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鱼陛下是战利品

第464章

  不知道在船舱里混了多少味道,得抓起来好好洗一遍。

  “船上不方便洗澡,我干活累了也只是冲冲凉,”白翎跟着闻了闻,毫无所觉,“有味道吗?”

  “有。还有向你示好的信息素。”

  “我信号很偏门的,通常只能接收到你的示好。”白翎说着大实话。

  人鱼昂起下颌,雄性独占欲被稍稍满足,开始强硬地包办一切有且包括调水温,放热水,拿衣服,又吩咐小机器人去取新毛巾来。

  白翎先站在淋浴下昂头闭眼冲了会,流淌的热水把皮肤温度一点一点升高,浑身都变得懒洋洋的。他背靠着瓷砖,放松肢体,等卷起衬衣袖口的人鱼过来给他擦沐浴露,便不管不顾地把身体交托出去,在男人宽阔的怀里迷盹一会。

  洗掉污垢,又被拦腰抱到浴缸里泡着。小桌板架起来,琳琅满目的早餐摆好,每一份都精致可口,分量不多,足够让人开胃。

  “要我喂吗?”郁沉的黑衬衣湿淋淋一片,布料贴在身上,遒劲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白翎不经意瞄了眼,顿时感觉洗澡水烫烫的,弄得他小腹里紧缩得热着。他悄无声息在水里夹紧腿缝,挑起眉眼,明知故问,“喂什么?”

  从温情一下子变成了成人频道。

  郁沉深深看他一眼,低声笑道:“宝贝想吃什么,我就喂什么。”

  白翎想了想,起身坐起来一些,湿淋淋的唇凑到他耳畔,轻巧地说,“宝贝想尝尝全脂奶暴君的棍棒,可以吗?”

  宝贝真诚点菜,作为丈夫没有不满足的道理。

  湿透的黑衬衣被粗暴甩到地上,侧卧浴缸窄小,却方便两具肉身绞得难解难分。白翎跪在水里,视线一下一下往前冲,感觉温烫的水随着节奏一波波涌进身体里,胀得他四肢发麻,嘴唇都在无声打颤。

  尾椎骨酸酸的,时不时要难受得调整姿势。他咬住嘴唇,虽然觉得不够润,但被胀满的感觉实在很有安全感。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浴缸壁上,勾着头,倒着往下面看,义肢和腿之间微微分开缝,正巧能看到饱满圆润的两个肉袋子,啪啪得撞响。

  这个角度很有视觉冲击力,仿佛在偷窥似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伸过腿间去摸。冷血动物绷紧腹肌蛮干起来,这里居然也是热的。捏一捏,像满满的子弹匣,也不知道再捏两下会不会爆膛发射。

  可惜干坏事被发现了。

  随着一道猛重的深呼吸,隼不安分的手一下子被捉住,拉到前面来。郁沉脱离出去,捏捏他精瘦的腰肉,让他正面坐回来。白翎小腿酸软地扑下去,整个上半身都贴到他老公胸肌上,伸手绕着鱼脖子,听着人鱼剧烈跳动的心脏,懒洋洋地缠磨着。

  浴缸里的水来回泼洒了几回,已经降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两具赤白躯体,弓着骨骼荆突的脊背,深入浅出地填满浴缸。

