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之名器炼成法则

第79章

  演员演技十分了得,群演也十分配合。他们只听那侍女一喊,就会从四面八方跑出来,一巴掌将侍女呼到地上,一边给羲北赔礼道歉,一边将侍女拖走,看起来好像真的在给羲北处理麻烦似的。

  羲北就看着他们一阵作妖,自导自演,看破不说破,只等着最后的大招。

  晰昌隆果然没让羲北失望,在发现下毒下药之类的整不死羲北之后,晰昌隆当着全家的面,指出了羲北是个夺舍之人。

  这是一场鸿门宴。说是要一家子聚一聚,琢磨琢磨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势,结果羲北才落座不久,晰昌隆就给人使了个眼色,于是他座位下便升起四面屏障,头顶一盖,将他封锁其中

  晰繁茂站了起来,动作撞倒了桌椅,杯盘碎了一地。

  “大哥稍安勿躁,昌隆此举,是为大哥着想。”晰昌隆赶紧安抚自己的大哥:“大哥闭关多年,许多事情并不知晓,这些日子,我也给大哥做了许多暗示,可大哥你爱子心切,并不予理会,唉……”晰昌隆装模作样的摇头:“大哥啊,你到底怎样才愿意相信我呢?”

  羲北微微挑眉,看来,晰昌隆早就向晰繁茂提过这些事了?只是晰繁茂不相信?

  “我的儿子有没有被夺舍,我自然最是清楚,晰昌隆,把你的这些都撤下,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晰繁茂一抬手,袖中冲出两道金色长绳,竟是将晰昌隆的两个儿子给捆住了!“晰繁茂!你反了天了!我还在这里呢!”晰老太爷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晰月北被禁制扣押就装聋作哑,晰峰晰岭这两个乖孙生命受到胁迫,就站出来压人,晰老太爷这碗水端得真是“平”。

  羲北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往地上一洒。

  “滋啦!”地上升起了一片青黑之气,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晰昌隆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而两个儿子则互相对视一眼,看向了自己的父亲,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毒,是不是脑残!”

  对视只发生在一瞬间,但是哪里逃得过晰繁茂的眼?仅仅是因为一个猜测,就让他对自己的儿子下手,这到底是为他好,还是想着给他冠上“弑子”之名?

  “茂儿,冷静,若想知道此人是不是你的儿子,其实也很简单。”晰老太爷见场面僵持,便出面“主持公道”:“南楼鹤散有灵剑追源,此剑能审罪源,能驱恶鬼,若他真是月北,自然不惧审问,若是个换身夺舍的老鬼,则会被追源驱逐,脱离月北的身体,这样一来,恶鬼被除,月北也能回来,岂不是好事?”

  晰昌隆瞬间露出一个无奈又委屈的笑容:“是啊,大哥,我只是在给你想办法,并没有要伤害月北的意思啊!”

  羲北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好像真的是在替晰繁茂着想,顿觉好笑:“你们怀疑我是假的

  ,却不拿出证据,而是牺牲我的时间精力,让我平白用皮肉之苦,来证明自己到底是真是假。

  ”

  “你不敢证明,难道是心虚,害怕了吗!”晰峰被晰繁茂捆住手脚,嘴却不肯闲着:“我们只是怀疑,又没直接断定你是夺舍之人,你却这么急着给自己澄清,莫不是被戳到了痛处,不敢受那追源一剑,生怕自己被驱逐出我哥哥的身体吧!”

  羲北:“……”虽然我确实不是晰月北,但是你这套理论,怎么听着就这么欠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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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浅谈验证真假身的方式方法

  碧岭仙府依旧被红光环绕,那些等候在外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找上了门来,有些态度还算好,只是询问一些事宜,并没有为难羲北,可也有些纠缠不休的,就以“大家都在里面,凭什么就你出来了,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为由,将羲北臭骂一顿,在晰府前好一番折腾。

  领头的自然少不了晏白,基本上是隔着门跟羲北叫板,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羲北光是用脑子记都不够,还得拿出小本本,记下各种奇葩罪状,啧啧称奇。

  这样吵吵闹闹数日后,就连王族的人也过来了,原因无他,琦王的嫡子和庶子,璃王的庶子和庶女,都被困在了仙府里面,能忍到现在才来找个说法,已经十分有风度了。

  晰家在这地方是地头,可是到了王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人家光是一两个护卫,就能把他们给碾死,晰老太爷这下彻底慌了,为了家族,便也不再顾忌晰繁茂,一拍板,将晰月北是“夺舍之人”的事大肆散播出去。

  夺舍夺舍,是这惹事的恶魔占据了他孙子的身体,做出这些荒唐事,和他晰家可没太大关系!!你们要找,就找这夺舍的妖魔,别找晰家,晰家也是受害者!

