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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夫人请自重GL 杠上游金 6191 2026-07-22 09:45

  尹妤清撩开她眼角的发丝,轻抚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央求道:“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昨夜睡得晚,我怕你这会儿身子不舒服。”沈倦回话间心软了几分,意志开始动摇,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不舒服?那……”尹妤清顿了顿,猛然把她往怀里带,“那就让我亲自告诉你,究竟舒不舒服……”她说完覆唇而下,话尾被带进唇缝。

  湿润的双唇柔软温热,沈倦明显察觉到身体悄然发生变化,难以控制激起阵阵涟漪。尹妤清吻过之处,落下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酥'麻感瞬间从她的颈间扩散全身,花苞很快在涟漪中悄然绽开。

  她睁大眼睛,像是被定住一般,神魂颠倒,意识逐渐模糊,脱口而出:“”声音竟有些沙哑。

  闻此声,尹妤清激动不已,奇特的酥麻感侵袭全身每寸肌肤,稍稍起身,柔声道:“你是我的”

  蜜桃、糖果、暖阳……世上最美好的东西组成沈倦,沈她就是万千世界里独一无二的花朵,美得让人甘愿沉沦。

  “嗯”沈倦伸手把她鬓角的发丝掩到耳后,随后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们的眼神交流间,似有无尽的情感暗涌,尹妤清把沈倦的手拖到嘴边,当着她的面将食指含'入口中。

  温润湿热包裹着指尖,柔软的红团紧紧地贴着她的指节,时而滑过指腹,时而吮'吸舔'舐。

  沈倦当即愣住,脸羞得通红,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忙将手指抽回,紧紧抓住身下被褥,别过头不敢直视尹妤清,面上红晕泛滥,身子已是无比燥'热。

  尹妤清顺着她的下巴,一直吻至耳畔,嘴角勾起一抹难藏的笑意,“不必忍着。”

  沈倦咬着牙,松软的身子顿时僵住,脱口道:“我没有。”

  尹妤清知她皮薄,到了此时还这般隐忍,顷刻间心花怒放,玩心四起,“我昨夜亲自验证了,与我们挨着的木屋并未掌灯,无无人住,不要紧的。”

  不必忍着、并未掌灯、无人入住……

  这些字眼串联起来,很难不让人多想,是蓄谋已久。

  “你”沈倦一时语噻,所以昨日散步不仅是为了消食,更是她为了今日这出做准备?

  “看来我还不够投入,让你分心了……”尹妤清笑意不减。

  沈倦满目桃色,双眸迷离泛着水雾,松懈的牙关又紧紧闭起,尹妤清见她这般隐忍越要逼她出声,手悄然往下光临桃林。

  忽然桃林下起细雨,雨水汇集一处滋润干涸土地,不久桃林地软成一滩烂泥,而泥浆深处又滋生出许多雨水,晃眼间变成沼泽。

  此时一只灵动的鱼在林外打探,等水漫全身,悄然潜入沼泽地,鱼头拨开水草,缓缓游进浅滩,卯足了力,很快熟悉地形的鱼渐入佳境,经过浅滩,慢慢游向沼泽深处……

  “你从昨日就开始谋划”沈倦按着尹妤清的肩头,喘着热气,言语中颇有控诉的意味。

  桃树上的浆果,已然熟透,只需轻轻一碰,那层薄皮便会裂开,顷刻间汁水四溅。

  这时鱼没了动静,却搅得泥潭一片混乱,连水草也沾染上泥浆。鱼被沼泽紧紧包裹,稍稍停歇后,卯足劲,开始不断进出。最终沼泽地溃不成军,泄露了声音,鱼的心被一声声美妙的吟唱填满。

  两人疲得又昏睡过去。

  屋内不知何时起,洒进更多的光线,亮堂许多,院外偶有马车路过发出“轰轰阗阗”的声响……

  *

  竺兰山地势优越,是京都附近第一高峰,视野辽阔,观景极佳。

  晨时可观初阳升起,赏如画一般的光影交织,看云雾环绕山川美景,柔阳遍撒山林。午时,暖阳悬空气候回暖,云雾褪去视野开阔起来,山下民居和远处的京都城景依稀可见,乃数赏雪景的最佳时段,傍晚温度骤降,手持暖炉、身裹裘衣,坐看夕阳西下。

  她们接连三日睡到午时才起,错过不少美景。只因沈倦经不起尹妤清明撩暗钓,初始她担忧过于放纵,尹妤清身体承受不住,心里尚且能保持清明,时刻提醒自己要节制,奈何尹妤清招数百出,巧舌如簧,勾得她无法自持,每每都是半推半就水到渠成。