  白翎绞着脚趾等浪潮过去,脊背一松,软塌塌地趴在浴缸边。眼珠转动,扭头一看发现酸奶打翻了。还好是浴室,用水冲冲就好收拾,只不过这饭估计得重新吃过了。

  他黏答答地站起来,无视微妙的活塞拔出声,伸腿跨出浴缸,蹲在地上把树莓干捡起吃了。人鱼也走出来,迈着长腿走到淋浴下,非人的黑色指甲拨弄着金发,昂头冲洗着。

  白翎余光瞄了眼,沉甸甸的家伙垂在alpha精健的大腿旁,规模可观,好像没比刚才缩水多少。

  他想起之前在公共浴室见到的小鱼苗,私心对比了一下,现在的确实比年轻鱼时候分量大了一些。

  收拾完战场走出去,白翎略过为他准备的新睡衣,随手捞了老男人的白衬衫穿。料子很舒适,浅浅的格纹典雅低调,下摆将将盖住臀线。

  郁沉穿戴好走过来,伸手摸一把,小破鸟,下边真空的。

  不过家不就是这么用的吗,只要在家里关起门来,多荒唐都可以。郁沉重塑了身体,力劲充足,单手把人揽着膝弯抱起来,跟抱洋娃娃似的,根本舍不得他多走两步路。

  抱到餐厅也不给单独坐着,直接放在自己大腿上。面前的骨瓷盘子排开,星际帝国的珍馐汇聚一堂,郁沉却看也不看,只用手扼住他的下颌,近乎凶狠地侵占他的齿间。力度强势得像要把人从舌尖,喉肉,食管,完完整整连肠子带骨头啃进肚子里。

  呼吸交融温度黏着时,渐渐感觉压在膝盖那紧实的臀,正一点一点往前挪。滋啦,拉链被猛禽瘦长的指骨,灵活巧妙地拽下,一只手握住,再往前坐三厘米,随着喉咙间吞下的一声闷哼,小腹和小腹紧密无间地摩擦在了一起。

  这下,真空衬衣完全派上了用场。

  白翎低喘一声,摸了摸胀胀的,微微被撑起的小腹,心里没由来的安泰。

  仿佛这样就能永远在一块。

  就分不开了。

  他无声地夹着大腿,发起了抖,感觉胃突那里迟钝地扭绞起来。突然一阵痉挛,他呕了一声,连忙捂住嘴,手心却被胃酸潮湿了。

  胃是情绪器官。

  情绪起伏大,胃病总会来得比平时更猛一些。

  可他这一下,却让脾性沉稳的人鱼稳不住了。他抓住白翎的手腕,强行翻开,白翎下意识往旁边躲,不想气氛正好的时候被他看见扫兴。

  但人鱼的力劲哪是那么好违抗的。

  白翎被抓下手腕,被迫露出湿润糟蹋的唇。他怕人鱼胡乱担心,便模模糊糊地开口,“没事……就是没吃早饭有点反酸”

  话音未落,就看到这皮相俊美的怪物,眼眸深幽,在他面前低下头,猩红的分叉舌尖蛇信子一样舔上他脏污的手掌。

  吃掉他的酸,品尝他的苦。最后捧着他湿哒哒的脸,视如心肝地一口一口舐干净。

  像老巢里孤独的怪物,给失而复得的孩子舔毛。

  他是不会嫌弃他的。

  白翎心脏怦然狂跳,明明是肮脏又令世俗不解的行为,他却心里喜欢得紧。

  老东西……老东西绅士也好,疯了更好,管他呢,我就是爱这口。

  人鱼骨节分明的大掌在他腹部上边揉着,边舒缓他痉挛的胃,边哄似的偶偶细语:“你在维生舱沉睡太久,长时间不进食会让消化系统紊乱。不过胃病不是大问题,我们今天先喝汤吃饭,再吃点药。之后宝贝跟我好好休养一阵,好不好?”

  白翎偏过头,实在难招架住他这副温柔模样。扭过脸默默点了下头,任他安排了。

  当然真温柔还是假温柔还两说。郁沉拿起汤勺,吹了吹浮油,神态温情地给白翎喂汤。

  要不是白翎观察细致,发现汤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人鱼捏弯,他真要以为这条鱼情绪稳定了。

  白翎喝了两口舔舔牙,双臂搂着人夫的腰不撒手,下颌搭在他胸肌上,昂头看他。雪灰色的眼透着一抹薄光,喊他:“郁沉,郁沉……”

  郁沉「嗯」了一声,指骨一弯,给他擦擦嘴角。

  白翎捏捏他完好无损的背肌,偏着头问,“您后来到底怎么治好的,我忘了,您跟我说说吧。”

  作者有话说

  【摊手】鱼哥,你又深情隐忍了……

  黏黏糊糊的一章,番外就是要吃这种东西啊

  第294章 来真格的

  白翎刚回来,还不清楚郁沉究竟是怎么把身体弄好的。

  难道真是听了自己的话,保重健康,一条鱼命撑到了现在?

