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第5章

  眼下她应当是被那什么闻二小姐带回来了。

  “是否有问题,还需要我看一看。”

  大夫也不能确定病人的情况,上前两步,伸出手打算掰开病人的双目仔细探查。

  司华下意识皱眉躲开,眉宇间出现几分不耐。

  闻尘青一直在观察着陌生女人的神情,见状开口拦下大夫:“应该是我方才弄错了。”

  刚才她见床榻上的女人醒来后双目呆滞,本能地想到脑震荡之类的,现在发现人家的双目此时可以堪称炯炯有神,看起来脑袋应该没问题。

  她有些微赧:“我见这位娘子神采奕奕,脑袋应该没有问题。”

  大夫把手收回来,左右看看,最后拧着眉沉思方才的脉象。

  司华听到那什么闻二小姐的话时,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她不认识她?

  这简直荒唐!

  纵使司华对不久前谄媚的闻二小姐没有什么清晰印象了,可昨日和芙蕖的对话却也印证了这件事并非她臆想出来的。

  可这才过去多久,对方的种种姿态就表明就不认识她了,这可能吗?

  世人皆知当朝长公主颇得圣眷,攀识了公主府便犹如寻到了一架登天梯,这闻二小姐此前意欲结识,不就是打着这幅心思吗?

  可转眼间她汲汲渴求的长公主就在她眼前,她却做出不认识的姿态。

  芙蕖昨日还提起过,这闻二小姐并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今日一见,却并不相符。

  有趣,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当真是在承恩侯府落水浇坏了脑袋吗?

  司华思绪万千,倏尔看着床榻前的这几人换了副面孔。

  “……这里是哪里?”

  闻尘青面对着这有些尴尬的场面,正准备开口,忽然听到床榻上传来的轻语。

  她迎着对方困惑的眼睛简单地解释了眼下的情况,又体贴地说:“你一夜未归,想必家人该担心了。既然你已经醒了,不如让大夫看看你身体到底怎么了,如果一切无恙,也好及早归家。”

  不曾想床榻上的女子闻言嗫嚅了两下,有些可怜巴巴地说:“我有家人吗?我……我不记得了。”

  闻尘青:“?”

  她大惊,“你不记得了?”

  女子点头:“嗯,不记得了。”

  闻尘青忧虑:“那你知道你叫什么吗?”

  司华抬眸扫了眼一脸遇到棘手问题的闻二小姐,垂下眼睛慢悠悠地思考,她该有个什么名字呢?

  算了,就叫

  “阿衿。”

  她说:“我应当是叫做阿衿的。”

  什么叫“应当”啊?

  闻尘青追问:“没有姓氏吗?”

  叫做阿衿的女子轻缓地摇了下头。

  随便起的一个名字而已,还要什么姓氏?

  闻尘青有些失望,这忘的也太彻底了吧。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阿衿看起来有些惶惶:“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别的都记不起来了。”

  她急着回答的模样看着真的有点可怜,后面站着的银杏一边为这奇怪的事感到震惊,一边又忍不住同情她。

  闻尘青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见状也有些不忍。

  她穿书后,对原身的记忆继承的并不算十分全面,唯有读书方面的不需要担心,所以偶尔某个瞬间她也能体会到记忆模糊的困扰。

  略有些同病相怜,闻尘青追问的姿态收敛了一点,看起来没有那么迫切了。

  她看着叫做阿衿的人,下意识忽略掉看到对方时心底升起的一丝违和感,斟酌着安慰道:“你先别着急,医馆的大夫就在这里,让她看看你的身体。”

  “沈大夫,还需要麻烦您仔细看一看了。”

  沈大夫道:“应该的。”

  她终究还是伸出手探向病人的双目,抬起对方的眼皮仔细端详。

  司华强忍着把人一把挥开的冲动,僵硬地靠坐在床榻上接受大夫的检查。

  她这幅肉眼可见僵硬的样子看在闻尘青眼里,就理解成了是谁也不认识的下意识防备。

  也很正常,这种情况她其实很能理解。

  就是这位阿衿这种凤眸里失了些神采,纵使螓首蛾眉,可肩骨看起来却有点瘦削的样子,此情此态,有点楚楚可怜。

  作者有话说:

  蛐蛐别人脑子有病的人也会招致别人的质疑。

  之前

  公主(讥笑):她脑子有病。

  现在

  小闻(关心):她脑子该不会有毛病吧?

