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第14章

  她揉着酸痛的手腕,见阿衿好奇的靠近,让了让位置,给她解释:“这上面不过是我为了备考乡试列的计划而已。”

  烛火跳动,映在条理清晰的宣纸之上,司华看的入了神。

  她之前也见过闻尘青自做的时辰表,和她从前所见完全不同。

  司华摸着这张写的虽满却不杂乱的宣纸,笑眼弯弯:“阿青真的很厉害。”这种记录的法子,她倒是可以拿来用用。

  闻尘青说:“我也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思维导图这种东西也不是她发明的,这句夸赞实不敢当。

  “不过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正午的时候又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到了晚上地面还是湿的,闻尘青就没有出去,而是留在屋内做计划表和思维导图,并且打算今晚早点入睡。

  她看着阿衿目露疑惑,不知道她来干什么。

  阿衿期期艾艾地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袖,道出来意:“阿青,今夜我还想与你一起睡,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

  闻尘青第一反应还是拒绝:“今夜雨停了,也没有半夜惊雷,想必你不会做噩梦了。”

  阿衿却委屈地说:“我昨夜可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闻尘青先是摇头,然后在阿衿骤然亮起的凤眸下又慢吞吞道,“只是明明一人独睡一床才更舒服吧?阿衿,你还是回去吧。”

  阿衿扯着她的袖子不松手,并不听劝。

  闻尘青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明明独睡就是很舒服啊。

  她又劝了两句,然后突然就看到阿衿眼角忽然滑落一滴晶莹的泪。

  “?!”

  闻尘青立刻不知所措,有些慌了:“诶你别哭啊,怎么哭了?”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又有两条小溪自阿衿的眼睛流出。

  美人垂泪固然美,但这泪千万不要是她惹出来的啊!

  闻尘青从衣袖里掏手帕,没有找到,看着阿衿眼泪不停,她叹口气,伸出手用指腹抹去。

  “你别哭了。”闻尘青放轻声音,生怕吓到她,“我刚才只是在劝你,又没有凶你。”

  阿衿抬手握住她欲收回的手,用柔腻的脸颊肉蹭了蹭,可怜道:“可你之前从未拒绝过我,阿青,你是不是烦了我?”

  “……”闻尘青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以前没有拒绝过阿衿,是因为阿衿根本没有提过什么不合适的要求。

  所以现在算怎么回事?

  因为不拒绝,有时候看起来还很主动,所以把阿衿养的有点得寸进尺了?

  还是说,这才八九天而已,阿衿即使失忆了,也本性难忘,现在是在慢慢暴露了?

  闻尘青倾向于是后者。

  可她看着阿衿即使是在以泪相逼,她也哭的一点也不让人心烦,反而娇娇的,让人只想抛弃所有原则,只为立刻满足她的需求。

  掌心下阿衿的脸像柔嫩的好似一块嫩豆腐,让人不敢用力。

  “我没有烦你,你别胡思乱想。”

  闻尘青挣了挣,耳根通红地把自己的右手掌挣脱开,仓皇地背到身后,简直不敢看阿衿能摄人魂魄的双目,眼神漂移。

  “你、你怎么能随便把脸往我手上蹭呢。”

  这个动作对闻尘青而言简直太超过了,天可怜见,她之前只见过情侣之间会这样表达亲昵。

  “我只想和阿青亲近起来。”阿衿可怜巴巴地说。

  闻尘青强装镇定:“你不这样做,我们也很亲近。”

  阿衿盯着她看,被泪水浸染过的双眼更加漂亮,像晶莹剔透的宝石,闪耀的光辉想让人带回去珍藏。

  “骗子,阿青只会彬彬有礼的对我。”

  她语气哀怨,藏着小小委屈。

  闻尘青有种大美人在对她撒娇的感觉。

  特别是阿衿控诉的内容,这种既视感更强了。

  不彬彬有礼的对朋友,那怎么对待啊?像她刚才那样吗?