  但这也不对。因为据之前的船工说,这里也发生了D先生当街被袭变成腐烂大怪物的事,说明人鱼还是经历了那段濒死的折磨。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本是交谈的姿势。

  郁沉注视他一会,垂眸低敛,忽然把下颌搭在白翎肩窝里,很是依恋的样子。

  白翎抬手摸了摸他短短的金发,像在摸一头温顺的老狮子。

  “先前身体确实坏了,”郁沉轻描淡写道,“不过我吃了点以前存的「剩饭」,就渐渐恢复了。”

  不仅恢复,还突破了阶段,综合来说比以前更强。

  “剩饭?”白翎面色迷惑。

  好抽象的说法。

  郁沉稳稳地圈抱着他,声线低磁,娓娓解释着,“你应该知道,动物会在极端环境里进化出奇妙的保命本能。”

  比如牛有四个胃,安全的时候,会把之前没消化的草吐出来反刍;骆驼有驼峰储存脂肪,等生命垂危时,可作为应急的营养。

  “人鱼也一样。”

  造物主是公平的。人类大脑聪慧,便让他们尔虞我诈,控制种群数量。相对的,人鱼精神和体能强得变态,占据生态高位,大自然便令他们自相残杀,防止泛滥成灾。

  所以,人鱼的进化策略简而单粗暴:蚕食同类。

  倒回一百多年前,年轻人鱼伊法斯想要快速变强,唯一的方法就是吃干净他的父亲兄弟。

  然而吃是一方面,有没有能力消化,又是一方面。

  非洲大草原上,狮子站在食物链顶端。但刚长大的新狮子,因为性情贪婪,吃野牛把自己活活撑死的案例,也不在少数。

  为了避免同样的情况,伊法斯像毒蛇蜕皮一样,把吃下去却无法完全转化的细胞,蜕了下来。

  那坨细胞「管他呢」,悄悄蜷进了没有墓志铭的棺材底下,躲进机械鸟空空的腹腔中,就那么藏了一个多世纪。

  此后,伊法斯成为伊苏帕莱索,一切决策与人生途径都未有改变。

  直到一百年后,忒拉珍持骨刀袭击,伊苏帕莱索性命危在旦夕。

  在郁沉看来,那段时间白翎似乎很忙,来看他的频率一次比一次低。

  最后整整一周,鸟儿都没有来。

  他腥臭腐败地泡在一池黑水里,用一只勉强能看到的眼睛,从早到晚,紧紧盯着门口。

  破掉的胸腔断断续续地大喘气。

  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他想见鸟最后一面。

  水牢天窗外天色昏沉,瓢泼大雨击打着铁栅。他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宝贝

  人鱼感觉身体很重,慢慢放任自己沉下去。

  记忆的走马灯缓缓流经大脑,一天一天地倒叙过去。他回味着上辈子的缺憾,与这辈子的甜,两相比较下,心底忍不住涌起巨大失落他还想活。

  既想干脆死掉,又想悄悄苟活。

  或许是这心理太矛盾,太复杂。

  又或者老天都看不下去不想让他这个祸害死掉,变成精神幽灵永远侵扰一个纯洁正直的鸟司令。

  他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一件模糊久远,仿佛本不应该存在于记忆里的事。

  那感觉很奇妙。

  像是有神站在时空的河流外,弹弹手指,把一道渺小又至关重要的信息,弹进他的脑子里。

  于是,深夜暴雨,人不人鬼不鬼的庞大骨架,用烂尾巴砸昏看守。他黏腻湿润地爬出水牢,顺着四通八达的水道,像一坨煮坏的碎鱼肉似的,摇着豁口的尾鳍回归大海。

  他来到墓地,看到十九岁自己的精神残影,在墓碑旁默默飘着。

  他质问「管他呢」:“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一份蜕下来的活性细胞。”

  模糊的马赛克冷漠地答:“关我什么事?你也没问我。”

  真是个糟糕无情的小王子。连对自己都不管不问。

  不过郁沉对他还算理解。毕竟他俩本就同为一体,顶多算是同一个人的两种情绪状态。换作郁沉,他也懒得告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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