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当杠精从良后

第169章

当杠精从良后 一只大雁 4853 2026-07-27 15:29

  他一面愤愤低声骂着诸野,一面自己顺手去解自己的衣物,这回他毕竟脱的是自己的衣服,又因为心中带了些莫名恼意,那动作更显迅速了几分,他飞快将外袍的系带扯开了,脱了袍子丢到一旁,而后他再解了自己身上的中衣,正要拉开领口,可一抬眸对上诸野目光时,他却又不由显得有些迟疑。

  他只是皱眉看着诸野,一面在心中疑惑万分想……不对,诸野不会真的让他全脱干净吧?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诸野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让他将衣服脱个干净?

  谢深玄正觉犹豫,再抬眸与诸野对上目光,只瞥了一眼,诸野忽地又吻了上来。

  他一边同谢深玄亲吻,一面主动伸了手去解谢深玄腰侧的衣带,谢深玄起初还未觉察,只是觉着诸野今日实在奇怪,怎么总喜欢搂着人亲吻,待到他衣襟散乱,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脖颈,他方才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身上这中衣的系带已被完全解开,诸野的手贴着他的腰侧摩挲,二人之间终于只隔着最后一层极轻薄的衣料,若诸野再将这小衣也解开

  谢深玄下意识按着诸野的手,甚是惊讶道:“诸野,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诸野依旧平静,他将谢深玄那中衣的领口再拉开些许,想将这碍事的衣服也同外袍一般丢到一旁,道:“在做我梦中肖想多年之事。”

  谢深玄还万般惊诧,大约是方才诸野那长久亲吻仍令他神思恍惚,他真被扯着衣襟将那中衣丢开了,他方急切要后退,道:“你……你这是做了什么怪梦”

  诸野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抬高一些,正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低声道:“我美梦成真之事。”

  谢深玄:“你……”

  诸野那轻吻贴着他的指尖,略微有些濡湿之意,像是舌尖触着了指腹,谢深玄吓得立即要抽手,可这回诸野用了些力气,他一下未曾将手抽离,这吻便延至了掌心,谢深玄好像连腰都麻软了,他有些无力抽手,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本就不愿挣扎,只是怔怔看着面前的诸野,任他将这吻逐渐上移。

  第169章 他们是真的

  那带着湿迹的亲吻濡湿掌心, 舔舐至腕内,他方再握着谢深玄的指尖,引着谢深玄将手再抬高了一些, 里衣那轻薄的衣料便滑落至肘弯,露出一截瘦削白皙的手腕。

  诸野垂眸看着他的手, 谢深玄倒也不知他究竟在看些什么, 他这手平平无奇, 应当也没什么看头,诸野却能将目光自他指尖缓缓移至臂弯,而后再拉着他的手腕, 轻轻吻上此处,待亲吻到衣料垂落之处时, 他却也并无再将谢深玄袖口拉高的打算,轻吻落在衣上, 这动作虽隔了这么一层布料, 不再直接贴在他肌肤之上, 却反倒令谢深玄抑不住往后缩了缩指尖,小声支支吾吾嘟囔说:“诸……诸大人,莫要再胡来了。”

  诸野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而后如何,谢深玄脑中混沌,只觉二人纠缠,倒嫌此处的座椅碍事, 以至这地方未免有些太够狭窄,稍一动作便有磕碰, 他那衣上的系带早已被诸野扯开了,诸野却压根没有要看他伤处如何的意思, 这本就是一个极为拙劣的借口,可到了此刻,谢深玄也自觉接受了这借口,方才的一切,当然都已不重要了。

  或许是有人将桌上的茶盏打到了地上,谢深玄朝那儿扫了一眼,还未出言提及,诸野却搂着他的腰,将他重新压入怀中,含混道:“待会儿莫要赤足落地便好。”

  谢深玄一怔:“什么赤足落地?”

  诸野理直气壮说:“我记得你足踝上也有伤。”

  谢深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这才有些惊慌,这亲热过后,诸野却好像还不打算停下,他大约是想更进一步,可在谢深玄看来,这进展未免也有些太快了,他与诸野到这关系才不过几日啊?怎么……怎么突然就……

  谢深玄有些紧张,却依旧只能揪着方才那几个借口解释:“此……此处若是有人过来……”

  这回诸野却未曾反驳,他似乎也稍稍顿了顿,似是在认真听些什么,谢深玄便趁着这机会飞快狡辩,道:“你我二人衣衫不整,若是有人经过”

