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完了,反派是宿主白月光

  它思索半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萧铖没理它,只专注看着怀里的人。

  太瘦了。

  他再次感叹一声。

  穿着衣服时不觉得,一身绯衣的九千岁只站在那里就让人畏惧,所有人都只觉得他气势迫人,哪里敢盯着他看?

  可气压山河的气场下,竟然是这样单薄瘦弱的身躯吗?

  手臂紧了紧,怀里的人严丝合缝嵌进他的身体。

  萧铖想,他或许应该上进一些。

  不为权势,最起码在这人偶尔觉得累的时候,自己可以站在他身侧,做他的后盾。

  第二天,萧铖在早朝时就不再神游天外,反而努力听着那些大臣的机锋,脑子里关于对于朝堂局势的脉络渐渐清晰起来。

  皇室宗亲被慕淮杀的只剩下原身和肃亲王萧铎这两根独苗苗,原本萧铎也是要死的,但是被丞相和大将军拼死保下了。

  比起原身这个傻子,他们显然更在意萧铎,想给皇室留下点血脉,慕淮是阉人,等他不在了,萧家后人总有希望。

  萧铖目光微移,看向立在最前面的丞相,这个蓄须的美大叔就是前两天一直偷偷打量他的其中一位。

  这时,千古小系统又开始发布任务:

  【请宿主尽快与保皇派取得联系。】

  萧铖一顿,下意识转头看慕淮,慕淮正阖眸听下边的人扯皮,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唇角弯起一抹笑。

  阴沉不定手段狠辣的九千岁唯独会对他露出温柔。

  萧铖不由也回了一个笑,系统的任务被他抛诸脑后。

  “是不是饿了?”

  慕淮倾身凑近轻声询问。

  萧铖仗着袖子宽下面的人看不见,勾住了他的手指。

  “有一点,不过不着急,一会儿我们吃小馄饨。”

  慕淮回握住他,“乖。”

  萧铖耳根先是一热,随即忽然想到:这人不会真把他当崽了吧?

  一盆凉水浇灭了他火热的心。

  萧铖咬牙,再一次想穿回去打死那个灵机一动胡乱喊人的自己。

  下首的丞相看着明黄和绯红的衣袖交叠在一起,眼睫轻跳。

  萧铖痛定思痛,为了让自己在慕淮心里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在晚上沐浴后特意只穿了亵裤出来,头发上滚落的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胸肌滑下,张力十足。

  他还特意阻止了要替他烘干头发的宫人,走到正在批阅奏折的慕淮面前慢条斯理的擦着。

  没错,经过萧铖的不懈努力,慕淮已经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慕淮扔下笔,不赞同地看着他:“当心着凉。”

  然后站起身吩咐宫人多添了几盆炭火,寝殿瞬间变得暖融融的。

  他亲自给萧铖烘头发,修长的手指用帕子裹住黑发,不时以手作梳耐心梳理着碎发,萧铖舒服地眯眼。

  “亚父,我一会儿也帮你。”

  “恩。”

  比起萧铖,慕淮的发质更软,颜色也偏棕,等萧铖头发干透,慕淮也沐浴出来,依旧是素白寝衣,但这次腰间的带子并没有被系紧,走动间白皙光洁如暖玉的肌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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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爬上九千岁的床10

  他躺到之前萧铖躺过的软榻上,阖眸安静的任由萧铖拖起他的头发。

  一开始萧铖还只专注手中的动作,可就在他抬眸想要和慕淮说些什么的时候,眸光忽然一凝。

  他隐约看见在慕淮的左侧胸膛有条长长的疤痕。

  不等他再仔细看,慕淮拢了拢衣服,懒洋洋问:“好了?”

  听声音显然是困了。

  萧铖抿唇“恩”了声,把他抱起来往床榻上走,慕淮眼皮撩起觑他一眼:“还挺孝顺,但咱家还没老的走不动路。”

  萧铖脚步沉重了一瞬,这是真把他当儿子养了?

  萧铖心里苦,不过他脑子里这会儿都是慕淮身上的疤,等慕淮睡着,他想要悄悄掀开衣服看一眼,又忍住这个念头把人抱的更紧。

  这些日子两人一起睡习惯了,在他伸手揽过来时慕淮也迷迷糊糊地转身回抱住他。

  两人日日同眠,可半丝风声也没有传出去,这宫里被慕淮牢牢把控,铁桶一般,只有慕淮默许,否则盘龙殿的事宫外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文澜与在身上的伤结痂以后就再也待不住了,他虽有错,但那错罪不至死,正是因为这样,慕淮只是让人抽了他几鞭挨了二十板子,并没有撸了他的官职。

