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

第39章

  阮辞闷哼一声,不自觉抓住了庾琛的手臂。

  像是这一动作取悦了庾琛。

  庾琛的手轻了下来,不过又咬住了阮辞的耳垂,呵着气道:“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去找了......”

  “谢云卿。”

  阮辞一震,瞪大了眼,喘息艰难地开口道:“你......”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庾琛抽出手,将指尖伸入阮辞的口中,用力地搅弄。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玩弄。

  “你该问,你身上有哪一处、哪一点,是我不知道的。”

  阮辞含不住,涎水不停地滴下,呼吸也愈发艰难。

  但庾琛并没有因此心软,还在用这种方式逼问:“那天,我强迫谢云卿的时候,在外面敲门的,是你吧。”

  阮辞颤抖着握住庾琛的手腕,求饶似的点了点头。

  “怎么在那天就是不肯承认呢?”庾琛笑了笑,“非要平白吃那些苦做什么。”

  阮辞没有反应,也无法反应。

  庾琛还是没有放松指尖,又问:“谢云卿父亲的事,也是你让他去求裴延之的吧?”

  这次不需要阮辞的反应。

  庾琛拿出了指尖,转又抚住阮辞的脸颊,双眼眯了眯,声音轻了许多:“怎么,是怕他来求我吗?”

  “怕他跟你一样,爬上我的床吗?”

  阮辞一时愣住了。

  庾琛便以为他说中了。

  唇角还未完全扬起,很突然的,阮辞挣扎出了庾琛的怀抱。

  跑至栏杆边,撑住廊柱,不停地干呕起来。

  庾琛的脸霎时完全黑了。

  他一大步跨至阮辞的身边,将阮辞拽得朝向自己,紧紧攥住拳,指节嘎吱作响。

  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你什么意思?”

  阮辞只大口喘息着。

  过了很久,才抬眼看向庾琛,唇角颤动,像是在笑,又是像在哭。

  “是,我是怕他来求你。”

  “不过你别多想,更不要自作多情。”阮辞终于笑了出来,却带着深深的嘲讽,“我只是怕他会跟我一样,被你折磨到生不如死罢了。”

  “生、不、如、死......”

  庾琛舌尖慢慢滚出这几个字,不知为何,不像是生气,而像是在......

  品味。

  而后,庾琛又笑了起来。

  连眉眼都弯了,眸中更满是愉悦。

  “说得好啊,生不如死。”

  没有任何征兆地,庾琛突然倾身而入。

  听着阮辞因此发出的痛苦呻。吟,他反而更加兴奋。

  “生不如死又如何?”

  他重重咬住阮辞的耳垂。

  咬得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你不还是乖乖雌伏在我的身下,被我玩弄。”

  庾琛忽然停了一下。

  对着阮辞的耳朵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莫名阴森无比。

  “毕竟......”

  “你母亲的命,还在我手上呢。”

  -

  这几天裴宣有些欣慰,又有些苦恼。

  欣慰的是,他发现,谢云卿的状态,在突然一天之后,好转了很多。不再总是愁眉苦脸,更不再动不动就吐血晕倒,就连脸颊上都浮现出了几分很难得的血色。

  苦恼的也是在那一天之后,谢云卿搬出了他的寝舍,还莫名忙了很多。不再陪他与崔稷学习不说,就连讲学之后的时间,也不知道躲到哪里,根本找不见人。

  以为是谢云卿讨厌自己了。

  裴宣吃着糕点跟崔稷诉苦的时候,说着说着还差点哭出来。

  这般得来崔稷嫌弃的一眼:“你若想知道原因,那就去找他问清楚好了。”

  裴宣当即觉得很有道理,振作起来。

  盯准谢云卿出讲堂的时候,逮住了谢云卿,将人拉到自己的寝舍中,故作生气地“质问”:

  “谢云卿!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

  谢云卿一脸茫然。

  眼睫连连颤动,双唇也像只小兔子一样,上下碰来碰去。

  过了好半晌,才答道:“没......没有啊,我没有躲着你啊......”

  裴宣才不让谢云卿试图靠可爱蒙混过关。

  闭上眼,继续质问:“那你最近在干什么!连我和崔稷都不陪了!”

  “难不成,你是有‘新欢’了?”

  第28章

  “什么!”听完谢云卿的解释后,裴宣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想考到丞相府历事?!”

  也不怪裴宣这么大反应。

  因为选择参加历事考试本身,就已经足够令人震惊。

  更别说,还是将丞相府当作考试的目标。

  历事考试是太学改革之后的一项创举,在每年的五月举行,所有太学学子,不分学院、不论出身,皆可参加。

  参加者需先选择一个官署作为考试的目标,通过相对应的策论考核之后,再接受该官署长官的当面考核。

  成绩皆为上者,才算通过考试,可进入该官署历事。

  而在官署历事之后,每年的学考与在博文院的考核都会加分。可以说,只要通过了历事考试,就等于提前升入了待制院,日后参加官府遴选考试也会更有优势。

  但就是这么一项看起来利好太学学子的考试,却从创立之初,就没多少学子选择参加。

  原因无他太难了。

  不仅是历事考试本身很难,而且无论是准备考试的时间,还是通过考试之后去官署历事的时间,都很难从太学的学习与生活中挤出来。

  太学的学习本身就很繁重,管理又很严苛。想顺利升入待制院,便已经占据了绝大多数学子的全部时间,也就很难再有时间准备历事考试。

  而就算天资绝佳,不需多少准备时间就可通过历事考试,但去官署历事的时间是完全少不了的。

  基本上,历事的一整年中。

  都不可能再有任何休息的时间了。

  从前就有很多学子,因实在受不了在太学与官署之间来回奔波,学习、历事,而最后选择放弃历事,之前所花费的所有时间与精力,全部付之东流。

  不过再如何说,其实也有一些学子不仅顺利通过了历事考试,也坚持完成了官署历事但这是因为,他们选择的官署,不是丞相府。

  曾有负责历事考试事宜的官员透露过,其实每年都有学子,想要进入丞相府历事,可从未有人通过考核,哪怕是第一步的策论考核。

  更别说是官署长官,也就是裴丞相本人的当面考核了。

  所以可以说。

  选择丞相府作为考试目标,基本等同于白费功夫。

  裴宣虽对太学里的事情很少上心,但怎么说,历事考试也是他哥改革的成果,他多少也是了解其中的困难的。

  裴宣背着手,在寝舍里踱了好几圈。

  一副眼瞅着谢云卿“误入歧途”,却不知该如何劝阻的愁苦模样。

  最后踱着踱着,自己都有些转晕了。

  才扶着墙壁停了下来,眉毛耷成八字,无奈地问谢云卿:“你为什么突然想参加历事考试啊,之前也没听你说过呀?”

  对于这个问题,谢云卿心里有很清楚的答案

  之前没考虑过参加,是因为想在学习之外的时间,去书肆抄书或代写书信赚一些纸笔费用,补贴家里。

  可从父亲的案子解决之后,他回想谢敏的表现与父亲那封信里的内容。

  他突然意识到。

  其实家里根本不需要他的补贴。

  可为什么父亲又一定要他寄银钱回家。

  他不清楚,也不想猜测。

  但也不愿,再放弃学习的机会,遵从父亲的要求了。

  将这些内容挑挑拣拣地与裴宣说了之后。

  裴宣的眉头松了很多,还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你早该这样了,你那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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