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鱼陛下是战利品

第308章

  “宝贝真暖。”潮冷的鼻息凑近,发出喟叹。

  白翎斜眸:“烫死你。”

  郁沉「嗯」了声,“你现在本事大了,是你煽动那群农民闹事?”

  “是我。”小腹核心持着劲儿,往上爬。

  “是你策划搬走海因茨?”任他爬。

  “是我。”扒上肩头,喘口气。

  “是你推波助澜,搅得两个超级大国反目成仇,又趁乱介入,逼得联邦拱手让出四颗星球?”扶住他的腰腿。

  “是我……都是我,”他喘着声,眼中的野心昭然若揭,挑眉问,“够肮脏吗?现在他们外面都骂我小毒蛇,跟您一套的。”

  “真好,”郁沉低眸夸赞道,“像我亲生的孩子。”

  公厕勾连已经够肮脏,而这一句定性,又把无耻的程度推进到一个常人道德观无法接受的地步。

  身体上并非亲子,精神上血脉相连。这样的感觉,实在微妙得无与伦比。

  他是雄性,他只有播种功能,没有孕育功能。但他像这世上所有的好奇的人类一样,也曾幻想过另一性别的不同,想象过生育这一大半人类无可避免的人生经历。

  然而无论读过多少书,看过多少画面,那样表层的体验都无法企及此身,不能完全地触动到他。

  但他现在似乎有所体会。

  郁沉低头瞧了瞧,心底浮现出一些怪异的念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塞进肚子里,喝我的血,食我的肉,用我的身体……我是被他捕食的母亲,而身体相交的地方,就像连接我与他的脐带。

  没有比这更牢固的关系。

  顶灯照射下,人鱼瞳仁虹膜收缩,细细的,像某种危险的两栖动物。

  白翎望着他,莫名后脊起了些薄薄汗意。

  可这股寒意非但没使他恐慌,反而产生了一股绷到极致的刺激。他多么熟悉他,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扭曲,吞噬,侵蚀……一切与恶有关的词汇,都将施展在他身上。

  所以他圈着怪物脖子,亲切唤着他,「father,father……」恶意地提醒他,把他仅存的道德心,拉下地狱。

  阴暗厕所里潮湿滋生,空间逼仄,狭小的马桶盖被摁上一具残缺的躯体。四方遮角,中间是光打苍白的肉,仿佛一座临时搭建的邪异祭坛。

  质地考究的西裤跪下,沾上污垢。一只可以操控全局的手,握住他的义肢,俯下权力的头颅。它对食物的处理向来无比虔诚,完全遵循兽类的进食标准,从肠子再到内脏,热气腾腾吃得酣畅淋漓。

  脚跟蹬在人鱼的宽背上,白翎开始恐慌后退。

  尝过鱼身压倒性的分量,陡然换成这么柔软灵活的触感,对比差距简直让人癫狂。它钻进他的身体还不够,好像还要钻进他的脏器里,替换他中午在机上吃过的简餐,成为他营养消化的一部分。

  尾椎骨窜起电流,白翎像被开弓的箭射中,胸口激烈起伏,崩溃地喊,“father……”

  听到他的呼唤,人鱼的脸从腿与义肢的空隙间升起来。它嘴唇湿润,森绿色眼睛冰冷地端详他,捕捉他脸上持久迷离的快乐。

  白翎混乱抬眸看,它分叉舌尖像卷尺一样收缩回去。人鱼舔舔唇,细品,“你今天比平时咸一度。”

  一度,非常精确的测量。

  它那颗卵,吃喝都在他肚子里,想必平时没少尝。

  白翎想,我应该恶寒的。可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大脑,却控制不住冒出另一道声音:它多了解我。

  于是应该推开的手,又变成索要怀抱。以赤诚的姿势,回归那温柔潮湿的胸膛。

  他们之间没有难以启齿,只有单刀直入。

  再次闯进他的肚子里,郁沉俯在他耳畔,眸色深深地念,“我不想弄脏地板。”

  那只鹰浑身痉挛,轻凑上去,颤抖着羽毛答,“我帮您接着。”脚踝相交,严丝合缝。

  根骨分明的手掌掐紧他的腰,留下淤痕。

  他来充当它存放凉液的器具。

  一滴也没有弄在地板上。

  “肚子好涨。”

  默契地打扫完战场,白翎捡起挂在钩子上的外套,随手披到身上。这是郁沉的外套,扭头嗅一嗅还有淡淡的香味,这烧东西,还真是打扮得体来接他的。

  郁沉卷起袖子,正在洗手。闻言「咔」一声关上龙头,转头道:“过来,我给你揉揉。”

  说着就要伸手抓人,还好白翎身形敏捷,迅速躲开。

  白翎面无表情,坚决拒绝:“别揉。”

  “怎么?”

