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但国木田独步清楚的知道刚才看见的绝对不是幻觉。
“好啦!国木田君!”
太宰治欢快地结束了话题。“我们也别打扰人家啦!走吧走吧!”
知道太宰治这是在给两人制造脱身的机会,金发青年简直求之不得,小鸡啄米似的跟着说:“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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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保安黑蓝色的制服被白雾淹没,国木田独步才找到喘气的机会。
他扶着树,腿软到路都要走不动了。
那保安的举动着实诡异,目视他们远去的视线就跟只饿狼似的恨不得扑上来把人整个囫囵吞枣。
国木田独步缓过气,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随便扯了个话题。
“太宰,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想起太宰治应付保安时做的动作,国木田独步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那个位置有猫腻,还是太宰搪塞保安的举动。
“啊,我看见……”太宰治轻飘飘地起了个头,声音逐渐变小。
太宰......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有那么大本事透过迷雾看见对面的房屋吧?怎、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但看着太宰治胸有成竹的模样,国木田独步的内心又忍不住开始犯嘀咕。
万一太宰治真能看见......?
金发青年忍不住凑了过去。
太宰治笑咪咪地将手摆在嘴边,宛如讲述一个巨大秘密一般附耳轻声:“我看见国木田君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谁谁谁谁怕了啊!!!”
国木田独步提高了音量,“你这家伙不要总想着戏弄人啊!”
“既然不怕的话,那前面那个家伙就交给你啦!”太宰治一脸“好耶”。
“谁怕谁啊!”国木田独步恶狠狠地转过身,就见二人的对面,浓雾缭绕间有个仿佛吸走了全部光明的黑色残影不断靠近二人。
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僵硬地扭过头,又见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再僵硬扭回头,残影还在越靠越近,已经可以看见走动的四肢和垂在地面上不断扭动着的触手交错的影子。
国木田独步:......
“太宰。”
“嗯?”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
“......嗯?”
“这是你的任务,我只是助手。”金发青年慎重地说。
“所以?”
“你自己去。”
“......”
太宰治笑容不变,缓慢地说:“国木田君果然是怕鬼吧。”
“不要给你的偷懒找借口,这关我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为了证明自己不怕鬼,国木田独步还是视死如归地抄起自己的理想手册做好了随时使用异能力转变出武器的准备。
祝我活着。
他悲允地想。
下一章饥荒宰出来
主题毕竟是“别挨饿”与文野的碰撞,虽然主角是饥荒宰,但是事情并非全部围绕着他发生,所以主角一整章没有出现的情况......是无法避免的。(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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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儿~(甜腻)
我写文没有怎么带脑子,难道你们看起来真的会烧脑吗?那我下一个事件开始就写一些靠武力平推的怪物好啦!
第26章 双双贴贴绷带精
人类总是会下意识的钻研未知,越是钻研越是未知,越是未知越是恐惧,越是恐惧则越要去钻研未知。
区别只在于,某些人对于未知的探知欲抵消了恐惧带来的负面影响,加速了腺上激素的分泌,反而让未知带来的恐惧成为让人上/瘾/的快乐源泉。
而某些人,比如国木田独步,就是恰恰相反的例子。
他喜欢按部就班的生活,习惯一切都不能脱离掌控。
完完全全不在预期的未知,就是他最为反感的事物。
比如鬼。
嗯,没错,是反感,不是害怕。
我没有在害怕,我只是很反感而已。
国木田独步自我催眠着想。
鬼这种摸不到看不清,也没有逻辑和科学验证的东西......一百万个恶感!
对着白雾里那长着触手的黑影,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下来。
手账翻到了事先写好的页面上,麻/醉/枪自纸张中被构建了出来。
国木田独步抬起了枪,静候黑影脱离白雾。
一步。
两步。
三步。
雾中的黑影越靠越近,国木田独步几乎能听到某种爬行生物滑行时,由无数只鳞片摩擦地面发出的细小婆娑声。
来了吗?
