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作者有话说:
真人被脑袋里一堆认识的家伙说赶紧离开赶紧杀死对方什么的一说,逆反心理瞬间上来了杀死马场纯?离开马场纯?他偏不!
此时真人对马场纯的好感值已经抵达80,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杀不死而是不想杀掉对方,但是嘴硬不说。
马场纯对真人的好感值抵达70-75(在咒灵变得听话的时候会更高一点),小纯意识到自己对真人也过于纵容,但是比起自己纵容对方这一事实他更在意是真人对自己的情感,毕竟小纯才不想养一只时时刻刻都想要杀死自己的宠物于是进行了试探,结果让小纯比较满意之。
第72章 浴室吃棒冰的纯和真人
“你是狗吗?”马场纯捂着脖子, 忍无可忍一巴掌呼上真人的脸。
他轻呼着,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明显到将每颗牙齿都烙印下的牙印。
这家伙是狗吗?
自己说的难道有错吗?
自己根本没有说错。
真人这家伙的准头差得要死,自己都乖乖躺在原地当死靶子居然都没能射中。
“诶, 我是什么小纯不是最清楚了吗?”跨坐在身上的咒灵微微垂下头,那双眼眸里闪过什么后被藏在点点笑意之后。
咒灵的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液,在苍白皮肤上摄人心魄, 他张开的嘴巴可以看见微尖的牙齿, 舌头舔舐过牙尖如同回味什么。
又单纯像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挑衅。
咬住的位置是人类脆弱的咽喉,仿佛他使劲一些就可以彻底咬断。
但他并没有。
甚至只算是惩罚, 或者是在人类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听见人类轻呼后,咒灵松口还轻轻舔去渗出的血迹。
“啧。”
马场纯蹙起眉头瞪着他, 一只手落在喉结位置, 想要触碰但又怕疼。
下一秒,咒灵就被毫不留情一脚踢到地上。
咔嚓!
真人错愕抬起头,是马场纯对准他跌坐的样子按下相机。
马场纯看向屏幕挑眉,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长音。
随即他手里一转, 将屏幕调转方向展现在真人面前:“拍出来了。”
咒灵半裸上身跌坐在地, 有点发蠢的脸。
真有趣。
马场纯正将手机收回来, 而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扶住他, 将他的手腕一扭。
咔嚓!
闪光灯后是咒灵狡黠的一张脸。
手机被他轻描淡写拿了过来,得意洋洋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展示屏幕里的画面被按在床铺上单手被箍在胸前,因为闪光灯眯起来的眼睛和仍然泛红的脸、微张的嘴巴。
眼镜都掉在床上,衣服满是褶皱。
还有清晰拍到的痕迹。
这是不能被人看见的糟糕照片。
很糟糕。
马场纯下意识要夺回手机,但是真人像是逗宠物没大没小将手机高举让马场纯去勾。
越是去勾他的手就越是高,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越近。
试了几下, 马场纯也彻底没力气懒得管这玩心大发的家伙。
烦死了。
“笨蛋,这种节目要花钱的。”马场纯从床上下来, 利索按下关机。
屏幕上的画面停在一个更加糟糕的画面,不知道是不是电路不良以至于里面两个演员的动作一卡一顿的,想关都关不掉。
啊,麻烦了。
他好像挂的是安室透的信用卡来着。
一时间他真的不太想要想象对方明天早上接到账单电话看见消费项目的表情。
不知道那位安室透先生是看见火拼尸体惊讶还是看见收费节目账单更惊讶一点,但不管怎么说都是……
地狱。
简直是地狱。
他还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脸面在吗?
“反正是免费的东西,不看白不看啦。”罪魁祸首还在安慰他,手里依旧攥着他的手机生怕他夺走。
“……”马场纯嘴角抽了抽,懒得说什么。
他有种连夜逃离博多的冲动。
#
一人一咒灵似乎都将方才与子弹擦过的意外当做没发生过。
但是子弹在洁白床单上留下的痕迹却无法抹除。
“要洗澡吗?”真人看起来格外热衷。
马场纯仅用了0.01秒就知道了咒灵脑袋里面想的事情,忍不住一拳砸在他的头上。
“你要是敢进来,你就死定了。”
这种威胁对于真人来说,简直是邀请。
咒灵高出一头的影子笼罩住马场纯,即使是背对对方也可以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炽热的视线。
嘴角还隐隐作痛,喉结的位置只要是滚动下就让他蹙眉嘶的一声轻呼出口。
好痛。
那家伙是想要咬断他的喉咙吗?
估计是了。
马场纯捂住脖子上已经渗血的牙印,感受从背后凑上来咒灵垂落的发丝滑在他肩头。
发痒。
“很痛吗,纯?”真人的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却无法逃离。
他那轻飘飘一句话,仿佛羽毛在耳边挠了挠。
更痒了。
从后面蔓延的影子逐渐拉长,好像想要将他吞入其中拆吃入腹,而咒灵故作温柔的语调更像是勾引船民的海妖蛊惑。
“我帮你治疗一下吧。”
海妖的声音还在持续发力。
马场纯深吸了一口气,而感受到他疑似松动态度的咒灵试图更加卖力去引诱他。
“不会痛的。”
双手从肩头兵分两路,一只手逐渐向下朝着胸口钻入衣领,而另一只手则是缓缓摩挲向上即将够到脖颈处的伤口。
属于马场纯的双手也抓住真人不安分的手,真人能够听见他一声轻笑。
正当真人勾起嘴角,而下一秒他的视线骤然成为陌生的天花板。
咚!
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倒在地上发愣的咒灵眨了眨眼睛,视野里走入的是马场纯居高临下的脸。
“笨蛋”
一回到家乡,似乎小纯使用博多方言次数多了起来。
他刻意拉长音嘲弄般望向真人。
咒灵的一只手还攀在他的臂弯里。
而马场纯毫不犹豫将脚踩在咒灵裸露在外的胸口,眯起眼睛迎上咒灵紧缩的眼眸。
颠倒的视野里,马场纯的嘴巴一张一合。
浴室暧昧的灯光里,嘴角那颗痣也迷离起来。
人类脱了一半的衣物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因为剧烈动作而露出很多肌肤,苍白皮肤上那愈发明显的牙印像是烙印。
踩在身上的脚向下,落到咒灵浴袍勉勉强强盖住的胯间碾了一下。
马场纯笑意似乎更灿烂了点,连带着耳垂上的耳钉也闪过鎏金色彩。
“那是你该做的不是吗?”
他俯下身,也学着咒灵刚刚的语调。
像是羽毛一样,痒痒的。
但是因为脖子受伤,反而带上一丝撩人的沙哑。
尚未消散的笑意中,真人也忍不住扬起一个挑衅的笑,手上一动。
将失去平衡的人类用自己身上散开的浴袍包个严实,塞入湿漉漉的浴缸,让花洒浇湿黑色的头发变得毛茸茸。
“真……唔!”
喉咙又被锁住,声音硬生生卡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真人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惹得马场纯皮肤发痒起了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