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于:好家伙,我没想到古代也能出现这种情况,话说他们在成亲之前不该是有人会教那方面的事情的吗!怎么还能不知道怎么造孩子的啊!不行,笑到我了。问题是这俩人不知道怎么做,他们去学鱼!看的还都是体外受精的,新婚夜三皇子妃问三皇子怎么洞房花烛,三皇子倒是经常看鱼,所以喊了一大桶水,俩人泡在水里泡了一晚上,第二天皮肤都褶了,以为妥了,因为担心孩子不在肚子里,也有可能在洗澡水里,所以洗澡水还不敢放,结果一天一桶水,摆了一大院子,然后后来水晒干了一半,里面都长水草了。】
【柳于:三皇子妃觉得多半是没成,肚子没大,水里也没孩子,但是三皇子还扒拉那些水草海苔,说孩子肯定藏在里边了,他经常看到出生后的小鱼躲在里边的。】
【柳于:后来吧,俩人觉得还是要多学习,万一不是这样的呢,又去学鸟类,三皇子妃趴在床上,三皇子给她踩了一晚上背,这个不用担心,他还是疼媳妇的,就是轻轻踩的,跟按摩差不多,结果踩了一段时间背,又担心孩子已经有了,再踩伤到了孩子,这才结束,结果自然是啥也不是。】
【林年年:这……学动物不也有正确的吗,比如猫狗?】
【柳于:猫的不一样,有刺,你知道吧,而且要咬脖子,三皇子觉得差别太大,主要是下不了口,所以忽略了。至于狗,咱们都知道的,他们结束之后分不开,而且会屁股对屁股,三皇子觉得自己做不到,尝试也算是尝试了一下,但是你懂的,三皇子甚至因为自己的长短有点自卑,怀疑起了自己。】
【柳于:然后这几次三番受挫之后,俩人琢磨透了,也不再尝试其他新花样了,就觉得一定是他俩有毛病,这才没有孩子,后来三皇子才搞出了那个信鸽传信。】
圣宗帝:三子你!你真是要气死你老子!
太师:女儿……你这……夫人在你出嫁时不是藏了春宫图在你嫁妆的箱子里了吗!你倒是看看啊!
三皇子痴迷养动物,对女色确实不敢兴趣,他府上到底是动物比较多,味道自然是有的,而且为了方便照顾动物,三皇子的仆从大多也都是男的,甚至是对养殖有相关经验的,所以他还真没机会接触到那方面的事情,就算是有,按照他一心一意养动物的性格,可以看鱼看一天的专注,那估计也是根本不去了解。
只是没想到,他这成亲了,也还是啥都不知道。
按理来说这东西,不是该无师自通的吗!
【林年年:三弟这……】
这把林年年都搞无语了。
【林年年:但是就算是这样,这病友交流群又是怎么搞起来的呢?】
【柳于:还是得怪那鸽子,最开始那几次,鸽子都顺利送了信件回来,三皇子问得隐蔽,大夫也只能开些有利于生育的药物给俩人,但是俩人压根就没搞正确步骤,自然还是没用,所以依然在写信给大夫,后来有一次,这信鸽送错了地方,给送到另一个病人手里去了,恰好这病人,他得的也是不孕不育,就又写了信件给鸽子,这次鸽子给三皇子送回去了,三皇子收到信件之后,根据字迹就知道这次的信件不是大夫给的,再根据内容也就知道是送错了,而且这人和自己有一样的病,顿时有些同病相怜之感,于是给了一封回信,把大夫之前给的药方都给寄了过去,鸽子顺利送了回去,三皇子把来龙去脉写清楚了,那人也知道了这是信鸽送错了信,但是见对方如此热心,于是把自己以前吃过的药方也给三皇子寄了过去。】
【柳于:三皇子和对方几次三番的交流,于是后来三皇子起了个想法,他觉得有各种隐疾而不敢去看大夫的人一定很多,他想给大家一个远程和大夫沟通的机会,同时有相同的病情的人也可以互相交流,整个过程大家互相不认识,自然也更好说出心里话,于是三皇子特地培养了信鸽,然后把不同的病症分成不同颜色的哨子,这样相同哨子也就是相同病症的人,也就可以互相交流,同时也和专业的大夫交流。慢慢的就形成了现在这个病友交流群了。】
林年年这下算是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也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且把它写到野史上。上一版的历史里应该也有现在这一幕,不过史官没有将这些事情详细的写到史书上,而自己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找到了三皇子那里,自己作为对方的二哥,自己问,那孩子单纯,估计也就说了。所以他才知道了一切,应该也顺道解决了对方的“不孕不育”。
【林年年:我觉得我下了早朝,有必要去见见三弟,和他聊聊了。】
林年年捂住了脸,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至于圣宗帝,这会儿也快挂不住了,自己儿子的事情,这下算是在这满朝文武之中传遍了,他一世英名,怎么会有这么呆蠢的儿子啊。
太师也没好哪儿去,这会儿嘴角抽抽,无话可说。
他倒是还可以不说,圣宗帝不行,他还得开口:“这件事先这样,锦衣卫拿着哨子和信件继续查,确定事情确实如南城兵马副指挥所言,就不用继续查下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早朝就在这尴尬的环境里结束了。
第二十四章
林年年从三皇子府上出来时, 绷着一张脸,等着上了马车,这才忍不住爆笑出声, 把坐在前头的马夫都吓得一激灵。
心里嘀咕着:难不成二皇子又傻了?
