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鱼陛下是战利品

第177章

  人鱼还做人的时候,教养良好,所以吃东西时姿态相当讲究。

  可在白翎眼里,他那种理所应当吞噬他者的氛围,简直邪异得叫人牙齿打颤。

  他回想之前,终于知道为什么暴君见到伊苏帕莱索用鱼身进食的场景,会吓得头脑发疯,深深留下终身阴影。

  庄重温雅的背后,都是阴鸷腐烂。

  太毁三观了!

  白翎被那双强壮的手臂紧抱着,微微抬头,便能清楚看到鱼身。那是一种直冲天灵感的诡异感,宛如船长窥见了海雾中现身的美杜莎,脸蛋华丽,身体却是非人类的,上半身的精健和下面的水行恶魔形态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对比冲击力,神经承受力弱一点的,早就吓昏过去了。

  拖人下地狱的恶魔。

  白翎脑袋混热,明明已经控制不住肢体乱抖,还是忍不住去看。

  车门没了,阳光从外面斜照进来,在地面框出一米见方的光亮。人鱼肌肉流畅的上身沐浴在阳光里,脖颈汗珠顺着筋脉酣畅流淌,在皮肤上波光粼粼,衬着他丰润的金发,完全是一片灿烂光华。ぶ言兑:.s.yz

  可如果有人站在门口,头往里面探一探,便会大吃一惊,惊恐得捂住嘴巴。

  因为十厘米之隔的阴影里,有一条暗蓝色尾巴正在扭曲摇动,鱼鳍泛着带有毒性的荧光,有节奏地,焦躁地拖曳地面。

  光与影的交界,将光辉与欲孽微妙地切割开。

  正在这时,怪物撑起身体,弓起了尾巴。

  只有在这个瞬间才能看清之前被他死死笼罩在肢体下的猎物。绒白发羽的鸟儿,四肢纤细修长地蜷缩着,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处于极端矛盾的状态下。

  既绷紧防备,又焦急去攀怪物的肩膀。

  不多时,便能在门口听到猛禽的抽泣,听到鞋底疯狂蹬着地面的声音。鸟翻起白眼,脚趾痉挛到仿佛要断了一般,连袜子也蹭到了脚跟,他凭借着本能弓起膝盖,想要顶开这个庞然大物,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抵抗的侵略。

  白翎眼眶湿涩,终于忍不住嘶声喊:“你这个疯子,你发什么疯!这是人能干出来事吗,啊?”

  郁沉勾起薄冷的唇:“白司令还困吗?”

  “不敢困了。”他倔强地扭头,含泪承认。

  “之前跟我说没兴致,现在够刺激吗?”

  刺激,当然刺激,他整个脸都麻了,咬着嘴唇,甚至都感觉不到嘴唇在哪。

  “禽兽……人面兽心的老变态!”

  郁沉凑近他耳廓,气息冰凉:“我们都是禽兽,你是禽,我是兽。”

  在肮脏的世道里,一起痛饮血肉的共犯。

  白翎绝望地闭了闭眼,特么的,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老混蛋说得没毛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无意识地向后伸起肩膀,左右摇摆着手臂,好累好热,可是得撅起尾羽维持平衡,撅高,尾巴再高一点。

  被DNA控制,复刻动物行为。

  郁沉手臂撑在他身侧,让开一点距离,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神情盎然仿佛在看皇家大剧院的高雅剧目。

  小母鸟的身体非常诚实。

  嘴上骂着「混蛋」,「禽兽」,进入状态之后,就开始不自觉用力挥舞翅膀,作飞机展翼状,奋力向你表示欢迎踩背。有些鸟类学书,形象地称这种雌性求偶舞为

  郁沉把他抱过来,锐齿抵在他汗湿的后颈,冷不丁戏谑道:“白司令,在开小飞机吗?”

  作者有话说

  一夜没睡,发完睡觉去了,等评论

  小母鸡变小公鸡的科普,来自百科

  小鸟是隼隼,隼隼就是吃生肉的,所以他被喂生牛肉没事哒,不用担心(好像记得贵州还有一道美食,也是凉拌生牛肉)

  小母鸟开小飞机超可爱的,大家可以搜视频看看,嘿嘿

  白司令今天翻大车

  老人鱼:(优雅摇手指)一个忠告,永远不要在雄性进食的时候,无法无天地说「好困」

  小鸟:(冷漠脸)(无情冷笑)那我该说什么,“你没吃饱饭吗?”

  小母鸡:(摊手)看到没,大家都散了吧,白司令自愿的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4章 首发晋江文学城

  “白司令,在开小飞机吗?”

  人鱼说话时,浓烈的信息素笼罩在呼吸间。他贴得太近了,近到只要白翎稍微动一动脖子,就会被咬穿腺体的地步。

  长居险境而形成的危机感让白翎清醒一秒。几乎是本能的举动,他回身便一胳膊撞去,带着风声又凶又狠。如果打在寻常的alpha脸上,必定已经撞断对方的鼻子。

  可惜伏蛰在他身后这只,非同寻常。

  一肘击空,肌肉拉扯的惯性立即返上来酸痛。

  白翎愣了愣,正要回头去看,忽然后脖颈捏握似的一紧,神志尚未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被掐着脖子脸朝下狠狠摁在了地上。

  力量对比悬殊,根本不容人质疑。

  下一秒,撞上他脸颊的不是肮脏的胶皮地板,而是珍珠府绸的布料。老男人爱干净,却把衬衣垫在他身下任凭糟.蹋。

  “希望你跟上我的步调。别掉队,士兵。”

  对方颇有治理的意味,刻意加重力度。

  去你爹的,狗皇帝!