  诸野忽地伸手,捂着了他的嘴,低声在他耳边轻轻嘘声,似是让他莫要说话,谢深玄这才僵着了不敢动弹,很是惊异睁大了双眼,竖起耳朵仔细听外头的动静。

  可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不仅如此,诸野的手倒还在他腰上顺着脊背往上轻轻摩挲,这可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他自然觉得诸野是不是在故意骗他,他心中有些恼意,瞪了诸野好几眼,诸野好像也没打算停下,谢深玄便毫不犹豫张嘴去咬诸野的手,他听得诸野抽了口气,却仍未松手,只是将声音压得极低,凑在他耳边道:“先别说话,有人过来了。”

  谢深玄:“……”

  谢深玄正觉诸野这又是在胡言,可几乎在同时,他也的确听着外头传来了些许声响,像是有人正一面说话一面朝此处靠近,谢深玄登时便噤声闭了嘴,很是紧张去捡自己散落在那椅上的衣服,诸野却又蹙眉,低声说:“别动。”

  谢深玄:“……”

  谢深玄不敢动了。

  他方才锁了屋门与窗户,他们若不发出声音,外头的人应当察觉不了屋中有人,他便僵着不动,听着外头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一面传来的,还有几人交谈的声音。

  “窝就素过来看看。”罗伦茨的大嗓门很是刺耳,“介里奏是窝们未来圣主读书的地方吗?”

  小宋万般无奈劝告他:“此处是我们少爷的书斋,学斋并不在此处。”

  罗伦茨:“神马崽崽?”

  小宋:“您不该来此处!”

  唐练的声音竟也在一旁响了起来,道:“罗伦茨大人,此处绝没有您要找寻的人或东西,您若是要看学斋,我可以带您过去。”

  罗伦茨却说:“泥都在这儿了,诸兄长一定也在吧!”

  唐练:“啊?我并不知大人在何处。”

  小宋重重清了清嗓子:“您若是想看太学生们读书的地方,我可以带您过去。”

  罗伦茨好像这才觉得满意,打算自此处离开,小宋与唐练落后了半步,似乎就在谢深玄这书斋的窗外,低声飞快说了几句话。

  他们实在离这窗户太近,那说话的声音虽小,可谢深玄却几乎听得一清二楚。

  小宋焦急问:“你怎么把他领到这儿来了?”

  “他听说谢大人在此处授课,就非得过来看看太学内的情况。”唐练似乎也有些无奈,道,“指挥使与谢大人呢?”

  “我怎么知道……”小宋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道,“方才少爷故意将我支开了,我想他们现今……应当在某个无人角落私会。”

  谢深玄:“……”

  唐练恍然大悟:“你说得也对,啧,那我更得将罗伦茨支走了,这人就会坏事,可不能让他撞上指挥使与谢大人。”

  “他们应当会寻个隐蔽之处吧。”小宋笑了一声,“书斋这地方人来人往,想来也不会在这儿。”

  谢深玄:“……”

  唐练:“有道理,若指挥使想要隐藏,罗伦茨应当找不到他,我们还是不必担忧了。”

  诸野:“……”

  谢深玄:“……”

  唐练与小宋似乎已经走远了,谢深玄这才回眸看了一眼诸野,等着诸野松了手,他才忍不住压着愠意问:“你就不能找个更好的地方吗?”

  诸野清了清嗓子,并未解释,谢深玄便已自行叹了口气,说:“是我的找的地方。”

  他总算想起自己究竟为何要将诸野骗到他书斋内来了,他想看诸野总是藏在怀中那册子,可东西没有看到,反倒是自己吃了大亏,若是方才无人打断他与诸野亲热,还真不好说现今会发生什么。

  不行,事情都这样了,总该让他看到诸野那册子再说吧。

  谢深玄皱眉抬眸,未等诸野有任何反应,他先抢白一句,道:“我今日让你来我书斋,本是另有要事……”

  他这话语略微一顿,目光落在诸野领口,方才他二人厮混胡闹,他显然也将诸野的衣服扯乱了,诸野毕竟没有他这般脱得干脆,只是领口松垮,那衣服倒还在他身上,可即便如此,谢深玄还是一眼便看见了诸野身上的伤痕。

  他一时数不清那伤痕究竟有几处,有些隐在诸野衣襟之下,他也看不太清,可胸腹那处报国寺时方受的伤,他倒是看得很清楚,那毕竟是年初方受的伤,伤处虽已愈合,可新成的伤处却并不怎么好看,谢深玄将目光停在那处,顿了好一会儿,方匆匆要起身,一面道:“等一等。”

  他这语调极为干脆,倒令诸野也怔了怔,并未阻挠谢深玄起身,谢深玄顺手扯了丢在一旁桌案上的袍子披上,几步匆匆绕到自己的书案之后,在一旁他堆满书册与杂物的书箱之中翻找了起来。

  诸野不知他在找什么,又为何要如此匆忙,他倒是未曾起身,只是依旧靠在那椅子上看着谢深玄,等着谢深玄回来,见谢深玄在那处翻找许久,他还不由微微蹙眉,出言催促:“你我的时间并不算多,他们可就要考完试了。”

  谢深玄这才自书箱之中找出了一盒膏药,拿着那东西走过来,一面道:“这是我母亲特意托人送来的,说是寻了神医配制,有奇效。”

  诸野蹙眉:“这是什么?”

