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之名器炼成法则

第23章

  “黎言的母亲母凭子贵,带子上位?”

  “天啊!真是太不要脸了!”

  “可是总所周知,秦菲(黎言母亲)当时还没有和秦家断绝往来呢,她身为秦家大小姐,凭什么看上当时一无所有的黎敬丰?”

  “万小姐,请问按照您所说的,黎敬丰是否就是凤凰男,靠着秦小姐上位,然后再一脚踹开,将您和孩子带进门?”

  记者们咄咄逼人,在短短的几秒内,脑海中就补了一场大戏,并摩拳擦掌的想要干一番大事。

  万舒琪被问得懵了一下,随后恨得咬牙切齿,这些记者都是她故意买来的,问题明明应该向着她才对!怎么会问出这种有争议的问题!

  她试图看一眼是哪家问的,但是现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话筒和牌子晃得她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刚才是谁递来的话筒。

  万舒琪抽泣一声:“她,她就是仗着她的身份,逼迫阿敬就范!是她强行拆散了我们!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爱情!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你只是踩着秦菲的尸骨,用着她留给她儿子的遗产,然后数落她,诋毁她,咒骂她而已,你有什么错?”那个不和谐地声音再一次响起,万舒琪猛然抬头,正好对上了话筒上那红艳艳的标识这是一家高热度平台,她之前也想邀请,但因为价钱实在太高,便放弃了。

  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专门替黎言说话?

  万舒琪为今天这场戏做了十足的准备,一切台词都是设定好的,到时候新闻一播报,各大版面头版头条都会是她预先设定好的东西。

  一定是黎言那个孽种!竟然到了看守所里还不安静,搞出这些惹人烦的动作!

  心里再恨,此刻也要装下去,于是万舒琪脚下一软,便朝着那个记者倒下去,瞬间惹起一片惊叫声!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眼见万舒琪扑过来,立刻快速后撤的记者依旧稳稳地拿着话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话筒上红艳艳的标记,却是对准了万舒琪身后的那一些记者:“你们谁把万女士碰倒了?”

  “没有没有!”

  “不是我啊!我明明离得很远!”

  然而人实在太多,没人说得清,万舒琪很快被保镖们护送上了救护车,鸣笛声高亢闪烁着

  远去。

  “嘿!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啊?别到时候赖上我们啊?”年轻的记者们纷纷担忧起来。“赖是肯定赖上了的,关键是要看他们拿谁开刀。”经验丰富的记者们双眼迸发灼灼光亮:“高风险高收益,干这行之前就应该考虑到会有各种因素,年轻人,学着点!”

  一群人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而后悄声询问:“那文章还是按照万舒琪要求的写吗?”

  “这个嘛……”老油条们眼珠子一转:“我们可以写两种,时刻关注动态,明白了吗?”□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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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羲哥今天破案了吗?

  万舒琪在镜头前作秀了一波,不仅仅是想要抹黑黎言,毕竟黎言现在多少还是和黎氏捆绑在一起的,黎言手中也掌握着黎氏近半的股份,而这些都是黎言的母亲早前转让到他名下的。

  也许是秦菲在临死前看透了黎敬丰的本性,在黎敬丰忙着去和真爱造娃时,暗自联系了律师,为黎言铺好了后路,也正是因为这样,黎言才不至于看着万舒琪和黎敬丰的脸色过活。然而尽管如此,黎言还是断了腿。

  羲北才不相信一个简单的摔伤,会摔得这么重,这么惨,血流了一地,救护车才姗姗来迟

  羲北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个年仅七岁的黎言从高高的楼梯上,重重的翻滚到楼梯下,血色充斥着双眸,剧痛麻痹了神经,而后佣人、管家、楼梯上的小男孩,和小男孩身边的长发女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注视着他,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从他的额角滑下,从他的脸颊落下,沾湿了昂贵的地毯,晕开了大片大片腥红的血。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吵闹,有人在夸张的哭泣,但是,却没人去打急救电话。

  直到他的腿渐渐失去知觉,他的身体开始麻痹,他的眼皮变得承重,他的灵魂沾上了血色

  合上眼的最后一刻,画面定格在了推他下楼的小男孩那看似惊恐实则偷笑的脸上,定格在了晚礼服女人泪流满面故作自责的脸上。

  那个推黎言下楼的小男孩就是黎涵,因为万舒琪告诉他,只要这个哥哥死了,这个家就是他们的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了。

  “……总之,黎言恨不得万舒琪母子死得更惨一些,所以宿主给万舒琪找麻烦,黎言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责怪你。”002见羲北搞了一波大事之后,就一脸消沉自责的模样,便忍不住出声安慰。

  羲北疑惑地抬起头,厚重的留海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显得他整个人都消沉阴郁。

  知道系统这是误会了,羲北郁闷地照了一眼镜子,摸着自己那半张丑脸,疑惑道:“真的很难看吗?那黎言是怎么亲得下去的?”

  左脸的疤痕已经很浅淡了,脱了痂的地方露出粉红的嫩肉,也许再过不久,离得远的人基本上看不清他脸上有伤。

  002随口道:“也许他就喜欢你这种残缺的美。”

  羲北摇头:“不可能,黎言那么自恋,在自恋的人眼里,世人皆丑。”

  002惊奇:“你怎么会这么想?”

  羲北心道:这还用想?黎言无论换什么衣服,口袋里都会备着一面镜子,光是羲北送饭的那些日子,羲北就摸到过无数次了。

  而且在肖蜀远带着魏小小去黎言办公室的那一次,羲北摸镜子时还不小心摸到了黎言的右手,虽然黎言很快就把手抽开了,羲北还是在那一瞬间的触碰中感觉到黎言贴了创口贴。

  因为这些事实在是太琐碎了,黎言又忙着公司的事情,且很快就被算计进了看守所,所以羲北一时没能想起来。

  黎言在里面吃得习惯吗?可以照镜子自恋吗?手上的伤愈合了吗?