  白翎整条脊背都绷到极致,宛如一张新月形的弓,被重重拉扯到崩弦边缘,随时可能挣断。

  实在是被喂得太满,太过分,好像贫民窟里因为贫穷而饥饿断食,饿坏胃部的人,某一天突然被抓起来,强制装入牙医用的5cm口腔固定托。不仅被逼着颤巍巍张大口,还被一次又一次塞进厚重的肉块,整个五脏六腑都快涨吐了。

  可对方还以温柔到病态的声音,不停关怀你:“你太瘦了,宝贝,之前的人都没好好喂饱过你。”

  久居高位善于伪装的老皇帝,性格崩坏点彻底暴露。

  在这之前,白翎哪知道他对「喂饱」和「食欲」的理解和正常人背道而驰。要是白翎多长几张嘴,他估计要全都塞满才算作罢。

  混乱中,白翎看到地上的影子。

  两道影子一会黏着,一会分开。忽然,伏在上面的长影痉挛地抖了抖肩胛骨,白翎心跳杂乱,呼吸急促地看着漆黑影子长出了一根根粗刺。

  骨刺从人鱼脊椎骨位置自上至下次第伸出,尖而锐利。烈日阳光从骨刺缝隙间漫射下来,影子恰好落在白翎侧脸,那密如栅栏的条纹堪比一座牢笼,将鸟的呼吸死死锁在里面。

  原来只长尾巴,根本不是伊苏帕莱索的最终原型。

  他在他面前,一直是收着的。

  白翎咬碎了牙一般,发出丁点模糊泣音,可再多的声音,他便不肯透露了。

  郁沉发现他不肯好好出声,反而更加折腾起他。

  猛禽的胸骨薄而韧,展翅时挺胸坚定,英姿飒爽,可是再硬的骨头也禁不住捏玩的折磨。白翎的薄肌从一开始的紧致,到发热,再到控制不住颤抖。即便这样,他的脊椎还是一次又一次挺直了。

  他却不知道,这样反而会取悦邪恶的腐烂种人鱼。

  汗液从他额角滴下,汇入酸胀眼窝,又顺着挺翘鼻梁滑到鼻尖,要掉不掉,摇摇欲坠。

  呼吸重重一顿,模糊的视线里猛得撞入一抹黑色,是刺绣,裁缝师专门为主人绣在定制衬衣领口的名字。Izsu Paraiso,工匠手工绣出的花体字既优雅,又张牙舞爪,穿上之后会贴在脖颈大动脉的位置,仿佛在宣告着某种绝对的占有。

  尖锐的犬齿再次抵上。

  白翎脸上泛起反常的血色,嘴唇红得要滴血。他紧张崩溃地张开唇,想说句什么,可这一次对方不再给他迟疑的机会

  呲,锐齿刺破柔软皮肤,猛得咬破到真皮层,攫取一声呜咽。

  热血从伤口渗透而出,温暖了怪物的唇齿,那甜美的滋味堪比在空气熟腻的秋季里亲手摘得树上的果实,甜到结起美妙糖霜,一口咬下去,灵魂便会从地狱升到天堂。

  我应得的。

  郁沉控制不住沉醉地想。

  饶是他,此刻也无法抵抗雄性基因里占据主导的侵占欲。

  他无比愉悦,一个忠诚,可靠,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生灵。

  一个无条件肯定他存在,不论价值是善是恶的伴侣。

  一只他打开了笼子,也不肯飞出去的鸟。

  郁沉怎么能不贪婪占有他?

  他对郁沉的价值,远远超出一个能标记,能使用的omega。郁沉甚至会觉得,只有侵入他的身心,自己才会获得永恒的存在。

  古埃及有种说法。

  神灵永远不会死亡,除非它被最后一个信徒所遗忘。

  他慈悲怜爱他,像神圈禁信徒。他疯狂占有他,像国土托起臣民。

  郁沉捏着他的下颌扭转过来,从后面饱含情绪地吻他。

  白翎仰梗着下颌,几下便头晕眼花。他缺氧得快受不住了,热气从唇间大口大口溢出,皮与肉,骨与血,全都渗透在这个人的气味里。

  从今往后,他要从血液里容纳另一个人的存在。

  人鱼的指间有蹼膜,凉凉的,抓在他腰间,宛如一张寒冷的网。

  冷热对比太鲜明,白翎脊梁激起一抹陌生的恐慌。

  也许是没有准备好迎接下一阶段被标记后的新生活,又或者是单纯的omega生物本能的保护性抗拒,他骤然挣扎起来。趁着那条鱼还在沉浸给他注入信息素,他一弯腰,避开对方疏于防范的臂锁,惊慌失措地向前爬去

  被抓住义肢脚腕,残忍地拖回来。

  “放开我!”

  他的反抗不知道击中人鱼心底哪处阴暗,对方竟然发了疯。

  人鱼幽暗勾起唇,抬起手臂从身后卸掉一根长长的骨刺,像弓箭手拔出身后的箭。下一秒,抓住刺,以不可阻挡的力量重重打进他的义肢。

  “损坏的物品,我会照价赔偿。”对方云淡风轻说。

  尖刺划破纯白色电线,穿过裸.露的钢架,「噗」,深深扎进地面15厘米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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