笑了一会儿, 林年年揉了揉自己已经笑僵了的脸,把自己录下来的视频发给柳于, 和他分享自己的快乐。
【林年年:快看快看,太逗了。】
【柳于:这是什么啊?】
【林年年:我这不是早朝结束之后就来看望三弟了吗,结果他一副心虚不已的模样不说,弟妹还不停的搂着肚子,我就感觉不对劲, 和他们聊了聊,结果三弟和我说弟妹她总算是有了。】
【柳于:他们弄明白该怎么正确操作了?】
【林年年:那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林年年又要憋不住笑了。
【林年年:前两天, 俩人一起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床上的被子被团成一个窝,里面有三颗蛋,俩人晴天霹雳, 琢磨了一下怀小孩的步骤, 觉得之前的努力可能真的有成果了,这三颗蛋就是他们的小孩, 然后就开始琢磨起怎么孵蛋了, 还觉得等这些蛋长大了, 小孩就会破壳而出了。】
柳于也有点扛不住了。
【柳于:噗嗤, 这就是他们家养的那些鸟的蛋吧。】
【林年年:那可不是吗,从那蛋出现在他们床上开始, 他家养的那鸟就经常要靠近蛋,结果被两个人很认真的赶走了,让它懂事点,等小孩孵出来之后再和小鸟玩。那对鸟夫妻没见过这么偷孩子的,被赶走急得很,天天啄他俩脑袋,这会儿俩人脑袋上还有包呢。】
【林年年:然后为了孵蛋,俩人专门做了个布袋子,把蛋装到布袋里挂在脖子上,蛋就垂在肚子那儿,他们觉得等着蛋大了,弟妹这肚子也就大了。】
【柳于:磕到了磕到了,纯爱战士应声倒地,历史上这俩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对了,你和他们解释清楚了吗?】
【林年年:我去之前先去买了不少春宫图,还稍微和他们解释了一下,这次铁定没问题了。】
林年年正和柳于聊着呢,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林年年一个没注意,差点因为惯性磕到了头。
等缓过来,林年年又开始皮了:“差点就物理磕到了。”
林年年伸出个脑袋,问车夫:“发生什么事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二殿下,前面有人打起来,把路堵了。”车夫眼珠子有些舍不得移开,这吃瓜是天性,更何况前面还是在打群架。
顺着车夫指的方向,林年年望了过去,和车夫一起吃起了瓜。
“诶,这打起来的这群人,看起来穿的是三套衣服啊,看起来是三伙人啊。”
“二殿下,这分别是镇北将军府、史府、广安侯府下人的服饰。”车夫解释道。
世家一般都会给下人统一服装,如此一来,平时行事时,互相也就知道谁是谁家的,这打狗还看主人,办事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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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家的下人怎么会打起来的?”顿时林年年就起了兴趣。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车夫很遗憾,他也想知道。
林年年倒是无所谓,他可是有外挂在的。
【林年年:柳于,我刚坐马车准备回府,撞见了镇北将军府、史府、广安侯府三家下人打起来了,你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柳于:我知道啊。】
林年年没来得急去看柳于的回复,因为巡捕赶到了,这群人看到巡捕来了,总算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种看热闹的好时机,林年年怎么能不凑这个热闹,他打开录像就靠近了。
那边巡捕捕头也注意到了他,道了一声:“二殿下。”
“没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巡捕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还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你们都是哪家的,为何打起来?”
