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哥儿下一秒

第195章

穿成哥儿下一秒 梦里解忧 5211 2026-07-25 22:48

  院子里比较吵,孟晚正双手叉腰,看得比自己上手还爽快,冷不丁被人从后面单手扶住了腰,“可有被人冲撞到?”

  孟晚满脸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早起便进了赫山地界,只是带人去窑场山上看了眼,所以耽搁了些时间。”宋亭舟带着他往外走,扯下腰牌交给雪生,让他拿着去县衙叫人过来。

  宋亭舟此行是去朝觐的,哪怕孟晚不在乎他官升几品,也难免问上一声,“考核结果如何?”

  宋亭舟久不见他,眼睛一刻也不离他身上,嘴角带着笑意打趣道:“夫郎冰雪聪明,何不猜猜。”

  孟晚来了兴致,他站在宋亭舟面前仔细端详对方,“嗯……眼中带笑,应该是高升没错了。若是回京你应当是神态微微紧绷的,可能还会尽早给我寄来书信,叫我和娘今早收拾行装。但你没有,那……可是被派到附近地界为官了?”

  宋亭舟没有再卖关子,“还是西梧府,认了同知,下月我便要赶去府城上任。”

  孟晚没有太大意外,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了,西梧府这地方他们也待得熟悉了,再换的话还要重新适应。

  “那可太好了,但是下月上任的话有点急,现在就要休整行装了。”好在赫山县离西梧府不远,便是宋亭舟先去任上,他留下和常金花慢慢规整也可行。

  两人牵着手回家,雪生叫来黄巡检将闹事的混混都押到大牢里。新上任的知县还没到,这群人等着宋亭舟明天到衙门再审讯。

  聊了一路,到家门口宋亭舟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忘了没和孟晚说,结果孟晚直接睁大了眼睛看着院里和秦艽站在一起的男人。

  “太子殿下?”

  一身常服的太子语气平淡,“孟夫郎,多年未见,原以为只是个牙尖嘴利的,没成想竟有如此大的本事,倒是我有眼无珠了。”

  孟晚忙跪下请罪,“太子殿下赎罪。”在上位者面前他还是挺老实的。

  太子示意他起来,“我并无怪罪夫郎的意思,这三年还要多谢二位帮我照看秦艽。”

  孟晚最近谈了两笔藕粉的生意,对方见他是夫郎也没办法拉去酒楼吃喝,便一个劲的恭维他,翻来覆去就是夸孟晚能耐,有时候孟晚带上阿砚,他们还会夸阿砚可爱。

  孟晚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导致太子和他客套的时候,他顺嘴就回了句,“秦世子乖巧可爱,十分招人喜欢!”

  这句话说完,院里三个三人都默了。

  秦艽:原……原来,我在孟夫郎眼里十分可爱?

  晚饭宋家张罗了极为丰盛的一桌席面,有北边的家常菜,也有赫山当地的水产,还有常金花如今最拿手的香酥羽脍。

  有太子这尊大佛在,饭桌上的氛围不如往日轻快。常金花还当太子是京城的大官,本想招呼一二,但见儿子儿媳都不开口,她也张不开嘴。

  一顿饭吃的默默无声,循规蹈矩,等到黄叶和秋色往下撤盘子的时候才发现一盘子的香酥羽脍一个不剩了。

  他倒也没奇怪,宋大人饭量大,桌上少有剩菜剩饭。只是香酥羽脍是炸物,宋大人更爱炖炒的菜,往日家里少做,做了也会剩下,今天倒是没剩。

  黄叶摸摸雪狼的头,“今日没有你爱吃的,但厨房还剩两根肉骨头,我去给你拿。”

  雪狼及通人性,听到黄叶说前面的话兽瞳微微收缩,还有些委屈的模样,再听到后面时已经撑着爪子起来,主动拿着它的食盆跟黄叶到厨房门口等候了。

  阿砚许久未见宋亭舟也是想的,夜里洗好澡,让黄叶将他送到孟晚与宋亭舟的卧室门口,“阿爹,开开门,阿砚要进来。”

  孟晚一把推开伏在他身上的宋亭舟,口中细碎的喘着热气儿,“去给阿砚开门。”

  宋亭舟上半身赤裸,结实的肌肉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穿着亵裤起身,隔着门对阿砚说了句,“去祖母房里睡,明早爹带你去衙门玩。”

  阿砚委屈巴巴,“想和你们碎觉觉。”

  宋亭舟只得又加了句,“爹回来还给你带了吃的玩的,明早找出来给你。”

  “阿砚现在就要!”阿砚激动的说。

  宋亭舟声音凭平日略微暗哑,再往下压低后更有威慑力,“现在太黑了,快回去休息。”

  “好吧。”宋亭舟生气的时候阿砚还是很怕他的,只能依依不舍的让黄叶又将他送了回去。

  宋亭舟怕他还回来,将门口和床边的灯都吹熄了,三两步又踏进床帏里。

  孟晚找木匠订得床很结实,没有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但动静大了扛不住还是能听见“砰砰”的撞击声,再或是几句压抑不住的闷哼。

