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女尊小公子穿到现代,被强制爱了

  这目的性太明显了。

  就是因为明显,所以先生才敢让老太爷将这人留着。

  这样的人在明处才是最好的。

  不过老太爷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先生说要解雇燕安,老太爷一句话也没说。

  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想要将人留下。

  靳行之听完,“啧”了一声。

  “老舅还真是......”

  随即他站直身体,玄色衬衫袖口随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手腕。

  他朝福伯略一颔首,“好了,福伯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是,靳少爷。”福伯微微躬身退下。

  福伯走后,靳川上前,无声的打开了客房门。

  靳行之迈步而入,皮靴踏在厚绒地毯上,无声却自带千钧之势。

  屋内,燕安正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边缘。

  听见动静,他倏然转身。

  原本焦灼不安的心跳,竟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奇异地沉静下来,

  他望着缓步走进来的靳行之,手指悄然蜷紧。

  “靳......靳大哥。”

  靳行之面无表情,并未应声,只抬脚勾过身旁一把椅子,大刀阔斧的坐下。

  他坐下后翘起二郎腿,脊背微靠椅背,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沉沉锁住燕安,似要剖开皮相,直抵肺腑。

  他冷声问道:“为什么来陆家?”

  燕安垂下眼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细弱。

  “我……我只是想找个工作,回归正常生活,刚好遇到了老太爷,他对我挺好的,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靳行之冷笑,声线冷硬如冰裂。

  燕安一直都知道,记忆里的靳行之是个说一不二,不容欺瞒的人。

  且绝对不允许人忤逆他。

  即便是他,也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长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燕安缓缓抬起头。

  目光迎上靳行之那双幽邃不见底的黑眸,没有闪躲,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荡。

  “我来陆家,是为了你。我是来救你的。”

  靳行之双眼微微眯起。

  燕安继续说道:“你身边那个人,是假的!

  他盗用了我的脸,才得以接近你,迷惑你!

  他根本不是我,他是冲着你来的,他想害你……”

  话音未落,靳行之眼神已彻底冷鸷下去,寒意刺骨。

  燕安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本能地踉跄后退两步,脊背几乎撞上冰凉的窗棂。

  “我......我知道,空口白牙,你可能不信。”

  他急切地向前半步,“但是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的靳行之。”

  身后靳川冷声呵斥:“二爷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燕安根本没理他,视线牢牢钉在靳行之脸上,声音嘶哑却滚烫。

  “你喜欢的是我啊!

  不是那个顶着我脸的赝品!

  你当年可以为我挡刀,为我赴死,现在……

  为什么不能听我说一句真话!?”

  靳行之静静听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薄,极冷的弧度。

  “说完了?”

  他嗓音低哑,却像淬了霜的刃,刮过耳膜,“说什么我喜欢你,你是妄想症发作,还是失心疯了?”

  他从容换腿,姿态依旧慵懒,可浑身那种压迫感也足够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说我家宝贝儿……是冒牌货?”他忽然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燕安点头,“对,他用了我的脸,所以你才......”

  “放你娘的屁!”靳行之猛地抬手,抄起手边那把椅子,朝燕安狠狠的掷了过去。

  木椅擦着燕安耳际呼啸而过,“砰”的一声撞上旁边的墙面,霎时间木屑纷飞,四分五裂!

  碎木如箭反弹,数片狠狠砸在燕安背上,火辣辣地疼。

  可那点皮肉之痛,远不及心口猝然撕裂的钝响。

  靳行之不信他,他居然为了那个冒牌货对他动手!

  “他用了你的脸?你们长的一样吗?

  他那样好看的人,你顶多算个勉强入眼的仿品。”

  靳行之语气轻蔑至极,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若论赝品,我看你才是劣质翻版,连神韵都抄不像。”

  靳行之的话,让燕安想到了那个男人说的那句:我们长的一样吗?

  一样的话,从两个人嘴里说出来。

  但从靳行之这儿再听一遍,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的伤口。

  燕安眼眶泛红,嗓音沙哑破碎:“靳行之……你真是被他迷了眼?我句句属实,没骗你,真的没有……”

  靳行之凝视着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却毫无温度。

  “我不止被他迷了眼,还被他迷了心。

  可那又怎么样?

  老子心甘情愿。”

  第189 章 害了他不够,如今又要来害我

  他认识他家宝贝儿的时候,这人还在犄角旮旯里待着呢。

  现在居然还敢倒打一耙,这么说他家宝贝。

  “不是这样的,你前世分明爱的是我!最后……你还为救我而死!”

  眼见靳行之油盐不进,仿佛被施了蛊惑心神。

  燕安心头一紧,情急之下,将自己深信不疑的“前世记忆”脱口而出。

  既然开了头,那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费尽周折才得以与靳行之独处,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绝不能错失分毫。

  他有预感,这次不说清楚,不将那个人从靳行之身边赶走,下次他就没有机会了。

  “那时也是在莽山,我一个人拖着重伤的你下山,还替你挡了子弹,此后,你便对我……”

  看着燕安像是陷入了回忆般的讲述。

  神情恍惚而迷醉。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一会儿又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可靳行之始终静坐在那儿。

  眉宇冰冷,薄唇紧抿,不言一语。

  “后来我听信了方茴的话,误会了你很多,但最后你还是来救我了。

  你死后,我才知道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救我的,还将我的一切后路都安排妥当了。”

  说到这儿,燕安眼中落下了泪,他抬手擦掉。

  “我回来,就是为了给你改写命运,让你平安健康的过完下半辈子的。”

  他直直望进靳行之的眼底,眸中盛满近乎破碎的恳切。

  “靳行之,你信我一次。

  沈既安和方茴一样,表面温良,内里藏毒!迟早会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靳行之忽而嗤笑一声,短促、冰冷,像冰锥坠地。

  “打断一下,我有几个问题。”

  “你问。”燕安急切应道。

  “他……”靳行之指尖轻叩膝头,声线毫无波澜,“是怎么为你安排后路的?”

  “你牺牲后,靳野带着你的遗嘱找到我。你把名下全部资产……全都留给了我。”

  靳行之点头,又问:“那你呢?你是怎么死的?何时死的?”

  燕安喉头微动,唇色泛白:“在你离世后的第五十年……心力衰竭……”

  靳行之冷笑一声,“七八十岁,寿终正寝?

  那这些没花完的财产,后来如何处置的?”

  燕安以为他忧心遗产落入靳家之手。

  毕竟前世,靳行之为护他,不惜与整个靳氏家族撕破脸皮,断绝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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