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之名器炼成法则

第77章

  羲北:“……”

  羲北赶紧要往后退,却发现那人动了动,缓缓地抬起了头那是一张和希景炎一模一样的脸。

  _P,要不是知道这是东煌卿,他怕是已经亲过去了!

  等等!两人之所以靠得那么近,不会是他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这张脸,认错人,然后就..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尤其是东煌卿那两条眉毛往中间聚拢的时候。

  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羲北赶紧道歉:“世子爷,我这人睡觉的时候,有抱着东西的习惯,所以……哈哈,不好意思。”

  东煌卿:“……把衣服穿好。”

  羲北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衣衫不整,慌忙捡起滚到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套着套着,发现这样很不帅气,于是装逼的打了个响指,衣服便自动穿到了他身上。

  “嘿!还挺方便!”羲北赞叹。

  嗯,是挺方便。东煌卿捂着鼻子,使劲吸了吸。

  “今天继续找出路吗?”羲北意思意思地询问一下东煌卿的意见。

  “不去。”

  ‘‘啊?,,

  “去见我母妃。”

  “可你的……”你的母妃不是早就去了吗?

  话到一半,羲北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东煌卿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不似作假。东煌卿重复了一遍:“带你去见我母妃。”

  羲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好啊,王妃一定是个仙女。”

  “嗯,她很美。乳母说,我的眼睛像极了她,我的性格也像极了她,她最爱穿着白衣,衣襟袖口都用金丝绣着火石花,她发上带着碧玉簪子……”

  东煌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璃王妃的模样,羲北的脑海里也忍不住构建出了那白衣胜雪,肤如白玉,神态温和,慈祥却不失庄重的形象。

  “母妃就在里面,我们进去吧。”东煌卿牵起羲北的手,往上抬了抬:“小心门槛。”羲北只好抬高了脚,做了一个跨步的动作,配合东煌卿的演出。

  因为有东煌卿的描述,羲北这边也是可以看到璃王妃的,只是这形象不够饱满,只能维持着那和蔼的笑容,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母妃,孩儿来看您了。”东煌卿抬起衣摆,重重跪下。

  羲北一个人站着也没意思,只好跟着跪下,道:“王妃好。”

  东煌卿伏地磕了几个响头,羲北琢磨了一下,也照着东煌卿的动作做了,心道人孩子早年丧母,难得能在这种时候见到,得配合一下。

  “母妃,我身边这位是我的道侣,他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

  “等等!”羲北环顾四周:“你身边除了我,好像没别的人吧?”

  □作者闲话: 羲北:老子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而你在绞尽脑汁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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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浅谈逃离梦之境的方式方法

  东煌卿给了羲北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羲北懂是懂,可是,你完全可以凭空臆造一个媳妇儿出来啊,或者三个四个都可以,怎么就成了我了?我可是家里有人了的!和你这种单身狗不一样的!!

  “白玉青云笛,是我母妃留给我,让我转交给我妻子的,是不是在你那里?”东煌卿不答

  反问。

  羲北:“……”

  东煌卿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抬手捏了捏羲北的脸:“乖,去奉茶。”

  一声“乖”字,可把羲北雷得不行,为了不让茶水掉落,羲北努力的想象自己面前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笑容满面的接过了他的茶水,兰花指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指尖捻着杯盖,轻轻地吹了吹,红唇抿了一口茶,笑道:“好,好,都好,我儿长大了,身边也有人伴着了,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羲北偷偷地回过头,发现东煌卿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

  因为形势所迫,东煌卿在很小的时候就逼着自己变强,变得更强,才不至于受人所制,才不至于仰仗新妃的鼻息生存。

  于是他过早的告别了童年,告别了眼泪,告别了所有无用的软弱,一步步的走向强者之道

  但实际上,痛的地方还在痛,伤的地方依旧伤,抹不掉,只能一层层地遮掩着,假装看不

  到。

  东煌卿,你所希望的,到底是什么呢?

  羲北端起了桌上的另一杯茶水,走到了璃王妃的旁边,再次跪下:“月北给王爷请安,王

  爷请喝茶。”

  东煌卿浑身一僵,表情骤然冷下来:“闭嘴!哪有什么王爷!”

  “有的。”羲北并不理会身后的杀气:“王爷就坐在王妃的身边,他还握着王妃的手,两人含笑对视,十分恩爱,你没看到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东煌卿一把抓住羲北的手,手掌高高举起,却迟迟没能落下。

  “东煌卿,你过来,你自己看清楚。”羲北却直接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那两杯茶:“这些都是你准备的,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要让怨恨蒙蔽了你的念想和期待。”

  你想要的,恐怕不仅仅是你的母亲回来,而是父母和睦,一家团圆吧。

  东煌卿觉得自己一定是对这人太放纵了,才会让对方如此大胆,如此嚣张!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没法怨恨对方。

  更可气的是,随着羲北的描述,东煌卿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母妃身边坐着一个男人,而男人正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对他说出的话也不再是反反复复的苛责。

  “魇儿起来吧,都别跪着了,在这吃了早点再走吧。”仿佛年轻了十多岁的璃王,嘴角常带笑意:“你们都是好孩子。”

  东煌卿:“你……”你这些年,为何对我如此苛刻,为何不再关心我,为何不论我做得多好,都没法让您满意?

  只因我不善言辞,不会讨好,不懂奉承吗?

