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警告你,别总是觊觎别人的人,你就这么欠吗?非要来介入别人的生活!”林圆越说越起劲:“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跟踪我的人就是你吧!一定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我劝你清醒一点吧!就算金书海和我分了,他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的!”
穆子延:“昨天?昨天他……我在家……”
林圆冷笑:“呸!信你有鬼!你给我等着瞧!”
穆子延:“……”
直到对方挂了电话,穆子延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在别人面前时,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当然,他更没想到的是,林圆在挂了电话之后,转身面对的就是林数峰那张看起来笑眯眯的脸。
他们的通话,是完全暴露在一众人眼中的。
“父,父亲……”面对林数峰林圆一向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就会被赶
出去。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不用担心。”林数峰安抚的揉了揉林圆的头:“这几天,你都待在这里吧,还是这个电话,你要一直打到穆子延接起来为止。”
“为什么啊?”林圆不太明白:“难道我哥真的和夕长北住在一起?这也太扯了吧!他根本就不认识我哥啊!”林圆满脸迷惑。
林数峰伸出食指,在黎林圆面前摇了摇:“你还是太小看他了,不,可以说,我们都小看他了,一个仅凭一人就能从几百人看守的地方逃出来,还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的家伙,怎么可能只认识你,不认识你哥?”林数峰笑道:“恐怕,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将你的底细查清楚了,只是装傻而已。”
林圆摇头,表示不懂,他并不觉得林数峰这几句话里面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顶多是在夸赞夕长北很厉害而已。
林数峰:“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在请夕长北过去之前,我根本就没有直接见过他,可当我向他表现时熟稔时,他便立刻配合的道出了我的身份,那感觉,就像他不确定之前有没有见过我,但是为了不露出破绽,就故意表现出与我相识的模样。”
林圆似懂非懂。
“他对以前的记忆很模糊,所以我可以合理的怀疑,他不是夕长北,而是你哥。”
林圆震惊:“我哥,我哥不是出差了吗?你们在说什么呀?”
“出差?这话你真的相信吗?”林数峰眉眼带笑的看着林圆,心中涌起一种给别人揭开谜底的愉悦感觉:“我的小圆圆,当你把你哥的身体数据告诉我们的时候,你就是林家的人了,你和我们一起促成了这件事。”
林圆眼神闪了闪,有些惊惶地避开了林数峰的视线。
是的,他知道的,他知道用自己哥哥的一些隐秘资料,换取进入林家的行为很令人不耻,但是,他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他当时病重需要治疗,穆子延太穷了,只有林家才能帮助他找最好的医生,让他接受最好的治疗。
反正穆子延也是在没日没夜的赚钱给他治病,那么他将穆子延的一些信息告诉林数峰又有什么问题呢?只要能换取更多的钱,得到更好的生活,穆子延就算知道了,也会能理解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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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如果当初你没有把穆子延的血型等数据透露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联系到他,如果不是你的病情突然“恶化”,他也不会二话不说的签下协议,同意了我们的心脏移植计划。”林数峰盯着林圆越来越苍白的脸,残忍地笑出了声:“你可不是什么无辜的人,但是你想要
假装不知道,那我也可以不拆穿你,但是你可别忘了,想要保守这份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想,你也不希望你自己的形象在穆子延眼中彻底崩塌吧?”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你,你们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林圆惶恐地摇头。
如果,如果穆子延在很早之前就将心脏移植给了别人,那么这几个月以来,跟他聊天谈事的人,又是谁?
而且,因为林数峰时常向他询问穆子延的事,他也会透露出穆子延的动向,比如说和他聊天,给他送了一些东西之类的。
但是谁能想到,他以为最平常不过的“出差”,其实在包括林数峰在内的所有研究人员看来,都是另一种含义呢?
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林圆背后渐渐地渗出了冷汗。
太恐怖了,这些人都知道他哥哥已经死了,而他却还在跟他哥哥对话,还在接收哥哥送的礼物,并告诉这些亲眼见证了他哥哥死亡的人,他哥哥最近的动向……
心脏移植,死而复生……
“所以……所以接受了我哥心脏的人,是……”林圆的智商终于绕了回来,盯着自己刚刚挂断的手机号码,这个人如石化一般。
另一边,穆子延在游戏里问了一圈,最后从八月不热和黎凌华那里得知,羲北昨天一整天都在跟他们刷本,并没有看到什么令人过目不忘的帅哥。
[私聊]八月不热:大大大,大神!你,为什么突然要打听海天的事啊?
[私聊]烈焰焚风:我查岗,你有意见吗?
[私聊]八月不热....!
[私聊]八月不热:大神!你是女的?
穆子延被这种奇怪的问题问得直皱眉。
[私聊]烈焰焚风:当然不是,两男人就不能查岗了吗?
[私聊]八月不热:不不不,宁随意,随意!我用我的级别担保,我所说的千真万确,绝不作假!
既然游戏里面找不到人,难道是夕长北昨天还出去过?
穆子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着个什么劲儿,总之,看到夕长北在往来的信里那么仔细的描写一个人,穆子延心中就是莫名地不爽……嗯,还有些小小的委屈。
夕长北已经很久没有夸过他,也没有向他表白了……
穆子延走到镜子前,死死地盯着这张脸,过了会儿,又鞠起一捧水,在脸上拍了拍,水光衬得那张冷漠的脸稍稍柔和,他深吸一口气,道:“穆子延,我喜欢你……”
穆子延:“……”
呕!好恶心!他是疯了吗?