  ……

  第二天宋亭舟去衙门审案,家里有贵客在,孟晚也不敢放肆,早早起来给尊敬的太子殿下请安。好在太子主要是去钦州,要不然天天早起孟晚就有些受不了,更别提还要面对对方时不时的抽查。

  “太子殿下有事尽管直说,草民定知无不言。”孟晚一脸职业假笑的站在太子面前,任由对方肆无忌惮的打量,换个人他早就让雪狼扑上来咬人了,没办法,对方是皇室,生来就高到普通人够不着。

  “孟夫郎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可否方便告知其家世?”太子看了他半天突然问起他的来历。

  孟晚闻言一愣,瞳孔下意识收缩,但异样只在他脸上逗留一秒,下一刻他便抿起形状姣好的唇,“草民出身并不显赫,是被我婆母买回宋家的。”

  他不懂皇室的手段到底如何,也不想拿自己去试探。孟晚唯一知道的就是君命如天,龙威难测。他没见过皇上,但却认为太子已经具备了帝王的难以捉摸的心计,和能掌人生死的威严气势。

  不能在太子面前撒这种极有可能被戳破的谎言,只是不知他的身份会不会影响宋亭舟前途,毕竟上位者的心思不好猜。

  “哦?”太子闻言颇为意外,“这么说你之前是奴籍?”

  “回殿下,是。”孟晚艰难点头,哪怕他心思再深,这会儿也不免紧张,放在身侧的手一下下的抠弄双鱼玉佩的带子。

  太子余光中看见了他的小动作,倒是觉得有几分可爱,他视线在孟晚绮丽的脸上流连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的说,“不必紧张,本宫不会管这种闲事。倒是以后不知道有没有百无聊赖的御史会奏上宋大人一本,就说不定了。”

  他的话像是给孟晚吃了一记定心丸,里面孟晚听出了两层意思。第一层是太子对大臣夫郎以前是奴籍的事虽有惊讶,但不太在意,可能在京中有过此种官员夫夫,或者夫妻,于上位者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二,御史会上奏,说明此事确实有些不合规。但!合法!要不然上奏的就不是御史,而是刑部或大理寺了。

  御史参奏,也就是个作风问题,不痛不痒,顶多被罚些俸禄。

  这下这事就是被人扒出来,孟晚也不必担忧了。他心头欢喜,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和太子说话。

  太子只在赫山待上两天便要出发去钦州,下午太阳不太毒辣了,便在一群侍卫和秦艽孟晚的陪同下去了趟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地糖坊。

  糖坊是赫山百姓翻身的根本,也是那年赫山县以糖代税震惊满朝文武,才让皇上的视线放到这小小的县城上。

  每一个站在糖坊大门外的人都会震惊于这座规模庞大的建筑,但对于从小在深宫内院长大的皇子们,便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太子脚步从容的走进糖坊,里面是形形色色忙碌的工人,如今是糖坊最清闲的时候,工人们都在忙着检修器具,打扫卫生,以迎接秋冬时忙碌的制糖工序。

  大家做了三年,如今已经很习惯这套流程了。

  太子逛了一圈下来后突然问道:“为何这糖坊里面都是女娘和哥儿在做工?”

  孟晚知道他一定会这么问,也做好准备要将背的熟烂的话,郑重的讲给这个尊敬的男人听。

  他先是反问了一句,“草民斗胆问殿下一句,您认为她们做得如何?”

  太子淡淡道:“尚可,但不便利,有些事务男子比女子哥儿成效更着。”他没有寻常男子瞧不起女子小哥儿做工的傲慢和成见,但禹国上下就是这样男主外女主内的固有思想,不适应是难免的。

  可惜,目前禹国对女娘和小哥儿的包容性太低,男、女、哥儿三性,尚不能同处一家工坊做工。现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孟晚恭敬的说:“殿下说的在理,以草民的拙见认为男子和女子、哥儿各有优势,各自做一部分的话才事半功倍。”

  第200章 赏赐

  太子的话语中满是上位者对普通人的拿捏与考量,“女子、哥儿,向来都是以夫为刚,若是让她们都跃于人前,只会更不易管控。”

  孟晚毕竟在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闻言颇感不适。但他不会傻乎乎的和太子争辩什么,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可如赫山这般……”孟晚的话里转了个弯,“不知殿下可曾见过草民画的赫山百态图。”

  聪明人略微提点就已经知道了他话里的意思,赫山县之前的百姓甚至少有三代人,贫民活着都难,谁还管什么女人做工还是小哥儿做工?

