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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两盏江湖 风乐闻 2800 2026-08-12 03:43

  谈及窦胡、苏梨,温道:“兄弟本想专程拜会爨少庄主来说此事明月山庄同万品楼的生意,在北方可随便做了。”

  此事非同小可。

  爨莫扬谨慎地看着他。

  温笑笑:“我家宗主、我师父,都十分关心窦胡和苏梨两兄妹。经历了这些事,宗主也不想四处为敌了。”

  爨莫扬十分清楚,若无重大利益,柳万里自难轻易原谅两个叛徒。

  听温再这么一说,便是维摩宗对“药”往北卖松口了?

  所以窦胡、苏梨才平安回到师门?

  明月山庄明面上对“药”讳莫如深。他更知此事影响深远,又不太想和维摩宗做生意,便没有立刻回答。

  温快速朝金不戮看了一眼,冲爨莫扬笑道:“此事另行详谈。”

  爨莫扬也看了看在角落逗雪球的金不戮,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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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不戮没吃几口饭,光喂雪球了

  吩咐厨房煮了无盐的鸡肉和兔肉,找了根细竹竿吊着,在角落陪雪球玩。并没听见方才温、爨一番对话。

  雪球再见金不戮,高兴得紧。抢了一会儿肉,突然伏在地上不抢了。撒娇地翻过肚皮要他来揉揉。

  金不戮放下竹竿,刚要过去为它揉肚皮。雪球突然翻起来,一口叼住放在地上的竹竿头,将上面的肉吞下了肚。

  金不戮的手还在半空悬着呢。

  气得他轻呵了声:“你这小坏蛋,就会耍机灵。怎么跟你娘亲似的。”

  说到此,突然愣住了。

  爨、温二人同样一顿,俱望向他。

  爨莫扬是好奇,心想原来阿辽见过生雪球的那只猫。

  温则冲金不戮眨眨眼睛,眼里是稳稳的志在必得,和满满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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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到一半,下人说有维摩宗弟子求见温少侠。传来一看,是骆承铭。

  骆承铭奉温之命,在维摩宗的雨花河畔大宅里“帮忙”。其实是关注赵廷宴一行动向。

  今日他来,说“宗主有事传”。

  简易遥这几日在雨花河畔多些,与薄一雅、白灵商讨些宗务。

  温今日来赴爨氏别院之约,提前几日和他打过招呼。不知简师父突然又要召见所为何事。

  骆承铭道:“听说是小事,只找师兄问两句话。问话完毕之后师兄还可以回来继续吃饭。”

  温奇道:“一定要现在?”

  骆承铭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味点头。

  金不戮担心温因舍不得自己才不肯去,劝道:“既然传你便快去快回。离这里又不远,莫要失礼。”

  他这一句稀松平常,如同亲人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唠叨。爨莫扬却本能地觉得有些怪,但也说不出是怎么回事。细细去看金不戮的脸,却见他面色无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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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随骆承铭来到维摩宗的雨花河大宅。

  被领入的是一间小院,进入了其中类似书房的一间屋内。

  这小院坐落在大宅内比较靠里的位置。屋内桌椅床榻俱全,收拾得干净利落,还点着幽幽熏香,无比清雅。

  温来过大宅几次,却还是第一次进这院子。发现简师父不在里面,不由好奇:“承铭,宗主住这里?”

  骆承铭摇摇头,一如既往地老实:“不知道。他们是说让你在这里等着。”

  “‘他们’是谁?”

  “一个传话的。”

  温不再多问。拣了个下首位置的椅子坐下了,等候简易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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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等,等了一个时辰。

  简易遥并没等到,瞌睡虫却被等来。

  温在爨氏别院喝了一小杯酒。他自知酒量不好,不敢多喝。爨莫扬也没上烈酒松子烧,而是选了样比较淡的梅子酒供他祛湿。

  喝的时候只觉甜香,没想后劲这么大。

  现在,温坐在椅中,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朦胧间,感觉有人进了屋内。

  温头晕眼花得厉害,无法站立,甚至说话都不利索了:“简……”

  简师父……

  那人靠近了,有幽香袭来。似乎和熏香气味一样,又似乎比熏香还要甜美:“温哥哥?你在等我么?”