  萧铎只有个亲王的名头,并没有实权,要是他再不上朝,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彻底被九千岁笼络过去。

  在早朝上看到文澜与后,萧铖愣了下,好长时间没见,他都要忘了这号人了。

  文澜与长身玉立,气质卓然,一身深红色官袍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

  但萧铖还是觉得,慕淮穿绯色更胜一筹。

  文澜与只要抬眸就能看到皇位上异常和谐的两道身影,他蹙眉,觉得格外碍眼。

  九千岁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文澜与知道,接下来自己必须更加谨小慎微,否则被抓住了把柄,九千岁绝对会按死他。

  早朝结束后文澜与没有离开,而是求见萧铖,想要说授课的事。

  “臣因为身体原因耽误了许久,觉得惶恐。”

  文澜与说完就微微站直身体看着萧铖,他已经把该说的说完了,接下来就该萧铖说以后还让自己下朝后留在宫里给他授课了。

  却不想萧铖并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看他,只专注地挑着鱼刺。

  半晌,才抽空瞥了他一眼,疑惑地问:“太傅还有事吗?”

  没事就赶紧走吧,难道还要留下来用膳吗?

  文澜与温润的表情僵住。

  “皇上”

  慕淮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太傅府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想在宫里蹭饭不成?”

  文澜与躬身:“不敢。”

  “臣只是想问问皇上,给皇上授课的时间还与从前一样,安排在早朝后吗?”

  对,从前文澜与都是就在宫中用饭的,与萧铖一起。

  “不必。”

  萧铖已经挑好了鱼刺,把软嫩的鱼肉推到慕淮面前,“亚父已经决定亲自给朕授课。”

  文澜与薄唇紧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萧铖。

  皇室人相貌都不差,先皇,先太子,包括萧铎相貌都是顶尖的,但要说俊美,还属萧铖容貌最盛。

  只是之前因为他痴傻的原因,脸上总是带着憨笑,就算是十分的容貌也被压到了六分。

  现在萧铖不再痴傻,除面对慕淮外,对其他人总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不能说气势摄人,但周身总是萦绕着一种闲散贵公子的气度,比起萧铎说是闲云野鹤实则只是为了避开夺位争斗,萧铖给人的感觉更加不争和淡然。

  这个人最亲近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文澜与勉强笑了笑:“九千岁日理万机,授课这种事还是交给臣吧,之前一直是臣给皇上上课,也更熟悉皇上的进度。”

  “不必了,”都不用慕淮开口,萧铖就斩钉截铁的拒绝:“这件事亚父和朕已经决定了。”

  从宫里出来,文澜与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冷的。

  他从马车出来,怀里的手炉已经温了,他茫然地看着太傅府的大门,不懂为什么皇上对他的态度变得这么快,从前的种种难道都不存在了吗?

  萧铎并不上朝,他正在酒楼的雅间跟人吟诗作对,就被太傅府的下人打断,说他家主子请肃亲王去府里一趟。

  萧铎没有耽搁,立刻对其余人拱拱手后离开。

  到了太傅府,他见文澜与呆呆坐在院子里看着花出神,连忙快步走过去:“澜与,发生什么了?”

  文澜与怔怔转头,“皇上不需要我给他授课了。”

  萧铎正想说那有什么,忽然反应过来,惊愕地瞪大眼睛:“他,他难道真的”

  “对,他好像真的站在了九千岁那边。”

  文澜与嘲讽一笑:“也是,他现在不傻了,自然知道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人是谁,也知道跟谁亲近对他最有利。”

  萧铎犹豫:“也不一定,我听人说痴傻之人的记忆都比较混乱,他可能已经忘了从前最信任的人是你。”

  “忘了?”文澜与嗤笑一声,“是啊,他忘了,然后心安理得地重新亲近一个更有权势的人,他到底还知不知道,这个江山姓萧,不姓慕!他难道就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傀儡皇帝吗?”

  萧铎其实不明白文澜与为什么那么执着与慕淮作对,要说恨,自己身为萧家子孙,难道不该比文澜与更恨慕淮?

  可在夺回算计这件事上,文澜与比他固执百倍。

  萧铎并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否则当初皇子之间的夺位之争他就不会主动退出,他知道自己的斤两,虽然后来那些人都被慕淮砍瓜切菜一样都杀了,萧铎也怀揣过慕淮会扶持他登基的想法,但是既然已经如此了,

  “不如就算了。”

  萧铎再次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文澜与狭长的眼眸瞪他一眼:“不可能!萧铎,我都没有放弃,你怎么能说算了?”

  萧铎抿唇,“那你说,怎么办?”

  文澜与闭了闭眼,袖中的手指摩挲了几下,“再过不久就是祭天大典,到时候我找机会单独与皇上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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