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就是xx。”
五条悟直言不讳道。
“哦,”宫与幸淡定地瞥了一眼五条悟,“看来悟懂的不少,真是长大了。”
五条悟确实有。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没必要遮遮掩掩,反倒是幸,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事情,说不定会被大千世界迷了眼,误入歧途!
他随意的点了点头,穷追不舍问道:“所以呢,你到底有没有xx。”
宫与幸没有过。
他母亲死前被人侵、犯,可他对这种生理行为并无厌恶之情,只是单纯的不感兴趣。
直到遇见五条悟,在欲望昂扬抬头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能让自己感兴趣的人。
在和五条悟同居的每一天,他都处在身体不受控制兴奋的状态,但他却对自己触碰没有半点想法。
如果五条悟愿意替他做,他想他会同意。
宫与幸扫了一眼五条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五条悟被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正好卫生间传来门锁响动声,五条悟回过神,心中恶趣味蔓延......
伏黑惠脖子上搭着毛巾,一边搓头,一边从卫生间走出来,脚下拖鞋过大,且湿漉漉的,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他缩了缩脚,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唇开口:“抹布在哪里?我擦.....”
“.......”
“?”
一个问号缓缓地浮现在他的头顶。
沙发上,两个少年四肢纠缠在一起,那个挥挥手用十个亿买下自己的白毛少年,双腿环在另一个家伙的腰上,紧紧缠绕。
胳膊也搭在他的肩头,头凑得很近,白发和紫发交错,让人一时分不清。
伏黑惠被这一幅过分亲密的画面直击心脏。
一个抠门小气且长了一张好脸、一个出手大方,但似乎有调戏别人的恶趣味,他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那个靠花女人钱生活的父亲。
原来是同为小白脸!
伏黑惠一时恍然大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确实是这个道理。
伏黑甚尔迎合富婆,宫与幸迎合富翁,本质都一样,想通后,伏黑惠并没有大惊小怪,只当宫与幸正在工作,于是挪开眼,在屋里自顾自的寻找能擦地的东西。
没意思啊。
五条悟见伏黑惠依旧是一脸淡定的模样,失望的松开附在宫与幸身上的手脚。
宫与幸缓缓坐起身。
小小的身影趴在地上,努力擦地的样子,或许会让感性的人为之动容,但不包括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两人。
将地面收拾干净,伏黑惠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向沙发看去,“我先睡觉了。”
“随你呦。”
“床就在那边。”
两人不愿意搭理他的态度非常明确了。
伏黑惠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自己爬上床,压在心头的大事轻而易举解决了,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他终于可以永远和津美纪在一起了......
伏黑惠眼皮逐渐沉重,合上了眼睛。
*
天刚亮,伏黑惠就睁开了眼。
“小惠的生物钟很早啊。”
白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和昨天一样,身上穿着奇怪的黑色校服,正在窗边做伸展运动。
伏黑惠看着他蹲下身,长腿下压,没多久换了一边继续动作,一时陷入沉默。
是他没睡醒吗?
这家伙为什么要在屋里做体操?
“....早上好。”
出于谨慎和礼貌,伏黑惠给出回应。
“嘘”
五条悟的食指贴上嘴唇,用气音道:“我要去工作了,桌上有早餐,小惠就在这里乖乖等幸睡醒吧。”
伏黑惠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客厅,见桌子上真的放了个盘子,惊讶地瞪大了眼。
他居然会给自己做早饭,简直是......
等他再转过头,白色落地窗帘徐徐飘起,窗边早已没有了做早操的身影。
伏黑惠一时心情复杂。
他收回视线,身旁的少年还没有醒,闭着眼,睡的安详。
......真是疯了。
伏黑惠一时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咒术师里真的有正常人吗?
当日上三竿,饥饿的伏黑惠来到餐桌前,发现自己的早餐竟然是一盘子糖果后,他对咒术师的成分的怀疑,更加深了。
操场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正在对练,远远地他就看见了宫与幸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他的散漫令人毫不意外。
但跟在他身旁的似乎是?
“啊,小朋友!”
灰原雄激动地飞奔而去,扔下七海建人,身后扬起一片灰尘。
“呐呐,我是灰原雄,是一年级的学生,二级咒术师,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看着蹲下身,热情的几乎能看见尾巴在身后摇晃的“灰原雄”,眼底闪过一丝谨慎。
“我叫伏黑惠。”
“哇,好可爱。”
灰原雄赞叹了一声,抬头看向宫与幸,问道:“前辈,这个孩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宫与幸歪头:“是悟买回来的。”
“五条前辈吗?”
灰原雄有点惊讶。
没想到五条前辈居然会喜欢孩子,也是,他和宫与前辈没法生孩子,买一个孩子也是为了避免五条家那边给予的压力吧。
灰原雄了然的点点头。
“好了,惠,”宫与幸抬手指向草坪,“去那边坐着,等看完他们训练,我就送你回家了。”
“说的像是在看演出一样.....”
走过来的七海建人听见宫与幸漫不经心的话语,心中的火气抑制不住上升。
他冷着脸,表情几乎能凝出冰。
“多少也指点我们一下,不要光睡觉!”
宫与幸挥挥手,自顾自的找了个好地方坐下,阳光直直地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惬意舒适的闭上了眼。
嗯,一点都不听啊。
伏黑惠看着背后燃起熊熊大火的金发少年,心里把宫与幸的恶趣味程度又提升了几分。
身为禅院家十影术法的继承者,伏黑惠从小就能看见咒灵,自然没错过眼前正在对打的两个少年,身体里存在咒力。
当他们将身体里的咒力聚集在拳头上时,他看的就更真切了。
像是电影特效,在拳头和拳头撞击的瞬间闪出噼里啪啦的彩光。
伏黑惠抱膝坐在草坪上,乖乖的看着两人训练,脸被太阳炙烤的逐渐通红。
他看了眼悠然自得安睡的宫与幸,他的脸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依旧是苍白的颜色,是脸皮很特殊的原因吗?
想了想,伏黑惠站起身,把自己挪到了树荫下。
直到坐的腿酸,两人的战斗才停歇,伏黑惠看着两人走到他面前,径直坐下,后背紧绷。
“放松点,伏黑惠...对吧?”
七海建人偏开头,尽量用柔和的语气说话,但脱口而出的声调却显得奇奇怪怪,更加不自然了,他抿着唇,从没有过和小孩相处的经验,一时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
好在伏黑惠不是一般的小孩,习惯了伏黑甚尔的冷漠态度后,并没有被他的冷脸吓到。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在得到灰原雄热情的表示“不用客气,问什么都可以”后,伏黑惠缓缓开口:“那个叫幸的人,也是咒术师吗?”
通过他们之前的对话,伏黑惠推断出这个学校似乎只有咒术师才能进入,但宫与幸身上他却没见到过一丝咒力的存在。
哪怕对方确实带着他一路飞奔上百公里,速度堪比高铁,但他依旧没见到咒力的存在。
“他是咒术师,”七海建人冷声道:“但他没有咒力。”
没有咒力,也能成为咒术师?
伏黑惠有点茫然。
既是没有咒力的咒术师,还是靠出卖□□换钱的小白脸,世界上应该不存在第二个这样特殊的家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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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会晚点,我还在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