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除非对方曾遭遇过诡异事件,或者亲眼见过诡。
另一边。
装修大气奢华的古董店,漆红的实木高架,配着红木地板,入眼一片红。
鲜红的血液几乎与地板溶于一色,看着诡异又血腥,整个店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还有令人无法忽视的阴冷气息,丝丝缕缕的透过毛孔钻进体内。
古董店一共上下两层,通体由实木打造。
噔,噔…
二楼木梯传来沉闷的脚步声,有人从楼下正在上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下车的林祈。
00崽化作实体,坐在林祈肩上,看向趴在血迹里的人。
“幼幼,他果然死了,只是不应该这么快死才对。”
死者正是先前在早茶餐厅,被林祈批下‘将死之人’的中年男人。
林祈一步步走近,目光在男人脖子上扫视,那个诡牌消失了。
“还挺聪明。”
跑得倒是快。
看着面色灰白,被吸干了血肉,只剩下皮包骨的中年男人,林祈神情冷然,黑玉眸轻扫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死的确实快了点,看来那诡牌是察觉出了危险,所以急着吸干跑路。
他来迟了一步。
方才在车上之所以不悦,是因为他收到上头的传讯。
好玩的是,信息内容是要他清理掉诡牌。
仅仅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只是林祈很好奇,上头又是怎么知道他遇见了诡牌呢。
监视器什么的,可瞒不过他的眼睛。
排除掉常规,那就只剩下不常规的因素了。
林祈眼底乌泽翻涌,视线无声落在某处。
灵事组成员身边‘有鬼’。
这个鬼,还是‘内鬼’。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红光,将整个古董店包裹在其中。
林祈唇边的笑无声扩大了几分。
细长的指尖上,不知何时凝聚起一点乌泽,乌泽以雷霆之势击在某处。
角落,一个黑影缓缓浮现,逐渐聚拢成一个男人的形态。
林祈眼底划过趣味。
“竟然是影子。”
00崽吓了一跳。
看着凭空出现的男人影子,下意识抱着林祈的脖子,颤颤巍巍的问:“幼幼,这影子该不会也是诡吧?”
第176章
拽哥阴阳师超绝 15
诡?
林祈摇头:“不是诡。”
轻易灭了那道影子,影子脆弱的像张纸一样一捅就破,眨眼间消散无形。
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灵事组高层某人拥有的一项特殊能力。
利用影子跟在组员身边,从而快速收集每个地区的诡事情况。
这影子的用处也只能用于感应到诡异而已。
对他的行动虽造不成影响,可这下令的方式,真的令他很不爽呢。
他可不是原主。
遇到的诡异要不要杀,尚得看他心情再说。
林祈指尖随意在饱满的唇上轻触了下,低低笑出声。
中年男人的尸体还躺在身后不远处,青年清冷的笑在静谧的二楼响起。
清寒的有些人。
00崽钻进林祈上衣口袋里,小爪子攀着口袋边缘,小脑袋半露,怯生生又不失兴奋。
‘又菜又爱玩’,说得就是它。
林祈唇角微弯,指尖在它头顶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
像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将养的爱宠带出了门遛弯。
*
命查司查案,古董店封锁。
赵骞和边黟戴着手套和一次性鞋套进去了,秦政作为侦探从旁协助调查,余光无意间扫到对街某处,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祈?
他转头看去,先前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秦政微微敛眸,听到里面边黟的招呼声,抬脚进去了。
对街楼顶,林祈见男人进了那家古董店后,转身消失在原地。
古董店内。
“这人…皮怎么这么松。”边黟看得眉头紧皱。
赵骞戴着手套,在中年男人身上探查了一番:“肚子上那一刀没有捅到要害,出血量不算多,没有到致死量,家属说是自杀…看来具体的死因还得进一步做检查。”
尸体死相怪异,像是被活生生吸干了血肉,眼眶凸出,眼底溢血,神情痛苦狰狞,甚至还有恐惧。
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自杀所致。
据他们调查,这男人是这家古董店的老板,身价几千万,也没有什么重大疾病,好端端的人,突然想不开自杀的机率并不高。
疑点颇多。
还有一点家属一口咬定是自杀,或许也是一个突破口。
这些年因为家产而闹出的杀人事端,例子并不在少数。
赵骞思索着,注意到一直没说话的秦政,见他盯着死者神色不明的样子。
他询问:“秦政,你有什么发现?”
秦政盯着地板的死者,见两人看过来:“这人…两个小时前我见过他。”
死者正是在茶餐厅碰到的那个中年人。
‘将死之人’
耳边青年的冷音游离,秦政有些失神。
“想什么呢大侦探,赵师问你呢,两个小时前在哪碰见死者的。”边黟走到跟前,见他发呆手还在人眼前晃了晃。
“早御茶,这人刚好也在那吃饭。”秦政道。
早御茶就是今天秦政带林祈去吃早餐的餐厅,在市里很有名气,也是富人喜欢的场所。
环境优美,价格不菲。
光今天一顿早餐就花了一千出头。
秦政对吃食不注重,倒不是舍不得吃,而是一千块的早餐和一百块的,对他来说能吃就行。
赵骞让人去餐厅调监控,又让秦政详细说说男人在餐厅的表现。
秦政隐瞒下了林祈那句‘将死之人’,其他的知无不言。
“听你这话,这死者生前似乎还有点神经质?”
秦政看向地上的死者,和两个小时前,简直判若两人,脑子灵光一现。
视线在他脖子上扫了一眼,他开口:“少了样东西。”
赵骞和边黟看向他。
秦政眸色微深,侦探的细节控让他指向死者的脖子,“早上这人胸口戴了一块木牌。”
“木牌?”
边黟不甚在意的摆手:“说不定就是个装饰品,吃完饭回来又摘了也说不定。”
秦政并不认同这观点。
若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这人绝对不会露出敬畏的神情,更不会对着一个普通的饰品嘀咕不休。
如今想来,那木牌更像是某种‘信仰’。
一如信佛的人,会佩戴金佛、玉观音等等。
赵骞听完秦政的想法,认可说道:“不错,那木牌若真是信仰之物,这人势必不会轻易取下。”
他转过身让手下人在店里搜寻起来,看看有没有木牌之类的挂件饰品。
在这期间,去餐厅取监控的人也回来了,几人站在笔记本电脑前,看着早上餐厅监控。
“这小子,就吃这么点。”
边黟看着林祈拢共动了两三下筷子,都没吃什么,没忍住当面蛐蛐起秦臻,“我说呢,你怎么突然带这家的早茶,原来我们是沾了某人的光啊。”
秦政没搭理他。