穆子延赶紧从床底下摸出自己偷偷买来的新手机,点开视频,看着羲北的笑容洗眼睛。
明明就是同一张脸,可感觉却很不一样,尤其是对方故意舔舔嘴角,撩撩舌头,一声声念着他的名字,还故意用鼻音说话到底时候……
“穆子延……帮帮我……”氤氲的水汽中,那人趴在浴缸边,温热的水一下一下的往外溢出,哗哗地落在地上。
热气晕红了他的双颊和耳根,就连微微耸动的两边肩膀,都抹上了一层浅淡的粉红色。
“穆子延,你过来啊……”视频里的人恶劣地笑着,白玉般的手从水中抬了起来,带着一串晶莹的水珠子,朝镜头勾了勾手指……
两个小时过去了,四个小时过去了……穆子延面色阴沉的走进浴室,泄愤似的重重地关上了门!
于是,当天晚上醒来的羲北,就看到穆子延给他录的视频里,是一张阴沉吓人的脸。穆子延:“你昨天留给我的信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到底是谁?你现在是要改去追求他了?
”
羲北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些懵逼他昨天,有给穆子延留信吗?为什么他都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东西了?
羲北想去找一下穆子延口中的信,却只在垃圾袋里翻到了一些碎纸灰……
羲北:“……”等等!为什么他现在翻垃圾都能翻得那么顺手!这习惯也太诡异了吧!视频里的穆子延表情肃然:“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着追求别人?你觉得可能吗?”羲北忍不住嘟囔:“怎么不可能……”
穆子延表情阴狠:“你敢找一个,我就给你整分一个,找一对我帮你分一双。”
羲北:“……”你恐同得这么厉害,你可知道你上辈子就是同嘛?
穆子延:“因为,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羲北习惯性地对穆子延的说教翻白眼:“是是,你是大爷,你说什么都对……等等!你说什么?”
视频结束,跳回了小窗口界面。
羲北赶紧重新点开,将进度条拉到最后几秒。
“……你只能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呜呜呜,002,你看到没有!我老攻跟我表白了!”羲北捧着手机,嘟着嘴猛亲屏幕:“我要亲哭他!!”
002: “……”你们两个对“表白”的理解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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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这个时候要团结
羲北睡了一觉后,渐渐地从爱人向自己表白的欢喜中冷静下来。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他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羲北扯着床单纠结道:“002,我没醒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002: “你确定要知道吗?”
羲北紧张道:“难道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002: “你去翻一下床底就知道了。”
羲北便从床底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台手机,手机壳子都是崭新的,明显新买不久,对着光线看,屏幕上只有擦痕,使用者将指纹都给擦干净了。
羲北欣慰道:“002,你果然能知道穆子延的动态啊,我不问你就不说,藏得真好!”
002:“……套话使你快乐?”
羲北:“纠正一下,是非常快乐!”
手机是指纹锁,所以羲北完全不用担心密码问题,但是这个涉及到对方的隐私,羲北只是随意看了一下购买日期,就原位放了回去。
这好像是他手机湿水了的那天购买的,可能穆子延也不确定原先那台能不能修好,就又新买了一台吧?
羲北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接了一通源浩打来的电话后,就去公司里接受批评。
源浩一直看他不顺眼,现在见他突然请假一个星期,那就更不顺眼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天正好是那些有问题的项目的交接时间,羲北不来,他就没法交接,羲北不签字,那么这笔账就没法赖到羲北头上。
原本算计好的东西被全盘打乱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他现在只能祈祷羲北赶紧过来接盘,最好是看也不看的签个字。
当着许多热人的面,劈头盖脸地将羲北批评了一顿后,源浩便将那一堆东西扔到了羲北面前,语气嘲讽道:“夕大少爷,我知道您贵人多忘事,有些时候不记得我们这些小人物,也不会将我们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呢,公司的事,我还是希望您能上点心,别老是三催四请的才肯来”
明明他已经按流程请了一个星期假,源浩也给他批了假期,可是现在对方却非要说成是他
不愿意来。
羲北微微抬眼,扫了一遍那些看好戏的人,缓缓地拿起那一沓厚厚的材料。
源浩嘴角的笑容微微潇起,嘴角两边的括号弯成了两个半圆形:“您先看着,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夕大少爷。”
“源先生,先别急着走啊,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呢。”羲北直接撕下一张纸,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折扇子:“其实我这几天啊,是去调查了一点东西哦。”
源浩眼睁睁看着羲北把自己刚打印好的材料折成好几个长块,那叫一个气啊!
他在这个分公司做了很多年了,一直很得夕琉看好,一般情况下,如果夕琉不来视察,他就算是这里的老大,说一不二的,在这边工作的人也都很尊敬他。
可夕长北这个蒙父荫的绣花枕头一来,底下的声音也渐渐的变了,还传出了各种换人的谣言。
各种原因,致使了他对夕长北的偏见,而夕长北又不是那种一激就怒的性格,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劝退”夕长北。
然而夕长北却总是不上当,让他很是憋屈!
源浩捏紧了拳头:“夕大少爷,我觉得你需要知道,你手里拿着的……”
“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当然清楚。”羲北又叠了一个纸飞机,尖头瞄了瞄源浩,却没飞出去,而是放在了桌面上,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话:“我很清楚这里面是什么,源浩。”源浩愣了一下,视线撞上了羲北那带着笑容的目光。
“你们都先去做别的事吧,我和源总单独聊聊,麻烦一下,最后走的关一下门,谢谢。”待到那些人应声离去后,羲北才对源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坐啊,源总,哦,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李元浩,李先生?”
源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