嗦嗦地换好干净的衣服后,天也亮了。

  裴宣来找他,带他一起前往裴宅。

  在不自觉地在马车上小憩了一会儿之后,谢云卿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

  然而,这点神智却又在踏入裴宅之后,消散了大半他想起了今天他到底要做什么。

  惶恐与不安。

  不可自抑地涌上心头。

  即使裴延之尚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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