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鱼陛下是战利品

第242章

  纵身一跃,高高溅起的水花翻过六米高的玻璃墙,落到地面,濡湿了地上的鞋子。

  很快,更大的水花翻涌起来,混合着强健鱼尾拍击在玻璃上的闷声,组成混乱而失去节奏的莽撞。

  观察室的隔音是星际顶级的好,足以把猝不及防的鹰隼夜啼,死无对证地锁在里面。

  白翎抓住滑溜溜的池壁,弓起背部,不断后仰来争取呼吸。他的心跳过于急促,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耳鸣,脑子里轰隆隆一片响,忽明忽暗的视野里,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一闪一闪,阴惨惨亮着。

  他借着那光,侧眸瞥见人鱼的脸。

  它正在大口吸气,布料吸进唇间,完整地显出雕塑似的侧脸。只不过这容颜是黑色的,是被紧缚的猎物一般被控制的老怪物,却在荒诞至极的默许下,袭击了原先的猎手。

  在这一刻,猎物与猎手的角色,似乎诡异地倒换,融合,直至分辨不清。

  白翎浑身湿冷,上身在冷得打摆子,腰腿之下直接失去了知觉。他垂下眸,纯白睫毛透湿,默默地想,还好把这老东西罩住了……谁也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

  然而他忘了,它需要观察。

  捂上一双眼睛,就会睁开另一双眼睛。

  他没有发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亮了下,冒起微妙的红光。在无人管辖且无人控制的情况下,默默开启,充当了新的眼睛。

  至于这影像传向了哪,没有人知道。

  它转动镜头,拉近,再拉近,从这个角度能清晰旁观到人鱼的结构。原来,腹鳍之下,密质结构的鳞片深处,藏着一对类似于鲨鱼鳍脚的器官。它是骨质与胶质混合的两管状构造,外表苍白而光滑,适配雌性鱼类的泄殖腔。

  只不过,在自然界,构造类似雌性鲨鱼的雌人鱼,一般会长着两个生殖腔。

  而鸟类,只有一个。

  它笑了一笑,一如既往的温良。

  作者有话说

  知道大家都是bt,我也就不掩饰bt的本性惹(骄傲地挺起胸膛)(反以为荣)

  关于人鱼鳍脚和泄殖腔的描述,参考了《中科院海洋研究所》的相关文章,学术讨论哈,很正经的。

  老人鱼:让我来看看嚣张小bird在干嘛?

  小鸟:(被用力享用)(翅膀透湿)(恍惚中)

  小鸟:(野心勃勃)(冷笑)优秀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老人鱼:(优雅赞许)是这样没错

  小鸟:????!

  蹲蹲评论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60章 浮想联翩

  回想前世,白司令受过的伤不计其数。

  轻的重的,内伤外伤,在体内积多了之后就跟养蛊似的,不说争奇斗艳,那也是「百家争鸣」,病例单看得各科室医生连连摇头。他倒好,没事人一样,打着镇痛泵还有闲心跟小护士打赌:“猜猜我今天的出血点在哪?”

  营地的小护士翻个白眼,毫不客气:“您就嘴硬吧。”

  这倒不是嘴硬。

  人家说久病成良医,他是久痛变麻木。人的大脑可塑性极强,某种神经刺激过频繁,就会变得不敏锐。

  然而,从没有哪种痛能像今晚这么怪异。说多疼吧,也称不上,反正是比不上他自己抠子弹那次。

  但绝对够陌生仿佛被异度入侵,让人想起来就心里毛毛的。两根包裹着硅胶的脆脆塑料管子,通过手术一般的方式塞进他的腹腔,带着全然直接的目的性,凉得打颤,毫无前戏。

  这种体验当然没什么愉快可言。

  不是他不给人夫面子,只是他生性冷感,平日里互动全靠郁沉琢磨。口技手活腰活,配合到位缺一不可。

  他也知道自己毛病多,事后总会给人夫一点甜头,动动嘴巴,犒劳犒劳人家,再说几句诸如「好用」,「不愧是您」,「再接再厉」等鼓励的话。

  他那一本正经的用词,常常弄得alpha微妙眯起眼睛,一下子把他扣压在下面,咬着耳朵问:“你把我当什么了,嗯?当什么了,小混蛋。”

  小混蛋鸟当然要说混账话:“您是皇帝,为了政治目的给手握军权的皇后侍寝,天经地义。”

  皇帝侍寝?

  郁沉眉毛微挑,勾起唇笑了一下。

  白翎偷偷瞄他,总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想冒脏话。

  其实,他倒宁愿人鱼说脏话,总比对方一脸温柔答应着「好啊」,实际压着他干脏事的好……浴室地板很硬,他一直抬着腰真的很累。

  可如果只是按章办事,他就不怎么想说话了。

  比如现在,人鱼的指蹼带钩子,五根指头长有许多弯曲的荆刺用来钩住雌性身体以防逃跑。这样的刺扎在腰肉里,绝对称不上舒服。

  被大手抓到,白翎疼得「嘶」声,下脚就砰砰踹了两下鱼尾巴,想让它挪开爪子,却换来人鱼尾巴遒劲有力的向上一弓。他瞳孔瞬间张大,结巴着挤出一句「草」,便像被狂风骤雨打在墙上的金腰燕一样,抖抖颤颤,鸟爪艰难地悬挂在池壁上。

  怪物鱼很过分,想逼他出声。

  但他吃软不吃硬,咬死了不吭声。

  吭叽有什么用,怪物鱼又不会停下来哄他。就只是繁殖期纯纯发泄兽性罢了,他还能跟它讲什么道理不成?