  怡巧这几日晰繁茂外出找寻制作灵器的材料,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到羲北的院子里抓人。抓就抓吧,羲北已经洗干净等着了,结果来的却是庆丰,身后带着一群看起来牛逼轰轰,实际上连剑徒都不是的家奴。

  “大少爷,晰老太爷让您过去一趟。”庆丰自从被羲北刻意疏远之后,日子就过的不是那么美好了,往日他仗着有晰月北撑腰,作威作福,积怨不少,那些人看到晰月北不再亲近他,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庆丰想要去晰昌隆身旁伺候,却惨遭拒绝,只能继续在晰月北这煎熬着,眼下突然得了一个向晰老太爷献殷勤的机会,他自然不肯放过。

  当然,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毕竟外面现在闹得这么大,还有叫嚷着让晰月北偿命的,晰月北怕是早晚要凉了,而他们这些待在晰月北院子里的,若是再不早点谋个出路,那这辈子都是栽了!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羲北靠坐在软塌上,悠哉地翻看着晰繁茂走前留下的《星云国灵石宝鉴》,一边暗中接下对自己有所帮助的灵石,一边道:“庆丰,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庆丰微愕。

  羲北合上书:“我给过你机会的,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晰昌隆对你如何?我对你如何?你兢兢业业地替他办事,他又是否真的高看你一眼,将你收留在他那里?”

  羲北每说一句,庆丰的冷汗就往下掉一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晰月北会知道他去给晰昌隆通风报信的。

  “现在呢?你这是又想买了老太爷的好了是吗?”羲北摇摇头,“你觉得,就凭你们传了一句话,能把我带走吗?”

  于是,气势汹汹进去的十几个家奴,全都被打得嗷嗷直叫的扔了出来,且一个个脸色发黑,口吐白沫,皆是一副濒死状态。

  晰老太爷才将鹤散请到了家中,杯盏未续,就听此消息,先是不屑这晰月北窝囊至此,连自己院中的人都管理不好,费心思叛变,再又觉得晰月北是在故意给他脸色看,长辈三催四请都不愿意来,难道还要他一个长辈亲自去请不成?

  鹤散摸着两道白胡子,看着晰老太爷气又叫了一堆下人去催晰月北,暗暗摇了摇头。

  这晰家果然是安于小地方太久了,总觉得自己辈分高,就可以随意的欺压晚辈,甚至在天资甚好的晚辈面前,都做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生怕被后来者超了一头。

  那日他也曾见过那晰家大少爷,根本不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不堪,尤其是那眼神,谈不上精明,却绝对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晰老太爷派人到处宣扬晰大少爷是个夺舍之人,现在又将他请来,就差指着晰月北的鼻子,逼着晰月北主动走到风口浪尖顶罪背锅了,还埋怨人家不心甘情愿的来?

  鹤散垂眼看着自己腰上的追源剑,竟觉得有些茫然。他当初之所以求人炼制此剑,为的是印证人间正道,造福世人,可现在,这些人却因为一己私欲,将他的剑当做是判定是非的标准,逼着一些本来无罪的人来他剑下证道,哪怕最后的结局也是无罪,可受剑之人却已经承受了本不必承受的痛苦……

  在打退了第三波人之后,晰昌隆总算是出现了,毕竟目前的晰家,修为最高的也就是晰老

  太爷,晰昌隆和晰月北,其他人叫不动晰月北,晰老太爷大发雷霆,却又拉不下那个脸过来催一个他从前一直不看好,甚至还有些厌恶的小辈。

  羲北原本也没那么大的脾气,不就是去送死背锅么?照着剧情走就是了,可晰老太爷非要用庆丰来刺激他,他就不信了,若不是晰老太爷给了庆丰一些暗示,庆丰会有这么嚣张?

  行!既然你想让一群剑徒来羞辱人,那就用实力说话,见一个打一个,也好叫你们明白,现在这晰府里,到底谁才是废材!

  不过晰昌隆直接出面,而不是让两个儿子先来叫板,也是羲北没有想到的,莫不是担心自己一怒之下将晰峰晰岭给打残了,死也拉个垫背的?

  “二叔,别来无恙。”羲北活动了一早上的筋骨,真是神清气爽的时候:“方才做了个梦,梦见老太爷叫我过去,我正想过去呢,就看到许多人阻我去路,于是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好不容易清干净了路,却发现这只是一个梦,,这可真是怪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二叔见多识广,可否给侄儿解答一二?”

  晰昌隆:“……”

  晰昌隆想了许久的说辞,都被羲北一句话打回了肚子里。

  说什么?人家都说了自己是在做梦,就算打人也是在做梦,总不能因为一些挨了打的下人,就斥责侄儿吧?

