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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探花郎?你好香 叫我阿姨 2899 2026-07-23 07:35

  萧烬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偏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不要?"萧烬的声音低哑,"你有说不的权力吗?"

  "臣……"沈清辞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臣今日身子不适,不想……"

  "不想?"萧烬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你劝朕找女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朕的感受?你看着朕抱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沈清辞的睫毛猛地一颤,没有说话。

  萧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萧烬的手指紧紧扣住沈清辞的手腕,将他压在榻上,动作急切而强势。

  "萧烬!"沈清辞拼命挣扎,可手腕被萧烬死死攥着,根本挣脱不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放开我……求您……"

  萧烬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清绝的眉眼间满是抗拒,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萧烬没有停。

  他闭上眼睛,将沈清辞的挣扎和抗拒都压在身下。帐幔落下,烛火摇曳,殿内的温度一点点升了起来。

  沈清辞渐渐不再挣扎了。

  他偏过头去,将脸埋进枕中,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浸湿了枕巾。

  萧烬看着他的眼泪,胸口忽然一阵刺痛。

  可他不能停。

  “这是给你的惩罚,给我受着!”

  第96章 太医说漏嘴

  长乐殿的晨光照不进内室。

  厚重的织金帷幔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只余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沈清辞苍白的脸上。

  他已经三日没怎么吃东西了。

  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每日清晨醒来,胃里就翻江倒海地恶心,连喝口温水都想吐。原本合身的月白色常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腰身又瘦了一圈。

  "大人,该请脉了。"

  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沈清辞靠在床头,闭了闭眼,声音沙哑:"进来吧。"

  张景和提着药箱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他低着头,不敢多看沈清辞一眼,只恭恭敬敬地行礼:"微臣给大人请安。"

  沈清辞没说话,只伸出手腕。

  张景和小心翼翼地将三根手指搭上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沈清辞腕上停留了许久,神色越来越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清辞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虑。

  这已经不是张景和第一次来请脉了。近两个月来,太医院隔三差五就派人来,每次都是把完脉就匆匆离去,从不说明脉象如何,只留下一碗碗苦涩的汤药。

  "张院判。"沈清辞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我的脉象如何?"

  张景和手指一抖,赶紧收回手,低头道:"大人只是……只是脾胃虚弱,微臣开的方子继续服用即可。"

  "脾胃虚弱?"沈清辞看着他,目光如刀,"我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大、大约……近两月……"

  "近两月。"沈清辞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近两月来,我每日晨起恶心、食欲不振、身形消瘦,张院判每次都说是脾胃虚弱。"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太医院的医术,何时沦落到连个脾胃虚弱都治不好的地步了?"

  张景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微臣无能!微臣无能!"

  "起来。"沈清辞盯着他,"张院判,我问你一句话我这脉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景和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海棠树叶的沙沙声。

  沈清辞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清冷、锐利,带着文人骨子里的威压,让张景和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人……大人这脉象……"张景和嘴唇哆嗦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是、是服药后的反应……"

  话一出口,张景和脸色骤变。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沈清辞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什么药?"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

  张景和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个字也不敢说。

  "张景和。"沈清辞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月白色的衣摆垂落在地面上,"我再问一遍什么药?"

  "微臣……微臣不敢说……"张景和的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有令……此事列为绝顶机密……泄露者株连九族……微臣一家老小……"

  "株连九族。"沈清辞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好一个株连九族。"

  他蹲下身,与张景和平视。那张清绝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翻涌的寒意让张景和几乎窒息。

  "张院判,你替我把脉近两月,每次开药,每次都说脾胃虚弱。"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今日只问你一句话那药,到底是什么?"

  "微臣……微臣不能说……"

  "不能说?"沈清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来人。"

  殿外立刻进来两个侍卫。

  "送张院判去刑部。"沈清辞的声音冷得像冰,"就说太医院院判张景和,诊脉失职,延误病情,交由刑部严审。"

  "大人!大人饶命!"张景和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微臣说!微臣说!"

  沈清辞抬手,示意侍卫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张景和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嘴唇哆嗦了许久,终于颤声开口:"是……是助孕的药……"

  沈清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陛下……陛下命微臣炼制此药……可令男子受孕……"张景和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大人已经……已经服了近两月……"

  殿内死一般寂静。

  窗外的风停了,海棠树叶也不再作响。

  沈清辞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从头顶到脚底瞬间冰凉。

  助孕的药。

  男子受孕。

  近两月。

  这三个词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深处。

  他想起这两个月以来,萧烬每日亲手端来的汤药。想起萧烬温柔笑意背后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想起萧烬在他喝药时轻声说的那句"清辞,喝了对你身体好"。

  原来如此。

  原来那碗碗苦涩的汤药,根本不是什么调理脾胃的方子。

  原来萧烬的温柔,萧烬的体贴,萧烬的日日陪伴,背后藏着这样一个荒唐到极点的算计。

  沈清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捂住嘴,弯腰干呕起来。

  可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混着胆汁灼烧着喉咙。

  "大人!"张景和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

  沈清辞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张景和,声音冰冷到极点:

  "张院判,今日之事,还望张大人保密"

  张景和连连磕头:"微臣不敢!微臣绝不敢!"

  "滚。"

  张景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清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阳光从帷幔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照出他眼底翻涌的寒意与屈辱。

  他想起萧烬看他的眼神。

  那种深沉的、灼热的、带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神。

  原来从一开始,萧烬就没打算放过他。

  不仅要将他的人锁在这座深宫里,还要将他的身体改造成萧烬想要的模样一个能为萧烬诞下血脉的容器。

  沈清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

  "萧烬。"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个疯子。"

  第97章 太后震怒

  慈宁宫。

  太后靠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佛珠碰撞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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