  两天三夜里,两人白日补觉休养生息,夜里夜夜笙歌,互相取悦,沉溺于情.爱之事,木屋中目之所及之处皆有二人奋战的身影。

  晃眼间,假期所剩无几,归期已至,正月初四这日,两人吃完午饭驱车回城。

  休憩一日后,沈倦按期上朝,而尹妤清则是去找柏歌,她想到沈倦不久便要辞官,两人要换个地方小住一些时间,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年半载,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还需和柏歌交待清楚事宜,方能安心离京。

  年后第一场早朝,迎来了首批填补空缺官职的女官入职。因无女子入仕先例,且空缺官职过久,导致上下衔接的官员颇有怨言,遴选时间过于紧凑,吏部也来不及细思其他旁枝末节,诸多章法示惯例仍是按男官来。

  昌平看着一群着男朝服的女官立于殿前,不禁皱起眉,心中略有不悦,吏部只知要遴选女官,却没做好准备,连最基本的朝服都未能考虑到。

  同样是女着男朝服,束发带帽的沈倦,她瞧着就顺眼许多,也不觉得突兀,但是这些女官看起来总有些奇怪,怪在哪里她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这本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今日要宣告的事情很多,本不该占用所剩无几的时间,又念及日后女官逐渐增多,数量有朝一日总会和男官平分秋色,甚至超过。

  她想,既是堂堂正正入仕,为何要屈于男装之下,终是忍不住发问:“礼部侍郎何在?”

  可她哪知,吏部遴选女官花费了好些功夫。官宦人家已事先知晓遴选女官的消息,北梁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外的思想根深蒂固,皆不愿自家姑娘抛头露面,而寻常百姓家又不信当真有如此好事,只当是玩笑话。

  虽家世地位不同,所想在此时却出奇一致,两方均以为是在为大限将至的盛宗选妃冲喜。若是放在往常,天子身体安然无恙,自是不惜一切挤破头也要送女入宫争宠,借此实现门庭飞跃,那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今时不同往日,盛宗已是摇摇欲坠之身,指不准过了今朝没明日,福还没享上,就得眼睁睁看着女儿陪葬,真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礼部侍郎听到储君当众喊自己,立即侧身出列,行君臣礼,道:“臣在。”

  发问时,昌平面色平淡,听不出喜怒,言行举止已渐显女帝之风。她望了望新面孔,不自觉袒露微笑。这些女官站得挺直,头低垂,双手贴在大腿根,手指紧紧拽着朝服,尽是局促不安。

  “昨夜连下整夜大雪,本宫还以为又要似前日那般,终日下个不停,没曾想天方亮,雪便停了,春晖躲藏多日未出,今日也出来了,想来是天公作美,为诸卿贺喜。”昌平缓缓说着,语气温和。

  女官们听到此话,忐忑不安缓解大半,身子也没那么僵直,头仍是低垂着,不敢与储君对视。

  昌平见状继续安慰道:“尔等不必紧张,都是共事同僚,为民办事,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瞧个真切,你们回去万一家中长辈问起,也好跟家里交代,本宫是何模样不是?”

  储君都这么说了,女官们自然不敢违逆,她们怯声回道:“喏”话音刚落便缓缓抬起头望向高台,眼中透着不安、忐忑与慌乱,还有一些锋芒未露的凌云壮志。

  昌平望着这些要助她实现抱负的利剑,看向礼部侍郎,收起笑意,厉声道:“尽快安排下去,为新入职的爱卿们设计女款朝服来,三日为限。”

  “这”礼部侍郎犯了难,三日也太仓促了些。

  昌平目光在沈倦和女官只见来回扫视,总算知道同样的朝服为何在沈倦身上看起来顺眼得多。

  沈倦是女扮男装,以男子身份示人,万不能漏了马脚,胸前平坦,定是做了防护,而新入仕的女官,是以女子身份入职,自然没有这层担忧,以女子身形着男装,自是怪异得很。

  转眼间,已是三月后,春末夏初之际,积雪皆融,万物更生,正是风光秀丽之时,昌平携带百官于宫门口送行秦罗敷和姜云携带的北梁使团。

  此行任务颇重,好在两人与西域有些许亲缘傍身,西域之行于私是林家血脉的认亲之行,于公是友好邦交,为两国百谋福祉之行,不论公私,两者利益一致,无需关心结果。

  昌平心中所忧并不是两国能否顺利建交,她怕的是途中几处风险是否彻底根除,会不会导致建交受阻,她在朝中建立威望的机会便会失去一次。

  所以,此行势在必行,且必须万无一失。

  因此,在如何护送的人员配备上,昌平冥思苦想许久,终是下了决定,护送人员得文武皆备,武能御敌,文能斡旋挽时局。武便是黑甲禁卫,而文是刚建立不久的女子军,女子军贴身保护储君的侍卫,之所以这么做,昌平有自己的考量。

