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鱼陛下是战利品

第118章

  况且,自己选的监护人,再诡异也得接受。

  “没……”白翎怔了怔,抿着微肿的唇,轻轻说,“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您的变化。”

  他这种顺从,极大得取悦了郁沉。

  郁沉当了一个多世纪的皇帝,形形色色的军人,他这辈子没少见。上到统领集团军的元帅,下到刚入伍的中尉,见到他时,均表现出不同程度的遵从,可没有一个像白翎这么的……

  可口。

  嵌合他灵魂的小宝贝。

  “不如从现在开始适应。”郁沉攥紧白翎的腰肉,根本没给他喘气的机会,掐着对方的下巴,将他压在箱子里,居高临下地倾泻着不断沸腾的饥饿感。

  暴食。

  白翎气息混乱,只感觉一条毒蛇的信子长而冷凉地穿过喉咙口,来到神经末梢的密集地。那鲜红的蛇信子卡进食道口,一点一点地顺着食道前进,尺度和节奏都拿捏得很好,让人维持在轻微窒息又勉强能喘得过气的状态,反复体验着刺激,危险,头皮发麻的冷血动物蔓延感。

  很容易……联想到一些人类永远不该体验的诡异东西。

  白翎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颤抖得快散架,他现在只剩下一条腿,膝盖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从这一刻开始,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伊苏帕莱索是一条腐烂种人鱼。

  对方的本性危险而残暴,能徒手撕碎鲨鱼。在端庄的外表因为停药而簌簌剥落之后,下面属于海洋顶级掠食者的锋戾已经隐约可见。

  肉食动物身上特有的血腥和侵占气息,正随着尖尖分叉的信子,向着食道深处开凿,仿佛下一秒从深海浮上来,将稚嫩多汁的鸟儿,一口吞噬

  “呜!”白翎胃部一阵翻涌,下意识合拢牙齿,奋力咬下去。

  「嘶」,郁沉轻声痛呼。

  白翎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别太过分了。”

  郁沉转了转森寒的绿眼珠,舔到舌苔上的伤口,一抹铁锈味在口腔里漾开。

  咬得真狠。

  白翎见人鱼望过来,有些防备地往后退。但他退无可退,只能挤在狭小的箱子里,尽力躲避着对方可能的入侵。

  郁沉俯身贴耳,气息中带着溺爱的温柔:“宝贝,我的宝贝……与其让装甲车压坏,不如我来弄烂你,好不好?”

  白翎后背发凉,控制不住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这家伙要发什么疯?!

  “快把我松开!”白翎感觉不妙,立即激烈地挣了挣手臂,箱子随着动作左右摇晃两下,眼看即将向前砸倒。

  一只手扣在箱子顶,轻松止住下坠的趋势。那条人鱼轻描淡写地问:“为什么要松开?放你进箱子时,你没有反抗,现在被我捡过来,我自然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这甜蜜的小容器里盛满了他喜爱的物质,忠诚,牺牲,自我奉献,为平民奋不顾身的毅力。这些美好的东西,正毫无保留放在他面前,以供攫取。

  郁沉很难抵抗这样的小鸟。

  “我本该心疼你的……”他喃喃着,无端透出一份神经质,“不过我心疼了一会,又觉得愉快。我活到这个年纪,胃口早就不大好,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东西了……”

  白翎骂骂咧咧:“有病你吃药啊!”

  可转念一想,这老东西确实有病,而且暂时没办法吃药,跟他一般见识是没用的。

  况且,人鱼把他锁起来,也不是头一遭。从以往的「斗争经验」看,来硬的肯定不行。所谓打蛇要打七寸,抓人鱼也要抓尾巴,郁沉的弱点在于……

  白翎想了想,忽然说:“我想去上厕所,腿那里好痛,快憋不住了。”

  “好。”

  这招果然管用。白翎稍微松气,看着人鱼姿态温情地解开了箱子的桎梏。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将很快为谎言付出代价。

  白翎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扶着人鱼的肩膀,想跳出箱子。

  郁沉手臂一伸,将他拦腰抱起,迈开长腿一路抱进了卫生间,接着两手抓住他大腿根,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对准了马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上吧。”

  作者有话说

  昨天谢谢大家祝我生日快乐!一人发一只泡了牛奶的鸟团子

  关于烤鸟的做法,参考了维基百科

  暗夜小母鸡:(叹气摇头)(耸肩摊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要相信你兄弟的话。我说什么来着?这臭鸟会给邪神献祭,果然就被弄到食道里了吧!!事后记得要多喝点牛奶,养养胃

  小鸟:为什么你是过来人的语气?

  小母鸡:……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修】干坏事

  人鱼说:“上吧。”

  白翎眼睫仓皇地颤动,只觉得全身血液疯狂涌动,激得大脑晕眩,话都哆嗦了下:“你不是来真的吧?”