  程序过半,他已经无聊到开始数秒。

  边数秒边嘀咕其实也没那么恐怖,搞不好根本就是啄木鸟他们夸大其词,如果只是这种程度,这种程度……嘶!的话,根本就,不在话下!啊!

  最后跨过临界点时,他突然觉得肚子沉沉一坠,昏了过去。

  不是疼昏的,倒像是体温冷热交替导致的身体机能停摆。醒来之后,他浑身酸软,整个人四肢都麻得抬不起来,比起从前,这事后副作用算是严重。

  抖落睫毛上的水珠,白翎恍惚去看,发现自己被鱼推到了喂食台上。而那条鱼正俯趴在旁边,以一种探究而引诱的姿态凝望着他。

  头套被摘掉,水珠正从人鱼华美到妖异的面颊滑到下颌。它长发松卷,丰盈的金发间穿插着锁链,肩颈的肌肉都足够松弛,那餍足的姿态,仿佛是它成功勾.引到了他。

  吃爽了。

  但白翎没怎么爽到。

  既然没有温存环节,喂饱了鱼,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白翎站起来,公事公办干干脆脆地爬梯子下去,多一个停留都没给。

  下到地面,歪倒了一下。

  变态鱼,拿那么粗的尾巴狂撞他的腿,义肢框架都要撞散了。

  本来穿鞋子要走,又扭身回来。白翎面无表情敲敲玻璃,看着那条鱼从上面扇着薄纱似的鱼鳍潜下来,视线与他平齐,他冷冰冰比了个中指:“满分十分,给你五分,不能再多。”

  仿佛他不是被怪物按着强了的那个,而是自己买票进来,败兴而去还想上大众点评打个差评的人。

  “区区分叉,呵……吓我呢?”

  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还不忘冷笑。

  门吱呀关上,观察室重获平静。

  幽深的黑暗里,监控摄像头慢慢熄灯。它深眠在意识里,微笑着缓缓想,五分,五分啊……这可能是它此生获得的最低分。

  但没有关系。

  它已经留好了补考的路径。

  专治嘴硬。

  为着郁沉,白翎今晚特意没有吃饭。如果胃里有东西,很可能会被弄得中途吐出来。到时候污染了水箱里的水质,就要连夜重新换水了。

  好在他有所准备,一切进行得顺顺利利,算是完成任务。

  回到酒店时,他已经饿得有些犯低血糖,走两步便觉得浑身要散架一般。管家过来鞠躬询问他,白司令请问要不要送餐食上去,他模糊地应了句,摆摆手便进了电梯。

  来到房间,插卡点灯,他囫囵洗了个澡,走到卧室把自己扔在床上。

  下船之前,白翎曾到郁沉寝宫转了一圈,顺走了老变态的睡袍。

  他穿他的衣服,一向是天经地义,毫无芥蒂。裹上丝质睡袍,把空调打到18度,他闭着沉重的眼皮卸下义肢,习惯性用侧身的姿势搂着被子躺下。不一会儿,冷气静悄悄吹拂到脸颊,夏季鸟类的体温高,他难受地搭起腿,这才昏昏沉沉地陷入梦境。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恰好站在墙角的阴影里,便能隐约看见一只白皙小腿从睡袍下伸出来。脚踝黏黏地绞在被子上,和乳色被褥缠绕在一起,情状很是亲密。

  这场景惹得人浮想联翩如果平日里没有被子,这条修长的腿,又该绕在谁身上呢?

  这时,睡梦中的人似乎魇住了,眉梢深深蹙起。

  白翎是常年应激的人,夜里浅眠总是睡不好,一整夜做噩梦醒醒睡睡好几次,搞得白天精神也不大好。

  这糟糕的毛病,前世今生已经兜兜转转纠缠他二十年。直到近半年,他才在郁沉的管制下勉强好转一些。

  渐渐地,他也养成了习惯每每深夜噩梦,他都会下意识贴近腰跨,伸着膝盖用脚跟去勾缠,很急促很慌忙似的。与此同时还会拿脸颊去蹭,发出很轻的「啊」鼻音,就像幼鸟扑窝的啁啾。

  一般碰到这种情况,都会有人伸手去抱他,揉进怀里亲亲,亲到他像幼鸟缩进亲鸟翅膀里一样安心。

  但今天没有。

  用小腿肚子磨了磨被面,他有些失落。情绪上的不安让他无意识把腿藏到下面,只露着半边脚踝,犹如落巢之后,默默收翅膀想要藏起自己的绒团。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然而他不知道,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便如同毫无戒心的兔子,在洞口露出了一小朵尾巴。

  成了引诱和招惹。

  招惹人去握他细瘦的脚踝,去压进被子里,狠狠欺负睡着的残疾鸟,看着他惊醒之后钻进自己怀里,抖着翅膀喃一句「求您」……

  地毯缓慢下陷,不知名的东西缓缓靠近床畔,摩擦出微不可查的声音。放在常人那里,可能会被忽略,但白翎不是常人,他可是精神敏感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警觉的老兵

  有东西从后面靠近。

  白翎瞬间惊醒,噌得一下坐起来,摸枕头下,拔枪,上膛,瞄准,一气呵成几乎没用到半个呼吸。然而在他冷冽视线尽头,被枪口对准的,却是……

  一只圆墩墩的机器人?

  小机器人打开腹腔,纯良无害的声音:“您好,这是您的餐食。”

  送饭的……白翎收枪,手扶着昏重的额头想了会,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他定了饭。

  但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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