  “看来北儿这些日子睡得不安,梦里烦扰啊。”晰昌隆笑眯眯的。

  羲北无辜地睁大眼:“二叔说笑,我梦到了老太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感到烦扰呢

  ?,,

  “哈哈哈,北儿说得对,是二叔想岔了。”

  “二叔勤于修炼,专研道法,对解梦之事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

  两个人笑到了一块,容貌都是赏心悦目,可那笑容却一个比一个渗人,在旁的侍从们胆战心惊,随便一摸手臂,尽是鸡皮疙瘩。

  在走入前院之前,晰昌隆突然压低了声音,在羲北耳边道:“晰月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了,我不知道前辈为何看中了晰月北这副皮囊,但眼下,脱开这皮囊,另寻他处,才是极上之选啊。”

  羲北并不入坑:“二叔,浪子回头金不换,您怎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

  “信与不信,在追源剑下一试便知,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前辈再后悔,可就晚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前辈避过此劫。”晰昌隆掌心一翻,递给了羲北一块橙黄色的木瓶子:“内有离火丹,能保住魂魄七日不灭,希望能对前辈有所帮助。”

  晰昌隆离开了,羲北手里拿着那瓶不知道用途是真是假的丹药,第一反应却是:不怪原主和原主他爹会死在晰昌隆的算计之下,实在是晰昌隆太阴险了,先是咬死晰月北是个被夺舍之人,而后偷偷来拉拢他,跟他讲明了利益关系,暗示可以合作,如果晰月北真是夺舍的,大可以顺着晰昌隆给的楼梯下,这样晰昌隆就不用担心是否得罪了一个强大到能夺舍的大能,可如果证明晰月北不是夺舍,那就更好办了,直接一句话:“二叔我眼瞎看错了,侄儿你果真是我侄儿,你变化太大了,二叔也只是关心你。”

  前院里已经摆好了试剑阵法,鹤散手持一把玄紫色的长剑,在一排排香火中,颇有仪式感的念念有词。

  院门大敞,听闻消息赶来看戏的人围挤了一堆,而来得晚的,挤不进院门的人,则在门外探头探脑,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晰月北来了”,于是那些地讨论声瞬间停下,一个个伸头张望,给羲北让出了一条通往阵法的路。

  “听说晰月北被夺舍了?”

  “谁知道呢?碧岭仙府被封锁至今,晰月北又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出来的,肯定被怀疑,晰家为求自保,定然要做出些什么来。”

  “可是这理由也太……”

  “嘘!心里清楚就好,莫要多事!”

  晰老太爷见到羲北过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有些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月北以前虽然贪图享乐,但也是个孝顺的乖孩子,哪会是像现在这样,狂妄自大,不知礼数!”

  羲北微微挑眉:“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虚礼我就免了吧。”

  “你!”

  鹤散正好祭天完毕,追源剑尖指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中有灵光冲天而起,上面附着着一道道金色符文,看不懂的符号交错游过,密密麻麻。

  “请试剑者晰月北,入阵。”鹤散睁眼,眸中有金光流转,甚是璀璨。

  试剑试剑,就是用肉身扛一剑,不得使用灵力,不得放出灵器,所以才要布下这封锁灵力的阵法,防止试剑者“作弊”。

  一个修士主动进入一个完全封锁自己的灵力的地方,这显然需要很大的勇气,万一有人在这时候想要治他于死地,或者是布阵者心起恶念,那么这修士就必死无疑。

  见羲北似乎有些犹豫,晰老太爷冷哼一声,语气凉凉道:“你可知,茂儿为何会选在这个时候出门吗?”

  羲北脚步一顿。

  “因为,他也在怀疑你了,只是不愿当面说而已。”

  “噗!”羲北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就是想让我心灰意冷么?决绝而去么?老太爷,其实你真的不必麻烦的。”

  羲北张开双臂,走向了那金光之阵:“我知道,无论我是不是晰月北,为了你们所谓的家族利益,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不是”,不然,你们又如何能给王族一个交代呢?”

  鹤散听他这么说,眉头微蹙:“晰少爷不必担心,追源剑下无冤魂,只有恶鬼,若你真不是夺舍者,大可不必担忧。”

  羲北抛给鹤散老头一个“我信你有鬼”的眼神:“哦,是吗?”

  鹤散:“……”

  羲北抬脚走进了阵法中。

  鹤散郑重地举起追源剑,羲北只来得及看到一阵剑光,就感到腹下一痛。

  锋利的剑刃刺进了身体里,鲜血从两边剑槽流了出来,一点点地滴在了阵法上,顺着阵上的纹路,染红了一片。

  鹤散一手持剑,一手捻起一团青火,只要追源剑下的人是夺舍者,青火便会有异动。

  “我问你,你可是晰繁茂之子,晰月北?”鹤散见青火并无异动,心下已经确认剑下的人是被诬陷,只要羲北说出实话,这试剑仪式就算结束了。

  “是。”羲北开口,嘴角滑下一道血痕。

  而就在他说了“是”之后,鹤散手中的青火突然疯狂的跳动起来!

  晰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围观的众人一阵惊讶!

  难道晰月北真的被夺舍了!?

  鹤散目露惊讶,青火有异动,无非两个原因,一是剑下之人是夺舍者,二是剑下之人在撒谎!

  “你可是夺舍之人?”

  羲北:“不是。”

  “嗡!”鹤散手中的青火瞬间蹿起一尺高,疯狂地摇曳着,扭动着。

  鹤散已经有些懵了,这情况他显然从未见过,明明一开始并未有异常,怎么在晰月北回答了之后,青火就有异了呢?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是晰月北?”鹤散再一次道。

  羲北道:“是。”

  青火扭动得越发厉害,甚至还化出尖嘴獠牙,火舌伸进了阵法之中,似乎要将羲北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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