  是个女子的声音。容貌于酒醉中显得朦胧。

  温一边努力辨认,一边摇头:“不是,我在等宗主。宗主何处……”

  他想要往起站,身体却打晃。那人立刻扶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温哥哥,天色晚了,我们歇息吧?”

  扶着温向床上走去。另一手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衣带。

  第259章 248. 身正影斜,奇耻大辱

  温是被吵醒的。

  明晃晃的光,嘈杂的声音,女人的哭闹……

  夹杂其中的一声声“畜牲”“禽兽”“奸淫同门”等难听污秽的叫骂。

  他觉得烦躁。挥挥手,想要叫那声音远些。却感到有劲风朝自己袭来。

  有人要来抓他。

  他本能挥了下那抓来的手,一股力道将对方远远弹开。

  他也已醒了过来。

  正在前方的是赵廷宴,刚退了几小步。看向他的眼神震惊又狠毒,似乎想不到温内力已然如此之强。

  方才想要抓温的便是他了。

  第二个映入温眼帘的是宋秋离。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睛红肿,一副方才哭喊折腾过的模样。看向温的眼神既怨毒又憎恨,眼底却有一丝得逞的快意。

  温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衣衫不整的。

  他正躺在一张塌上。外衣不在了,裤子褪到膝盖。

  榻很乱,四周散落着衣裳。榻中央有几簇新鲜的血迹。量很小,不像打斗痕迹,他自己也没有受伤。

  他马上想起,这是等候简师父的那个房间。当时他酒醉睡着了,似乎有个女人进来……

  他认得了,榻上的衣裳有一些属于他自己。

  另一些,不用多言,自然是宋秋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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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宋秋离哭诉所说,温对她不轨了。

  她说这房间是她的。不明白为什么师弟会来这里对她用强。

  四周一圈唾骂,难听的话如暴雨泼下,要将人淹死在唾沫湖里。净是些温从小到大想都没想过会落在自己头上的词。

  那一波波汪洋的制造者,都是赵廷宴相熟之人他们号称“闻讯而来”,真是来得快如闪电。来了也不细问,开口便骂。

  温轻轻地笑了。从容地穿好衣服。

  他懂了。

  这是个局。

  赵廷宴三番四次地同他相斗,都没有占得上风。

  若想打败一个对手却始终都不是他的对手,还可以选择给对方泼上一瓢脏水。

  品德上的脏水,最难洗脱。

  更何况,“奸淫同门”同私斗一样,在维摩宗内同属重罪。一旦坐实当乱棒打死。

  刘敬已拿出铁链来拴温。

  温高喝:“谁敢动我?!”

  他来见宗主,剑在外收着。只以掌风一震,以罗手素心经荡出个圈子。同门中竟没人能近得他身。

  赵廷宴眼中的狠和惊更甚。斥道:“大胆淫贼!你奸淫师姐,淆乱宗纪,竟然还敢拒捕!”

  温冷道:“我是来见宗主的。”

  赵廷宴似听到一个笑话:“宗主今日没在,怎么叩见?你又为何在秋离房间等宗主?”

  刘敬马上道:“我明白了!师弟,不,这畜牲一直对苏梨姑娘心怀不轨。今日趁宗主不在摸黑来欺侮苏姑娘,却不晓得她早已搬回柳万里那边住了,现在是秋离在此院中。他便借此机会对秋离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苏梨住回柳万里身边,温当然知道,这便是他一手策划的。

  但他并不知苏梨在雨花河大宅时住在这小院里。更不知道这小院现在给宋秋离了。

  他方才随骆承铭同来,便觉得这小院太秀气偏僻。但想到简易遥并不常住,对住处的要求也不高,这里可能是个临时的下榻之所。

  骆成铭刚来这里几天,对此大宅还没他熟呢。他便没再多问。

  原来,简易遥今日并不在。

  就连薄一雅也不在他们接受千流堂总堂主邀请去吃席了。下午出发,恐怕明天才回来。

  赵廷宴定是想借这功夫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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