  谢深玄答:“祛疤的药膏。”

  谢深玄拧开那药膏的盖子,再瞥一眼诸野,忽而又觉得自己此刻的举止似乎有些突兀,他方才看见诸野身上的伤疤,头一件想着的,便是他当初受伤之后,他父母兄姐不知给他送来了多少药膏药材,若不是他表兄就在京中,怕是还要再打包给他送来几名大夫。

  他身边有那么多人关心他,连他身上留下的疤痕都费劲心思想要抹去,可诸野却不同,诸野身边好像并无什么人关心他,这伤或许能有太医院为他诊治,可伤愈之后便结束了,大概不会有人关心他恢复得如何不,现今想来,诸野好像每次都是带着伤便回玄影卫处理公务了,他自己都不在乎此事,这伤病越拖越多,待年纪再大一些,迟早要出事。

  诸野还有些惊讶,他想不明白谢深玄怎么会突然跳到此事上,看谢深玄在指上蘸了些药膏朝他伸手,他倒也未曾避闪,倒仍坐在原处,一面道:“伤处早已愈合,没有必要再用什么伤药。”

  谢深玄的指腹有些微凉,轻轻压在诸野那伤痕处将药膏抹开,一面竭力为自己这突兀的举止找些借口,强调道:“这是祛疤的膏药。”

  诸野:“可是……”

  谢深玄将声音压得低了一些,道:“……我不太喜欢。”

  诸野:“……”

  谢深玄:“看着便不太舒服……”

  他又一顿,先抬眸看了一眼诸野,担忧自己这么说或许会令诸野觉得不快,他以往是从不在乎别人想法,可他不能不在乎诸野的想法,于是他又皱一皱眉,再冒出一句:“本来挺好看的……多了伤疤就不好看了。”

  诸野:“你说什么好看?”

  谢深玄不由一噎,蹙眉抬首瞪了诸野一眼,这答案诸野自己心里明明清楚,却还要来问他,他垂了眼眸原不打算回答,可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嘟囔,道:“……你生得好看。”

  诸野:“……”

  谢深玄又清了清嗓子,伸手你着了诸野的衣襟,理直气壮道:“把衣服脱了,给你上药。”

  诸野:“……”

  谢深玄:“你还不快脱。”

  诸野叹了口气,问:“你我非要如此反复吗?”

  谢深玄:“你说什么?”

  “这话你方才便已经说过了。”诸野说道,“你想要脱我衣服,便自己动手,我又不会反抗,”

  谢深玄:“……”

  谢深玄正打算自己动手,诸野又道:“现在还是算了吧。”

  谢深玄皱眉:“什么就算了?”

  “若是再拖延下去,学生的考试才是真要结束了。”诸野轻声说道,“以裴麟的性子,他一定会大大咧咧冲进来,你锁着门也是没有用的,他那手劲,这门一推便开。”

  谢深玄:“……”

  很有道理,这听着就像是裴麟会做的事。

  诸野:“算算时间,至多只有两刻钟的时间了。”

  谢深玄:“……”

  诸野朝他伸手,问:“不继续吗?”

  谢深玄:“……”

  谢深玄深吸了口气,握住了诸野的手,嘟囔着道:“待会儿还要去见学生,莫要将我的衣服弄脏了。”

  -

  谢深玄想,有些人的话,果然当不得真。

  他都说了绝不能将衣服弄脏,可如今衣服不仅脏了,外袍倒还揉皱了,他看着便不能穿出去,也不知若是真让学生们看见了,究竟会有什么想法。

  内里的衣服是换不得了,他也没有更换衣物,外头的袍子倒还好,他书斋内还有备用的,只是他突然消失再换身衣服出现,难免要让人生疑,至少小宋绝对会多想,此事他是绝对洗不清了。

  时间仓促,这缠绵的确未到最终,可也做了许多本不该做的事情,他尚且不知书斋内要怎么收拾,还要头疼自己的衣服,再看诸野已将衣服整理好了,那看起来衣冠齐整,他心中恼怒不由便再添几分,正忍不住要骂上一句,诸野却道:“我来处理吧。”

  谢深玄咬牙:“你来处理什么?”

  “以往杀人总要毁尸灭迹,稍作掩饰应当简单。”诸野一顿,却又说,“你的衣服……大概没有办法。”

  谢深玄:“……”

  诸野略有心虚般清一清嗓子,道:“若你不想带回家清理,我倒也可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