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春抄

第33章

春抄 殿前欢 2082 2026-07-23 10:25

  光滑的皮肤,修长结实的腿,金麦色的皮肤,一切的一切如阳光夺目。

  很难形容这样的美,不妖孽,不娇弱,不脱俗,就宛若春风吹拂大地,万物复苏。

  如平原上冉冉升起的旭日,如此和煦,无可抗御。

  这美没有侵略性,而是一种容纳。绸王什么都不做,却好似已经大方地向人打开了自己身体,让人甘愿下跪在他的两腿间,对准他的殿堂,做出最虔诚膜拜,反复膜拜。

  空前绝后。

  身体产生灼热竟然可以如此原始。

  没有淫靡,也不带圣洁,由衷祈盼最原始交融,这种冲动如高守此刻的心跳,一声紧过一声。

  心被撩动,没有狂野,没有缠绵,只有勤奋的干。

  风吹草低,无牵无挂。

  人面桃花,有声有色。

  这一刻,天地间什么都不存在。光阴流逝,在这里算个屁。只有孕育的气息,无时无刻地律动,才最真实可信。

  一念间,高守那作为男人的标志直直挺起,傲立天地。

  不是迷惑,是期盼。

  祈盼彼此交合,水乳相融。

  而是让其为自己孕育出新的生命,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最初生存的意思,恒古不变。

  “告诉我,你现在最想的是什么?”突然,绸王微笑。

  第21章

  区区一个问题,让高守嘴巴张得老大,迷茫了大半天,脑海翻滚出了却是谛听的笑容。

  ——不举的高大人,可记得你是横山派的。

  “我是举的!”高守不自觉低语。

  “嗯?”

  “我想谛听。”

  “很有意思的回答。”绸王笑得动人,无声无息收起法力。

  高守脑门心顿时一片清凉,醍醐灌顶:“原来你没被挟持。”

  “也算也不算。”

  “怎么说?”

  “逼阿雅显示实力,与我一战。”

  天大亮。

  晨光居然有些刺目,那绪吃力地睁开眼。

  这次醒来的地方不错。

  有军帐,有被褥,人不会冷。

  看来,有手下替人干活,还是不错的,不必风餐露宿。

  下一刻,莫涯戳戳他的眉间,笑:“醒了?”

  那绪颔首。

  “那个阿雅被我扔上大树睡觉去了。”莫涯又道。

  “哦。”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会,那绪轻轻掀被,莫涯钻进被窝。配合默契。

  不出所料,莫涯挺冷。

  那绪眉头没皱,靠近了眼前不自爱的人,给了点温度。

  莫涯笑容扩大,无限扩大:“大师,你昏迷的时候,我与那娘娘腔交流我们交媾的过程。我忽然想到个问题,你当时是不是知道树上的那个家伙当时就在附近?”

  “我知道。”回答得非常流利。

  “高僧阁下,是不是想借此打消他对你的念想。”

  那绪又颔首。

  “那绪,你行房的理由,不够专心,有点过分。”莫涯笑得欢畅无匹。

  “一举两得,不好吗?”那绪说话。

  莫涯眯眼,他知道那绪是真心提问。

  在那绪的理论里,他的行为,没有错。

  只是。

  只是,有时眼前这个人的淡定,是种波澜难惊的无情。

  被窝里,缓缓地释放出一股男人特有的麝香味。

  “太冷了,再运动次吧。”莫涯开始扯那绪的衣衫。

  裸裎后,莫涯居高临下,有力骑乘。

  是一次笔直的坠落,那绪嵌入,立刻,没预热的磕磕碰碰。

  后穴处,鲜红的液,隐隐渗出。

  纯血滋润,一点一滴。

  两个人,都痛。

  连莫涯都吃痛“啊”一声叫起,二分真性,八分做作。

  那绪连忙伸手,扶住莫涯有劲的腰,止住他的刻意骚动。

  彼此凝视,一番较劲。让步却是莫涯。

  后面的鱼水之欢,那绪做了主。

  律动变得特别、特别地缓。

  特别缓,却强劲有力。

  吻,也是一口又一口,辗转反复。折腾到彼此呼吸不到一点空气时,那绪才放开。

  他指抚莫涯的背,想着镌铭在皮肉里的咒。

  胸口灼情咒,开始变化,咒花点点绽放。

  俾剌芜得。

  俾剌芜得……

  如此妖异起伏的纹路,虽没瞧见,却早镌映进那绪的脑海;如芒刺进了心。

  汹涌无止,久久难灭。

  莫涯乳头上的银环,依旧细细巧巧,下下上上胡乱颤动。非常扎眼,令人的魂都跟着颠覆。

  忍不住,那绪喘息,支高身,嘴含舔玲珑银环,舌尖湿舔。

  莫涯仰头,接受。

  这口,又湿又暖。

  松了口,经了风,又陡然转凉。

  莫涯一个战栗,下身一紧。

  夹得那绪亦发了狠,在他银环旁,噬吮出一个濡湿吻痕,浅浅红红。

  莫涯垂目笑望。痕也如人,一丝不苟。

  只是这种一丝不苟,又格外缠绵旖旎,异常撩人,配合那绪的律动,顶得莫涯身心非常欢畅,撩得莫涯难以把持。

  “那绪,快点。”莫涯顿了顿,声声妖娆,似渴如饥。

  欢爱的速度由此加紧,紧锣密鼓。

  莫涯动情后仰,抓那绪的手,一并胡乱套弄自己的挺立。

  喘息声,兵荒马乱。

  烈马驰骋,越来越快。

  交互缠绵。

  天地震荡。

  终是一记肆情迸射。那绪上挺弓腰,猛猛射透了所有。

  须臾。

  红白的浊流迤逦直下,浸濡了被,狼籍满床。

  “那绪不要离开我。”镶嵌的肉体依然恋栈,莫涯顺理成章地伏在那绪身上,低喃。

  “不会。”那绪含笑,抚过莫涯的背。

  莫涯舌卷那绪耳畔,嘴角也掀笑,笑得淫荡奸诈。

  其实,这是句假话,谁都清楚。

  如果开了第九门,莫涯就要回去。他们必定分开。

  可是,他就是想说这句。

  就算不义,也是他自己离开了那绪,而不许那绪离开了他。

  夜幕四合时,城门奇迹般向他们洞开。

  传言里被囚的绸王,衣领高耸,亲自出城迎接阿雅,不远处跟来很风范的高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