  郁沉未作答,轻微向下一瞥,怀中的鸟儿正跟自己持着劲。他左腿纤长有力,足背绷起的弧度很漂亮,是时常锻炼的痕迹,右腿却缺失了一大截,惹人遗憾。

  仿佛坏损的人偶,有种残缺病态的美。

  这样刚烈的脾性加上破败的身体,不论放在哪里,都容易成为被摧毁的对象。

  白翎焦急地抓住他手臂,断腿无力地在空中晃动,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难堪与祈求:“别这样,您放我下来,行吗?我自己来。”

  郁沉微微转动森绿的瞳眸,贴着耳廓,对他说:“宝贝自己站不住,我来帮你。”

  话语至此,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

  白翎绝望地闭上眼睛,鼻息断断续续。他感觉到郁沉稍微松了胳膊,手掌从他腿间穿上来,按在他小腹下方,反复快速地摁压两三次,接着帮他拽开拉锁。

  只听年轻的omega吭叽一声,骤然浑身颤抖着卷起小腿。他紧绷着身子,好像一颗遭到进.犯的含羞草,被人故意拧出汁水,喷溅到陶瓷圈内。

  白翎大脑一片空白,残缺的腿被人鱼捏着,随神经反射微微抖动。

  他没法对准,有部分顺着后臀流到了人鱼身上,给对方的冷灰色西裤洇出一大片蜿蜒的痕迹。

  弄得很脏。

  他眼神空茫,无声地蠕动着嘴唇。郁沉低头瞧了一会,读出他的唇语

  我,杀,了,你。

  郁沉极尽包容地说:“别怕,你也不是第一次弄脏我裤子了。”

  鹰隼的眼睑晕着薄红,一口白牙扣紧唇瓣,从脖颈一路红到了指尖,仿佛再颠炒两下,就要熟透了。

  郁沉便抱着他,抖了抖鸟腿,沥干多余的水分。

  白翎终于回过神来,气得踹他一脚:“抖什么抖,拿纸给我擦啊。”

  郁沉恋恋不舍地放下他,一手盖马桶,一手按冲水键,要是尾巴还在,肯定还要一尾巴缠在鸟腿上。

  然而这只鸟全身都写着拒绝,呼吸喘得十分剧烈,瘦薄的胸脯一起一伏,眼神凶恨地剜过来,俨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果然,下一秒,鸟爪子伸过来,一把拽住粲然的金发,咬牙切齿地扯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具?信不信我拽断你的金毛。”

  郁沉微扬起下颌,舒展着眉目。

  白翎下意识松开手,复而气愤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享受。”

  “……”白翎为他的油盐不进默了会,无情嘲讽:“你们纯血种的癖好真古怪。”

  郁沉拿了块毛巾,半蹲下来,仔细擦拭着湿润白皙的皮肤,轻描淡写地说:“我倒不觉得你古怪,只觉得可爱。”

  把癖好,等同于他。

  拐弯抹角的告白,又开始了是吧?

  白翎没好气地撇了撇唇,实在懒得搭理他。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对自己确实有几分真心。

  尤其当对方微微弯着腰,耐心掰开自己的腿擦拭,那张俊美的脸分明是慵懒而漫不经意的。但只要一抬头,看到白翎,那双绿眼就像幽暗森林里多了一隙光,眼底的吞噬、危险、与坦然的占有欲,便展露无疑。

  白翎被他轻轻瞄了眼,心头就微妙一跳。

  好像随时会扑过来,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眼神和情绪透露的都是想干坏事,可偏偏擦得那么轻怜,生怕弄坏他似的。

  白翎表情冷淡,踩了下人鱼的脚背,昂了昂下颌,“你带干净衣服了吗?”

  “舱内有,我过去取。”郁沉将毛巾叠起,随手搭在面盆上。

  人鱼卷起两道衬衣袖口,露出小臂肌肉流畅的线条,随性又矜贵。发觉白翎的视线,抬眸对他笑了一笑。

  白翎磨了磨牙,危险地眯起眼睛:“恨死你了。”

  话音刚落,手腕被猝不及防地握住,人鱼拿着他的腕子,凑到唇边贴了一下,亲昵而缱绻。

  白翎面无表情:“我没洗手。”

  郁沉毫不在意地直起身,仗着身高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低笑道:“我不嫌弃,带孩子都是这样的。”

  白翎闻言,用好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冷哼着:“拿你的衣服去吧。”

  郁沉把这些不轻不重的小打闹,通通当做了调情。他在换衣间找到衣服,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转步回到卫生间时,那只鸟却不见了踪影。

  跑了。

  郁沉倒是不着急,先前他不让保镖关门,就是想着要给omega留条退路。饲养鸟雀时,不能使用圆形的笼子,没有可以躲避的死角,会让鸟儿的心理压力陡增。

  郁沉肆无忌惮惯了,恶劣的时候也会欺负自家小朋友。但这些涉及omega身心健康的底线,他必须拿捏住。

  而且,跑了就跑了,等会下舰再抱回来玩。

  郁沉走回观景舱的座位,抬眼轻微一瞟,却愣在了当场。在米色的皮沙发一角,露着一撮柔软的小白毛,那只鸟屈着一条长腿,后颈枕着沙发扶手,蜷在他的座椅里。

  明明是个身高出挑的冷美人,这时候却缩得像只鸟团子,好像谁去都能抱起来,搓一搓揉到怀里。

  当然,敢朝白翎伸手,就要有被他叨出血的觉悟。

  郁沉摩挲着扳指,压下眼底的暗波:“怎么没跑,门开着的。”

  白翎倦倦地侧过脸,斜睨一眼,说:“你那套欲擒故纵,对我不管用。”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甩门而去,但这是在舰船上,跑又能跑得到哪去?最多自欺欺人一下,跟这老东西隔个几十米远,还得自己生闷气。

  与其独自吹凉风,不如占了老东西的窝,舒舒服服地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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