  日后她执掌大权,心中所想的诸多改革又是史无前例之举,必遭群臣反对,需提前做好准备,为日后的变革奠定基础。

  两国邦交,无非是利益分配之争,谈判桌上虽不见硝烟纷争,但唇舌之战也足以令人心力交瘁,稍有不慎,看似细微的得失,关乎的却是千万百姓的福祉,应当秉持:硬于所当硬,让于所当让,而让步之道都是章法与技巧。

  第146章 铲除奸佞

  大多女子在体能上虽不及男子孔武有力, 但心思更为细腻,富有责任感且能言善辩,她们拥有男子无法匹敌的亲和力, 若是在途中遭遇不测, 细微的观察力能及时发现端倪, 危急时刻可挽救局势。若顺利抵达西域,在建交谈判过程中亲和力也可派上用场。

  使团自京都西城门出发, 出了城门,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春耕后, 目之所及皆是广阔陇田,一路往西北方向官道走, 途径闹匪之地, 顺通无阻, 在计划时间内抵达西域。

  只是不知为何,晃眼间秦罗敷和姜云出使西域已一月有余,除去刚到西域时传来的信报外,再未收到半点音讯。

  朝中闲言碎语渐起,私底下指摘她二人身为女子代表北梁出使西域本就不妥, 怕是惹得西域不高兴, 邦交谈判出了意外。更有传言说人被扣在西域,不久两国恐会发生战事。

  而盛宗交给昌平监国后,素未露面, 不少臣子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 极个别大臣被人哄骗当枪使,竟然安耐不住当堂向储君发问。

  原先昌平还能挡一挡, 后来问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她也有些招架不住, 早朝也是能不上就不上,实在有要紧事先上呈周奏折禀明情况,遇到需特事特办的,再去找她。

  迟迟等不到使团的消息,昌平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忐忑不安也没底,甚至开始思考朝臣所虑,装出来的淡定不过是为了稳时局,她很清楚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且不论使臣团是否真的出事,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想借此机会扳倒她,转而扶持幼弟汝山王为储,发展为挟天子以令诸侯,最终控制北梁。她深知关键时刻更不能乱了阵脚,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但干等也不是办法,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对方已蠢蠢欲动,她必须先发制人。

  既然根源是由使团杳无音讯及盛宗久未露面而起,便从这两个点着手。对于使团失联的解决办法是借助尹妤清的舆报堂打探情报,不过京都和西域往来间需耗费不少时日,无法立竿见影,她已腹背受敌,需先扯开一个口子。

  宣光殿近在咫尺,采用声东击西策略,可迅速奏效,只需将心怀鬼胎之人的关注点聚集在此,僵局可破。自从盛宗年后久卧不起,为稳局势,昌平已事先封锁整个宣光殿,严防有关皇帝的病情流出,确保宫内稳定,暗中准备登基事宜。

  这时她又加强防备,将贴身伺候的人重新筛选,对他们增五成俸禄,赏百金,且把太医院的人留了一部分经验老道的常住宣光殿侍奉。这么一布局,不满昌平为储君的老臣很快捕捉到风声,私下走动频率逐渐升高。

  他们奔走长乐宫多次,暗中劝说皇后扶持汝山王为储君,又将宣光殿加强戒严,此时已无人能靠近,且只有昌平一人可进出的消息带给皇后,并告知太医院里几个医术高的太医许久未参与早朝,其实是常住宣光殿。

  皇后本无心参与政事,且储君已通过诏书正式确立,天下皆知,昌平和汝山王自小由她抚养长大,也有些感情,不论是谁登大位,于她而言并无二异,并不愿卷入纷争。

  不料说客几次碰壁后,竟带来皇后娘家长兄绥阳候王步成,绥阳候封地远离京都,其一族与王冲为表亲关系,因其妹为北梁皇后,在王冲谋逆一案中未受到实质性牵连,仍在封地当无实权的闲散侯爷。