虽然看到这些人的服饰,巡捕就已经知道他们各自是谁家的了,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回禀大人,我们是镇北将军府的护院。”
“回禀大人,我们是兵部尚书史府的护院。”
“回禀大人,我们是广安侯府的护院。”
镇北将军府的率先开口了:“大人,这事不能怪我们,我们家大人在找人,这么紧急的时候,他们居然还学我们,这完全是在挑衅和讽刺。”
“你放屁,明明是你们学我们。”
“不对,你是学的我。”
三方的都说是其他人学自己,顿时场面又吵闹起来。
“别吵,一个个说。”巡捕加大音量,接着指了镇北将军府的一个护院。
“大人,我们将军府少将军之前参加同年大会和一位姑娘看上了眼,那姑娘已经说好了要嫁给我家少将军,俩人心意互通,这一不小心就发生了点情难自禁的事情,那姑娘怀上了我家少将军的孩子,却在不久前突然失踪了。我们奉命出来找咱们未来的少将军夫人,遇到了这俩府的护院,本意询问,没想到他们居然学我们说话,绝对是挑衅。”
大宗民风开放,之前百花山踏青就有青年男女一起踏青,三皇子夫妻也是自由恋爱,赵公公甚至和未婚妻发生了关系,所以这婚前发生关系虽然说出来不算太过光彩,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不可能出现什么失去贞洁就要去死的事情。
至于这同年大会,通俗来讲,就是古代的相亲宴,每年都有三次同年大会,届时,未婚单身的男男女女可以互相认识认识,不过同年大会一般也讲究门当户对,举办方一般也是世家夫人,各家夫人之间多有沟通,所以每年哪次由谁家举办,那都是早就定好了的。
“你这人瞎说什么呢!明明是我们在找我家未来世子妃,你们才学我们呢!就连特征都说得一模一样,实在是可恨,我们这么着急,你们还取笑我们!”
“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在找我家未来三少奶奶,你们居然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调侃于我们!”
林年年听了半天,没忍住冒出一句:“你们少将军、世子、三少爷的夫人是同一个人?”
这话一出,惹得护院们差点憋不住笑,不过他们都受过专业训练,而且面前的可是二皇子殿下,自然是不敢放肆,于是还是拼命忍住了:“怎么可能,当然不是。”
想想也是,如果真是同一个,这也太狗血了吧。
感觉都能写一本书了,就叫《娇妻带球跑,三个爹爹勇敢追》之类的。
而且一个人对三个,这时间管理能力太强了,还能这么久都不翻车,感觉概率也比较低。
“那听你们的意思,你们少将军、世子、三少爷的夫人都突然消失了呗,有没有可能是遇到骗婚了啊?”林年年又提出了一个想法,他担心他们听不懂骗婚,还解释了一下,“骗婚就是以恋爱为借口,在交往期间以各种名头骗取你们家主子的钱财,再后续突然消失不见,让受害人人财两失。”
林年年这话把这群护院给干沉默了。
巡捕轻咳两下,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吃到这种瓜,这要真是这样,这也是个大案了。
林年年本来是随口说的,现在这样倒像他说中了什么一样,于是赶紧找补:“也不一定,要是真的骗婚,那也该选择有钱但是没权的,再说了同年大会是有门槛的,不会放些阿猫阿狗进去,不用太担心,说不定是恐婚了呢!恐婚就是在成亲之前,因为恐惧突然步入人生新的阶段,而产生逃避的心理和行为。”
巡捕:二殿下,行了,真的可以了,你已经尽力了。
“若是……可以来衙门报案。”巡捕提醒了一句。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镇北将军府的护院领头率先道,随后另外两家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这事情还得回去禀告主子,后面有什么主意,那都得主子来拿了。
而现在,他们肯定是不能认了这件事的,否则可就给府上丢脸了,要是让人知道自家少爷被人给骗了,那多丢脸啊,再说了,这也不一定啊,万一真的是巧合呢!
这下三家人也不打了,顿时就有素质了,互相道歉,说给巡抚添麻烦了。
巡抚见这事情暂时了了,也就让他们各自回去,别再堵在路中间了。
林年年看着三家人都回去了,自己也跟着回了马车里,这时候才有时间去看柳于的回复,柳于等了许久,林年年都没有回复他,所以发了个问句。
【柳于:你怎么不问了?】
【林年年:我刚刚吃瓜去了,镇北将军府、史府、广安侯府看起来好像都被骗婚了,这套路还是一样的,难不成是团伙作案!不得了啊,这么早就有诈骗团伙了,还是骗婚!】
【柳于:……应该、大概、可能不算骗婚?】
【林年年:应该、大概、可能,是什么意思?】
【柳于:这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劈了三条船的娇妻带球跑的故事呢?】
【林年年:……所以说,这仨的老婆还真是同一个!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柳于:我也不知道啊。】
这瓜虽然又大又好吃,但是毕竟和柳于扯不上太大关系,他听了也就听了而已,只是等到了翌日早朝时,林年年总忍不住去看镇北将军、兵部尚书和广安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