  由此可见我们小闻是个善良的人

  第5章

  就在司华的耐心将要尽失时,这乡野大夫终于收回了她以下犯上的手。

  探完双眼,大夫又开始把脉。

  一套流程做完,沈大夫思考着与方才又有所不同的脉象,沉吟道:“这位姑娘的脉象此时快而无力,是气血亏虚的症状。久睡不醒,正是身体因损耗了元气在养精蓄锐。”

  这段话闻尘青听明白了,她转而问:“那失忆是怎么回事?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沈大夫说:“这位姑娘身上并无外伤,心神清明,可见并非是因头部受创、血行不畅而使脑部经络阻滞,结合着她气血亏虚的症状,应是遭遇变故抑或大病久病,致使心脾两伤,气血生化无源,使记忆丢失。”

  “这种失魂症暂时不好开药,只能等这位姑娘调理好身体,或许有所改变。”

  闻尘青将信将疑。

  虽然这位阿衿此时看起来脸有点白,唇色有点淡,身材还不丰盈,但精神状态也不像是大病久病的人。

  结合着她并无外伤,昨夜身上却有血腥味的线索,闻尘青有点怀疑可能是她遭遇了什么大变故,被刺激的失去了记忆。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已经相信了沈大夫的诊断结果。

  果然是庸医,司华在心中做出论断。

  究竟有没有失忆,难道她自己还不知道吗?

  本就是随口胡诌,这庸医竟然还当着奇怪的闻二小姐的满口胡言乱语,一群傻子。

  十分信任医生的闻尘青紧接着问:“那这气血亏虚,该怎么医治?”

  沈大夫给她讲了些饮食上需要注意的地方,又写了个方子,开了些药用来调理。

  闻尘青接过来一看,药方上字迹工整,让人一目了然。

  她道了谢,又扭头示意银杏拿着诊金送沈大夫离开,顺便拿着她刚眷抄的药方去医馆抓药。

  司华开口问:“是给我的吗?”

  一直沉默的阿衿姑娘忽然开口,闻尘青讶然地对上她看着自己手上药方的目光,点头道:“嗯,你也听到方才大夫说的了,你的身体有些虚,需要调理。”

  司华说:“我觉得不虚,我很有精神。”

  她昨天还在猎场驰骋,捕捉了不少猎物,怎么今天就变成气血亏虚了呢?何况宫中太医常来请平安脉,脉案记录在册,她的身体并无不妥。

  这乡野大夫果真是庸医。

  闻尘青看着阿衿的样子,小小地沉默了一下。

  不虚吗?那昨夜为什么突然晕倒?

  她在心底悄悄质疑,却很有情商的没有出言反驳,而是委婉道:“到底是大夫比较有经验,还是听大夫的嘱托吧。”

  然后闻尘青就看到阿衿姑娘的头低了几分。

  “但我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应该是不认识我的。”可怜无辜的语气应该是这样的吧?司华模仿着记忆中后宫争宠的人的样子说话。

  她低头说话的声音有点轻,闻尘青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觉得她好像在忍耐着什么情绪。

  “我们素不相识,我身上又没有银钱,你帮我请了大夫来,已经仁至义尽了,我觉得我没有不舒服,不需要这些。”司华想象不出自己做可怜兮兮表情的样子,索性就一直低着头。

  即使看不清楚表情,但是阿衿姑娘在话里将情绪表现的很清楚了。

  原来是担心麻烦别人吗?

  闻尘青的面容舒缓了几分,昨夜收留这个陌生女子,今晨又为她请大夫,还让银杏去帮忙抓药,并且已经在心底打定主意帮失忆的阿衿姑娘通过官府找亲人,种种事宜,她都是出自自愿的。

  现今她释放的好意被人收到,这证明最起码失忆后的阿衿姑娘本性是比较善良的。

  曾经见过太多将别人付出的善意视作理所应当、甚至欲壑难填的人,闻尘青此时有点心软。

  她有些笨拙地安慰:“你不用担心。失忆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这两日你先在这里安心住下,我会让人一起注意最近有谁家在寻亲人,也会让人去官府打听打听,如果能找到你的户籍,或许能送你回家。”

  “我不能回报你什么。”司华说,顺势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勉强能控制得住,“如果我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怎么办?如果找不到我的亲人怎么办?”

  阿衿姑娘说的很现实。

  闻尘青注视着她苍白平静的脸,声音温和道:“天无绝人之路,即使记忆恢复不了,即使找不到亲人,你也需要先把身体养好,然后再学会谋求生存的手艺,届时你就可以安心有底气的过自己的生活了。”

  她倒没有承诺什么会一直收留她让她安心住下之类的话。

  闻尘青想,她自己都前路未卜,尚且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哪有资格去承诺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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