  “草民开办的糖坊如今已有三年,这三年里,草民雇佣男子将甘蔗收到糖坊里。剩下所有劳务,都由这些女娘和小哥儿完成。三年间赫山糖坊共卖出高纯度红糖和普通纯度的红糖共一百四十万斤。”孟晚说出这个相当庞大的数字后,连太子身后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神色都变了一变。

  孟晚叹道:“这三年她们在糖坊里为赫山建设出了很大的一份力,创造了不亚于男子的收益。若只把她们这样的劳动力作为提高国家生育的附庸存在,未免太过可惜。”

  太子沉默了一瞬,从孟晚说出产糖量时便开始转动腕上价值不菲的珊瑚手串,过了许久动作还是没停,“你们夫夫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圣上念着宋大人的功绩,也看重你的画作。安心在西梧待上三年,若有难事尽管去京城找我。”

  若三年前他还只是将宋亭舟当个小小的进士,把孟晚看做有些机灵劲儿的小哥儿。如今已经掀翻以前的看法,甚至惜才的想,幸好当初没硬要宋亭舟留京。

  宋亭舟已经升到了西梧府同知的位置,太子这番话无异于默认了让他们两口子放开了做,出事他兜着,却又没有强迫将宋亭舟拉入他的阵营。

  孟晚一瞬间对他好感倍增,打铁要趁热,他当即厚颜表示,“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说了,草民还真有件小事想请殿下帮忙。”

  他穿着身浅淡却不艳丽的衣裳,那张绮丽的脸上带着股讨好的意味,却不让人觉得厌烦。

  太子端着他的架子,“说吧,什么事?”

  孟晚并不敢直视太子,而是微微垂眸,边说边悄悄的观察太子脸色,“草民听说殿下曾去窑场看过,也知道臣要做一种密封之物,但还差一些东西,想像殿下讨一些过来。”

  太子轻轻转了转手中色泽浓郁鲜艳的串珠。“何物?”

  “不是物,是人,臣想要几个玉局的能工巧匠。”孟晚怕太子不答应,忙解释道:“无需顶好的匠人,几个能制玻璃的学徒即可,臣是想做一批玻璃制品的容器,用来装放荔枝。”

  皇室把控玉局是为了贵族制作精美观赏器物与器皿,供于宫廷宴饮和宫殿装饰等,若只是制作粗劣玻璃罐子当容器,应当也是可行的。

  但民间若想生产玻璃,定是要经过皇室首肯,不然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孟晚管太子要人,主要是为了将他的工厂过个明路。

  太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你还真想钻研藏储荔枝的法子?”

  孟晚看着自己一手创建的糖坊,心中似有千般情绪在翻涌,“都说岭南处地偏远,山势险峻,不利于大范围农耕,这确实是它的缺点。可岭南的荔枝橘子在整个禹国都是独一份的,这是岭南的优点。草民想让岭南的荔枝传出去,使文人墨客提起岭南时不再只是穷乡僻壤的恶称。”

  他语调并不慷慨激昂,可就是能调动的人心潮澎湃。太子身边的侍卫两两对视,眼中皆是震惊和钦佩。

  转动手串的细微声响消失,太子将手串带回手上,“本宫答应了,等我回宫之后会挑两个家世清白的匠人,将其派遣到西梧来。”

  孟晚极力克制住要翘不翘的唇角,低头躬身行礼,“多谢殿下成全。”

  可能是今天在糖坊里鸡汤给太子灌得太多的,回去太子就从随身的行囊中找出两块羊脂白玉出来要赐给孟晚。

  孟晚吓了一跳,“殿下万万不可,草民不能收。”

  我滴个乖乖,刷好感是不是刷过头了?我这张破嘴!!!

  看出孟晚的惊恐不似作伪,太子反而笑了,“放下你的心,本宫难道没见过美人,非要强抢朝臣夫郎不可?收下吧,你开办糖坊,使百姓有份生计,若不是哥儿之身,就是千两金也值当。”

  孟晚容颜确实姣好,令人阅之心动,但已成家生子,不然纳进东宫做个侍妾也是好的。

  然而他最大的价值却不是困于后宅之中,太子看的清清白白,可拉拢而不可亵渎。

  孟晚诚惶诚恐的收下赏赐,留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尽量减少和太子的接触,等两天后太子在秦艽的陪同下巡视了最近的甘蔗地,决定启程赶往钦州,他才和宋亭舟一起露面恭送太子。

  “可是有何不妥?”宋亭舟自然能看出孟晚的异样,只是察觉孟晚在隐忍不发,似乎极为忌惮太子,只能等送走太子和秦艽后再询问他。

  古时都讲究早起赶路,送走太子回来,天还没大亮,孟晚拉着宋亭舟回房,从床头的暗柜里拿出个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嵌蓝宝珠的盒子来。

  “这是太子赏赐给我的。”孟晚眼中带着些许不安,“宋亭舟,我会不会闯祸了。”

  他不是神,不能算清楚每个人内心的想法。一些心思好懂的普通人就算了,上位者城府深沉,孟晚也不能探究几分想法。他习惯未雨绸缪,做事将最糟糕的后果考虑其中,看自己能不能承受。

  虽然太子那么说了,但他一日不走,孟晚便提心吊胆,也只有现在宋亭舟面前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将原委都同宋亭舟说了,眼见着宋亭舟脸色比他还难看,更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宋亭舟整理好心情发觉孟晚误会了他的神态,忙将对方抱在怀里,“晚儿,不用怕,太子在京中向来沉稳,从未做过什么荒唐事,是我暗恼自己无用,竟没察觉到让你心惊胆战了这么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