  许是忧于昌平登基后会遭清算,又或权利过于诱人,三言两语就被人说服,带了些护卫前来京都。

  那日几人忧心忡忡进宫,在长乐宫促膝长谈直至深夜才出宫,出宫时面上神情已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们在长乐宫老调重谈,先是搬出女子为帝违背传统礼制,破坏延续千百年的男尊女卑思想,强调男女有别,女子应居于内宅,不应涉足政治,继而拿女子天生性格柔弱,易受感情影响,无法冷静果断处理国家政事,恐给北梁带来动荡和不安。

  又以血脉延续为题,若是女子为帝,势必会有诸多皇夫,届时女帝生出的皇子皇女血脉难以保证纯正,皇家血脉难以延续,他们认为只有男子才能继承皇位,以确保皇家的血脉得以延续。

  随后上升高度,以天意为由,认为天帝为男,而人间的皇帝自然也应是男子,女子为帝实属违背天道安排,必遭天谴。

  最后又拿姐弟二人年龄说事,暗指昌平年纪大,有主见不易操控,若是汝山王为储君,皇后可摄政,独揽大权,借势扶持娘家势力轻而易举。

  绥阳候指出他们一族与王冲沾亲带故,算起来还在表亲之列,幸而她是皇后,才免受波及,却也升官无望,何不如赌盘大的,事成天下便是他们王家说了算。

  皇后这才动摇听信谗言,加入夺权之争。她借着担心盛宗身体为由,前往宣光殿打探消息,却禁卫被拦在殿门外,接连几次均是如此,已然猜到盛宗恐出了问题,转头前去含章宫。

  昌平料到她会来,早早备好茶水和糕点,但见到她是仍是心惊了一下。她遣退殿内宫女随从,扶皇后落座,贴心的将茶几上的糕点往皇后方向推了推,“母后尝尝枣糕,还有这新茶也是这两日才送到宫内。”

  等皇后吃了枣糕,喝了茶,才直言道:“不瞒母后,父皇自年后便卧床不起,近日更是每况愈下,太医院也束手无策,儿臣难也。”

  皇后当即愣住,没料到昌平竟会如实相告,顿时有些心虚,端起茶又抿了小口掩饰慌张,才缓缓道:“平儿,陛下病重,母后甚是担忧,你既为储君,当以国家为重,稳定朝纲,万不可松懈。”

  昌平拿起一块枣糕,盯着看了许久,轻咬小口,自顾自话道:“第一次吃枣糕还是在母后的长乐宫,晃眼间竟已过去十几载。”

  听昌平主动提及往事,皇后紧绷的面色微微放松,思绪忽然飘远,她手比在腰间,道:“是啊,那时你才三岁,才这么丁点,竟能将一大盘枣糕吃完。”

  “不知是记忆偏差,还是做枣糕的御厨换了,儿臣觉得今日的枣糕好似没有那日的好吃,味道不对,人也不对。”

  “是嘛,母后倒是没尝出来,那时候你小贪甜,再大些便不爱吃了,应是口味变了。”

  昌平叹了口气,放下吃了半口的枣糕,苦笑道:“是啊,口味会变,人也会变。”

  “……”皇后微微一怔,察觉到昌平有些异样,细思之际,又听她说:“母后,儿臣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奈何有人心存二心,试图搅乱朝堂,欲要将清明的水搅浑。”

  “怎会?”皇后面色冷了下来,已然听出昌平话里有话,故作镇定问道:“平儿可是有听到什么风声?”

  昌平笑了笑,并未回话,而是提起茶壶,给她添茶,随即把茶杯奉到她面前,“母后,可喝出此茶产自哪里?”

  “没有。”皇后摇了摇头,面上佯装镇定,用余光打量昌平,问:“怎么,这茶有什么渊源吗?”

  “此茶名为空谷幽兰,素有“幽兰相远风,蕙草流芳根”的美誉,茶树生长于悬崖峭壁之中,以朝露为食,吸收天地灵气。茶汤香气浓郁,入口顺滑,入喉不涩,略有回甘,是上等好茶。”

  皇后听到空谷幽兰二字脑子顿时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进后话,光是空谷幽兰四字足够她胆战心惊。此茶产自绥阳,是她长兄王步成的封地,昌平虽未明言,意思已经足够明了。她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一个劲喝着手中茶,额头不知不觉渗出许多汗珠。

  昌平全收入眼中,继而追问:“母后可有尝出?”

  “母后不大懂茶,喝着确实比普通茶汤好喝。”皇后侧身放下杯子,掩盖不住慌张神色,急道:“母后忽然想起宫里还有些事未处置完,平儿你也不必理会那些当不得真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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