  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中,没法说出,因为他明白,这些,都是梦,是假象,属于他的那一对恩爱的父母,早已离他而去。

  “既然来了,就别犹犹豫豫的,这样的机会很难道,要珍惜。”羲北凑到东煌卿耳边,轻声道:“放心,我会及时提醒你,不会让你一直沉迷下去的。”

  如果放纵自己享受美梦,那么这辈子就出不去了,可是狠心让东煌卿保持清醒,又实在过于残忍。

  因为他恐怕这辈子,都没法看见这些了。

  东煌卿捏了捏羲北的掌心,点了点头,起身去扶自己的父王和母妃,四人其乐融融地享受着温馨的早点时光,璃王妃询问了东煌卿的近况,璃王则督查他的课业和政论,直到茶水饮过三盏,日渐中天,东煌卿才在羲北的提醒下,恋恋不舍地行礼告退。

  屋外阳光明媚,连花香都是暖融融的,微风拂过树梢,吹起了身边人的墨色长发,那人扬起脸来,未语先笑:“世子爷,我们接下来去哪?”

  “叫我名字。”东煌卿道不太满意这个疏远的称呼。

  “呃,卿卿?”

  “名卿,字夫君,你可以叫我的字。”

  羲北一时没反应过来,跟着叫了一声:“夫君。”

  东煌卿勾唇一笑,狭长的凤眼带上了一抹柔情,如冰山雪莲层层绽放:“唉,我在。”

  羲北:“……”谁来拯救一下东煌卿的人设,我怀疑他彻底崩了!

  也许是见到了幼时记忆中的那对相亲相爱的父母,也许是这梦中的场景与东煌卿过去最美好的时光越来越接近,东煌卿这段日子过得很欢乐。

  卸下了伪装和防备,抛开了勾心斗角,东煌卿带着羲北到处爬树捉鱼掏鸟窝,骑射打野捉迷藏,所有想玩的都完尽了,就仰躺在青草地上晒太阳。

  每当看到东煌卿千年冰山脸露出灿烂的笑容,羲北都忍不住会想,现实和梦境,到底哪里更好呢?

  如果一个人追求的是一生快乐无忧,那么这样的梦境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都黯淡无光,那么美好的梦境就更为适合,而若是一个人身负重任,有着和现实绝不能脱节的责任,那么梦境就算再美好,都很难熬。

  所以当东煌卿再一次提出去何处登山看日出时,羲北狠狠心,递给了他一张纸条。

  我们在梦里。

  我们还在梦里,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东煌卿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冷了下来,血红的双目紧紧地盯着那张纸条,仿佛已经不认识上面的字。

  羲北在他身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是东煌卿自己提的,如果有沉溺梦境的迹象,可以动手揍他,揍到他醒为止,如果他还手,那就赔偿星晶十块,还一次手翻一倍。

  可惜,东煌卿并没有给羲北这个机会,而是叹了一口气,道:“走吧。”有些东西,看过就好,就让那些美好成为永久的留念,放在记忆里,定格在最好的画面吧。

  羲北犹豫了一下:“那,你要不要最后见一次王妃?”

  东煌卿摇摇头,牵起羲北的手。

  虽然这些天都被东煌卿牵着,羲北还是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反倒被牵得更紧了。

  “你呢?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东煌卿道。

  羲北摇摇头:“我的心愿不在这里。”

  “骗人,若是无念无想,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羲北看着每日在锦姝彦,黎言和希景炎之间换来换去的脸,默。

  想吗?肯定是想的,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每天早晨醒来时,羲北还有种大梦初醒,自己还活在之前的世界的错觉,好几次他甚至都要亲过去了,才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赶紧拉开距离。

  在这地方过得越久,越容易心生倦怠,疲于思考,安于享乐。

  “东煌卿,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也不知可行不可行。”如果赌赢了,两人都可以逃出生天,从梦中醒来,如果赌输了,就是身死道消,尸骨做了三笙果树的肥料。

  “正巧,我也有个主意。”

  说是不再见璃王妃最后一面,但羲北还是把东煌卿拉到人房门前,两人一起磕头拜别,听了王妃的回应与叮嘱后,才转身离开。

  仿佛他只是离家远行,而不是永远的别过。

  有些时候,梦与现实也没必要区分得那么清楚,这人呐,不能活得太糊涂,也不用活得太明白,不然会苦,会累,会压抑,会疯狂。

  该明白时明白,该装糊涂就装糊涂,这样才能快活自在。

  而他们快活了那么久,也是该到了清醒的时候了。

  从梦中,醒来。

  “咔哒……”脚下的碎石滚落,跌下了看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有缠缠绵绵的白雾,时不时有风吹过,却只是将白雾从这边带了那边,总也吹不散。

  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会掉下去。

  失重感会无形中调动起整个身体的应激反应。

  有意识的让人捅刀时,就算自己不停地做“我不会死,我不会痛”的暗示,可当心脏承受

  了利刃之后,那种生命逐渐流逝的感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到来。

  一旦自己觉得自己“流血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么梦就会呈现出最真实的感受,并让你体会到“流血”、“疼痛”和“死亡”。

  可当梦里的人完全暗示自己“被捅刀不会死”的时候,那么“捅刀”这样的刺激,就不足以到达离开梦境的效果,因为现实中的自己的感觉不到,所以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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