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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真纨绔娶了假公主 雾羽啾 2644 2026-08-08 02:13

  顾景懿懒声道:“或许吧,毕竟阿昭那般聪明。”

  玄霓慢悠悠爬到小狗旁,一圈圈缠绕着将小狗卷住,略有不安地吐着蛇信,身子不断绞紧,似乎正在以这种姿态来暗示一件事实

  顾景懿并不如表面平静的事实。

  三喜望着玄霓,一贯笑眯眯的脸上罕见地多了点担忧,“奴才瞧着,玄霓比之前躁动了些。”

  “蜕过皮,会强健些。”

  三喜知道,玄霓很久没蜕皮了。

  顾景懿伸出手指,玄霓的獠牙当即抵了上去,堪堪刺破血肉。若放在以前,玄霓是不太敢这般的。

  顾景懿点了点它的脑袋,“尝过好东西的滋味,如今久久不尝,急得紧,自然会躁。”

  “许是急着想殿下与小侯爷成亲。”三喜宽慰,“……成亲后慢慢的,总能调养好。”

  “万一阿昭生了悔意呢?”

  “小侯爷是一诺千金之人,应当不会如此。”

  “他现在已不愿来找我了。”顾景懿声音很淡,“他性子纯,想来最不喜被利用。”

  三喜哑然,“……保不准是您想多了。”

  顾景懿歪着脑袋看小狗,手指一点点将那朱红的绸攥得更紧。

  想多了吗?

  他不认为。

  他被名为“宁元昭”的糖水泡得太快乐,失去了以往的洞察力。仔细想想,宁元昭的异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想,大概是蛇蜕皮后。

  连那让他痴迷的冷酷,都悄然潜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

  可惜当时的他没发觉。

  宁元昭太容易蛊惑得人失去理智。

  他却一点也无法看清宁元昭最深层的内心。

  这是太过危险的事情。

  危险到宁元昭有朝一日想离开他,他可能都一无所知。就比方说现在,宁元昭已经开始食言了。

  喜欢是太虚无飘渺的东西,一夕之间就能顷刻消散。

  若是没了喜欢,他又有什么能留下宁元昭的资格?

  ……没有。

  殿中沉寂,玄霓不知何时爬离了顾景懿的身旁,蜷在角落里乖巧地看着他,不再靠近。

  兽有感知危险的能力。

  “悦月呢?”顾景懿问。

  “正在笼里睡觉。”

  “怎么没放它去院子里玩?”

  “今日它在院里刨坑,险些溜了出去,幸好奴才及时发觉,将它带了回来,暂且养在笼中。奴才想着,让下人们坚固坚固围栏,再放它去院里。”

  “带过来给我看看。”

  三喜说“好”,不多时将宁悦月抱了过来。

  顾景懿一手捏住兔子的后颈,一手执住了木刻小刀,柔声问:“为什么想逃?是不愿让我养着你么?”

  刀刃抵上兔子的皮毛,兔子瑟瑟发抖,蹬着后腿想要逃跑,却无能为力,只能努力蜷缩成一团,看着可怜极了。

  顾景懿盯着兔子的眼睛,感受着手下鲜活温热的皮肉,握着刻刀的手忽而用力……

  ……削下了一缕纯黑的兔毛。

  绒毛坠落,他轻轻将兔子放于地面,抚摸了两下,像是安慰。

  兔子的耳朵动了动,他抬手刺向手臂,血液滴滴答答胡乱落于兔子身上,兔子被吓得呆在了原地。

  “我也该给你的父亲做个笼子。”顾景懿语气如常,“要不然,他总是不乖,就和你一样。”

  三喜叹气,将悦月抱于怀中,“殿下如何能给人做笼子?”