  “会流下来。”

  郁沉扬眉,听他这么一形容,更不能放过他了。上去就一手逮住鸟,一手转而拽干净纸巾,“过来擦干净。”

  白翎被逼到墙角,即将就范。这时,一通讯息发过来,他看了眼人鱼便点开界面读。

  “谁?”郁沉问。

  “萨瓦。我让他留在联邦处理后续工作。”

  白翎是提前回来的。他们刚和联邦建交,就有一些其他小国家也迅速表态,有意和他们交往。

  然而这其中涉及的各类协约还得一对一商议,需要耗费不少时日。这些工作,白翎都无一例外交给了萨瓦。

  他想把这只鸡拍拍蓬松,也推到前台去,免得海因茨三天两头觉得自己有权有势,想仗势欺鸡。

  等萨瓦在星际场上刷个脸熟,海因茨那个幕僚长的职位,也就不值一谈了。

  白翎默读一遍消息,总结道:“联邦让我们下个月初就支付那600亿定金。”他转头对郁沉点头说,“我相信您能搞定。”

  郁沉拿揪下来的纸擦手,慢条斯理道:“600亿,你可真是给我加了一笔大账单。”

  “您觉着委屈?”白翎扬眉。

  “600亿不至于,”郁沉踩垃圾桶栓,优雅地把揉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去,“把我拽进公厕使用确实有点。”

  白翎故意道:“打扮整洁,用身体犒劳您胜利归来的臣子,这不是皇帝的义务吗。”

  郁沉微笑看他,“这算是政治用途?”

  “当然。”后腰靠在大理石台面,白翎放松地后仰,脾性倦懒地掀眸看一眼。他转着锐利的灰眸,拖着混账冷血的调子懒懒道,“陛下,我们都是政治的婊子。”

  “我为你鞠躬尽瘁打仗,你就得负责把我弄爽。”

  “这叫政治交换。”他笑了笑,“您教我的。”

  好一个政治交换。他学得真好,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郁沉眼眸深邃,一言不发将他扯过来,一下子拽住后脑白发便吻上去。

  他吻得很凶,吻到差点窒息,放开手之后,那只隼喘都喘不过来居然还在笑。他挑起的眉峰带着戏谑与挑衅,“咬我嘴唇算什么?”

  捋开头发,把整片后脖颈凑上来,“咬这儿。”

  这刺头omega,能把腺体凑你嘴边。

  郁沉如他所愿,掐着他后颈压在水池台盆上狠狠咬了一口,他都分不清是疼是爽,还在那嗤嗤笑。

  小疯子。上头了。

  郁沉不能任着他胡闹,直接把人打包带走。启动洗手间的自动清洁总闸,走到门外,【禁止使用】的显示屏便切换成【清洁中,请等待】。

  白翎还扭头看,“不想我的信息素被别人闻见啊?”

  郁沉:“你拽我进的是A厕。”

  白翎理所应当:“我没闻见除你之外的味道。”

  郁沉堪称温柔地笑:“你倒是想。”

  白翎:“……”

  他是不是在威胁我。应该不是,吧。

  为了缓解逐渐紧张的氛围,白翎低头拉开箱子,想起来他是条鱼,顺口问,“您喝水不?我这有。”

  郁沉:“喝饱了。”

  白翎:“……”

  喝我喝饱了是吧。也行,还节约野星水资源了,算是功德一件。

  可能他这份功德攒得连老天都没眼看,睡醒第二天起来,他就遭了报应牙龈肿痛,狠狠地上火了。

  郁沉过来看了两眼,捏他的下颌,用棉签按一下肿处,看着他龇牙咧嘴的隼样,判断道:“吃得太荤了,得清淡点,多补充维生素。”

  白翎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懒散趴着桌台,“不想吃菜。”

  郁沉接过小机器人送来的菜,洗干净丢进榨汁机,觉得好笑,“你还学会挑食了?”

  白翎昂起下颌,“我来你家之前可没这个毛病。”

  郁沉从善如流接过锅:“我惯的。”

  榨汁机「日」得一声响,蔬菜汁奔涌而出。蓝番茄混着胡萝卜,口感莎莎甜甜的,不愧是皇家小菜园出品的精品菜。

  但白翎喝得有点痛苦。牙龈疼,还想吃肉。

  郁沉见他喝了大半,剩下两指深实在喝不下,也不逼他,直接拿过玻璃杯仰头竖了。

  白翎知道他是为了不浪费,但陡然这么共食一下,还是扭过脑袋,觉得脸颊热热的。

  好怪。明明互相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都喝了,被吃剩饭还是觉得很超过。

  或许是他从小被妈妈教育,自己的饭要自己吃。这会有人忽然替他兜底,就有种明摆着纵容的感觉。

  看到郁沉走向水槽,白翎连忙跳下凳子,“我来刷。”

  郁沉笑了一笑,把杯子交给他。白翎打开自动水槽,三下五除二解决好,把杯子放在架子上晾着,又顺手把榨汁机清理了。

  打仗四个月归来,他终于能休息两天,做点悠闲的事。比如擦擦枪,修修机甲,整理花丛和草坪……今早,郁沉带着他修剪花园,谁能想到两个星际权力巅峰的人,居然光脚蹲在草地里乐此不疲地拔杂草。

  “我拔的比你多二十颗。按照之前说的,等会下棋我要先行两步。”

  “好。”人鱼应着,顺手把刚摘的新鲜浆果塞他嘴里。

  到了下午,就在花房支个桌子,烧一壶花茶,先玩会棋再躺着晒晒太阳。野星的阳光真好,天上飘着洁白蓬松的积云,在晴朗的日子慢悠悠地走。

  云朵驶过的光影在他身上投下一小片灰,他在掀开盖在脸上的草帽,瞧一眼窗户大敞的天空,又看一眼无声阅读的人鱼,忽然问:“你好像从不关窗?”

  书脊落下,露出人鱼一碧如洗的眼,“关窗就不是花房,而是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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