  一想到刚才,闻尘青背在身后的手又开始凭空自燃起来,有点发烫。

  她阻止自己大脑思维发散,有些挫败地退让一步:“你既然觉得和我一起安心,那今晚就住下吧。”

  算了,有些人可能就是连续几天都会做噩梦。

  而且昨夜都一起睡过了,今晚再一直拒绝也没必要。

  阿衿的脸立刻雨过天晴,露出一个让闻尘青看了差点又开始发呆的笑。

  她匆匆去抱来阿衿的被褥,再次铺上。

  洗漱完两人一起躺在床上,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闻尘青的不自在少一半,没一会儿就沉入梦乡。

  司华等她睡着后,探出手轻轻摸了摸闻尘青脖颈上她昨夜掐着的地方。

  她嘴唇嗫动,念了声呆子。

  翌日。

  一觉到天亮,闻尘青刚醒,就看到阿衿睡饱后柔光发亮的脸,呆了一下。

  和阿衿这样颜值的人一起睡觉,一大清早睁眼就能看到她的脸,真的不是对她的奖励吗?

  “阿青,被褥不用抱回去了吧?”

  闻尘青回神:“为什么?”

  阿衿牵起她的手,眼睛弯弯道:“这是我睡的最安心的两夜,以后我想和阿青一直在一起睡。”

  ……一直?

  闻尘青大惊。

  作者有话说:

  现在

  公主:以后一直一起睡。

  小闻:?行吧。

  以后

  小闻:……不是以后说好了一直一起吗?

  第13章

  闻尘青去书院这日,阴雨连绵的天正好放晴。

  从别院到金云书院,坐马车要花费大半个时辰,所以一大早她就带着银杏和车夫出发了。

  别院里少了每日必有的读书声,顿时更显寂寥。

  司华将窗户打开,待守多时的芙蕖立刻踩着石墩翻窗爬进来。

  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灰尘,芙蕖一抬头就看到公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咧嘴一笑,讨巧地说:“公主竟还没看够奴婢翻窗吗?”

  即使她已经翻过很多次这个窗户了,但是芙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像影一那样轻盈自如。

  司华斜靠在特意让人收拾过的软塌上,指尖轻点着倒扣在膝盖上的《中庸》,闻言眄她一眼:“看人笑话怎会有看够的一日呢?”

  玩笑过后,她坐姿稍正,搭在膝上的手敲了敲桌案,抬眼时嬉笑嗔怒皆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毫不遮掩的锐利。

  “消息既已递上,宫中是何反应?”

  芙蕖正色道:“果然如公主所想,四皇子得知后十分欢喜,还向陛下进言,道他十分后悔提及公主的婚事。那日公主拂袖而去,他彻夜难眠,既然如今公主觉得京郊景色宜人,左右京中无事,不妨多住些时日散散心,无需去催。

  “四皇子还说,公主在外,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告诉他,无论什么,他都会为公主寻来。”

  司华嘴角下撇,半响又露出一个讥笑。

  “我这个好弟弟啊……可真是心疼本宫呢。”

  芙蕖闻言把头往下埋了埋。

  四殿下与公主乃一母同胞,但公主出生时,陛下只是一个亲王,并非太子。后来先皇龙驭宾天,陛下筹谋许久终于登基,怀胎十月的王妃恰在陛下登基那日生下了二皇子。

  公主得宠,是占了嫡、长二字。而四皇子向来备受宠爱,除了因是嫡出,还和他恰好出生在吉时有关。

  自小服侍公主的芙蕖有些印象,四皇子小的时候,公主与他的感情一向很好,但自从前几年皇后娘娘去世,四皇子越来越大后,这对天家姐弟的关系自此走向了一个微妙的阶段。

  “父皇的态度如何?”

  芙蕖眼风不动,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司华拆开来看,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帝初迟疑,既而视四皇子,乃许之。

  好一个既而视四皇子,乃许之!

  乃许之!

  司华神情愈发冷峻,连连冷笑。

  “可真是父子情深。”她讥讽,“我倒成了多余的那个了。”

  司华记得其实自己幼时与父皇的感情很好。在父皇登基后、四弟还尚不知事的那段时间,她简直是父皇最喜欢的孩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后来一切都开始有了变化。

  她仍是父皇喜欢疼爱的孩子,但却不是最喜爱的那个了。

  母后生前曾和她闲聊,说她的性子从小就不驯,幼时她不爱呆在屋内,一个不高兴便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拿什么来哄都不行,天寒地冻的,非要人抱到外面才肯罢休。

  后来再大一些,能抓拿东西了,凡是她看上的,都必须要得到手,若是不给,她就摔毁,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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