国木田独步越发谨慎了,心脏跳跃的幅度大大增加了血液循环,氧气被加速消耗着,令他平白感到了头晕眼花。
手指扣上了麻/醉/枪的扳/机,就要阻止鬼影的继续前进。
不料那只诡异的鬼影似乎能够看见这边的危险一般停止不动了。
国木田独步小心翼翼地往前一步。
“国木田先生?”黑影的一部分浮出白雾,露出底下和同事几乎无二的面容。
瓷器人偶一样苍白的肌肤,比冬天的深潭还要冰凉的独眼,渗着血迹的绷带,披挂在双肩随风扬起的黑色衣摆。
国木田独步沉默了大概有三秒,他谨慎地问:“你是早上的那个绷带小子?”
少年太宰治迈步靠近,随着逐渐从他身上剥离的白雾,国木田独步这才看清自己以为的触手黑影只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剑和长剑的影子造成的。
所谓影子在扭动,应该是因为长剑在晃动时改变的光影又被浓雾模糊了的原因吧。
少年太宰治沉默不语。
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国木田独步都会因为对方十分不礼貌的态度而忍不住开始说教,但许是少年太宰治身上那股与世界割裂的气质,安静与沉默放在他的身上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武侦宰的食指与拇指揉搓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乌发少年。
“你就是那个......被说成我儿子的人吧!”他沉吟片刻,采用了武装侦探社大家采用最多的形容。
少年太宰治还是那般反应慢了半拍地像是享有延迟的游戏角色,直到武侦宰探究的脸都要贴上他的鼻尖了,他的眼神才终于聚焦到了男人身上。
武侦宰左看右看,一时觉得新奇不已。
他又不是从来不照镜子的类型,也不是长大后整个人大变样的类型,少年太宰治别说模样了,就连给绷带打结的方式都和他自己的习惯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你是?”武侦宰眼底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光。
少年太宰治轻轻扇动了一下睫毛,露出了和武侦宰如出一辙的轻快笑容:“是我。”
两个人跟对上了秘密信号的特工一般气氛融洽地握了握手,双双不着痕迹地看了国木田独步一眼。
国木田独步毫无察觉地将麻/醉/枪收好,整理了一下衣襟:“太......”
想起在场有两个太宰治,国木田独步只能改口道:“绷带小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年太宰治这一次仍然是以沉默回答,他用奇怪的眼神扫了眼国木田独步,仿佛国木田独步问了个一目了然的问题。
武侦宰哈哈两声,一手勾住了少年太宰治的脖颈,另一只手塞进了风衣的口袋:“像国木田这种笨脑子,你不说出来他是想不明白的!”
“猎杀怪物。”少年太宰治简短道。
国木田独步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太宰治。
先不说少年太宰治看起来就是一副病殃殃的状态,就说今早与谢野晶子才给他做了全身检查里的那些重伤......比起猎杀怪物,少年太宰治更应该躺在床上静养。
说起来......
中岛敦是不是说过少年太宰治是和他的伙伴汇合去了......既然是伙伴,那么伙伴都重伤成这样了,怎么可以还让他四处乱跑呢?
国木田独步姑且相信了少年太宰治的说辞,把疑点压在了心里。
“所以这个地方果然有问题啊.......”国木田独步拿出记事本想要翻一下自己至今为止记录的线索,突然他翻页的手一僵,想起来保安说的话。
“毕竟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单单站在那里的话我也不好把人赶走,可是一连站个好几天盯着别人的房子看真的很困扰哎。”
划重点,一连站个好几天。
但他救下少年太宰治后,这人不是躺在武装侦探社的医疗室吗?后来还和中岛敦与泉镜花一起出了一次任务......要怎样才能一天之内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呢?
国木田独步僵硬地看向少年太宰治。
少年人的气质还是那样孤立到独特,是见过的人轻易不会忘记的独特,这不是在说他帅的惨绝人寰又或者生了惹人怜爱天生桃花的脸虽然少年太宰治的脸确实很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