  虽然距离上一次探视才过了不久,羲北还是忍不住替黎言担心起来。

  唔……要不明天再去一次?就当做汇报敌情?

  羲北战战兢兢地推开了冷冰冰的门,在两位年轻警员的目光下走了进去。

  这里是全监控环境,两人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在监视监听的范围内。

  戴着手脚镣,坐在专门金属座椅上的男人微微抬眼,两面镜片闪过了诡光。

  这是人格交换了?

  羲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地拧了眉。

  如果在平时,羲北会以为这是不同人格有不同的爱好,毕竟黎言本身并不近视,眼镜不过是一个装饰品罢了。

  但是现在,黎言被暂时关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还不确定呢,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将眼镜戴上?

  “有话快说。”眼镜黎言出声打断了羲北的思路,羲北回过神来,坐到了黎言对面,把最

  近外面发生的事捡来说了一些,顺便询问黎言的伤势。

  黎言以为羲北说的是车祸时的刮伤,满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一点小伤,不劳费心,我现在是自身难保,你也别想着从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不如趁早寻下一家吧。”

  手指划过了银链,顶了顶滑落了些许的镜框,黎言目光疏离,半点不想与羲北过多交流的样子。

  说实在的,黎言这种精分状态能维持这么多年还不被人发现,主要还是因为两者互相知道对方存在,且相互模仿,故意塑造令人捉摸不透的形象。

  但是这些刻意的行为,到了羲北面前就本性毕露,非但不掩饰,还变本加厉的表现出越来越反差矛盾的一面。

  羲北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并没有注意到黎言在其他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现在更在意的是黎言的手。

  是的,羲北目光紧随着那只手……那只,光滑干净的右手。

  “喝……你想喝点什么吗?”羲北眨了眨眼,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渴。”黎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你快滚”的气息,连坐在监控外的警员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皱紧眉头看着那个仿佛换了个芯子的人。

  羲北舔了舔唇角:“我渴,橙汁还是咖啡?”

  事实上这里只有白开水,年轻警员给他们倒了两杯,一边叮嘱羲北速度快点,一边紧盯着黎言,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黎言见他支支吾吾,不耐烦地端起水杯。

  羲北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气,桌子下的左手抓住了右手,强忍着扑上前摘下那副眼镜的冲动,勉强扯出了一丝微笑:“刚才说了那么多,其实都是废话。”

  黎言一脸认同。

  “我会等你。”羲北接着道:“这才是我想说的。”

  黎言放下杯子,温水在玻璃杯中晃动着,他微微垂脸,细碎的发从额前落下,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鲜红的薄唇紧抿着,几息后,才吐出了几个字:“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从这个角度看,黎言的眼镜在鼻梁上滑动了些许,隐约能看到眼周围的一些光影。

  羲北最终没能控制住自己,猛地起身凑到黎言面前,小贱手勾起了黎言的眼镜……

  泪病,在左边。

  猜错了?

  羲北表情有些恍惚。

  黎言却在这时捏住了近在咫尺的下巴,一手攀上羲北的肩膀,扣上了那生着细软黑发的后

  脑勺。

  “唔!唔唔!”羲北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推拒挣扎起来!

  黎言嘴角泄出一丝冷哼,手上力道加重,手铐直接环过了羲北的后颈,将他往自己桌边拉拽!加深了这个吻!

  眼镜被夹在两个鼻梁之间,银链叮叮当当的敲打在镜架上,随着不断地变动姿势,气息喷到了镜片上,雾气蒙蒙的一片。

  待到一吻结束,羲北喘息着撑着冰冷的金属制桌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神情慌乱又恍惚,末了,似乎觉得刚才自己的样子逊毙了,又故作凶狠地瞪了黎言一眼。

  黎言将桌上的水一口饮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评价道:“还不错。”

  羲北又一次在警员们诡异地视线中离开,不过走到门口时,被其中一位警员叫住了。

  “习先生,你有没有发现黎先生的精神上似乎有些……”

  羲北道:“他装的,角色扮演了解一下。”

  如果案件涉及到一个精神病患者,那么很可能就要被上报重审,接手此案的警员们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把这事情弄复杂。

  毕竟,这本来是一桩板上钉钉的蓄谋杀人案,只要不出意外,黎言很快就要以凶手的身份,接受宣判,处以刑罚。

  羲北走出了警局,憋着一口气上了公车后,才渐渐地感觉到背脊发凉。

  那天的黎言伤在右手,而戴眼镜的黎言伤在左手,如果照着这个思路往下想,会发现其实还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或者说……相反的地方。

  “但是泪痣却是生在同一个地方……也许是我想多了吧?”羲北自我安慰着。

  “002,这是个现实世界,没错吧?”羲北试图寻找其他的借口。

  系统:“……醒醒,书中不可能有现实世界。”

  羲北:“……所以,我猜测的那些,有可能是真的?”

  系统用不存在的眼睛望天。

  羲北:“黎言真的不是人格分裂?”

  系统用不存在的眼睛望地。

  羲北了然地叹了一口气:“行了,我已经明白了。”

  他只是懒得深思,又不是蠢,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仿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再一次被捡拾起来,稍加琢磨,细思极恐。

  其实他已经不止一次失去意识,又在医院里清醒了。

  第一次是腿被打了石膏,第二次是手腕被缠着纱布,还有几次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浑身虚软无力,好久才能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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