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

第236章

  “恨又怎样?”

  他哑声道:

  “我出不去。我的脸毁了,我的计划失败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可以帮你。”

  云燕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到苍璃面前。

  苍璃低头看着那块帕子,又抬起头看着云燕。

  帕子上有一股淡淡的甜香,闻着有些晕眩。

  苍璃眯起眼:

  “这是什么?”

  “让你睡一觉的东西。”

  云燕的声音很轻,很柔:

  “醒来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苍璃盯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那块帕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香涌入鼻腔,眼前渐渐模糊。

  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榻上,眼睛还睁着,目光却已经涣散。

  云燕站起身,低头看着那个昏过去的人。

  他伸手,将苍璃从榻上扛起来,转身走出听雨阁。

  夜色浓稠,风裹着雨后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云燕扛着苍璃,穿过一条又一条暗巷,脚步又轻又快。

  他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有一道黑影始终跟着他。

  那道黑影无声无息,像一片融入夜色的羽毛,不远不近,不疾不徐。

  紫宸殿内,烛火通明。

  裴叙坐在御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

  暗卫无声地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

  “说。”

  “云燕已带走苍璃,藏于一处偏僻宅院。苍璃昏迷,暂无性命之忧。”

  裴叙没有说话。暗卫继续禀报:

  “云燕似在等待奚国那边的回信。”

  “属下已派人盯住那处宅院,他的一举一动,皆在掌控之中。”

  裴叙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殿门方向。

  思思此刻应该已经睡了。

  窝在被子里,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灰衣人要做什么,不知道那个被毁容的圣子已经被带走,不知道有人在暗中谋划着要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他不需要知道。

  “继续盯着。”

  裴叙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等的东西,让他等。”

  “他要找的人,让他找。”

  “他以为他在布局,其实他是朕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暗卫心头一凛,深深叩首:

  “是。”

  他无声退下,消失在夜色中。

  殿内重归寂静。

  裴叙坐在御案前,指尖继续敲击着案面,一下,一下,一下。

  云燕,你想让苍璃变成思思?

  你想让那个疯子顶替他的位置?

  你想把他带回奚国?

  你可以想。

  你可以做。

  你可以以为你在掌控一切。

  然后,在最后那一刻,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裴叙站起身,走向寝殿。

  推开殿门,烛火温柔。

  韩沅思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脸红扑扑的,嘴角还翘着,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那朵大红的绢花还放在枕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裴叙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拂过他脸颊边的碎发。

  他的思思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裴叙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他轻声道:

  “有朕在。”

  韩沅思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裴叙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云燕,你可以带走苍璃,你可以谋划你的计划,你可以以为你离成功只差一步。

  但思思,你带不走。

  他是朕的。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第174章 裴叙你混蛋!觉得我小还让我侍寝!你欺负小孩

  春日气息愈浓,宫中也开始筹备一年一度的春猎大典。

  韩沅思听着如意兴致勃勃地讲述往年围场的盛况。

  尤其是那些贵族子弟纵马驰骋、竞相狩猎、争夺彩头的激烈场面,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样,痒痒的。

  往年春猎,他也去,但裴叙从不允许他参与任何带有竞争性质的环节。

  他要么是被裴叙带在身边共乘一骑,慢悠悠地巡游。

  要么就是被一大群侍卫宫人围着,在绝对安全的区域。

  射几只被驱赶过来的、毫无反抗能力的温顺小兽。

  他觉得无趣极了。

  这日,裴叙刚处理完政事,韩沅思便像只蝴蝶般扑了过去,扯着他的龙袍衣袖,眼睛亮晶晶地提出要求:

  “!今年春猎,我也要和他们比赛!”

  “我要自己骑马,自己打猎,我也要争那个彩头!”

  他仰着脸,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势在必得。

  裴叙闻言,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不可。”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韩沅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满地撅起嘴:

  “为什么不行?!我骑术现在很好了!箭法也是你亲手教的!”

  裴叙伸手想揉他的头发,却被他气呼呼地躲开。

  “围场不是紫宸殿后的校场,林深草密,地形复杂,猛兽出没,危险重重。”

  裴叙试图跟他讲道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你若有兴致,朕依旧带你去看,猎些温驯的给你玩。”

  “不要!”

  韩沅思提高了声音,觉得裴叙根本不懂他: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十九了!”

  “别人都能去,为什么就我不行?!”

  “你总是这样,这也不许,那也不准!”

  他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被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过度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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