  “如何不能?”顾景懿呢喃,“到时,可以将我和阿昭关在一起……”

  三喜忧虑更甚。

  “三喜。”

  “殿下。”

  “我想你说的对,玄霓确实……该有个伴了。”

  -

  宣正侯府。

  宁元昭没撒谎。

  他养了一些蚕,在府中闲置不用的院子里,还派了专人看护,十分细心。

  他在府中等了几日,皇帝赐婚的诏令迟迟无信,让他隐隐约约生了点急切。

  终于,在十月中旬之际,皇帝再度召他入宫,细细询问过他的意愿后表示了同意,并暗指会在顾景懿下月生辰之际,将赐婚的喜讯昭告天下。

  之后再择良辰吉日,举行大婚。

  宁元昭行礼谢恩,在走出宫门之际,无名间生了几分躁意。

  太久没有去见顾景懿了。

  不知道殿下有没有生他的气。

  想到这,他当即从回府的路上转道,准备去菩提寺,却不防在中途望见了公主府上进进出出的人群。

  还有三喜的身影。

  公主回府了,他确定地想。

  怎么没有派人告知他一声?

  眼见顾景懿就在咫尺之地,他心中的躁意消下去些,片刻后再度涨起,难以自控。

  想见公主。

  他直接策马到了公主府门前,很快有人进去通报,三喜出来迎他,亲自将他送到了顾景懿寝殿前。

  厚重的殿门沉沉闭着,宁元昭推开,转身闭门,门合紧的瞬间,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背后拥住了他。

  侧颈猝不及防间被重重舔过,顾景懿意味不明的声音落在他耳畔。

  “阿昭,小骗子。”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亲吻来得凶猛而无法招架。

  宁元昭被顾景懿逼退至床榻角落, 任由她吮咬自己的唇舌。帷幔和顾景懿拥抱共同组成一个狭仄的束缚,让他难以逃脱。

  不过,宁元昭也没想逃。

  他自若地倚在床柱上,认真感受着顾景懿的每一道呼吸, 感受着呼吸中的宣泄与痴狂。

  还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安。

  宁元昭的眼睛里因此倾出点笑意来。

  顾景懿捕捉到这一点, 狠狠咬住了宁元昭的舌尖, 当做宁元昭食言还洋洋得意的惩罚。

  一点血腥气溢了出来。

  宁元昭温柔抚上顾景懿的长发, 又毫不犹豫地顶着她的舌头, 与她分开。

  颇有几分强硬的意味。

  毕竟与顾景懿亲吻过那样多次, 他可不再是一个只知被动承受的傻子。

  顾景懿应是未想到宁元昭会主动拒开,眉宇间的神色不由更沉。

  却不想下一瞬,宁元昭主动亲了亲他的眉心,哄道:“殿下都把我的舌头咬破了, 还在不高兴啊。”

  “我看一看。”顾景懿并不承认, “免得阿昭又要骗人。”

  宁元昭探出舌尖,如预想一般被再度吻住。

  “轻一点好吗?殿下。”他含含糊糊地嘱咐。

  又是一场漫长而亲昵的相吻,这一次, 宁元昭很是顺着顾景懿, 爱恋般一下下回应着她。

  顾景懿似乎终于被安抚得餍足, 不再刻意折磨宁元昭可怜的舌头。

  再度分开时, 宁元昭的嘴里都有了些麻木的意味。

  往好一点想, 伤口也被麻得不太疼了,算半件好事。

  他搭上顾景懿的肩膀, 含着笑问:“殿下, 还生着气么?”

  “自然。”顾景懿将脸颊埋在宁元昭颈间, 去嗅他身上的气息, “阿昭骗我。”

  “哪里骗您?”宁元昭好笑地亲了下公主的侧脸。

  这样下意识的昵爱让顾景懿多了点愉悦和安定, 他与宁元昭十指相扣,“阿昭说了,很快会回来找我。”

  “我在等陛下的旨意呢,不算骗您。”

  “我等了很久。”顾景懿说,“没有他的旨意,阿昭也可以来找我。”

  “那陛下会不会误以为我没有礼教,未经允许便私下与公主相会?”

  “阿昭又不是头一次这般做。”顾景懿淡然道,“私下相会算得了什么,若是阿昭不抗拒,指不定,我连阿昭的孩子都怀上了。”

  宁元昭笑了笑,“殿下可真是霸道,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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